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脆皮碰瓷开局修仙界第一脆皮,靠碰瓷成了门派团宠我叫陆微尘,凌霄宗外门弟子,
练气三层。还有一个身份——宗门公认的"第一脆皮"。什么叫脆皮?就是我这种,
被人碰一下能躺三天,被风吹一下能咳半盏茶,被灵气波动扫到边缘能当场吐血的存在。
但现在,我躺在凌霄宗议事大殿的正中央,周围围满了人。"微尘!你怎么样?
""快叫医修!""谁干的?谁把微尘弄成这样?"我艰难地睁开眼,
看向面前那张焦急的脸。是宋清婉,凌霄宗掌门的亲传弟子,筑基后期,宗门第一美人。
也是把我扶起来、还没用力我就倒下去的那个人。"清婉师姐……"我虚弱地伸出手,
"我……我没事……""都吐血了还说没事!"宋清婉眼眶红了,
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几个内门弟子,目光凌厉,"是谁?谁在演武场动手的?
"我视线移向那几个弟子。其中一个青年脸色发白,正是刚才在演武场切磋时,
用剑气把我扫飞的周寒山。"我没有——"周寒山急得脸都白了,"我只是正常切磋,
离他三丈远,是他自己——""你自己?"宋清婉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是说微尘自己吐的血?自己躺倒在地?""我……"周寒山说不出话。我躺在床上,
心里默默计算。第一次。这是周寒山第一次被我碰瓷。他还不适应。
2年碰瓷宗门团宠我叫陆微尘,三年前入凌霄宗外门。入宗测试那天,测灵石亮了一下,
负责测试的师兄说:"练气一层……不,连练气一层都不如,灵根杂乱如泥沙。
""这人能修仙?""勉强能吧,但估计一辈子都在练气一层打转。""让他入门吧,
凑个数。"就这样,我成了凌霄宗最废的弟子。但我有一样本事——我知道自己有多脆。
练气一层,随便一个外门弟子都能一指头戳死我。如果老老实实修炼,我可能活不过三个月。
所以我学会了碰瓷。不是真碰瓷,是——合理利用自己的体质。第一次碰瓷,是入宗第三天。
一个外门师兄看不惯我,在路上撞了我一下。我就势倒地,在那躺了一整个时辰。
那位师兄吓坏了,守在我旁边,又是掐人中又是喂丹药,最后背着我走了三里山路送回住处。
从此之后,那位师兄见了我都绕道走。而我的名声——"凌霄宗第一脆皮"——也传开了。
"微尘,你先别动。"宋清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我,
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个瓷娃娃。"我送你回去。""不用……"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我自己能——"话没说完,又一口血涌上来,我赶紧咽回去。不能吐。吐了就真伤着了。
我刚才吐的那口血,是用指甲掐破牙龈挤出来的。这门手艺我练了三年,
现在闭着眼都能精准控制出血量和出血时机。"别逞强。"宋清婉直接把我打横抱起。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毕竟宋清婉是宗门第一美人,平时冷若冰霜,
连正眼都不瞧男弟子一眼。现在她抱着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她怀里,
感受着周围或羡慕或嫉妒或震惊的目光。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波,稳了。
……3大比将至暗流涌动我住的地方在外门最偏僻的角落,一间小破屋,灵气稀薄。
但自从来回被几个师兄师姐送了几次之后,那地方就成了宗门的"打卡圣地"。
每天都有人来看我,送东西的,送药的,送灵石的。理由五花八门——"微尘,
这是我新炼的丹,你尝尝?""微尘,这块护身符你拿着,能挡筑基期一击。""微尘,
这块灵石你收着,就当是上次不小心撞到你的补偿。"我全收了。来者不拒。三年下来,
我攒下了能堆满一间屋子的丹药和法器,灵石更是数不胜数。而我的修为……练气三层。
比入门时强了两层,全靠丹药堆上去的。"微尘。"宋清婉把我放在床上,动作轻柔。
"谢谢师姐。"我虚弱地说,"麻烦你了。""跟我客气什么。"宋清婉在床边坐下,
皱眉看着我,"你最近怎么又瘦了?""可能……体质就这样吧。"我苦笑,"练气三层,
已经是极限了。""谁说的?"宋清婉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什么极限不极限?
