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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场荒诞的采访,以沈家人被骂上热搜收场。
外界几乎是一边倒地骂沈雨柔“顶级绿茶”、“戏精本精”。
沈雨柔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一个月不敢出门,生怕被网友扒出更多的黑料。
而我,也不想再回那个伤透心的沈家了。
坐在回程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我心里很不好受。
原本以为,爸妈和哥哥千辛万苦把我找回来,是因为他们爱我,是因为血脉相连。
没想到他们心里只有沈雨柔。
我不过是个多余的闯入者。
回到江镇。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时,养母正坐在院子里择菜。
看到我,她手里的菜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回过神来,养母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念念,直播我都看了......你在沈家,受委屈了。”
眼泪终于决堤。
八岁以前,我在大街上流浪,跟野狗抢食,还被人贩子打断了腿扔在路边。
是养母把我捡了回去,给了我一个家。
“本以为你回沈家可以享荣华富贵,没想到沈家人竟然是那样的人......”
养母抹着眼泪,心疼地摸着我的头,
“这福气,我们不要也罢!”
**在养母温暖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那颗在沈家悬了一周的心,终于落了地。
是啊,这福气,我不要了。
江镇的日子,平静,安逸。
清晨,我跟着养母去早市买菜。
午后,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葡萄藤洒下来,我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树下,帮养母剥豆子。
傍晚,养母在灶台前忙碌,我就在一旁打下手。
柴火噼啪作响,炖出一锅香气扑鼻的排骨汤。
我以为会这么过一辈子。
直到这天,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进江镇。
车门推开,沈家人走了下来。
仅仅一个月不见,他们仿佛老了十岁。
沈父的头发白了大半,背佝偻了。
沈母的眼窝深陷,整个人憔悴不堪。
沈父一看到我,眼眶就红了,声音颤抖着哀求:
“念念,爸求求你了,你帮帮你姐姐吧。”
沈母也抹着眼泪,泣不成声:
“雨柔她现在抑郁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天天闹着要自杀。”
我淡淡地开口:
“自杀的方法我教过她的,记得在盆子里放温水,可以减轻痛苦。”
这话一出,沈泽川气得跳脚大骂:
“沈念念!你到底有没有良心?!雨柔都快死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他愤怒的眼神:
“那你们有良心吗?”
“你们有良心,会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整整十八年不找我?”
沈泽川冷哼一声,强词夺理道:
“你在外面又没吃苦!”
“没吃苦?”
我苦笑了一声。
拉开了左手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