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称出轨后,冷冰冰的老公红眼了精选章节

小说:谎称出轨后,冷冰冰的老公红眼了 作者:时代说王 更新时间:2026-09-02

嫁给霍砚洲三年,我忍够了。他给我的婚姻比白开水还寡淡。

每周一次的行房像打卡上班——关灯,安静,十五分钟,结束。衬衫扣好,门带上,

眼神都不多给一个。我攒够了失望,提了离婚。为了让他痛快签字,我撒了个谎。"霍砚洲,

我出轨了。"他笔尖的墨洇湿了半页纸。抬头看我那一瞬——眼眶猩红。"你再说一遍。

""我有别人了,我们离——"离婚协议碎了满地。他攥住我手腕把我扯过来,

额头埋进我颈窝,浑身都在打颤。"那你跟他分手就行了。干嘛跟我离?

你们的事——关我什么事?"我改口说我俩身体不合适。他猛地直起身,把我抵在书架上,

双手撑在我头两侧,嗓音哑到连气都带着刺——"不合适?

"他胸腔的震动贴着我锁骨传进来。"昨晚你把指甲掐进我后背的时候——哪儿不合适了?

"弹幕炸了——【冰山公开处刑嫂子啊哈哈哈哈哈!!】【他声音在抖!眼红了!!

病娇实锤!!】【快跑!不——别跑——留下来看好戏!!】不是吧。

我那三年清汤寡水的老公,什么时候变病娇了?

最后一条弹幕慢悠悠飘过——【又到了一周一次的例行公事时间……嫂子,

这次画风是不是不太对?】【第一章】霍砚洲的书房常年二十二度。恒温恒湿,

跟他这个人一样——精确、冷淡、没有人气。我站在他书桌对面。离婚协议书攥在手里,

纸角被汗洇得发软。他在批文件。钢笔夹在指间,骨节分明,腕线稳得分毫不差。

从坐下到提笔,姿势没变过,像一台出厂就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三年。

我对着这双手发了三年的呆,也对着这个人,冷了三年的心。"霍砚洲。""嗯。

"他没抬头。我把协议推过去。"签字。"他终于给了我一个眼神。

视线扫过"离婚"两个字,停了半拍。像在看一份优先级不高的公函。"忙完再说。

"四个字。多么熟悉的四个字。结婚三年,这是他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完整的话。

弹幕从视野右上角悄悄冒出来了——【来了来了!大型冰山爆破现场即将开始!

】【姐妹放大招!这回一定要把他炸出来!】【三年冷暴力,老娘替你出气!冲!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口积攒了三年的寡淡,一起吐出来。"霍砚洲——""我出轨了。

"书房里安静得连秒针都在屏息。他手里的笔尖戳在纸面上。墨水洇开一小滩。一秒。两秒。

弹幕倒吸一口气——【他手在抖……你们看到了吗?】【墨水晕了!他笔都握不稳了!!

】他放下笔。动作很慢,像在极力控制什么东西不让它从身体里炸开。然后——抬头。

我愣住了。霍砚洲的眼睛,从来都是清冽的。清冷、清淡、不沾任何烟火。

好像一层薄冰封死了底下所有东西。此刻那层冰碎了。底下翻涌出来的是密密麻麻的血丝,

是发红的眼眶,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控。"你再说一遍。

"嗓音低得像是从胸腔底部磨出来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咬肌绷成一条直线。

我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后背发凉,但还是咬着牙往下说——"我有别人了。

我们离——""啪——"笔筒被他一掌扫落。签字笔滚得满地都是。下一秒,他绕过书桌。

几步。皮鞋钉在木地板上的声响,每一下都砸在我后脑上。我本能后退。后背撞上书架。

整排精装书晃了一下,有一本砸下来——被他抬手接住。甩到一边。

他双臂撑在我两侧的隔板上,把我整个人困在方寸之间。他的气息喷在我额头。滚烫。

胸膛起伏剧烈,隔着衬衫能看到锁骨的线条一抽一抽。我闻见他西装上清冷的杉木气息,

和那下面,一丝被逼出来的、极淡的汗味。三年来,他身上头一次有活人的温度。

"那你跟他分手。"声音在抖。"凭什么跟我离婚?""你跟他的事——"咽了一下,

喉结抖得厉害。"关我什么事?"弹幕彻底癫了——【冰山在抖!!眼眶红了!!!

IAMDEAD!!】【"你出轨关我什么事"——霍砚洲你听听你自己在讲什么???

】【逻辑鬼才!但是好心疼啊**……】【病娇确诊!建议直接住院!不用出院那种!

