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军人主角陈锋在血雾降临后，和高中生阿杰逃到废弃警局，
用战术手电击退了变异的保安队长，获得了“夜视”能力，但引来了其他感染者。
【警局深处，血雾降临后第4小时】血雾粘稠如浆，吞没了最后一点天光。
腐烂的甜腥味混着铁锈气，直往鼻腔里钻。陈锋（背靠冰凉铁门，
喘着粗气）：“手电还能亮多久？”阿杰（颤抖地按开关，光束闪烁）：“最多……十分钟。
”【系统提示：环境光源低于5流明，“夜视”能力已自动激活，
持续消耗精神力】陈锋（瞳孔微缩，视野泛起幽绿）：“关掉。跟我来。
”（他拉住阿杰胳膊，贴着墙根移动）黑暗中传来抓挠声。密集，从四面八方涌来。
阿杰（嗓音发颤）：“它们进来了？”陈锋（按住他肩膀，压低声音）：“别说话。
听——”（抓挠声中混杂着拖沓脚步声，至少三个方向）一声闷响。
走廊尽头的档案柜被撞倒。陈锋（猛地拽阿杰蹲下）：“储物间在哪儿？
”阿杰（指向右侧黑暗）：“拐角……可、可能锁着。”陈锋（摸向腰间，
抽出从保安尸体上取的甩棍）：“赌一把。”（他率先冲出，
脚步声在空旷走廊炸开）绿光视野中，三个佝偻身影同时转头。皮肤溃烂，眼球浑浊。
感染者A（喉咙发出嗬嗬声，扑来）陈锋（侧身，甩棍狠砸膝窝）：“跑！”（骨头碎裂声。
感染者跪倒）阿杰（尖叫着冲过拐角）：“门！这里有门！”铁门虚掩。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应急绿光。陈锋（一脚踹翻第二个感染者，后背撞上门板）：“进！
”（两人滚入，陈锋反手扣上门栓）喘息声在狭小空间回荡。阿杰瘫坐在地，剧烈干呕。
陈锋（背靠门板，听外面抓挠）：“检查房间。快。”阿杰（抹嘴，
摸索着站起）：“有、有柜子……”陈锋（耳朵一动）：“等等。
”（门外抓挠声突然停止）死寂。粘稠的血雾从门缝渗入，在地面蔓延。
阿杰（牙齿打颤）：“它们……走了？”陈锋（握紧甩棍，盯着门缝）：“不对劲。
”（他缓缓蹲下，眼睛贴近门缝）绿光视野中，一双沾满泥污的作战靴，停在门外三步处。
不是感染者拖沓的脚步。是人的，沉稳的，有节奏的步伐。陈锋（浑身肌肉绷紧，
无声打手势让阿杰后退）：“谁？”门外（低沉男声，带着喘息）：“开门。我手里有枪。
”（金属轻撞声，是枪械上膛）阿杰（惊恐瞪大眼，
用口型说）：“别开——”陈锋（盯着门缝，突然开口）：“你怎么证明没被感染？
”门外（沉默两秒）：“我体温正常，思维清晰，
而且——”（脚步声突然逼近）“而且我知道这雾的源头。
”（门板被重重敲了三下）陈锋（与阿杰对视一眼，缓缓拉开门栓）：“手举高，慢慢进。
”门推开一道缝。先进来的是枪管。格洛克17，保养得不错。然后是一张满是污血的脸，
四十来岁，眼神锐利如鹰。男人（举着双手，但食指贴着扳机护圈）：“李国富。前特警。
”（他侧身挤入，迅速扫视房间）陈锋（甩棍仍指着对方，保持距离）：“陈锋。退伍兵。
”李国富（目光落在陈锋泛着微绿的眼瞳上，眉头一皱）：“你眼睛怎么回事？
”陈锋（不答，反问）：“你说知道源头？”李国富（靠墙坐下，
从怀里掏出一包压瘪的烟）：“三小时前，我在西郊巡逻。天象异常，局里让所有外勤撤回。
但我那辆车……”（他点燃烟，手有些抖）“车载电台收到一段加密频段。不是警用，
不是军用。它在重复一组坐标，还有……倒计时。”陈锋（瞳孔一缩）：“倒计时？
”李国富（猛吸一口烟）：“对。倒计时归零的瞬间，这血雾就从坐标点炸开了。
而我离那儿，只有三公里。”（他扯开领口，
锁骨下方有一片蛛网状黑红色血丝）阿杰（倒吸凉气）：“你、你被感染了？！
”李国富（惨笑）：“不。这是辐射烧伤。那地方炸开时，有强脉冲。我的车，
还有当时在附近的活物……都产生了变异。”（他看向陈锋的眼睛）“你的夜视能力，
是雾散后出现的吧？”陈锋（握甩棍的手紧了紧）：“是又怎样。
”李国富（掐灭烟）：“那你是幸运的。我见过不幸运的——执勤的同事，雾散后半小时，
皮肤开始融化。然后他们……开始攻击一切活物。
