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前夜失贞,被毁清白,未婚夫在皇上面前要求退婚。父亲让我以死殉节,
以保全沈家门楣。却没想到皇上居然下旨册封我为妃。我整个人都懵了。
直到皇上让身怀六甲的我去敌国和亲,我才知他的真实目的。1大雍王朝景和三年。
金銮殿上的龙涎香熏得人头晕目眩。我跪在金碧辉煌的太和殿内。听着旁边未婚夫宋辞,
字字泣血的陈情。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成了冰。“陛下,臣与沈氏嫡女婚约在即,
臣没料到沈氏竟与外男私通,失了贞洁!”宋辞的声音掷地有声。满朝文武哗然。他转过身,
目光扫过我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臣虽悲痛欲绝,却也不愿娶失德女子为妻,
今斗胆恳请陛下恩准退婚,并赐婚臣与沈家庶女沈燕麦,还望皇上恩准。”“沈明曦,
宋辞所言是否属实?”龙椅上的年轻帝王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我抬头看向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晦涩莫名,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我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前几日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我跟庶妹,
一块去庙堂烧香祈福,可谁能料到下山的途中,我突然被一拨黑衣人给掳走。在我跟宋辞,
大婚前夜,被毁了清白。因为我被下了**,我记不清楚,
那晚跟我颠鸾倒凤的男人究竟是谁。我无言可辩。“陛下,臣女……”我声音颤抖,
泪水模糊了视线:“臣女是被陷害的!”“陷害?”楚言冷笑一声:“沈明曦,
那晚沈燕麦亲眼所见,你衣衫不整的躺在破庙中,那奸夫早就逃的无影无踪,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百官议论纷纷,指责声不绝于耳。父亲再也忍不住,
冲过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孽女!你还有脸辩解?沈家百年清誉,都被你彻底毁了!
”那一巴掌打得我嘴角溢血,头晕目眩。帝王沉默片刻,最终开口:“宋卿,
既然你执意退婚,朕便允了你,另赐婚你跟沈家庶女择良辰吉日完婚。”回到沈府,
我被直接锁进了祠堂。父亲手持白绫,站在祖宗牌位前,声音冰冷:“明曦,
你若还有一丝良知,就自行了断,以保沈家百年清誉!”沈燕麦美眸闪过一抹挑衅和得意,
假惺惺道:“姐姐,世子爷待你不薄,
没想到你居然在你们大婚前夜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苟且之事,你让咱们沈家情何以堪,
岂不是沦为满朝笑柄,姐姐,你实在太令我们失望了。
”我有些绝望而悲切的冷笑了一声:“我是被人设计陷害的,又不是我的错,
凭什么让我去死。”父亲气咻咻的恶狠狠上前扇了我一巴掌,怒喝一声:“孽女,事到如今,
你还不知悔改?以死殉节便是你最好的出路,咱们沈家没有你这般寡廉鲜耻的女儿。
”祠堂里阴暗潮湿,只有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我被关在里面整整三天三夜。
我父亲不容许旁人送半点吃食。要不是我身边的婢女深更半夜的偷偷给我送了几个白面馒头,
我恐怕早就成了一缕幽魂了。我不甘心,就这般赴死。可我也知道我难以逃脱沈家这座牢笼。
这一日,我的庶妹沈燕麦再次找上门来。“姐姐,事已至此,你就别再垂死挣扎了,
这些年你身为沈家嫡女享受所有沈家锦衣玉食和荣光,我早就对你恨之入骨了。
”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既然都死到临头了,我不妨直接告诉你,那晚的野男人,
是我花重金从醉香楼找来的,怎么样,是不是很享受。”2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
恨不得扑上去撕碎她,却软绵绵的浑身无力。
沈燕麦朝着旁边的丫鬟递了一记犀利阴冷的眼神,冷声吩咐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将这碗药给我灌下去。”“你放心,好歹咱们姐妹一场,既然你不愿意殉节,
我这个当妹妹的只能好心的帮你一把,等你去了阴曹地府,每年的清明节,
我会给你多烧一些纸钱的。”两位力大如牛的粗使丫鬟,恶狠狠的扣住我的肩膀。
意图将那碗黑漆漆的毒药灌入我的喉咙内。我恨意盎然的极力挣扎。忽地,
有位小丫鬟神色匆匆的跑了过来:“二**不好了,皇上命德公公来沈府传旨了,
说是——说是让大**过去接旨。”沈燕麦冷笑一声,讥讽道:“慌什么,
这个**毁了沈家清誉,皇上肯定是下旨赐死她,以保全沈家名誉。
”她目光怨毒的扫向我:“我的好姐姐,看来皇上也容不下你啊。
”我脑袋晕晕沉沉的被两位粗使丫鬟拖曳去了正院。院子内,跪了密密麻麻的人,
父亲跪在最前面。德公公展开明黄卷轴,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氏嫡女,
温婉贤淑,才德兼备。朕闻其遭逢变故,深悯之。今特册封为沈嫔,赐居翊坤宫,
择吉日入宫。钦此!”我愣住了,神色恍惚的一时忘了动作。父亲连忙拉着我跪地接旨。
我怔怔地接过圣旨,指尖冰凉。帝王此举,究竟是何意?满府皆惊。沈燕麦瞪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等德公公走后,沈燕麦愤怒的指向我,怒喝一声:“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皇上怎么会让一个失贞的女子入宫为妃,这都是假的,
肯定是这个小**使了什么阴损手段,爹爹,您可千万不能让这个**入宫。
”父亲略显厉色的扫了庶妹一眼,呵斥了一声:“胡闹,这可是天子旨意不可更改。
”他目光深谙复杂的扫了我一眼,又重叹了一声:“罢了,既然这是皇上的旨意,
你便好好的准备入宫事宜,我不求你日后入宫后获得恩宠,大富大贵,只求你安分守己,
莫要给我们沈府带来祸端。”我踉跄的走到了妹妹跟前,凉飕飕勾唇一笑:“我的好妹妹,
我入宫乃是咱们沈府光耀门楣之幸事,妹妹如此存心阻拦,莫不是害怕呢?