】他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他瞳仁在微微震颤。近到他呼出来的气全部打在我嘴唇上。

我喉咙发紧,别开视线,换了个说辞——"我们……不合适。生理上。不合适。"沉默。

长到弹幕都不敢动的沉默。【他在想什么……好可怕……】然后他笑了。

不是社交场合那种礼貌的弧度。是嘴角歪着扯起来的、带着点自嘲的、眼底红得发凉的笑。

"不合适?"他低下头。鼻尖擦过我耳廓。热气从唇缝间漏出来,

烫得我脖子上的细毛全直了。"昨晚你咬着我肩的时候——"停了一拍。声音沉下去。

"哪儿不合适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弯腰。一只手扣住我膝弯,另一只手托住我后背。

整个人被他从书架前捞了起来。我——"放我下来!"他不说话。长腿跨出书房,穿过走廊,

皮鞋一下一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占有。

弹幕飘过最后一行——【嫂子,系好安全带吧。】【今晚的例行公事,不一样了。

】【第二章】他把我放在床上的动作不算轻。我后背砸进床垫,弹了一下。还没坐起来,

他整个人俯了上来,双臂撑在我两侧,把我罩在身下。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他——关灯,

拉窗帘,沉默地解开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不多不少。就三颗。然后一切在黑暗中进行。

像两个陌生人在执行一项程序。他从不亲我。手也只放在固定的几个位置。结束后,

他起身、淋浴、穿好衣服、出门。整个过程十五分钟。我曾经偷偷计过时。最快一次,

十一分钟。但今晚——灯亮着。卧室的暖光打在他脸上。他低头看我,瞳孔里的血丝还没退,

眼底像有什么东西烧着。"你说不合适。"他声音哑得厉害。弹幕已经疯了——【灯!

他没关灯!!三年来第一次!!】【啊啊啊啊他在看她的脸!正面看!

】【嫂子你知道他以前为什么关灯吗?因为他怕你看到他的表情!!!】他慢慢解衬衫扣子。

不是以前那种精准到秒的拆解。手指在发抖——第二颗扣了两次才解开。衬衫滑下肩线。

暖光沿着他锁骨的轮廓往下淌。肩宽,腰窄。腹部肌肉的纹路在呼吸间收紧又松开。

人鱼线从腰侧一路往下,没入裤头的边界。三年了,我头一回在灯光下看清他的身体。

胸口正中偏左的位置——有一道浅淡的旧伤疤。我从没注意过。他俯下来。额头抵我肩窝。

跟书房里的姿势一样。但这次,他嘴唇碰到了我锁骨。不是吻。是牙齿轻轻磕上去,

然后停住,像一头不知道该不该咬下去的兽。他的手摸索到我腰侧。掌心滚烫。指尖却凉。

摸到一寸就顿一下,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请求什么。

弹幕哭了——【他在发抖……他整个人都在抖……】【三年冰山,

一朝融化的代价是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嫂子你看他后背肌肉绷的!他在忍!

】我的手下意识搭上了他的后背。指腹碰到他脊柱两侧紧绷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

他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呼吸全乱了。额头从我肩窝蹭到我耳根。气息灼热,断断续续。

发尾扫过我脸颊,带着刚才书房里残留的冷杉味,还有一层新的、属于此刻的——躁。

"裴棠。"他叫我全名。声音闷在我耳根。低沉、滚烫。"分开腿。"命令的语气。

和以前一样。但这次——"看着我。"不一样了。以前他从不要求我看他。此刻他直起身,

一只手扣住我下巴。拇指摩挲着我唇角。那双猩红的眼死死锁在我脸上。

"你说不合适——"他俯身。嘴唇从我下巴滑到喉结。牙齿碾过皮肤,不重,

但留下一道烫痕。"——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合适。

"弹幕窒息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

】【这不是清汤寡水!这是岩浆!!!!】【三年打卡怪突然变身,嫂子你扛得住吗???

】一个小时。那一晚没有十五分钟。他反复确认、反复索取、反复把我从意识的边缘拽回来。

每一次我以为结束了,他就把额头贴回我的颈窝。"再一次。"声音里带着恳求。霍砚洲。

恳求。两个从未出现在同一个时空里的词。最后他终于停下来。不是因为满足。

是我实在撑不住了。但他没走。没有起身,没有去淋浴,没有系好衬衫扣子关门。

他倒在我身侧。一条手臂穿过我腰下,另一只手扣住我的手指头。扣得死紧。

像怕我从指缝里漏走。他的心跳——隔着一层薄汗贴在我后背上。咚、咚、咚。又重又快。

我躺在黑暗里,大睁着眼。"棠棠……"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含糊。气若游丝。

是那种快要被睡眠吞没、但还死撑着最后一线意识的声音。"别走……"呼吸缓下来。

"……求你。"弹幕安安静静地飘过一行——【他说了"求你"。你们都听到了。

】他睡着了。手臂还卡在我腰上,纹丝不动。我闭上眼。心脏跳得像受了惊的兔子。

这个男人——我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第三章】三年前。

我嫁进霍家的理由很简单——我爸的公司快倒了。霍砚洲,霍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二十八岁,身家百亿,行业顶流。一张脸生得冷硬精致,像拿刀在白玉上刻出来的。

