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失格:前夫在墓碑前跪了三天三夜精选章节

小说:孕妻失格:前夫在墓碑前跪了三天三夜 作者:七七和鱼果 更新时间:2026-08-29

导语:羊水破裂那天,我被结婚三年的丈夫顾明哲,扔在了深夜的高速公路上。

他要去给他的白月光前女友,庆生。后来,他亲手为我在认尸单上签了字。五年后,

他作为破产方代表,跪在我面前,死死拽住我的裙角,哭得像条狗。“姜宁,我知道是你,

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笑着抽出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位先生,

你知道骨灰扬了是什么意思吗?”【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疼得浑身痉挛。

羊水破了,温热的液体混着血丝,濡湿了身下的真皮座椅。我蜷缩在副驾驶,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从剧痛的间隙里,挤出一丝清醒。“明哲,快,

快送我去医院……我,我好像要生了……”顾明哲一只手握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烦躁地划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英俊的侧脸上,眉心紧蹙。“别急,在路上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好听,却透着一丝不耐。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车窗外,高速公路的路灯像一串串冰冷的珍珠,飞速向后倒退。这是我们结婚的第三年。

我曾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和顾明哲青梅竹马,从校服到婚纱。

他是天之骄子,英俊多金,年纪轻轻就执掌了家族企业。而我,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

所有人都说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嫁给了顾明哲。我也这么觉得。我爱他,

爱到了骨子里,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为了照顾好他,我辞掉了工作,专心做他的全职太太。

他胃不好,我学着煲汤。他喜欢干净,我把几百平的别墅打理得一尘不染。

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奉献给了他。怀孕后,我更是小心翼翼,

只盼着能为他生下一个健康可爱的宝宝。我以为,我们的孩子,会是我们爱情最完美的结晶。

可我忘了,顾明哲的心里,还住着一个林薇薇。他的白月光,他的朱砂痣,

他……求而不得的意难平。电话接通了。免提里传来一个娇弱的女声,带着哭腔。

“明哲……你到哪了……我好难受……咳咳……我快要死了……”是林薇薇。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腹部的绞痛瞬间变得更加尖锐。顾明哲的脸色瞬间变了。

刚刚还布满不耐的脸,此刻写满了紧张和心疼。他几乎是立刻柔声安抚:“薇薇你别怕,

我马上就到!你是不是又忘了吃抗过敏药?

”“我……我以为今年不会再犯了……谁知道他们准备的蛋糕里有芒果……明哲,

我好怕……”“别怕!有我!”顾明哲的语气斩钉截铁。我死死咬住下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又是芒果过敏。每年林薇薇生日,她都会“不小心”芒果过敏。

然后,无论顾明哲在做什么,在跟多重要的客户开会,或者……像现在这样,

陪着即将临盆的妻子在去医院的路上。他都会义无反顾地,奔向她。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意外。年年如此,就是蓄意。可顾明哲被猪油蒙了心,他看**。或者说,

他根本不想看穿。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尖锐的摩擦音。车,

稳稳地停在了高速公路的应急车道上。顾明哲解开安全带,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你在这等我,我送薇薇去医院,很快就回来。”他的语气,是命令,不容置喙。

我疼得眼前发黑,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他的衣袖。“顾明哲……我羊水破了……求你,

先送我去医院……”他终于舍得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被我“无理取闹”打扰的烦躁和厌恶。“姜宁,你能不能懂点事?薇薇她快死了!

你只是生个孩子,能有什么事?”他掰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那力道,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自己打个120,或者给你那个好闺蜜苏然打电话。”他说完,

毫不留恋地推开车门,下车。夜风裹挟着寒意灌了进来,吹得我浑身冰冷。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穿过车流,坐上了停在对面马路的一辆红色跑车。那是林薇薇的车。

原来,她就在附近等着。等着我丈夫,抛下即将生产的妻子,奔向她。跑车发出一声轰鸣,

绝尘而去,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只留下我,和我们尚未出世的孩子,

被遗弃在这条冰冷、死寂的高速公路上。腹部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像永不停歇的潮水,

要将我彻底淹没。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原来,我和孩子,在他心里,

竟然比不上他前女友的一场“生日保留节目”。我颤抖着手,摸出手机。屏幕上,

是我和顾明哲的合照。照片里的他,笑得温柔缱绻。我曾以为,那份温柔,是属于我的。

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我的痴心妄想。我划开屏幕,找到了苏然的电话。电话刚接通,

我就再也撑不住,哭出了声。“然然……救我……”“小宁?!你怎么了?!