”“害怕你为了让我跟宋辞退婚,对我做的那些伤天害理之事暴露在世人面前。
”沈燕麦神色有几分慌乱,微微颤抖红唇:“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说些什么,
好端端的我怕你做什么,明明是你不知检点,跟野男人苟合,宋辞哥才跟你退婚另娶,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刻意走到庶妹面前,附在她的耳畔边,
凉凉道:“我的好妹妹,咱们来日方长,我跟你的账,我们慢慢算,毕竟刚才在祠堂内,
妹妹送给我的临终之言,我一直记忆犹新,没齿难忘。”沈燕麦整个人如坠冰窟,
冷的毛骨悚然。3三日后,我以沈嫔之尊入宫。翊坤宫宽敞华丽,却也冰冷得像座牢笼。
入宫第一夜,帝王并未翻我的牌子。我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明月,心中五味杂陈。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适应了宫中的生活。帝王偶尔会来翊坤宫,却从不与我同寝,
只是坐在窗边,与我闲聊几句家常。他的眼神依旧晦涩莫名,我猜不透他的心思。
直到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月信未至,晨起时还会恶心呕吐。我心中一惊,找来太医诊脉。
太医跪地恭喜:“娘娘,您有喜了,已一月有余。”我如遭雷击。这个孩子,
是那个陌生男人的。我看着太医,声音颤抖:“此事,切勿声张。”太医连连点头。
我命人打点了太医一锭银元宝,让他退了下去。我坐在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
只觉得天旋地转。若是帝王知道了此事,我必死无疑。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没过几日,
帝王便得知了消息。我以为他会震怒,会赐我一死。却没想到他只是坐在我对面,
沉默了许久,最终开口:“孩子,生下来。”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陛下,
您……”“朕说,生下来。”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往后,
这孩子便是朕的皇子,谁敢多言,朕绝不轻饶。”我怔怔地看着他,泪水突然涌了上来。
他为何要这般护着我。我想起太和殿上他晦涩的目光,想起入宫后他不动声色的照拂,
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陛下,那夜……”我试探着开口。帝王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明曦,你什么都不要想,安心养胎便是,朕会护着你。”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侍女的禀报:“陛下,皇后娘娘求见。”帝王脸色微沉:“让她进来。
”皇后走进来,穿着一身华贵夺目的凤袍,脸色冰冷。她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敌意和威仪:“陛下,臣妾听闻沈嫔有孕了?不知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帝王神色不明的转动手上的白玉扳指,语气冷岑:“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嫔腹中的孩子,自然是朕的。”“是吗?”皇后冷笑一声:“据臣妾所知,皇上,
这一月以来从未宠幸过沈嫔,她怎会有孕?这孩子来历不明,若是生下来,
岂不是污了皇室血脉。臣妾恳请陛下,赐沈嫔一碗堕胎药,以绝后患!”“放肆!
”帝王厉声呵斥:“朕的孩子,岂容你置喙?皇后若是再敢多言,就滚回坤宁宫闭门思过!
”皇后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帝王:“皇上,您当真要如此袒护一个失贞失德的女子吗?
您知道现在整个朝堂后宫都在背后妄议您吗?
”“说您色令智昏居然破例册封一个宋家世子爷退婚失贞的女人,
如今还要让这狐媚子诞下来历不明的野种。”“意图混淆皇室血脉,
臣妾身为皇后有规劝之责,还望皇上能以大局为重,切勿被美色所惑。”皇上眼神冰冷,
怒吼一声:“够了,沈嫔是朕的女人,腹中亦是朕的骨肉。”“从今往后,
谁敢再议论编排是非,便是你这个做皇后的失责,若是无事,皇后便退下吧!
