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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女人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戴着极简的金丝眼镜。
他认得，这是他高中时期的教导主任，向来以严厉著称。
“闫老师，您怎么来了？”
闫老师笑着开口：“我代表学校来看望姜悦同学的。”
爸爸妈妈一脸疑惑地凑过来。
哥哥愣了一下，当年他考上z大的时候闫老师都没有过来看望。
姜悦一个成绩平平的中等生凭什么可以。
他张口就来：“闫老师你找错人了吧，姜悦那个成绩最多考个二本，哪里能让您来探望呢？”
闫老师明显顿住，她奇怪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你们是姜悦的父母吗？”
“是啊。”
听完，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你们不知道吗？”
“姜悦是今年高考的理科状元，考进京大了。”
“学校之前给她打电话，她说不想接受采访，我今天才来这里碰碰运气。”
哥哥双眼泛着红血丝，不可置信地开口：“怎么可能？她的成绩怎么可能是理科状元？”
姜悦的成绩怎么可能比他好？
闫老师脸色彻底严肃下来：“姜悦的成绩一直在稳步提升，她的努力我们这群老师都看在眼里。”
“她很优秀，比很多人还要优秀。”
说完，她转身就走。
只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理科状元。
京大。
爸爸突然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女儿，果然，我就说嘛，果然是遗传到我的基因了。”
哥哥愣在原地，双拳捏的死紧。
从前他是爸爸的骄傲，可现在突然变人了。
从前他看不起的妹妹，摇身一变成了碾压他的高考状元。
之前的自视甚高和傲气，像两记响亮的巴掌扇在他脸上。
爸爸没空顾及曾经最疼爱的儿子的想法，迫不及待拿出手机发消息。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
那个鲜红的感叹号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妈妈冲进厨房旁边狭窄的杂物间。
姜悦的东西不见了，地上只有一个脏兮兮的蓝色书包。
其他什么也没有。
哥哥反应最快，一个电话播出去。
可始终打不通。
妈妈缓缓俯身，捡起那个书包。
她记起来了。
这是她送给姜悦的礼物。
唯一的礼物。
那天她忙着给姜欣准备钢琴比赛，给姜悦泡泡面的时候没有看保质期。
谁曾想已经过期三个月了，等她发现的时候姜悦已经上吐下泻。
把她吓得不轻。
为了赔罪，她送给姜悦一个新书包，还承诺这周末带她去游乐园。
姜悦喜欢得爱不释手，就连睡觉都要抱着。
可那个书包，只是姜欣代言的品牌方送的一个赠品。
去游乐园的承诺她也没有记住。
可姜悦从来没有说什么，她将那个书包背了整整四年。
从没有换过。
可现在，她把什么都带走了，只留下这一个书包。
她突然想到什么，缓缓拉开拉链，里面赫然躺着一个红包。
是那天她给姜悦的。
看着这两样东西，她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乖巧懂事的女儿，好像彻底离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