第一次见面,他坐在我对面,从头到尾只说了三句话。"结婚可以。""你不用管公司的事。

""我不会打扰你。"说完起身走了。我和我妈对着空椅子坐了十秒,面面相觑。

婚礼办得大。霍家的排场。洞房花烛那晚,他解开领带,看了我一眼。"你睡床。我去沙发。

"然后关了灯。沙发上安安静静,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我抱着被子坐了一整夜。

后来的日子——大概用"同住的陌生人"形容最恰当。他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十点回来。

有时候更晚。冰箱里永远有新鲜食材,但我从没见他开过火。饭桌上偶尔碰面,他吃得快,

不说话。吃完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去书房。门关上。每周五晚上,他会敲我的门。两下。

等三秒。推门进来。那是我们唯一的亲密窗口。十五分钟。

向两个被安排了任务的机器人对接数据。我曾试过主动跟他说话。"今天天气不错。""嗯。

""你晚饭想吃什么?""都行。""周末一起看电影吗?""忙。"三个字。永远三个字。

弹幕是在我结婚一年后出现的。

那天我窝在沙发上打手游——一款叫"极域战场"的竞技游戏。

我在里面用的名字叫"棠哥"。变声器一开,谁也不知道我是女的。打到第三局的时候,

视野右上角突然飘出来一行字。【嫂子一个人打游戏好可怜……】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然后更多文字冒出来——【嫂子加油!你这个走位绝了!】【霍砚洲呢?又加班?

这男的瞎了吗?】【心疼嫂子,

每天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打游戏、一个人睡觉……】我以为我出现幻觉了。掐了自己一把。

疼。弹幕还在继续——【不是幻觉哦嫂子。我们是你的吃瓜群众。别问为什么,问就是缘分。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里多了一群看不见的"观众"。

他们会在霍砚洲冷淡我的时候替我骂人。会在我独自吃火锅的时候跟我一起倒计时等肉熟。

会在深夜我睡不着的时候发一些奇奇怪怪的冷笑话。

也会偶尔飘出一些我看不懂的话——【嫂子你不知道,

了十五分钟才走的】【嫂子那个抱枕不是网购的……是他让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我从没当真。

一个连多看我一眼都嫌麻烦的人——怎么可能在我门口站十五分钟?直到那天晚上,

我终于攒够了失望。打开电脑,搜索:离婚协议书模板。弹幕安静了。好久。

然后一行字——【嫂子。你不知道自己要捅多大的马蜂窝。】我没理。

【第四章】我被阳光晃醒的。窗帘没拉严,一道光直直打在我脸上,刺得我皱起鼻子。

腰酸得像被人拆过又拼回去。大腿内侧有轻微的刺痛。

脖子上——我伸手摸了一下——一片热辣辣的触感。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是什么。

我伸手往旁边探了一下。空的。被子已经铺平了他那一侧,平整得像没有人睡过。又走了。

果然。弹幕率先跳出来——【嫂子你别急!这次不一样!你闻——】我吸了一下鼻子。粥?

我套上拖鞋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越走那个味道越清晰——米香、红枣,

和一股微微烧焦的……厨房。霍砚洲站在灶台前。黑色西裤,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腰上系着我的围裙。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举大拇指的卡通猫。他在搅粥。

勺子在锅里转得十分认真,像在做一个市值百亿的商业决策。

但我的注意力全在他搅粥的手上——指节上有一道新鲜的切口。创可贴缠了两圈。

他听到动静,回头。视线和我撞上。然后——我看见了一个极度微小的变化。

他耳朵根部泛起一层粉。从耳垂往上蔓延,一直蔓延到耳廓的弧线上。表情没变。

一如既往的清冷。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吃。"一个字。把碗推到我面前。

米粥上面卧着两颗红枣,一小把枸杞。弹幕尖叫了——【耳朵!你们看他耳朵!!红了!!

他耳朵红了!!】【三年了头一回做饭!手都切了!他昨晚看教程看到凌晨四点!

