我重生后,假千金要嫁给杀人犯精选章节

小说:我重生后,假千金要嫁给杀人犯 作者:神奇铁头 更新时间:2026-09-07

我被接回家半年后,假千金要嫁给杀人犯。没错,杀人犯。但这一次,我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上一世,我揭穿那个男人的真面目,换来的却是被亲生父母骂“白眼狼”,

被假千金嘲笑“嫉妒”,最后被那个杀人犯活活划开胸腔,丢进下水道等死。

我的魂魄飘在沈家客厅上空,听见我妈说:“把她嫁给王总,也算物尽其用。”这一世,

我冷眼看着林晚晚挽着那个杀人犯的手臂,笑得甜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他,

那就好好享受吧。婚礼上,我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我被接回家半年后,

假千金要嫁给杀人犯。“杀人犯”三个字从我脑海里蹦出来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付衡,

连环杀手,专杀恋爱脑女人的变态。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晚晚要嫁给他,

而我的亲生父母正在客厅里拍手叫好。事情要从半小时前说起。那天是周六,

我窝在房间看财报。沈家给我的这间卧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后花园的百年银杏,

阳光穿过树叶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盯着iPad上的K线图,脑子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晚晚回来了?”是沈母的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喜悦,“哎呀,

这位是——”“妈,我男朋友!”林晚晚的声音脆生生的,像含着蜜,“付然,

天才小提琴家,你们肯定听说过!”我放下iPad,走到楼梯拐角处,

居高临下地看向客厅。林晚晚穿着一件Celine的裸粉色连衣裙,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笑得眼睛弯弯。那个男人身高一米八五左右,五官俊朗,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

看起来确实一表人才。但我认识这张脸。不,准确地说,我认识这张脸背后的灵魂。

他叫付衡,不是付然。付然是他双胞胎弟弟,天才小提琴家,常年世界各地巡演。而付衡,

从小被离婚的母亲抛弃,被女友劈腿,心理扭曲,专门猎杀那些沉浸在爱情幻想里的女人。

上一世,他杀了至少七个人。最后一个是林晚晚,在拿到沈家给她的嫁妆之后。

沈父沈母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的笑容简直要溢出来。沈父搓着手:“付然?

是那个从上一辈一句海外的付家?你爸爸是付家的……”“对,就是那个付家。

”林晚晚骄傲地抬起下巴,“爸妈,付然说他想跟我结婚。”结婚。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沈父沈母的眼睛瞬间亮了。“快坐快坐!”沈母殷勤地招呼,

“陈叔,把最好的龙井拿出来!”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上一世,

我也是在这个位置,站在楼梯拐角,听着同样的话。那时候我满腔正义,听到付衡的心声后,

当晚就冲进书房对沈父说:“那个付然是假的!他是杀人犯!”换来的是什么?

沈父一巴掌拍在桌上:“沈听澜!我知道你嫉妒晚晚,但你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污蔑她男朋友,

你还有没有良心?”沈母红着眼眶:“晚晚好不容易找到真爱,你就见不得她好?

外面养大的就是小心眼!”林晚晚靠在付衡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爸妈的爱,可你也不能这样啊……”之后,

林晚晚将这件事像个笑话一样讲给付衡听,付衡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后来再看我的眼神却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没过几天,我被人从下班路上掳走,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处废弃的下水道里。付衡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笑得很温柔。“沈听澜,你多管闲事。”他划开我的胸腔,又划开我的腹腔。一刀又一刀。

我看着自己的血流进污水里,意识一点一点模糊。

最后的画面是头顶那通过井盖的缝隙露出的天光,和耳边滴答滴答的水声。

我的魂魄飘在半空中,飘回了沈家。客厅里,沈父沈母正在和林晚晚商量婚礼细节。

“听澜那孩子真是不懂事,玩什么失踪。”沈母叹了口气,“晚晚的婚礼都不来参加,

白养她了。”沈父皱着眉:“算了,正好合作的恶王总那边还缺个媳妇,她那个性子,

嫁给王总也算物尽其用。”物尽其用。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魂魄里,

疼得我差点魂飞魄散。我的亲生父母,在知道我失踪后,不是报警,不是着急,

而是在盘算把我嫁给一个有变态癖好的老男人,换取合作资源。而林晚晚在一旁剥着橘子,

漫不经心地说:“姐姐也真是的,我结婚她都不来,太不给面子了。”那一瞬间,我发誓,

如果有来世,我不会再傻乎乎地去当什么正义使者。我要让他们亲手把女儿送进地狱,

然后站在地狱门口,笑着跟他们挥手道别。现在,来世来了。“听澜?你在上面吗?