你就安心养着,丹药不够我给你,灵石不够我去领。"我心里一暖。是真的暖。
虽然**碰瓷活着,但宋清婉对我的关心是真的。三年了,
她从我入宗第一天起就对我格外照顾,那是真心把我当弟弟看待。这份心意,我记着。
"对了,"宋清婉忽然想起什么,"过几天是宗门大比,你——""我不参加。"我赶紧说,
"师姐你也知道,我去就是送死。""谁敢动你?"宋清婉冷着脸,"我去跟师父说,
这次大比让你免战。""不用——""就这样定了。"宋清婉站起来,"你好好休息,
晚上我再来看你。"她走了。我躺在床上,松了口气。宗门大比……每年一度的盛事,
外门弟子之间的切磋较量,胜者可入内门,败者继续留在外门。往年我都是躲着的,
今年——我闭上眼,脑子里转过几个念头。今年可能躲不过去了。因为周寒山。
那个今天把我"扫飞"的周寒山。他是内门弟子,筑基初期,剑修,
宗门年轻一代的高手之一。他不是坏人,甚至可以说是好人。正直、热血、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看不惯我。准确地说是看不惯我的"碰瓷"。他见过我碰瓷。半年前,
他在演武场角落看到我被人撞了一下后顺势倒地,躺了一刻钟才起来。那天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了我很久。后来他开始处处针对我。不是明着针对,是——每次有人要送我东西,
他会出现,说一句"他又不是废人,不需要这么照顾"。每次我要躺倒,他会盯着我,
眼神锐利如剑,好像在说:我看着你呢,你躺一个试试。他是我最讨厌的那种人。较真。
不懂变通。看破不说破都不会。所以今天在演武场,我刻意倒在他面前。他剑气外泄,
波及到我,我就势吐血躺倒。在所有人眼里,是周寒山用剑气重伤了我。
在他自己眼里——我不知道他怎么想。但我知道,宗门大比,他一定会对我出手。
不是为了伤我,是为了揭穿我。想到这里,我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那就来吧。我陆微尘,
修仙三年,碰瓷三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想揭穿我?先问问宗门那些师兄师姐答不答应。
……4夜半对峙剑指大比傍晚。屋外传来脚步声。不是宋清婉,脚步声太重。我闭上眼,
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昏睡。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脚步声在我床边停下。
沉默。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然后,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意:"装什么睡?睁开眼。
"我没动。"我知道你没伤。"那声音继续说,"今天在演武场,我的剑气离你三丈远。
你吐的那口血,是咬破舌头了吧?"我缓缓睁开眼。屋内光线昏暗,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一个身影上。周寒山。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满是审视和轻蔑。"有事?"我平静地问。"后天大比,"周寒山一字一句,
"我向执事堂申请了,和你对战。"我看着他,没说话。"别想再躺。"周寒山冷笑,
"大比场上,千百双眼睛看着。你装死、碰瓷、吐血,都没有用。
所有人都会看清你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我重复他的话,笑了,
"周师兄觉得我是什么东西?""骗子。"周寒山毫不客气,"废物。靠着卖惨骗取同情,
靠着碰瓷索取资源。你这三年,除了给别人添麻烦,做了一件正事吗?
"我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周师兄,"我坐起身,看着他,"你真的觉得,我在骗人?
""不是吗?"周寒山反问,"你那间屋子里堆满的丹药法器,哪一件不是骗来的?
你练气三层的修为,靠别人喂丹药堆上去,也好意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反问,
"有人愿意给,我愿意收,两厢情愿,怎么就不好意思了?""因为你没有回报。
"周寒山的声音提高,"你索取、消耗、添麻烦,然后呢?你能为宗门做什么?
你能为那些关心你的人做什么?什么都不能。你就是一个吸血虫。"吸血虫。
这个称呼让我心里某个地方刺了一下。但我面上没显,只是笑了:"周师兄,你说得对。
"我点点头,"我就是个吸血虫。那你呢?""什么?""你揭穿我,想做什么?
"我看着他,"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骗子,然后呢?
让他们失望、后悔、觉得自己三年的关心都喂了狗?你觉得自己是在伸张正义?