”苏然的声音充满了惊慌。

“我在……机场高速……顾明哲他……他不要我了……”我话还没说完,

一阵剧烈的撞击感猛地从车后传来。天旋地转。我的额头狠狠磕在车窗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耳边是无数车辆碰撞、翻滚的巨响,是人们惊恐的尖叫。

我透过龟裂的挡风玻璃,看到一辆失控的大货车,像一头钢铁巨兽,正朝着我所在的位置,

冲撞而来。意识的最后一秒,我仿佛看到了一双沉静如海的眼眸。然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第二章】再次恢复意识,是被消毒水的味道呛醒的。白色。目之所及,一片纯白。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我动了动手指,全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疼得钻心。“听雪**,您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艰难地转过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听雪**?他在叫谁?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得像火烧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别急,您刚刚做完手术,声带还有些水肿。

”医生递过来一杯水,用棉签沾湿了,轻轻涂抹在我的嘴唇上。

“孩子……我的孩子……”我终于挤出了几个沙哑的字。医生的动作顿了顿,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孩子没事,是个男孩,七斤二两,很健康。现在在保温箱里。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太好了……我的宝宝没事……“我……昏迷了多久?”“三天。”三天……顾明哲,

你回来了吗?你发现我不在原地,会着急吗?你会满世界地找我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我自己掐灭了。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自嘲。姜宁啊姜宁,你还在期待什么?那个男人,

宁愿相信前女友拙劣的演技,也不愿看一眼你身下的血。他怎么可能会回来找你。

“这里是哪里?”我环顾四周,这间病房,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一间顶级的酒店套房,

宽敞,明亮,各种设备一应俱全。“这里是沈氏集团旗下的私人医院。听雪**,您的哥哥,

沈聿先生,正在赶来的路上。”沈氏集团?沈聿?听雪**?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姓姜,我叫姜宁。”医生扶了扶眼镜,

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

报告的最后,清清楚楚地写着:根据DNA分析结果,

支持沈振邦先生与待测样本(姜宁)之间存在亲子关系。沈振邦……这个名字,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是了,京市的商业巨擘,沈氏集团的创始人。二十多年前,

他唯一的女儿在游乐园走失,至今下落不明。这件事,曾轰动一时。

所以……我就是那个走失的女儿?这怎么可能?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后来被一对普通的工薪阶层夫妇收养。养父母对我很好,但他们在几年前就相继去世了。

我的身世,怎么会和权势滔天的沈家扯上关系?这一切,太像一场荒诞的梦。“听雪**,

我知道您一时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医生见我满脸震惊,轻声解释道,“当年您走失后,

董事长和夫人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们采集了您的新生儿足印血样,

录入了全国失踪人口数据库。您这次因为车祸失血过多,医院在为您匹配血型时,

意外触发了数据库的警报。”“车祸……”我猛地想起了那场惨烈的连环追尾。“对,

一场非常严重的车祸。您能活下来,是不幸中的万幸。”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其他人呢?”医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伤亡惨重。您乘坐的那辆车,

是损毁最严重的车辆之一。警方……在里面发现了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一具……尸体?我的车里?那……顾明哲呢?

他如果回来找我,看到那样的场景……他会以为,死的人是我吗?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中成型。如果……如果所有人都以为“姜宁”已经死了呢?那我是不是就可以,

彻底摆脱顾明哲,摆脱那段令人窒息的婚姻,带着我的孩子,重新开始?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面容英俊,气质冷峻,眉眼间,竟然和我依稀有几分相似。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激动,心疼,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庆幸。“听雪。

”他开口,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他就是沈聿,我的……亲生哥哥。我看着他,

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二十多年的孤苦无依,二十多年的颠沛流离。我终于,有家人了。

沈聿走到床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却又怕弄疼我,动作显得有些僵硬。“感觉怎么样?

”“哥。”我轻轻叫了一声。这一声“哥”,仿佛用尽了我半生的委屈。

沈聿的眼圈瞬间红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听雪,过去的事,

我们不提了。从今天起,你叫沈听雪,是沈家唯一的女儿。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用力地点了点头。“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你说。

”“我想让‘姜宁’,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三章】顾明哲是在林薇薇的生日派对上,接到交警电话的。彼时,他正端着酒杯,

被一群朋友簇拥着,听他们起哄,让他和林薇薇喝交杯酒。林薇薇穿着一身白色的小礼服,

画着精致的妆,脸颊绯红,哪里有半点“快要死了”的样子。她娇羞地看了一眼顾明哲,

端起酒杯,就要往他手臂上缠。顾明哲笑了笑,正要配合。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

疯狂震动起来。他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喂?”他语气不善。

“您好,请问是顾明哲先生吗?这里是市交警大队。”顾明哲的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是。有什么事?”“机场高速发生特大连环追尾事故。

一辆牌照为京AXXXXX的白色保时捷严重损毁。车主登记信息是您的妻子,姜宁女士。

请您立刻来市第一人民医院一趟。”轰——顾明哲的脑子,像被扔进了一颗炸弹。

机场高速……连环追尾……严重损毁……姜宁!他扔下酒杯,转身就往外冲。“明哲!

