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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你做什么？”
姜杳杳几次尝试。
可力气太小，她根本靠不近裴时宴半分。
只能不甘的跺跺脚。
“时宴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今天我就挑明了。”
“我知道你对我有兴趣。”
“我也喜欢你，你可以不用离婚，我不要名分，只要你的感情。”
姜杳杳突如其来的告白。
让裴时宴眉头锁得越来越紧。
“我知道我小，但是我也是很认真的，只要你愿意接受我，哪怕我被骂小三，我也愿意。”
姜杳杳诉说的愈发动情。
连双颊都因为亢奋微微发红。
“我想你误会了什么，你对我来说只是个普通员工。”
裴时宴淡漠的开口。
姜杳杳一噎。
“你说什么？你说你对我没意思？”
“那你为什么愿意为了我改公司规章？”
“愿意和我拍照？”
“甚至愿意为了我修改团建行程？”
裴时宴听着姜杳杳的质问，只觉得很熟悉。
苏晴好像也这样问过自己。
于是他给了同样的回答。
“因为你还小，才刚毕业。”
接连被拒绝，让姜杳杳羞愤起来。
“裴时宴，不要说这些用来骗傻子的话。”
“你会平白无故的给你的合作商让利吗？一定是有所企图的吧？”
“你是说你刚好同情我，所以对我处处特别吗？”
“那你怎么对自己的妻子那样一视同仁。”
“你不会自己都相信这套说辞吧？”
女孩在自己面前咄咄逼人。
裴时宴最擅辩论。
现在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来自己是在拿这这套照顾年轻人的说辞自欺欺人吗？
那苏晴呢？
她大概早就看透了吧。
裴时宴忽然觉得太阳穴疼的发胀。
他用力揉着。
对着姜杳杳道歉。
“抱歉，是我没分寸让你误会了。”
“但是你不能再在我的公司上班了。”
“我会给你最高的补偿。”
说完。
裴时宴上车。
一脚油门离去。
路上，他联系了自己的心理医生。
“怎么了裴总，是夫人的预约需要修改么？”
“对。”
“那么要修改到几点呢？我来安排一下时间。”
“不是修改时间，是换人，换成我。”
挂掉电话。
裴时宴又打给了苏晴。
关机。
很正常，这是吵架时，苏晴的习惯。
可今天姜时宴有些拿不准。
他给苏晴的闺蜜林颖发去消息。
“苏晴有联系你吗？”
回应他的是拉黑的红色感叹号。
臂换的压力提示不断在耳边响起。
“检测到心跳高于140，请注意安全。”
裴时宴烦躁的扯下臂环，扔到一边。
到了大平层。
裴时宴连续输错了几次密码。
才忽然想起可以指纹解锁。
他拉开门。
“苏晴，你在睡么。”
没有人回应。
裴时宴瞥了一眼冰箱。
上面贴满了去各地旅游时带回来的冰箱贴。
最左侧则是那枚蒙娜丽莎。
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至少苏晴回家了。
可他很快又发现，家里有点空。
裴时宴转了一圈，家里被收拾的很整洁。
苏晴不在，苏晴的物品也不在。
忽然一阵风吹过。
桌面上的纸飘到裴时宴脚边。
是一张签了一半的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