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劈榴莲后,我被顶流他妈相中了精选章节

小说:徒手劈榴莲后,我被顶流他妈相中了 作者:eko 更新时间:2026-09-04

我是替身演员纪棠,业余爱好是徒手劈榴莲。劈完那一刀,一个贵妇塞给我三百万。"去,

管管我那个当舔狗的儿子。"当晚,别墅门开了。全网顶流霍淮穿着睡袍瞪我:"滚。

"我晃了晃合同:"有意见找你妈。"【第一章】榴莲四十八块一斤,我挑了个八斤的。

老板说没刀。我说不用。这是我做替身演员第六年练出来的手活儿——从三楼跳下去不变脸,

徒手劈砖头不皱眉,拿拳头开榴莲那更是基本功。掌根找准壳上的缝,运气,下压。

"咔嚓"一声,榴莲裂成两半,金黄的果肉整整齐齐躺在壳里,汁水溅了一地。

水果店老板嘴巴张成了O型。旁边挑西瓜的大妈手里的塑料袋掉了。我掰了一瓣塞嘴里,

正琢磨今天晚饭是吃泡面还是煮泡面,一只保养得看不出年龄的手伸过来,

指甲上的钻闪了我一脸。"姑娘。"我抬头。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站在我面前,

墨镜推到头顶,眼睛盯着我劈开的那个榴莲,瞳孔里全是光。那种光我见过。

导演看到合适的替身时,就是这种眼神。"你这手,是练过的?"她问。"嗯,干替身的。

""替身?"她上下打量我一圈,"摔过楼吗?""摔过,七楼。""挨过打吗?""挨过,

群演失手,鼻梁断了一回。""怕疼吗?""不怕,习惯了。"她忽然笑了,

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我手里的榴莲壳上。三百万。六个零,一个不少。

我嚼榴莲的动作停了。"我姓宋,"她说,语气像在谈一笔生意,"我有个儿子,二十六,

叛逆,恋爱脑,追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追了三年,我说什么他都不听。"她顿了顿,

往前凑了半步。"我需要一个人,搬进他家,当他女朋友,把他给我掰过来。

"我盯着支票上的数字。三百万。我替身演员从三楼跳一次,五千块。从七楼跳,一万二。

被车撞,八千。着火,一万五。三百万,够我从三十层楼跳两百次。"为什么找我?

"宋女士的目光落在我手里裂成两半的榴莲上:"能徒手劈开榴莲的姑娘,管一个男孩子,

应该不难。"这逻辑……我想说这两件事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但三百万堵住了我的嘴。"行。

"我把榴莲壳一扔,"几点搬?""现在。

"她的司机已经把一辆黑色保姆车开到了水果店门口。我拎着我的帆布行李袋坐进了后座,

皮座椅软得我**陷进去弹了两下,车里有股淡淡的香,空调温度刚好。宋女士坐在我旁边,

掏出手机翻照片:"这是我儿子。"屏幕上是个侧脸,下颌线锋利,鼻梁高挺,

睫毛在眼下投了片阴影。好看是好看,跟我在剧组见过的那些小鲜肉差不多。"脾气怎么样?

"我问重点。"差。""力气大吗?""……你问这个干什么?""评估一下,万一他动手,

我好提前做防护。"宋女士的眼角抽了一下:"他不会动手,他就是嘴欠。""嘴欠我不怕,

"**着椅背,"我听觉选择性失聪,骂人的话自动过滤。"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

停在一栋别墅前面。三层,独栋,院子里种着银杏树,落叶铺了一地金黄。门口停着两辆车,

一辆白色的法拉利,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我背着帆布包站在门口。宋女士没下车。

"你不进去?"我问。"我进去他会把门焊死,"她摇下车窗,递给我一张门禁卡,

"密码114514,别告诉他我来过。"车窗升上去。保姆车掉头走了。

我看着那串尾灯消失在路口,低头看了看门禁卡,又看了看帆布包。包里有两件换洗衣服,

一管药膏,一卷绷带,一包辣条。够了。我刷卡,按密码,门锁弹开。玄关灯是感应的,

我一进去就亮了,照出一排整整齐齐的鞋——皮鞋、运动鞋、拖鞋,全是同一个尺码,

全是男款。客厅大得能翻跟头。沙发是灰色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电视开着,

声音很小,画面是一个财经频道。我正打量着墙上那幅看不懂的抽象画,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双光脚踩在大理石台阶上,一步一步往下走。深灰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