”沈母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下来见见**妹的男朋友。”我整了整家居服的领子,

慢悠悠走下楼梯。林晚晚第一时间看向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我知道她在嫉妒什么。

我的长相遗传了沈父沈母最好的部分,高鼻梁,桃花眼,下颌线流畅得像画出来的。

而林晚晚那张脸只能算清秀,戴再贵的珠宝也压不住场子。但她的嫉妒只持续了一秒,

很快就被优越感取代。“姐姐,”她甜甜地叫我,挽着付衡的手臂晃了晃,“这是付然,

天才小提琴家哦。”付衡,不,现在应该叫他“付然”。他冲我微微颔首,

笑容得体而温和:“姐姐好。”我听着他的声音,脑海里突然响起另一道声音。

“沈家这么重视林晚晚这个蠢女人,等她的丰厚嫁妆到手,我就可以将她分尸,

就像前几个女人一样,真好啊……*来了。我的异能,读心术。

上一世我是在他离开时才听到的,这一世提前了。重生回来后,

我发现自己的读心能力更强了,只要对方有强烈情绪或念头,我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付衡表面上笑得温文尔雅,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杀林晚晚。我垂下眼睫,弯了弯唇角:“你好。

”沈父热情地招呼付衡坐下,开始盘问家世。付衡当然对答如流。

付然的人生经历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付家在国外的产业你有没有参与呢,

我们沈家在海外也有些项目,咱们可以合作双赢。”沈父靠在沙发的后座上,

满意的看着付然发问。“我有自己的事业,不过家里把金融和地产的项目划到了我名下,

还有一些文化投资。”付衡微笑着说,“我爸说如果我和晚晚结婚,

当然可以跟沈家深度合作。”沈父的眼睛更亮了。沈母则拉着林晚晚的手,

小声问:“他真的对你这么好?”“当然啦妈,”林晚晚撒娇,

“付然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只爱你?呵,等你把嫁妆拿到手,

我就让你去跟那些女人作伴。】我听着付衡的心声,在心里冷笑。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沈父沈母看付衡的眼神,简直像看亲儿子。林晚晚全程挽着他的手臂,

时不时用挑衅的眼神瞟我。“姐姐,”她忽然开口,声音娇滴滴的,

“你觉得我跟付然结婚好不好?”她是想从我脸上看到羡慕和自卑。可惜失算了。我笑了,

笑得分外真诚:“只要你喜欢就好,我祝福你们这辈子永远在一起。

”“这辈子永远在一起”这几个字,我咬得很重,杀人犯和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当然要一辈子锁死。林晚晚愣了一下,没得到预想中的反应,有些不甘心。她眼珠一转,

又说:“爸妈之前就说了,我要是出嫁,要送沈氏15%的股份给我当嫁妆呢。

”她偏头靠在付衡肩膀上:“姐姐,不会有意见吧?”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凝滞了。

沈氏集团是我爷爷一手创建的。爷爷沈国良有三个孩子:大伯沈建国,姑姑沈明珠,

我爸沈建业。大伯持有45%的股份,我爸30%,姑姑沈明珠那里分了10%的股份,

爷爷生前留了5%在我名下,剩下的10%分散在几个小股东手里。15%的股份,

就是我爸手里的一半。我爸要把自己一半的身家给林晚晚当嫁妆?我看向沈父,

他正一脸慈爱地看着林晚晚,仿佛她提的不是15%的股份,而是十五块钱。沈母也是一样,

甚至还在旁边帮腔:“晚晚是我们从小养大的,给再多都不为过。”我垂下眼睫,

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些东西都是爸妈的,爸妈要给谁,我没意见。”林晚晚满意极了。

她以为自己赢了,以为我在自卑低头。她吐出嘴里嚼了一半的雪花牛肉,

嫌弃地对管家说:“陈叔,今天的牛排煎得太老了,你明天换个厨子。”说完,

她把那盘咬过的牛肉推到我面前:“我吃不惯这么难吃的牛排,我想姐姐不介意吧?

毕竟姐姐在外面想吃口牛肉都困难。”沈母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没有说一个字。

我低头看着那盘沾着口水的牛肉,忽然觉得很可笑。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她就这样看着林晚晚明目张胆的欺辱我这个亲生女儿。但我已经不会难过了。上一世,

我早就把眼泪流干了。“我不饿。”我把盘子轻轻推回去,对陈叔说,“麻烦帮我收了吧。

”林晚晚皱了皱眉,似乎不满意我的反应。但随后付衡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又笑开了花,

