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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外面拍门。
“安安，你听见了吗？”
“把门打开！”
秦警官也在外面喊：
“陈永顺，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你带着一个孩子，跑不掉的。放开她，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谈。”
陈永顺的手臂死死勒着我的脖子。
冰冷的刀刃贴在我脸侧。
“你现在让他们进来，我就先划开你的脸。”
“告诉他们，你只是摔倒了。快说。”
我咽了咽口水。
“爸爸......”
“安安！”
“我没事。你先别进来。”
爸爸的声音瞬间哑了。
“陈永顺，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陈永顺勒着我往后门走。
我没有反抗。
他以为我害怕了，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点。
可我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陈叔想不想听一个更好玩的事？”
陈永顺低低地“哦”了一声。
我把手伸进口袋，按下了电击棒的开关。
电流啪地一响，他整个人猛地一抽搐，胳膊脱了力。
我同时大喊“爸爸！”
后门被人一脚踹开。秦警察冲进来，枪口对准陈永顺。
另一个警察同时扑上来，将陈永顺撞在墙上。
爸爸扑过来抱住我。
“安安！他有没有伤到你？”
我摇着头。
“没有。”
陈永顺突然变回了温顺的面孔。
“是她拿东西电我！我只是进来看看孩子！”
秦警官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私闯民宅，持刀挟持儿童。你还想解释什么？”
“现在以命案嫌疑人的身份被逮捕了。”
陈永顺脸色终于变了，可很快，他又恢复了镇定。
“你们不能因为一个孩子的几句话抓我。”
秦警官点了点我的手表方向。
“从你进门开始，她一直在录音，还同步上传给了我们。”
陈永顺被带到警局后，审讯室里坐了两个多小时，愣是一个字没认。
“陈永顺，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挟持未成年，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秦警官把笔录本往桌上一摔，
“但如果你把沈岚的案子交代清楚，性质就不一样。你自己想清楚。”
陈永顺靠着椅背，浑身像没骨头似的。
“我什么都没干。”他摊了摊手。
“我就是看那孩子可怜，过去瞅一眼。是你们当警察的没见过世面，拿枪指着我，我能不慌吗？一慌就手重了。”
“那录音怎么解释？”
“录音里我是说了那些话，可有什么证据是我动的手？”
陈永顺眯起眼睛，“我就不能是听来的？就不能是编出来吓唬小孩的？”
没多久，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赶到了警局。
女人一进门就哭喊：“永顺不可能杀人！”
“他是好人，他救过多少人，你们知道吗？”
陈永顺的大儿子指着我。
“肯定是她胡说！”
“我爸和她妈妈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人？”
爸爸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你再指我女儿一下试试！”
秦警官挡在中间。
“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是不是好人，不靠哭喊证明。证据会说话。”
第二天上午，搜查令下来。
警察把陈永顺的店和他家从里到外翻了个底朝天。
在他家地窖的墙角，找到一个上锁的铁盒。
陈永顺的妻子看见铁盒，脸色突然变了。
“那是什么？”
陈永顺低着头，没有回答。
铁盒被打开后，里面是一只银色耳环。
爸爸看见那只耳环，整个人僵住。
“这是岚岚的。”
我也认出来了。
妈妈出事那天，戴的就是这对耳环。
另一只，我们一直以为被水冲走了。
爸爸冲过去揪住陈永顺的衣领。
“为什么？”
秦警官接了个电话，看向陈永顺。
“法医那边传来结果。”
“沈岚指甲里的皮肤组织，和陈永顺的DNA一致。”
陈永顺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忽然，他笑了。
“我想和安安单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