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头发是刚洗完半干的状态,碎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滚。

他站在楼梯拐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脸——我在水果店看的是照片,现在看真人,

才发现照片拍了个寂寞。五官精致得过分,但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精致,眉骨高,眼窝深,

瞳色偏浅,盯人的时候像两块冷掉的琥珀。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哇好帅",而是"这骨相,

挨一拳不容易肿"。职业病。他也在看我。目光从我蓬乱的马尾扫到帆布包上的污渍,

最后落在我鞋底沾的那片银杏叶上。安静了三秒。"你谁?"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沙质,

尾音往上挑,不像在问,像在赶。"纪棠,"我把帆布包往肩上颠了颠,"你妈让我来的。

"他的表情没变。一秒、两秒、三秒。然后他转身走向茶几,拿起手机,按了个号码。"妈,

你又给我塞什么人?"电话那头传来宋女士的声音,我听不太清,

但从他越来越僵的后背来看,内容应该很劲爆。他挂了电话。转过身,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闯进卧室的蟑螂。"不管你跟我妈打的什么主意,哪来的给我滚回哪去。

"我没动。"你听到我说话了?""听到了。""那你还站着?

"我从帆布包侧兜里掏出那张支票,举了举。"三百万。你给我退款,我立刻走。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说多少?""三百万,你妈出的。"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喉结上下滚了一回。然后他拿起茶几上的咖啡,仰头灌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

"客房在二楼右拐第三间,超过那条走廊一步,你自己负责。"说完他上楼了,

睡袍下摆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门摔上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整面墙都跟着震了一下。

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大理石地板能当镜子照,冰箱是那种双开门的,

厨房操作台比我租的房子还大。我打开冰箱。

满满当当——牛排、三文鱼、牛油果、进口酸奶、矿泉水,最底层还塞着两盒马卡龙。

我拿了一盒马卡龙,坐在他灰色沙发上,翘起腿。

电视里财经频道的主持人正在分析今年的经济走势。马卡龙是抹茶味的,咬一口,

碎屑掉在沙发垫上。三百万的工资,第一天,报到完毕。【第二章】第二天早上六点,

我的生物钟准时把我弹醒了。干替身的没有赖床这种奢侈习惯。导演喊开机的时候,

管你睡没睡够,该从楼上跳就得跳,该挨刀子就得挨刀子。我洗漱完下楼,

发现客厅里多了个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西装笔挺,公文包搁在膝盖上,

正对着手机讲电话。"……不行,综艺那边已经定了,淮哥必须出席……"他看到我,

通话声停了半拍。"你是……?""纪棠,住客房的。"他推了推眼镜,上下扫了我两遍,

那个眼神我太熟了——剧组统筹看到多出来一个龙套时的表情。"我打个电话。

"他拨了出去,声音压得很低:"宋姐,您是不是……对,就是这个姑娘……好,好,

我明白了。"挂了电话,他站起来,冲我点了下头。"我姓周,是霍淮的经纪人,

宋姐跟我说过你的事了。""霍淮?"我愣了一下,"他叫霍淮?

