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如果信仰有形状,那一定是冈仁波齐。
三年前,双亲突然离世的我一身孑然来到西藏,打算转完山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关键时刻,是桑杰凛措拉了我一把。
他带着悲悯的双眼和那一身警服,让我看见了另一种信仰的形状。
我就此留了下来,用全部积蓄开起一家客栈,日复一日的守候着。
我让爱在神山脚下转了三年后,才终于确定。
曾照亮我生命的那束光,从不会专程为我停留。
世人都说,如果信仰有形状,那一定是冈仁波齐。
三年前,双亲突然离世的我一身孑然来到西藏,打算转完山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关键时刻,是桑杰凛措拉了我一把。
他带着悲悯的双眼和那一身警服,让我看见了另一种信仰的形状。
我就此留了下来,用全部积蓄开起一家客栈,日复一日的守候着。
我让爱在神山脚下转了三年后,才终于确定。
曾照亮我生命的那束光,从不会专程为我停留。
……
冈仁波齐脚下的“星野”客栈。
几个每年固定来这短租的背包客正围着炉子煮茶,讨论着接下来的行程。
“芷沁姐,转完这座山,我们就该回去了,咱们又得明年再见了。”
有人看向吧台后正擦杯子的我,笑着问。
“是啊芷沁姐,明年咱们过来后,能等到你那位‘冷面警长’动心不?”
我猛地听到那个藏在心里深处的代号,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
桑杰凛措是这片辖区的警官,也是我来西藏开客栈三年,就默默仰望了三年的人。
他是本地最优秀的青年,警校毕业后,放弃了大城市的机会,毅然回乡。
初见时,我本想将自己的生命终结在这里。
是桑杰凛措救下了我。
那时他就像传说中守护雪山的战神一样冷峻疏离,和那些热情似火的康巴汉子都不一样。
却耐心地陪我在山口上坐了许久,指着转山的人们对我说。
“如果你找不到生活下去的勇气,可以寄托给信仰。”
我看着桑杰凛措眼里的悲悯,和属于人民警察的臂章,竟看见了另一种信仰的形状。
也听见了重新急促跳动起来的心跳。
所以我留在了这里。
而桑杰凛措这么一个惜字如金的人,不仅在我遇到麻烦时耐心调节开导,还特意在每天巡逻结束后经过我的客栈看我一眼。
那时我以为,桑杰凛措对我也是有那么一点好感的……
我收回思绪,看着众人笃定的眼神,平静地笑了笑。
“我已经准备把客栈转让了,等你们明年过来,这里老板就换人了。”
小院瞬间一片寂静,大家脸上都是难以置信。
“为什么呀?你之前不是说,要一直在这里守着他吗?”
“为啥,上次有人把你们的故事发到网上,好多人慕名来住你的客栈,生意这么好,何必呢?”
“不了。”我垂下眼,扯了扯嘴角,“我决定放弃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其他人又是一愣。
这时,门外有人用生硬的普通话喊:“嘎玛,桑杰警官找你。”
嘎玛,是桑杰凛措给我起的藏族名字。
他说:“嘎玛是星星的意思,我相信你会成为最亮的那颗星星。”
我当时开心得像个孩子,以为自己身上的光芒被他看见,激动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