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几个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爷爷!您不能这样!”
秦泽死死抱住老爷子的胳膊,眼泪都快下来了,“胡大师是有真本事的!您就算不信,也得为我未出世的儿子想想啊!”
胡大师面对保镖的拉扯,丝毫不慌,反而冷笑一声。
“秦老爷子,我若走了,今晚子时,这胎儿必化作一滩血水!”
“要想保胎,唯有一个办法!”
秦泽急忙问:“什么办法?”
胡大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符,眼神阴冷地盯着我:“取这位**的十指指尖血,混入我的安胎符水中,让孕妇服下。以煞镇煞,方能保住秦家血脉!”
取我的指尖血?
我差点气笑了。
黄皮子在肚子里乐得直打滚。
【对对对!只要喝了这死丫头的指尖血,我就能反向吞噬她的命格!】
【到时候,她就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活死人,而我,将带着秦家的全部气运降生!】
【干爹,干得漂亮!】
我看着胡大师那张装神弄鬼的老脸,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
“取我的血是吧?”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胡大师以为我怕了,下巴扬得老高:“不错。这也是为了你秦家的香火积德......”
他话还没说完,我突然伸手,一把端起旁边桌上他刚刚倒好的一碗所谓的“法水”。
没有任何犹豫,我手腕一翻,直接把那一碗黑乎乎、散发着腥臭味的法水,连汤带水地泼在了胡大师的老脸上。
“我积**德!”
哗啦一声,胡大师被泼了个透心凉,几片茶叶沫子还挂在他的山羊胡上。
全场死寂。
秦泽傻了,林娇娇连哭都忘了。
胡大师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竖子敢尔!你......你这是逆天而行!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把空碗往地上一砸,瓷片碎了一地。
“天谴?”
我冷笑一声,指着他手里的罗盘,“你那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罗盘,指针底下还粘着块磁铁呢,你跟我谈天谴?”
“要我的血?行啊,有种你过来自己放。”
我随手从果盘里拿起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在手里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刀尖直指胡大师的咽喉。
“看看今天是你的符水灵,还是我的刀子快。”
胡大师被我手里的水果刀逼得连连后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毕竟是个靠坑蒙拐骗混饭吃的神棍,哪见过我这种一言不合就动刀子的豪门千金。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胡大师哆嗦着往秦泽身后躲,“秦大少,你看看!这煞星已经疯了!她不仅要害你的孩子,还要杀我啊!”
秦泽护着胡大师,冲我怒吼:“秦音!你把刀放下!你真想把这个家折腾散了才甘心吗?!”
林娇娇也适时地在沙发上打起了滚,叫声凄厉得像是马上就要断气了。
“泽哥......我不行了......宝宝在踢我,他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