”（门外突然传来疯狂的撞门声）不是感染者拖沓的抓挠。是人在用身体猛撞。
一个尖锐的女声嘶喊：“开门！求你们开门！它们追上来了！
”李国富（脸色骤变）：“别开！她——”陈锋（已拉开半寸门缝，
绿光视野穿透血雾）走廊里，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正疯狂捶打对面办公室的门。她背后，
三个“人”正四肢着地，以超越常人的速度爬来。他们的关节反向弯曲，嘴巴咧到耳根，
满口细密的尖牙。不是感染者。是别的东西。【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威胁变异体“捕食者”，
建议立即规避】陈锋（猛地关门）：“后退！找后窗！”李国富（举枪对准门）：“没后窗！
这是地下室储物间！”撞门声变成撞墙声。混凝土墙面簌簌掉灰。
阿杰（绝望地翻找柜子）：“防暴盾！这里有防暴盾！
”（他拖出两面厚重的透明盾牌）陈锋（接过一面，扔给李国富）：“能撑多久？
”李国富（架起盾牌，枪口从上方探出）：“看它们饿不饿。”（墙皮轰然剥落，
一只骨节反曲的手捅破墙体）陈锋（对阿杰吼）：“找武器！任何能用的！
”阿杰（疯狂拉开抽屉）：“警棍……手铐……有了！
”（他举起一把黑色的破门锤）墙洞扩大。一张扭曲的人脸挤进来，嘴角滴落粘稠唾液。
捕食者A（喉咙发出愉悦的咕噜声）：“饿……”陈锋（举起盾牌，对李国富）：“打头！
我数三下！”李国富（瞄准）：“一！”捕食者的肩膀挤进墙洞。陈锋（压低重心）：“二！
”另一面墙也传来撞击声。第二只。阿杰（举起破门锤，浑身发抖）：“锋哥！
”陈锋（盯着那双非人的眼睛，吐出数字）：“三！”枪响。子弹擦过捕食者脸颊，
打在墙上。没中。捕食者嘶叫，整个身体挤入房间。李国富（骂着换弹）：“妈的！
动作太快！”陈锋（不退反进，盾牌猛撞）：“低头！
”（盾牌边缘狠砸捕食者下颌）骨裂声。但对方只是晃了晃，利爪撕向陈锋咽喉。
绿光视野中，那爪子的轨迹突然变慢。【系统提示：“动态视觉强化”子能力激活，
持续消耗精神力】陈锋（侧身，甩棍自下而上猛抽腋窝）：“阿杰！锤！
”破门锤呼啸砸在捕食者后脑。一声闷响。那东西终于踉跄。陈锋（抓住机会，
甩棍尖端狠戳眼窝）：“死！”粘稠液体喷溅。捕食者瘫倒，抽搐。但第二只已完全挤入。
第三只正在扩大墙洞。李国富（换弹完成，连开三枪）：“没打中要害！
”（子弹在捕食者胸膛炸开血花，但只让动作稍缓）陈锋（喘着粗气，
精神力飞速消耗）：“打关节！让它慢下来！”李国富（瞄准膝盖）：“明白！”枪响。
捕食者右腿一软，跪倒。陈锋（扑上，甩棍全力砸向太阳穴）：“还有一只！阿杰堵洞！
”阿杰（尖叫着用盾牌抵住墙洞）：“它在推！我撑不住！
”第三只捕食者的手已抓住盾牌边缘，向内拉扯。李国富（调转枪口）：“松手！
”阿杰（松盾翻滚）。李国富（清空弹匣）。七发子弹全部灌入墙洞。嘶叫声戛然而止。
寂静。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陈锋（靠着墙滑坐，甩棍脱手）：“死了？
”李国富（换最后一个弹匣，枪口仍对准墙洞）：“暂时。”阿杰（瘫在地上，
看着满手血）：“我们……我们杀了……”陈锋（闭眼，
精神力濒临枯竭的刺痛席卷大脑）：“是人杀我们。”（他看向李国富）“你说的坐标。
具**置。”李国富（从怀里掏出一张沾血的地图，展开）：“这里。
西郊废弃的生物研究所。”（他手指点在一个被红圈标记的位置）“而且倒计时还没结束。
”陈锋（撑起身）：“什么？”李国富（指着地图边缘一行小字）：“电台还在广播。
下一轮倒计时，四小时后归零。这次覆盖范围……是整个城区。”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多，很整齐。不是感染者。也不是捕食者。是靴子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沉重，