"周经纪人的表情裂了一条缝。"你……不知道他是谁?""知道啊,宋女士的儿子。

""不是,我是说——"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你不看微博?不刷短视频?""不看,

费流量。"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那个眼神说不上是震惊还是怀疑,最后慢慢掏出手机,

打开一个页面递给我。热搜榜。第三条:#霍淮新片杀青#阅读量3.2亿。

第七条:#霍淮机场图#阅读量1.8亿。我往下翻,霍淮的超话粉丝数——4600万。

哦。顶流啊。我把手机还给他:"然后呢?"周经纪人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没、没什么。"他走了。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三次,每一次的表情都像吞了个活青蛙。

我进厨房给自己煎了两个蛋,烤了四片面包,煮了一壶咖啡。刚坐下吃早餐,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霍淮下来了。今天穿的是黑色卫衣,帽子压到眉毛,口罩拉到鼻梁,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扫到餐桌上我的早餐,又扫到厨房——我用过的锅还没洗,

蛋壳扔在台面上,咖啡壶旁边撒了一层咖啡粉。他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结。"你用了我的厨房?

""嗯。""谁允许的?""你家冰箱,"我咬了一口面包,"你妈买的菜,

你妈雇我住这儿,等于你妈允许的。"他的太阳穴跳了两跳。"你做的什么?""煎蛋。

要吃吗?还有一个。""不要。"他拉开冰箱门,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两口,

砰地关上冰箱门。"你今天什么安排?"我问。他回头看我,口罩下面的轮廓绷成一条直线。

"关你什么事?""你妈让我管你,我得掌握你的行程,跟做通告一样,

总得知道今天拍哪场戏。""我不是你的——"他吸了口气,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上午有个广告拍摄,下午录综艺,不用你管。""几点出门?""八点。""行,

我七点五十在门口等你。""等我?你等**什么?""盯着你。"他瞪了我三秒钟,

双浅色的眼睛里泛着一种我在片场见过无数次的情绪——大牌演员被安排了不想拍的戏份时,

就是这个表情。"随便你。"他上楼了。我把最后一片面包塞进嘴里,开始研究这个方子。

别墅三层,一楼客厅、厨房、影音室、健身房;二楼四间卧室,

我的客房和他的主卧中间隔着两间空房;三楼是露台和书房。健身房里有一面墙全是镜子,

器材齐全,从杠铃到拳击沙袋都有。沙袋是新的,基本没怎么用过。我试着踢了一脚。

沙袋晃出去老远,铁链哐当响了半天。力度控制还行,

上个月拍动作戏拉伤的韧带基本养好了。七点五十,我站在门口。

霍淮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黑色高领毛衣,深灰色大衣,墨镜,耳钉,头发做过造型,

每一根都服服帖帖地待在它该待的位置。他从我身边走过,连眼角余光都没给我一个。

车是一辆黑色商务车,司机已经在等了。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霍淮坐在后座,

隔着座椅看我的后脑勺。"你坐前面干什么?""后面是老板的位置,我不是老板。

"他的牙齿咬出了声。车开了十分钟,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我看不到,但他接起来之后,

整个人的状态变了——脊背松下来,声音软了至少三个调。"嗯,到了我给你打……好,

那你中午别忘了吃饭……嗯。"挂了电话,他无意识地摸了一下手腕上那条银色的手链。

那个动作很轻,指腹擦过链子上的小坠子,反复摩挲。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坠子——一颗小小的星星。哦。

这就是他妈说的那个"不值得的女人"。一个给他戴星星手链、能让他声音软三个调的人。

我收回视线,看窗外。替身演员的基本功之一:精准判断一个人的状态。这不是叛逆。

这是陷进去了。陷得很深的那种。广告拍摄地点在一个摄影棚。我跟着霍淮进去,

立刻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闪光灯的热、粉底液的粉感、蒸汽熨斗烫过衣服的温度。片场。

我的地盘。化妆间里围了五六个人,化妆师、发型师、服装助理、广告方的人,

所有人看到霍淮都陪着笑,压低声音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

**在门框上看。一个服装助理注意到我,凑过来问:"你是?""他的……"我顿了顿。

宋女士说的是女朋友,但周经纪人好像不想公开。"跟班的。

"服装助理看了看我的帆布鞋和洗到发白的牛仔裤,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然后走了。