""本来就是正义。"周寒山斩钉截铁,"虚假的东西就该被揭穿。""好一个正义。
"我鼓掌,"那我倒要看看,周师兄的正义,能不能敌得过那三年的人心。
"周寒山皱眉:"什么意思?""后天大比,"我躺回床上,看着屋顶,"我等你。
"周寒山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门被重重关上。
我躺在黑暗中,嘴角勾起。周寒山啊周寒山。你真以为,我是被动的?
三年碰瓷经验告诉我一件事——最好的防守,是进攻。你想揭穿我?那我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碰瓷的最高境界"。……5风雨欲来多方试探第二天。
消息传遍整个宗门——内门弟子周寒山,在大比上点名挑战外门弟子陆微尘。一片哗然。
"周寒山疯了?""他筑基初期,打练气三层?这不是欺负人吗?""就是啊,微尘那么脆,
他怎么下得去手?""听说是因为之前在演武场伤过微尘,这次是要当众赔罪?""赔个屁!
我看他就是想扬名立万,拿微尘当垫脚石!"议论纷纷。大部分都是在骂周寒山。
我躺在床上,听着一波波来看我的人转述这些议论,心里默默计数。宋清婉是最早来的。
她脸色很差。"微尘,你别怕。"她握着我的手,"我已经跟师父说了,
这次大比你不——""我要去。"我打断她。宋清婉愣住:"什么?""我要去。
"我坐起身,看着她,"师姐,躲得过这次,躲不过下次。周师兄既然点名了,
我就不能不应。""你应什么?"宋清婉急了,"你打不过他!你上去就是——""就是输。
"我接话,"我知道。""那你还——""师姐。"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不是怕输。
我是怕……永远躲着,永远被人看不起。"宋清婉怔住。"周师兄说得对。"我苦笑,
"我这三年,除了躺倒、吐血、让人照顾,做过一件正事吗?这次大比,
我想……堂堂正正站一次。"宋清婉看着我,眼中闪过心疼、欣慰、不舍……最后,
她叹了口气:"你长大了。"我不置可否。长大了?不,我只是在演戏。而演好这场戏,
需要我亲自上台。"不过,"宋清婉站起来,语气变得强硬,"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伤。
明天大比,我会在场边看着。周寒山敢下重手,我就敢当场翻脸。
""不用——""我说到做到。"宋清婉瞪我一眼,"你是我师弟,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她走了。接下来,一波接一波的人来看我。有送护身法器的,有送疗伤丹药的,
有送鼓励话语的。甚至连外门执事堂的执事都来了,暗示我可以"临时退赛,
没人会说什么"。我没退。我说:"人家都点名了,我不上去,太怂了吧?
"执事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走了。傍晚时分,屋外又响起脚步声。这回,
是好几道脚步声。我转头看向门口。门被推开。三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青年,
穿着内门弟子的服饰,相貌平平,但眼神阴鸷。李衡。内门弟子,筑基中期,
周寒山的……朋友?还是跟班?我不熟。他后面跟着两个人,都是内门弟子,我没见过。
"陆微尘。"李衡站在门口,打量着我,"我是李衡。""有事?"我问。"我是来劝你的。
"李衡走进屋,在椅子上坐下,"明天的比试,弃权吧。""为什么?
""因为你上去也是输。"李衡似笑非笑,"周寒山筑基初期,你练气三层,差距摆在那里。
你上去,他一剑就能把你打下场。何必自取其辱?""所以呢?"我问。"所以弃权。
"李衡摊手,"承认自己打不过,不丢人。躺倒就行了,反正你擅长这个。"我看着他。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还有几分……别的东西。试探?"如果我偏要上去呢?
"我问。李衡脸色变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笑道:"那就随你。不过——"他站起来,
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我:"你最好想清楚,上去会发生什么。
周寒山不是那些被你碰瓷骗了的人。他不会因为你吐血就心软。他只会更看不起你。
""多谢提醒。"我说。"另外,"李衡俯下身,声音压低,"你三年碰瓷,骗了多少资源?