正在靠近储物间。一个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冰冷男声响起：“里面的人，放下武器，
双手抱头走出。我们是‘净化部队’。”“重复。放下武器，接受检疫。”“违抗者，
就地清除。
”李国富（脸色惨白）：“他们来了……那些穿防化服的……”陈锋（抓起破门锤，
看向阿杰）：“还有别的路吗？
阿杰（颤抖着指向角落）：“通风管道……但、但不知道通哪儿……”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倒数十秒。十、九、八——”陈锋（撕下地图有坐标的那一角，
塞进口袋）：“钻管道。”李国富（看了一眼门外，
又看了一眼陈锋）：“他们会杀了所有疑似感染者。
”陈锋（已推开通风口格栅）：“那就不让他们发现。
”“七、六、五——”阿杰（率先爬入黑暗管道）。李国富（犹豫一秒，跟上）。
陈锋（最后看了一眼储物间，看向地上捕食者的尸体，
又看向门外）扩音器的倒数来到：“三、二——”他钻入管道，反手拉上格栅。
就在格栅合拢的瞬间，他听见门外那个冰冷男声，
用近乎愉悦的语气补充了最后一句：“对了。忘记告诉你们。”“我们侦测到，
这栋建筑里有一个‘高价值变异样本’。”“它的代号是——‘夜视’。”（格栅外，
防化服士兵踢开储物间门的巨响传来）陈锋（在黑暗管道中僵住，血液瞬间冰凉）。
管道深处，
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锋哥……前面、前面有光……”（还有咀嚼声）李国富（压低声音，
带着绝望）：“是另一只‘捕食者’……它在进食。”陈锋（握紧破门锤，在绝对黑暗中，
只有他的眼睛泛着微弱的绿光）。“慢慢退。”他对着黑暗，一字一句地说。
“我听得见它的心跳。”【通风管道，血雾降临后第4小时17分】黑暗挤压着肺叶，
铁皮管道弥漫着铁锈和血肉腐烂的混合气味。咀嚼声停了。陈锋（压低呼吸，
绿光视野锁定前方五米外模糊轮廓）：“它在听。
”阿杰（声音带哭腔）：“我、我动不了……”李国富（缓慢抽出匕首）：“管道太窄，
转身跑就是活靶子。”（他看向陈锋泛绿的眼睛）“你能‘看’清它。弱点在哪儿？
”陈锋（集中精神，视野中捕食者轮廓微微发亮）：“后颈……有节脊椎凸出。
但它在阴影里，我精神力快见底了。”【系统提示：精神力剩余12%，
过度消耗将引发“感官过载”】（头颅深处传来针扎般的痛）捕食者（喉咙发出低吼，
开始向这边爬来）。铁皮管道震动。陈锋（对阿杰）：“把盾牌递给我。李国富，
你还有几发子弹？”李国富（检查弹匣）：“四发。但在这里开枪，我们都得聋。
”陈锋（接过阿杰递来的防暴盾，横在身前）：“那就别开枪。
”（他深吸一口气）“我撞它，你捅脖子。就一次机会。
”李国富（握紧匕首）：“你会先死。”陈锋（盯着越来越近的轮廓）：“那你就捅准点。
”捕食者加速。四肢在铁皮上刮出刺耳噪音。陈锋（低吼）：“来了！”（他猛然前冲，
盾牌狠狠撞向黑暗）砰！血肉与金属闷响。捕食者被撞得后仰，但利爪撕开盾牌边缘，
擦过陈锋左臂。**辣的痛。血味漫开。李国富（从陈锋腋下探出，匕首狠刺）：“中！
”刀刃没入皮肉。但偏了半寸，卡在锁骨位置。捕食者嘶叫，疯狂扭动。陈锋（被巨力掀翻，
后背撞上管壁）：“补刀！”李李富（咬牙转动匕首，另一只手掏枪）：“躲开！
”枪口抵住捕食者下颌。扣扳机。闷响在密闭管道炸开。耳鸣刺穿脑髓。捕食者头颅后仰，
瘫软。陈锋（摇晃着站起，
左臂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快走……枪声会把后面的引来……”阿杰（爬过尸体，
呕吐物溅了一身）：“前面……前面有光！”管道尽头，
一扇破损的百叶通风口透出微弱白光。是应急灯。三人跌跌撞撞爬出管道，滚进一个房间。
陈锋（背靠墙壁喘息，撕下衣摆捆扎伤口）：“这是哪儿？
”李国富（环顾四周）：“证物室。地下二层。”（房间不大，三面是铁柜，
一面是厚重的防爆门）阿杰（扑到门边）：“锁死了！电子锁，没电打不开！