广告拍了两个小时。霍淮的业务能力我得承认——镜头前那张脸,每一个角度都精准,

表情管理到位,换衣服速度利落,摄影师说OK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走向下一个点位。

这种专业度,我在武术替身圈里也不是谁都有的。但中间休息的时候,他又拿起手机,

翻聊天记录。屏幕上那个人的备注名带着一个小星星的emoji。消息列表里,

他发的密密麻麻,对方回的三三两两。有一条他发的语音,

下面是对方隔了四个小时才回的一行字:"在忙,晚点说。"他盯着那行字,

大拇指划了两下,又退出来。锁屏,解锁,再锁屏。这个动作他在十分钟里重复了六次。

我啃着从冰箱顺来的苹果,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分。恋爱脑程度:9/10。

难搞程度:还需要进一步评估。挑战性:有了。【第三章】搬进霍淮家第三天,

我基本摸清了他的生活规律。早上八点出门,晚上不定时回来,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换衣服,

不是吃饭,是掏出手机看那个小星星的消息。有回复,他嘴角就往上翘半毫米。没回复,

他就窝在沙发上,把手机立在茶几上,屏幕朝上,等着亮。我第三天晚上做了个红烧排骨。

这不是在讨好他,是我自己馋了,他家冰箱里的食材放着不用是暴殄天物,

我一个替身演员平时吃盒饭吃到反胃,遇到五花肉不做对不起我的手。排骨出锅的时候,

整栋别墅都是酱香味。霍淮从楼上下来,鼻翼动了动。我假装没看到。他走到餐桌旁边,

扫了一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三菜一汤,摆了两副碗筷。

"谁让你摆两副的?""礼貌。万一你要吃呢。""我不——"他的胃叫了。声音不大,

但厨房很安静,安静到我听见了,他自己也听见了。空气凝固了两秒。

他面无表情地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一句话没说,但排骨啃了三块。

我在心里记了一笔:突破口——胃。第四天,我做了糖醋里脊。第五天,水煮鱼。第六天,

他主动问我:"今晚做什么?""看冰箱里有什么。""牛腩还有一块。

""那就土豆炖牛腩。"他"嗯"了一声,上楼了。进度:10%。但这只是吃饭,

正事还没开始。第七天晚上,宋女士打电话来。"怎么样?有进展吗?

""他愿意跟我吃饭了。""就这?""阿姨,驯马第一步是让马不踢你,第二步才是上鞍。

"宋女士沉默了两秒:"你以前管过吗?""没有,但我踢过一个骑马戏的替身,

那匹马踢断了我两根肋骨。"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个……他最近有没有联系那个女人?""天天练习。备注名带小星星那个。""姜瑶,

"宋女士的声音沉下来,"她是个演员,二线,演技一般,野心不小。我儿子追了她三年,

她不答应也不拒绝,吊着他。""吊着?""演通告有钱的她就出现,没钱的她就消失。

我儿子上次给她介绍了一个大导演的电影资源,她笑得跟花一样,过了两天又人间蒸发。

"我啃了口苹果:"经典养鱼。""你说什么?""没,我说我会注意的。"挂了电话。

我站在二楼走廊里,听到隔壁主卧传来说话声。霍淮在打电话,声音隔着一道门,

模模糊糊的,但那个语气——又是那种软了三个调的。"……周六的首映礼你来吗?

