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只低声说:“以前是我不用心。”
我没再说话,车里安静下来。
很快到了私人会所。
推开门,包厢里还是那些人。
但这次一切都不一样了。
商砚辞牵着我的手,跟所有人郑重道:“虞初晚,我女朋友。”
那些人的态度也不一样了,笑着喊我:“嫂子好。”
听到这个称呼,我有些恍惚。
原来只要他愿意,我可以被这样体面地介绍。
可以不用尴尬地坐在角落。
可以不用在别人问起我是谁时,等他给我一个模糊的身份。
这时,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简南乔来了。
她的视线落在商砚辞身上,又落到我和他交握的手上。
“你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她问得很直接,包厢里瞬间安静。
我下意识想抽回手,商砚辞却握紧了我。
他抬眼看简南乔,语气很平:“不方便。”
简南乔笑了一下,像是被这三个字刺到:“以前你从来不会觉得不方便。”
商砚辞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以前是我边界感不清。”
简南乔脸色微变:“商砚辞,你答应过我哥,会照顾我。”
“我会。”商砚辞说,“但照顾不是随叫随到,也不是让我的女朋友难堪。”
我的心口猛地一缩。
可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想起无数个他为简南乔离开的夜晚。
简南乔眼眶更红:“所以现在我连给你打电话都不行?”
“可以。”商砚辞声音仍旧冷静,“但我不一定会接。以后有急事,先找助理和医生。真需要我处理,我会安排人过去。”
“安排人?”简南乔像是觉得可笑:“你现在连见我一面都要避嫌?”
商砚辞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对简南乔说:“是。”
简南乔听到商砚辞肯定的回答,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她死死盯着商砚辞,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从前的心疼和妥协。
可是没有。
商砚辞的神色平静得近乎冷酷,握着我的手却温热而坚定。
简南乔声音发颤。
“商砚辞,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气氛尴尬到极点。
寿星连忙站起来打圆场:“南乔,今天大家就是出来聚一聚,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
简南乔没有理他。
她的视线越过所有人,直直落在我脸上。
“虞小姐,你满意了吗?”
我抬头看她。其实我不满意。一点都不。
我没有从商砚辞迟来的边界感里得到想象中的快意,也没有因为他当众维护我,就觉得那些委屈被抹平了。
我说:“简小姐,你问错人了。”
简南乔一怔。
我看着她:“你和他之间怎么相处,决定权一直在他,不在我。”
简南乔脸色白了白,像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