”皇后最终只能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4几日后。宫宴上的丝竹管弦绕梁不绝。
鎏金宫灯映着满殿珠翠,晃得人眼晕。我吃了几块糕点,便起身打算去外面的长廊上散散心。
隔着老远,我瞅见苍翠的芭蕉叶下。我的前未婚夫宋辞,
正低头与一个身着藕荷色衣裙的女子低语。女子眉眼弯弯,巧笑倩兮。正是我的庶妹沈燕麦。
他们靠得很近。宋辞抬手,替她拂去发间洁白梨花的动作,温柔得刺眼。“姐姐,
你怎么在这?我听闻姐姐已然怀了龙嗣,真是可喜可贺啊。”沈燕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亲昵地的笑了笑。她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方才我与宋公子说起姐姐入宫的事,
他还说姐姐有福气呢。”宋辞也跟了过来,对着我拱手一礼,眼神躲闪:“沈娘娘安好。
”我扯了扯嘴角,冷冷道:“我这泼天的富贵说起来还得拜托二位所赐了。”他脸上一僵,
冷笑一声:“明曦,你什么意思?明明是你自己行为不检点,皇上仁德,体恤你,
这才破例册封你为沈嫔,你应该懂得知足,心存感念,莫要再滋生事端。
”我扬手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怒呵一声:“本宫乃皇上亲封的沈嫔,岂容你这般造次,
不知尊卑直呼我的名讳,如此僭越犯上,该当何罪?
”宋辞有些不可置信的瞅向我:“你向来贤良淑德,知书守礼,何曾变得这般骄纵跋扈,
不可理喻?”我冷笑一声:“怎么,莫不是宋大人对我的掌掴不满?
”我又凄厉阴冷的朝着他俊俏的面容,狂扇了两巴掌,直接把他给打懵了。就在这时,
长廊上,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陛下驾到!”沈燕麦率先福了福身子,
梨花带雨的哭诉:“启禀皇上,想必沈嫔娘娘至今还在恼怒永靖侯府世子爷退婚一事,
这才不分青红皂白的掌掴世子爷了。”“还望皇上和沈嫔娘娘息怒,世子爷也是身不由己,
不想被万人唾弃辱骂,这才……并非有意让沈嫔难堪。”她的话音还未落。
我便狠狠的朝着她白皙如玉的面颊扇了一巴掌。伴随着沈燕麦捂住半张红肿的面颊,
哭兮兮的轻吟声:“姐姐,你何曾变得这般不可理喻。”我冷笑一声:“怎么我身为宫妃,
责罚你们,还要挑日子吗?”“我为何会失去贞洁,你们俩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你们早就在我的眼皮底下狼狈为奸,私通苟合。”“世子爷为了退婚,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居然买通醉仙楼的泼猴跟我私通款曲,毁我的名誉清白,该当何罪?”“宋辞,
好歹咱们青梅竹马一块长大,你们永靖侯府不想背上无情无义悔婚的罪名,
居然对我使如此卑劣龌龊的手段,毁我清白。
”“枉费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没想到居然是个猪狗不如的禽兽。
”“还望皇上能替臣妾做主,严惩二人。”5宋辞神色一慌,赶紧匍匐跪在地上:“皇上,
臣怎会做出这般污垢卑劣之事,许是沈嫔娘娘误会了,还望皇上明鉴。
”旁边的沈燕麦也赶紧的跪在地上,极力辩解哭诉道:“皇上,我们真是冤枉的,
我知道沈嫔娘娘是因为退婚一事,这才恼羞成怒,
可无凭无据的也不能胡乱的往我们身上泼污水啊。”我冷笑一声,
讥讽道:“你们担心事情败露,以为买凶杀人,杀了那个泼猴,我就没有证人了吗?
你身边的丫鬟翠竹已然将你们所做的恶事全部招供,看你们还如何狡辩。
”旁边的丫鬟翠竹见状,赶紧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沈嫔娘娘,奴婢也是被二**所胁迫,
若是奴婢不从,因为奴婢的爹娘是沈府家奴,她就要随便找个由头打死他们。
”“奴婢没法子只能听命二**的差遣,是她指使奴婢买通醉仙楼的泼猴毁了您的清白,
然后再来个抓奸在床。”“后来担心事情败露又命人杀了他,奴婢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
还望皇上和沈嫔明鉴。”沈燕麦顿时面色惨白,慌乱的解释道:“皇上,臣女冤枉,
沈嫔娘娘,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好歹姐妹一场,你也不能随便买通我身边的婢女,
跟她沆瀣一气诬陷我啊,毁了我对您有什么好处。”我目光犀利森冷的睨着她,
冷冷道:“沈燕麦,我知道你倒打一耙的本事厉害着呢,好在我早有准备,
这腰带便是众目睽睽之下从你房间搜查出来的。”“沈府所有的下人皆可作证,
上面的内侧所绣制的正是“辞”字,你明明知道我跟世子爷有婚约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