我给你留了VIP的位置……真的不行吗?嗯,那改天……好。"停顿了很久。

"我最近拍了一个广告,你看到了吗?"又停了一会儿。"哦,你忙没看,没事。

"他挂了电话。然后是很长的安静。我站在走廊里,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半,

汁水顺着虎口往下淌。这家伙——讲电话的时候,语气小心到我以为他在跟领导汇报工作。

一个四千六百万粉丝的顶流,跟一个二线演员讲电话讲成这样。

我把苹果核扔进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里,精准入筐,没碰到桶沿。第八天早上,门铃响了。

我正在刷碗,手上全是泡沫。霍淮在楼上没下来。我用胳膊肘按了可视对讲。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长发过腰,妆容精致但不浓,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踩着细高跟,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她对着摄像头笑了一下,声音甜得能拉丝:"淮哥?是我,瑶瑶,

我给你带了你上次说想吃的蛋糕。"我按了开门键。门开了,姜瑶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看到我的一瞬间,笑容顿了零点五秒。只有零点五秒。然后笑容重新挂上去,

眼睛微微弯起来:"你好,你是……?""保姆。"这个回答显然不在她的预判范围内。

她的目光从我洗到泛白的T恤扫到我手上的泡沫,点了点头,笑得很得体:"辛苦了,

淮哥在吗?""在楼上。"她抬脚往楼梯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节奏轻快,

每一步都带着一股胸有成竹的味道。**在厨房门框上,擦着手上的水。

姜瑶上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笑意还挂着,

但眼睛里的温度已经撤了。这种眼神我也见过。片场里,

当一个演员看到可能抢她镜头的替身时,就是这个表情。打量,计算,然后归类。

她把我归到了"不构成威胁"那一栏。转身上楼。霍淮的房门打开。"瑶瑶?你怎么来了?

"那个声音里的惊喜完全没藏住。"想你了嘛,顺便带了你说想吃的那家的蛋糕。

"门关上了。我继续刷碗。刷完最后一个盘子的时候,

我听到楼上传来姜瑶的笑声——轻盈的、恰到好处的、像电视剧里女主角该有的那种笑。

然后是霍淮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说了什么,但那个语调里全是讨好。我把碗摞好,

擦干手。掏出手机,给宋女士发了条消息。【纪棠:姜瑶来了,情况比预想的复杂。

】【纪棠:您儿子的恋爱脑浓度,得加钱。】【第四章】姜瑶在别墅里待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里,霍淮没下过楼。我在一楼把健身房里的沙袋打了个来回,

顺便做了三组引体向上。等他们下楼的时候,我正倒挂在引体向上的杠上做仰卧起坐。

姜瑶站在健身房门口,纸袋换了一个——里面装的不是蛋糕盒了,看形状是个首饰盒。

霍淮跟在她后面,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一弧笑。那是我搬进来一周以来,第一次看他笑。

姜瑶路过我的时候,又看了我一眼,这次连零点五秒的停顿都没有了。在她的世界里,

我已经被彻底归档——保姆,无关人员。她走后,霍淮的好心情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后,他给她发了条消息:"到家了吗?"对方没回。他的笑就一点一点收回去了。

我坐在餐桌对面吃橘子,看着他的表情从满到空,像一杯被慢慢喝干的水。

"你盯着**什么?"他发现了我的目光。"没盯你,盯你后面的画,一直没看懂。

"他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幅抽象画。"那是我买的,我也没看懂。""那你买它干嘛?

""贵。"我剥橘子的手顿了一下。第十天。周经纪人打来电话,

说有一档综艺节目需要霍淮录制。"什么综艺?"霍淮拿着手机开外放,另一只手在翻剧本。

"生存挑战类的,你带一个助理,一起完成任务。""让小陈来。""小陈请假了,

家里有事。"霍淮皱眉:"那老张——""老张跟着许导的剧组去横店了。

"霍淮揉了揉太阳穴:"那你帮我随便安排一个。"周经纪人沉默了一秒。那一秒里,

我感觉到他的目光穿越了电话信号,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宋姐的意思是,让纪棠去。

"霍淮的剧本掉在桌上。"你说什么?""纪棠。你的……跟班的。""不行。

""宋姐说了,让她跟着你,锻炼锻炼。""这是综艺!要上镜的!