】【这个男人不说话,但他的耳朵比嘴诚实一万倍!!】我默默坐下。舀了一勺。咸的。

他把糖当成盐了。但我什么都没说。低头一口一口吃完。他坐在我对面。不吃。

手指搭在桌沿上,拇指有节奏地磨着桌面。视线粘在我嘴唇上——不对,是粘在碗上。

"好吃吗?"三年来,他第一次问我关于"感受"的问题。"嗯。好吃。"我说。

他指尖的节奏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变快了一点。吃完饭我逃进了游戏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我打开电脑登录"极域战场"。戴上耳机。

熟悉的语音频道跳出来——"棠哥!!你终于上线了!我等你一上午了!"陆珩。

我的固定四排队友。声音好听,清亮,带一点少年气的尾音上挑。虽然他管我叫"哥",

但比我还缠人。"来来来打排位!攒了一早上的手感就等你了棠哥!"另一个声音**来,

温和平稳——"棠哥,你昨天说嗓子不舒服,好些了吗?我给你寄了润喉糖,应该快到了。

"傅衡。另一个队友。话不多,但每次都把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还没来得及开麦——弹幕疯狂闪烁——【嫂子你身后!!!你身后!!!!】我猛回头。

游戏房的门开了一条缝。霍砚洲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没说话。

但他的视线穿过我,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两个男人的语音头像上。那杯水被放在我桌上的时候,

杯底磕出了一声脆响。比平时重了一点。弹幕:【醋。】【刚热好的醋。极域战场限定。

】【第五章】当天晚上的排位赛。"棠哥你走A点,我给你架枪。"陆珩在语音里指挥。

"收到。"**控角色摸到废墟后面。"棠哥,右侧有人阴你——当心!"傅衡提醒。

一颗子弹擦着我头皮飞过。刚要还击,一道身影从侧面冲出来,三枪把那个敌人带走了。

击杀提示:【27】击杀了【狙击手Zero】。"27"。昨天才加进来的新号。

操作粗糙,走位歪七扭八,但枪法——离谱地准。"这谁啊?打法好凶。"陆珩皱眉。

"应该是新人吧。"我说。"新人?"陆珩冷笑,"新人刚才把我秒了三次了。

"弹幕窜出来一溜红字——【棠哥——不对——嫂子你猜猜27是谁?】【27!27号!

你跟霍砚洲领证那天是几号来着???】【赌五包辣条,这号就是你老公开的!!!

】我愣了一下。27号。不可能吧?霍砚洲那种人——从来不碰游戏。他连电视都不看。

但弹幕还在追——【你看"27"的移动方式——全程只围着你的角色转!

其他队友他看都不看!】【陆珩已经被"27""误伤"七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低头看屏幕——还真是。"27"的角色牢牢跟在我身后,

所有火力输出全对准我周围的威胁。而陆珩想靠近我的角色时——"啊!我又被这破号打了!

!"陆珩尖叫。傅衡温和地说:"可能是误伤。"弹幕:【可能是蓄意。】那局打完,

我摘掉耳机去倒水。路过客厅茶几。他的手机搁在上面。屏幕亮着。我扫了一眼。

"极域战场"的图标赫然挂在桌面上。点亮的推送提醒——"您的好友【棠哥】已下线。

"手机旁边搁着一支笔。笔下压着一张便签。

上面写着——"极域战场新手教程步骤三:如何加入好友的房间"他的字迹。一笔一画,

工工整整。像做功课的小学生。

弹幕:【他为了跟你打游戏……看了新手教程……嫂子你哭不哭反正我哭了!!

】我把便签放回原处。手指有点不听使唤。浴室那边传来水声。他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

毛巾搭在肩上。衬衫只系了下面两颗扣子。锁骨以上全部暴露在暖光下。

"你看到那个——"我飞快调转视线。"没。什么都没看到。"他拉了拉毛巾,

挡住半边脖子。耳尖又红了。弹幕:【嫂嫂你脸也红了你知不知道!!!你俩半斤八两!!!

】这天晚上我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

脑子里全是他端着粉色围裙搅粥的画面、和那张写着"新手教程步骤三"的便签。

还有游戏里,"27"死死护在我角色身后的走位。一个从不碰游戏的人。

连教程都要从头学。只是为了——为了什么?弹幕飘过来一行字。很轻。很慢。

【为了能和你待在同一个世界里。哪怕是虚拟的。】我把脸埋进枕头。心跳得太凶了。

【第六章】周六。"棠哥!线下面基啊!我们队搞了个小型赛,就在城西那个网咖,

你一定要来!"陆珩在群里发了十八条消息加九条语音。"棠哥来吧,

我带了你上次说想喝的焦糖生椰。"傅衡跟了一跳。我答应了。换了条牛仔裤和宽松卫衣,

抓起背包就往门口走。霍砚洲坐在玄关柜旁系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那儿的。"出门?

""嗯。见朋友。""什么朋友?""游戏朋友。"他系鞋带的手顿住了半拍。然后继续。

"几点回来?""不一定。可能晚一点。"他站起来。

一米八九的身高在玄关投下一大片阴影。他看着我。不说话。三秒。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