那些丹药、法器、灵石,都是宗门的。你真以为,没人会算账?"我瞳孔微微收缩。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问。"我只是在提醒你。"李衡笑了,"明天比试,好自为之。
"他转身走了。另外两个人跟着他离开。门关上。我躺在床上,慢慢眯起眼睛。李衡。
这个名字,我记住了。他说那些话,是帮周寒山劝退我?不,我觉得不是。他是在威胁我。
为什么?我跟周寒山有过节,关他什么事?除非……我想了想,脑海中灵光一闪。除非,
他想借周寒山的手,做些什么。明天大比,千百双眼睛看着。
如果周寒山在比试中"失手"重伤我……会怎么样?周寒山会被千夫所指,被追究责任,
甚至被逐出宗门。那李衡呢?他能得到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明天的大比,
没那么简单。……6演武场上碰瓷巅峰第二天。宗门大比。
凌霄宗的演武场比平日大了几倍,临时扩建的,四周坐满了人。
弟子、长老、甚至掌门都来了。这是外门与内门之间的较量,每年一次,
关系到很多弟子的前途。自然万众瞩目。我站在场边,穿着一身干净的弟子服,
双手袖在袖子里。周围不少人看我,目光或同情或担忧或不屑。"微尘!"宋清婉走过来,
塞给我一块玉佩:"这个拿着,能挡筑基中期一击。""师姐——""拿着。"她语气坚决,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反正不能受伤。"我收下玉佩。"陆微尘。"另一个声音响起。
我转头,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执事堂执事的服饰。"上场吧。"他公事公办地说,
"你的比试第一场。"我点点头,朝场中走去。演武场中央,一个人已经站在那里了。
周寒山。他穿着一身青色剑修服,背负长剑,身姿挺拔如松。看到我走过来,他微微皱眉,
但没说什么。"双方行礼。"执事喊道。我拱手:"外门弟子陆微尘,请赐教。
"周寒山拱手:"内门弟子周寒山,请赐教。""比试开始!"执事一声令下,往后退开。
周寒山拔剑。剑光如水,映着阳光,刺眼得很。"陆微尘。"他看着我,
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弃权吧。我不想伤你。""我不弃权。"我说。
"你——""周师兄。"我看着他,笑了笑,"你想揭穿我,来啊。"周寒山脸色沉了下来。
"好。"他提剑,"那就让你看看,真实的修仙界有多残酷。"话音落下,他出剑了。
剑光如匹练,直直刺来。速度很快,以我练气三层的反应,根本躲不开。但我没躲。
我往前一步,迎着剑光——躺倒。"砰!"我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全场安静。
周寒山的剑停在我额前三寸处,剑尖微微颤抖。他的表情……很精彩。错愕、困惑、愤怒,
交织在一起。"你——""啊——"我开始惨叫。声音撕心裂肺,尾音拖得极长,
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怎么回事?""他受伤了?""周寒山伤到他了?
""可是剑没碰到他啊?"议论声四起。我躺在地上,继续惨叫,一边叫一边艰难地翻滚,
像一条离水的鱼。"够了!"周寒山厉喝,"别装了!我的剑根本没碰到你!
""啊——好痛——"我置若罔闻,惨叫声凄厉无比,
"我的肚子……我的胸口……啊——""你——"周寒山气得发抖,
"你这是——""周寒山!"一声怒喝从场边传来。宋清婉冲了过来,一掌拍向周寒山。
周寒山被迫后退。"清婉师姐——"他想解释。"别叫我师姐!"宋清婉挡在我身前,
满脸怒意,"微尘都躺倒了你还不停手?你想杀了他?""我没有——"周寒山咬牙,
"他自己躺的,我剑都没碰到他——""剑没碰到他就能躺?"宋清婉冷笑,"你是筑基期,
他是练气三层,你剑气外泄就能伤到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皮糙肉厚?"周寒山噎住。
我躺在他后面,继续**,一边**一边用指甲掐牙龈。"咳……"一口血吐出来。
宋清婉回身,脸色煞白:"微尘!"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你怎么样?哪里痛?
""肚子……"我虚弱地说,"他剑气……伤到我经脉了……""我送你去医堂。
"宋清婉二话不说,把我打横抱起。周围一片哗然。"太过分了,连微尘都下这种重手。
""就是,微尘那么脆,他不知道吗?""剑修就是凶残,以后离远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全是骂周寒山的。宋清婉抱着我,往场边走。**在她怀里,看向周寒山。他站在场中,
脸色铁青,拳头紧握。他看着我的目光,满是怒意和不甘。我笑了。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