她——"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正蹲在客厅地上,用胶带粘我帆布包上裂开的一条缝。

"——她能行吗?""宋姐说了算,"周经纪人的声音里有一种深深的无奈,"淮哥,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挂了电话,霍淮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手指捏着鼻梁。"你,

"他睁眼看我,"有没有上过镜?""上过。"他眉毛动了一下。"不过都是背影和远景,

没露过脸。我是替身,专门替那些不愿意摔的演员摔的那种。"他的眉毛又落回去了。

综艺录制那天,我穿了一身黑——黑色T恤,黑色工装裤,黑色运动鞋。

周经纪人给我的要求是:"低调,别抢镜,别说话,别惹事。"我答应了三个。

一个都没做到。录制现场在一个改造过的旧工厂里,到处挂着标语和霓虹灯牌,

摄像机布了七八台,工作人员来来往往。霍淮一到场,所有人都围过来了。化妆师补妆,

服装助理整理衣服,灯光师调角度,导演过来沟通流程,每一个人说话都陪着小心。

我站在角落,像一块黑色的背景板。然后我看到了姜瑶。她也是嘉宾之一,

穿着一条白色蕾丝连衣裙,长发盘了一半,颈上挂着一条锁骨链——坠子是一颗星星。

和霍淮手链上的那颗,一模一样。她带了自己的助理,一个瘦瘦高高的女孩,

跟在她后面捧着保温杯和零食盒。录制开始前的间隙,姜瑶走过来跟霍淮打招呼。"淮哥,

好巧。"她笑着,眼里全是恰到好处的意外,好像真的不知道他会在这儿一样。但我注意到,

她进场的时候第一眼看的就是霍淮的方位。霍淮笑了。耳朵根红了一圈。我在后面揣着手看,

像在看一出剧本走向明显的戏。综艺的第一个环节是户外障碍赛。嘉宾分组,

每组一个明星加一个助理,搭档完成攀爬、跳跃、搬运、解谜。霍淮和我一组。开始之后,

他在攀爬环节卡住了——两米高的墙,没有抓手,他跳了两次都差了一截。"你信不信?

"对面那组的嘉宾笑着喊。霍淮抿紧嘴唇,手上的青筋绷起来,又跳了一次,

指尖碰到墙沿又滑下来。我走过去。蹲下去,双手交叉搭了个台阶。"踩我手上,

我送你上去。"他低头看我。"你拖得动吗?"我没回答,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往上举。