你去哪啊!”林薇薇在身后尖叫。朋友们也面面相觑。“怎么回事啊?刚刚还好好的。

”“不知道啊,看他那脸色,跟要杀人似的。”顾明哲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姜宁出事了。他疯了一样地飙车,赶到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

走廊里来回奔走的医生护士,伤者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这一切,

都在**着他脆弱的神经。他抓住一个护士,声音都在发抖:“姜宁!一个叫姜宁的孕妇!

她在哪?”护士被他吓了一跳,查了一下名单,然后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先生,

您节哀。您妻子……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没有……生命体征了?什么意思?

顾明哲的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个小时前,她还抓着自己的衣袖,求自己送她去医院。

她只是生个孩子,怎么会死?“不可能!你们搞错了!她只是要生孩子!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对着护士咆哮。“先生,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车祸太严重了,

车体变形,还引发了爆炸……我们尽力了。”“尸体呢?”“在……在太平间。

”顾明哲跌跌撞撞地冲向太平间。那条走廊,明明不长,他却觉得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当那块白布被掀开时,顾明哲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一具被烧得焦黑的,

完全无法辨认面目的尸体。可是,那焦黑的手指上,戴着一枚他无比熟悉的戒指。

那是他们的婚戒。戒指的内侧,刻着他和她的名字缩写:G&J。顾明哲的腿一软,

跪倒在地。是他。是他亲手把她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他没有把她一个人扔在高速上……如果他没有去给林薇薇过什么狗屁生日……如果……可是,

没有如果。“顾先生,请您在这里签个字。”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认尸单和一支笔。

顾明哲看着那张单子,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眼睛里。

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连笔都握不住。他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在“家属”那一栏,

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顾明哲。这三个字,从未如此沉重。【第四章】姜宁的葬礼,

办得很简单。来的人不多,除了顾明哲的几个生意伙伴,就只有苏然。苏然穿着一身黑裙,

眼睛肿得像核桃。她从头到尾,没有看顾明哲一眼。只是抱着姜宁的黑白遗像,无声地流泪。

那照片,还是他们结婚时拍的。照片里的姜宁,笑靥如花,眼底盛满了星光。

顾明哲站在墓碑前,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他看着照片里的笑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葬礼结束,宾客散尽。

苏然走到他面前,扬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啪!”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园里,

显得格外刺耳。顾明哲没有躲,甚至没有动一下。“顾明哲,你就是个杀人凶手!

”苏然的眼底,是滔天的恨意。“如果不是你把她一个人扔在高速上,她不会死!

你和那个**,你们都该下地狱!”“我打你这一巴掌,是替小宁打的!从今以后,

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说完,苏然转身,决绝地离开。顾明哲站在原地,

脸上**辣地疼。可这点疼,远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杀人凶手。对,他就是个杀人凶手。

他亲手杀死了他的妻子,和他未出世的孩子。接下来的日子,顾明哲像是换了个人。

他不再去公司,把自己关在曾经和姜宁一起住的别墅里。别墅里,

到处都是姜宁生活过的痕迹。玄关处,还放着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毛绒拖鞋。厨房的冰箱上,

贴着她写的备忘录,提醒他按时吃饭。衣帽间里,还挂着她的衣服,

上面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顾明哲一件一件地抚摸着,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他开始疯狂地喝酒,只有在醉酒的时候,他才能短暂地忘记那种噬骨的疼痛。

他会在半夜惊醒,然后习惯性地去摸身边的位置。摸到的,却只有一片冰冷的空虚。

他会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宁宁,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宁宁,

我再也不见林薇薇了,你回来吧……”可是,回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林薇薇来找过他几次。每次都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说她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顾明哲第一次,觉得她的哭声,无比刺耳。

他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恶心。“滚。”他只说了一个字。

林薇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不明白,为什么几天前还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男人,

会突然变得这么冷漠。“明哲,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怪我?”“我让你滚!

”顾明哲猛地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她砸了过去。烟灰缸擦着林薇薇的脸颊飞过,

重重地砸在墙上,四分五裂。林薇薇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从那以后,

她再也不敢来烦他。【第五章】姜宁“去世”后的第七天。

顾明哲的朋友们不忍心看他再这么消沉下去,硬是把他从别墅里拖了出来。会所的包厢里,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顾明哲一个人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阿哲,

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难过了。”发小周扬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啊,说句不好听的,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另一个朋友附和道。顾明哲猛地抬起头,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我老婆!”那朋友被他吓了一跳,

讪讪地闭上了嘴。周扬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我倒是觉得,

姜宁可能没死。”顾明哲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意思?”“你想啊,

警察发现的只是一具焦尸,谁能百分百确定那就是姜宁?说不定啊,她就是跟你闹脾气,

故意躲起来了,想让你着急呢。”周扬分析道。这个猜测,像是一道光,

瞬间照进了顾明哲黑暗的世界。对啊。姜宁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舍得死?

她一定是在生他的气。气他把她一个人扔在高速上,气他去找了林薇薇。所以,

她就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她一定躲在某个地方,偷偷地看着他,看他为她痛苦,为她疯魔。

等他受够了折磨,她就会回来。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遏制不住。顾明哲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