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在蒋司寒身边做了一年舔狗。
她为蒋司寒挡过刀,割过腕。
蒋司寒去哪,她就去哪,蒋司寒说东,她绝不往西。
毕业前一天,蒋司寒在老宅举办宴会,唯独没有邀请苏念。
苏念在雨里淋了三个小时,他才终于打开了门。
“进来吧。”
蒋家老宅门打开的那一刻,苏念哭了。
蒋司寒嗤笑一声:“苏念,你就这么喜欢我啊。”
苏念看着蒋司寒身后,那个她找了整整一年的人。
露出了这一年来最甜蜜的笑。
“是啊,很喜欢很喜欢。”
……
半山别墅门口,豪车来来往往。
同学们穿着西装礼服,光鲜体面,进进出出。
只有苏念,浑身湿透,狼狈地跪在雨里。
路过的同学讥讽。
“呦,这不是蒋少的舔狗吗?怎么跪这儿淋雨?”
苏念没抬头,声音很轻:“司寒让我来的。”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
谁都知道,她跟在蒋司寒身边一年,名义上是蒋司寒的女朋友,事实上却连情人都不如。
在一起的时候,蒋司寒和她说,毕业就结婚。
苏念信了一年,疯了一年。
可毕业的前三天,蒋司寒轻飘飘一句:
“分手吧,玩腻了。”
就把她抛下了。
“蒋少让你来你就来?追了蒋少一年,舔得连尊严都不要了。”
“谁让她发疯,就因为徐玲穿了蒋少的同款外套打了徐玲一巴掌?”
“蒋少说得很清楚了,这一年对苏念就是玩玩,她还当真了。”
雨越下越大。
笑骂声混着雨水重重砸在身上。
苏念头压得更低,没有接话,也没有人能看清她垂下的眼底,是一片近乎死寂的冷漠。
忽然,周围的笑声停了。
一股熟悉的雪松味笼罩下来。
蒋司寒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知道错了吗?”
苏念抬起头,雨水从脸上流下来,她却没有去擦,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对不起,不要分手好不好?”
蒋司寒低头看她,像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苏念,我早就告诉过你,在我身边,最好安分点。”
这句话,苏念听过。
一年前。
她第一次向蒋司寒告白失败。
为了追下楼的蒋司寒,她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在医院醒来时,她浑身是伤,第一件事却只是伸手去抓蒋司寒的手。
气若游丝地哀求他:“不要走……求求你,我好喜欢你……”
那时蒋司寒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忽然笑了。
“苏念,你真是个疯子。”
然后他缓缓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在一起了。
蒋司寒只提了一个条件,就是以他为天。
他纵容她吃醋。
纵容她赶走所有靠近他的人。
纵容她寸步不离黏着他。
他享受她把他当成世界唯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