牵着他的手大摇大摆出了门。沈父沈母还在试图给我洗脑:“晚晚对你多好,

和牛这种东西你平时都吃不到,她竟然留给你吃,你要感恩,不要想着抢她的东西,

你没那个命!”我冷冷地弯了弯嘴角,没有回话。回到房间,我躺在手工定制的大床上,

蓬松的羽绒被包裹着我。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到账提醒。这个月的分红到账了,

一千三百多万。爷爷在去世前,悄悄给了我5%的股份。这件事谁都不知道,

连大伯都不知道。沈父以为爷爷把股份平分给了他们兄妹三个,其实爷爷单独留了一份给我。

“听澜,沈家欠你的,爷爷替他们还一点。”老爷子临终前拉着我的手,

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愧疚。那5%的股份让我吃喝不愁,也让我有了翻盘的资本。我打开手机,

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号码。大伯沈建国的私人手机。上一世,我死得太早,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这一世,我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但在那之前,我需要盟友。大伯,就是最好的选择。

周一上午,我出现在沈氏集团大厦的门口。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是爷爷葬礼那天,

沈父沈母带着林晚晚站在最前面,我像个外人一样被安排在最后一排。

林晚晚哭得比谁都大声,可我知道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她只是觉得这个场合适合表演。

前台拦住了我:“**,请问您找谁?”“沈建国,我大伯。”我出示了身份证,“沈听澜,

沈建业的女儿。”前台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说过我的名字。这不奇怪,

沈父从来没在公开场合承认过我这个女儿。在他的社交圈里,沈家大**永远是林晚晚。

打了内线电话后,前台的脸色变了:“沈总请您上去,三十八楼。”电梯一路上升,

我透过玻璃幕墙看着这座城市的天际线。沈氏大厦是城里的地标建筑,

三十五层以上都是沈家的地盘。爷爷用了一辈子打下的江山,如今被三个子女分食。

大伯的办公室在三十八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景象。沈建国五十多岁,头发灰白,

面容严肃,坐在办公桌后面像一尊雕塑。他看到我进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听澜?

你怎么来了?”我直接开门见山:“大伯,我爸要把15%的股份给林晚晚当嫁妆。

”沈建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什么?”“林晚晚要嫁给付家的付然,

我爸答应了给她15%的股份。”我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沿,直视他的眼睛,“大伯,

15%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沈建国沉默了。他当然清楚。他自己有45%,

加上姑姑10%和他能争取的小股东,完全能维持控制权。但如果林晚晚拿到15%,

结合其他小股东的股份,就可以联合起来把他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

沈氏集团可能就要换姓了。“你爸疯了?”沈建国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他没疯,

他只是太疼林晚晚了。”我笑了笑,“在他眼里,林晚晚才是亲生女儿,我只是一个外人。

”沈建国看了我很久,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最后他拿起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建业最近有没有在办股权**的手续。”挂了电话,

他靠回椅背:“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帮我。”我说,“我可以把我爸的股份收回来,

但我需要你的支持。”沈建国眯起眼睛:“你怎么收?”“这您就不用管了。”我微微一笑,

“您只需要知道,我可以保住您的董事长位置,甚至让您坐得更稳。作为交换,

我希望您在某些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沈建国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点了点头:“如果你能做到,我没有理由不帮你。”走出沈氏大厦的时候,阳光正好。

我仰起头,让光线落在脸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

就是漫长的狩猎。接下来的三个月,林晚晚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要嫁给“付然”。每天刷屏朋友圈和微博,今天晒付衡送的玫瑰花,

明天晒两人在米其林餐厅的烛光晚餐,后天晒定制婚戒的鉴定证书。

她的微博粉丝从几千涨到了十几万,评论区全是“神仙爱情”“晚晚女神好幸福”。

沈母每天在家里念叨:“晚晚真厉害,找了个这么好的男朋友,付家的太太圈子可是顶尖的,

以后妈也能跟着沾光。”沈父则在饭桌上畅想未来:“付家在国外产业那么大,跟他们联姻,

沈氏的海外业务至少能翻三倍。”我坐在餐桌最末端,安静地喝着粥,听着他们的春秋大梦。

林晚晚见我不为所动,更加变本加厉地在我面前炫耀。有一天,她专门跑到我房间来,

手里拿着一个爱马仕的橙色盒子。“姐姐,你看,付然给我买的**款,全球只有三个。

”她把包拿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你从小到大应该没用过这么好的包吧?没关系,

等我结婚了,用不上的可以送给你几个。”我看了她一眼:“不用了,我不缺包。”“不缺?

”林晚晚夸张地捂住嘴,“姐姐,你现在用的包都是什么牌子啊?