他整个人被我抛上了墙头。不是"推",是"抛"。在场所有人安静了一秒。

霍淮骑在墙头上,墨镜都歪了。他低头看着两米多以下的我,嘴角抽了两下。

"你刚才是不是……扔的?""差不多,你比我之前替的那个女演员轻一点,没控制好力度。

"墙另一边传来导演组的笑声和摄像师的狂拍声。节目继续。

搬运环节需要两个人抬一个大轮胎跑四十米。霍淮弯腰去抬的时候,

我已经单手把轮胎提起来夹在腋下走了。

解谜环节需要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托举到三米高处去拿钥匙。

霍淮刚想说"你踩我肩膀"——我在他肩上蹬了一脚,整个人弹起来,空中拧了半圈,

手指精准勾住钥匙,落地的时候顺势翻了一个滚,稳稳站直。全场静了三秒。

"**——"旁边那组的嘉宾脱口而出。弹幕应该已经炸了。

但问题也在这里——整个录制过程中,霍淮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姜瑶身上。

我单手提轮胎的时候,他在看姜瑶搬不动轮胎的样子。我空翻拿钥匙的时候,

他在看姜瑶鼓掌的手。休息间隙,他走去给姜瑶递水。姜瑶接过水笑了一下。

"淮哥你的助理好厉害,像个超人。""她确实……挺能干的。""比我的助理强多了,

我都羡慕。"说这话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那个瘦瘦高高的女孩立刻低下头,

缩了缩肩膀。那个动作很快,但我捕捉到了——那不是害羞,是怕。

录制进入第三个环节——信任挑战。一个人蒙眼,另一个人用语言指引ta通过障碍区。

霍淮蒙了眼,我负责指挥。"往前三步——停——右转——再走两步——"他照做了,

但走得心不在焉。因为姜瑶那组刚好在旁边的赛道上,她蒙着眼,笑着叫"好害怕",

声音甜得齁人。霍淮蒙着眼都在侧耳听她。"往左一步。"我说。他没动。"往左一步。

"还是没动。他的头偏向右边——姜瑶的方向。"霍淮。"他才回过来:"啊?""往左。

一。步。"他往左迈了一步。但晚了。他的脚碰到了障碍物的边缘,

身体一歪——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他的后领把他拽了回来。用力过猛。他整个人往后仰,

撞在我身上,后脑勺磕到我的下巴。我的舌头咬出了血腥味。"你到底在走哪?

"我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提上去了,"眼睛蒙着还能分心,你拿什么分的?

拿灵魂出窍分的吗?"周围的工作人员全回头了。摄像师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了我。

现场收音的杆子从三个方向怼了过来。霍淮摘下眼罩,转过身看着我。

他的表情——我见过很多表情。

导演的暴怒、演员的崩溃、武术指导被新人气到青筋暴跳——但霍淮这个表情不一样。

他不是愤怒。他是震惊。他这辈子,可能没有一个人用这种声音跟他说过话。

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经纪人、化妆师、粉丝、甚至姜瑶。

没有人对他吼过。而我刚才吼了。还吼的是"拿灵魂出窍分的吗"。他嘴唇动了动,

手里的眼罩掉在地上。脚底绊到了地上的障碍绳。"砰"的一声,

全网当红顶流霍淮一**坐在充气垫上,弹了两弹,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姿势瘫在那里,

仰着脖子瞪着我。镜头全录了。全场安静了五秒钟。然后——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笑出声的。

笑声炸开来,从工作人员到其他嘉宾,从导演到场务。姜瑶也在笑,

但那笑容里多了一层我说不上来的东西。霍淮坐在充气垫上,脸涨成了一种奇怪的颜色。

我站在他面前,下巴被他后脑勺磕的地方还在疼,嘴里的血腥味还没散。"起来吧,

"我伸出手,"地上凉。"他盯着我的手看了三秒,没接。自己爬了起来,拍了拍裤子,

一句话没说,走了。那个背影僵得像一块木板。当天晚上,

#霍淮助理发飙#冲上了热搜第一。视频播放量四个小时破了两千万。【第五章】早上六点,

我像往常一样醒了。下楼,发现茶几上多了一台平板。屏幕没灭,页面停在微博热搜榜上。

#霍淮助理发飙#热搜第一,阅读量4.7亿。#灵魂出窍分心#热度第三。

#霍淮充气垫摔#热度第五。我拿起平板翻了翻评论。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助理是哪里找来的野生人类?""霍淮被骂的时候表情好精彩,

像是第一次被人说不好听的。""这助理才是真正的强者吧,单手提轮胎,空翻拿钥匙,

最后还把霍淮骂了一顿,什么六边形战士。""细看这个助理的空翻,

这个技术水平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有人扒到她是做什么的吗?

""霍淮坐在充气垫上弹了两下那里,我反复看了八十遍。"我放下平板,进厨房煮粥。

粥咕嘟咕嘟冒泡的时候,楼上的门开了。霍淮下来了。今天没戴墨镜,没戴口罩,

眼下有一圈青色——没睡好。他走到餐桌旁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平板,下颌收紧了一瞬。

然后坐下来。"粥好了没?""一分钟。"我盛了两碗粥端过去,摆了一碟酱菜,一盘煎蛋。

他拿起勺子,吹了吹粥面上的热气,舀了一口。吃了两口之后,他放下勺子。

"你知道那个视频的播放量现在多少了吗?""不知道。""五千万,还在涨。""哦。

""'哦'?"他看着我,"你就一个'哦'?""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