我好像从来没见你背过名牌。”她是在试探我。

爷爷给我的股份分红足够我过上顶级名媛的生活,但我从来不在他们面前露富。

我穿的衣服没有logo,开的车是普通的奥迪,用的包也是最基础的款式。

在沈父沈母眼里,我就是个在外面穷养大的可怜虫,没见过世面。“我用什么包不重要。

”我合上手里的书,“重要的是,你确定你真的了解付然吗?”林晚晚的笑容僵了一瞬,

很快又恢复了:“当然了解,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最爱的人?蠢货,

你连我的真名都不知道。】付衡在楼下的客厅里,林晚晚话音刚落,

他的心声就出现在沈听澜的脑海中。我忍住笑意:“那就好。祝你们幸福。

”林晚晚被我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弄得有些烦躁。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我这种无所谓的样子,

她希望看到我嫉妒,看到我痛苦,看到我哭着求她分一点父母的爱给她。可她越是这样,

我就越平静。因为我知道,她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几天后,沈家举办了一场小型宴会,

名义上是庆祝林晚晚和付衡订婚,实际上是沈父沈母想向圈子宣告他们跟付家结成了亲家。

宴会厅布置得金碧辉煌,林晚晚穿了一条红色的Valentino礼服,站在付衡身边,

笑得像个真正的公主。沈父端着酒杯跟来宾寒暄:“我们家晚晚啊,从小就有福气,这不,

连付家公子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沈母则拉着几个贵妇聊天:“付然的妈妈你们知道吧?

就是那个付太太,国际名媛圈的大人物。以后我们家跟付家就是亲家了,

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那些贵妇们表面上笑着恭喜,背地里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

我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付衡,哦不,

“付然”正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应酬。他模仿弟弟模仿得太像了,

连那些细微的小动作都学得惟妙惟肖。、如果不是读心术,我根本不会怀疑他。

林晚晚端着酒杯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姐姐,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她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怜悯,“是不习惯这种场合吗?也难怪,

你在外面长大的,没见过这种场面。”我没说话。她继续说:“姐姐,

你知道成功的女人靠什么吗?靠人爱。从小爸妈爱我,以后老公爱我,我是人生赢家。你呢?

你什么都没有。”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肩膀:“没有爸妈爱,没有男人爱,

你就是个可怜虫。”我低头看着她点在我肩膀上的手指,然后抬起头,笑了。“晚晚,

你说得对。”我的声音很轻很轻,“我什么都没有。所以你一定要幸福啊,和付然一起。

”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扬起下巴:“这还用你说?”她转身走回付衡身边,

像只骄傲的孔雀。我看着她的背影,在心底默默数着日子。还有三个月。三个月后,

你就会知道,你嫁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林晚晚忙着秀恩爱的时候,我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第一步,进入沈氏。沈父名下有好几家子公司,其中一家是做新能源的,叫沈能科技。

这家公司的法人虽然是沈父,但实际运营早就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沈父根本不懂技术,

他只会签签字,开开会,然后等着年底分红。我托大伯的关系,

以“沈建国推荐的管理培训生”身份入了职。用的是真名,

但公司里的人只知道我是总部派来的,没人知道我是沈建业的女儿。事实上,

连沈父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公司多了一个新员工。他一个月来公司不超过三次,

每次都是直奔顶楼办公室,签完文件就走,连市场部在哪层楼都不清楚。

我的工位在十六楼的一个角落,连窗户都没有。但我并不在意。我用了两个月的时间,

把沈能科技的核心业务摸了个透。然后,我开始收集证据。沈父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贪。

公司的账目看似干净,但经不起细查。我通过内部系统调出了近三年的财务报表,

一笔一笔地比对。发现了至少三处问题:虚报研发费用,关联交易转移利润,以及,

挪用公款。沈父从公司账上转走了将近两个亿,用于填补他个人投资的亏空。

这些钱被包装成“项目借款”,挂在多个空壳公司的名下。我把这些证据一一保存,加密,

备份了五个不同的云盘。与此同时,我也没有闲着。爷爷给我的5%股份只是起步。

要真正掌控沈氏,我需要更多的股权。我找到了一个人,老周。老周是沈氏集团的创始元老,

手里有3%的股份。他今年七十多了,早就退休在家,唯一的儿子在国外定居。

我在一个老式茶馆里见到了他。“你是老沈的孙女?”老周上下打量着我,

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审视,“我怎么没见过你?”“我是沈建业的女儿,从小在外面长大。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周爷爷,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一笔生意。”“什么生意?

”“您手里的3%股份。”我开门见山,“我想要。”老周愣了一下,没生气,

突然笑了:“小姑娘,你知道这3%值多少钱吗?”“按照现在的股价,大约四亿五千万。

”我说,“我愿意出1个亿。”老周的笑容收了起来,似乎在看一个小丑,

“你哪来的胆子对我说这些?”“大概是这些给我的勇气。

”我往桌子上放了一排排照片和DNA化验单,这是我让侦探搜集的证据,

豪门世界谁没点污糟事?我选了最扎眼的。老周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