”陈锋（挣扎站起，绿光视野扫视）：“找找有没有备用电源……或者别的出口。
标着“危险品”的铁柜上）李国富（已经打开几个柜子）：“警械、文件、毒品……没用的。
”阿杰（突然喊）：“锋哥！这里有台老式无线电！”角落工作台上，
一**绿色无线电闪着电源灯。旁边散落着接线和笔记本。
陈锋（踉跄走过去）：“能收到信号吗？”阿杰（转动旋钮，
城区防空洞……有伤员……重复……任何收到的人……”李国富（凑近听）：“是民用频段。
说明外面还有活人。”陈锋（盯着无线电）：“试试加密频段。你之前收到的那个。
”李国富（犹豫）：“那可能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陈锋（指着自己流血的左臂）：“我们已经暴露了。血味、枪声。他们肯定在下来。
”李国富（咬牙，接过旋钮，快速转动到一组频率）。静电声变了。变成规律的滴答声，
像心跳。然后是一个冰冷的电子音：“第二阶段倒计时：3小时47分11秒。
”“预计覆盖范围：半径12公里。包含东、西城区全境。
”“建议所有外勤单位在倒计时归零前撤离。重复，建议撤离。
”阿杰（脸色惨白）：“半径12公里……那、那不就是整个城市？
”李国富（又转动一个频段）。这次传来人声，清晰，带着命令口吻：“第三小队报告，
目标建筑内发现高价值样本‘夜视’信号，信号源位于地下二层，伴有枪声。
”“已封锁所有出口。使用非致命武器捕获。重复，必须活捉。
”“样本可能已具备初步战斗能力，授权使用镇静剂弹。”“收到请回复。”短暂的电流声。
然后另一个声音回复：“第四小队收到。已抵达地下二层防爆门外。准备强攻。
”房间内死寂。
瘫坐在地）：“他们……他们就在门外……”李国富（猛地看向防爆门）：“这门能撑多久？
”陈锋（已经走到危险品铁柜前，用力拽锁）：“找**。或者腐蚀剂。
”李国富（拉住他）：“你疯了？在地下室用**，我们都得埋在这儿！”陈锋（回头，
绿光眼眸在昏暗中有种非人感）：“那你有更好的办法？”门外传来金属撞击声。
是切割机启动的尖啸。防爆门震颤。阿杰（突然指着无线电）：“等等！他们说要‘活捉’！
那、那我们投降——”陈锋（一把揪住他衣领）：“你听见他们怎么称呼我的吗？
‘高价值样本’。你觉得被抓住，他们会把你当人看？”李国富（低声）：“他说得对。
我之前在无线电里听过……他们在收集变异者。活的，送去研究所。”切割声越来越响。
门板上出现红点，高温金属熔化的气味弥漫。陈锋（松开阿杰，继续拽铁柜锁）：“李国富，
你是特警。这柜子怎么开？”李国富（看着门板上越来越大的红点，咬牙）：“让开。
”（他举起手枪，对准锁芯连开两枪）弹跳的流弹擦过陈锋脸颊。锁开了。
陈锋（拉开柜门）。里面整齐码放着透明封口袋。大部分是粉末状毒品，
但角落有几个金属罐，标签上画着骷髅头和火焰。“铝热剂。
”李国富（抓起一罐）：“焊接用的……能把铁门烧穿。”陈锋（也抓起一罐）：“怎么用？
”李国富（快速组装引信）：“点燃，扔出去，能燃烧三千度。但只有三秒引信时间，
我们得在它烧穿门的瞬间冲出去——外面肯定有枪指着。
”阿杰（抱头）：“冲出去也是死啊！”陈锋（看向无线电）：“那就让他们分心。
”（他转动旋钮，调到公共求救频段，按下通话键）深吸一口气，
然后对着麦克风低吼：“这里是西城区警局地下证物室！我们被困住了！外面有怪物！
请求支援！重复，请求——”（他故意让声音充满惊恐）门外切割声突然停了。
无线电里传来第四小队急促的声音：“队长！样本在公共频段求救！可能有平民听到了！
”短暂沉默。然后那个冰冷的声音回答：“封锁频段。加快切割速度。三十秒内突入。
”陈锋（松开通话键，看向李国富）：“三十秒。
”李国富（已经组装好两罐铝热剂）：“我开门，你扔。阿杰，找掩体。
”阿杰（躲到铁柜后）：“我、我能做什么？”陈锋（把一罐塞给他）：“如果我们倒下，
你接着扔。”（他看向防爆门上已经烧穿巴掌大的洞）洞外闪过人影。防毒面具的镜片反光。
李国富（蹲在门边，打手势）：三、二、一——他猛地拉开门栓。
防爆门被外力轰然拉开一道缝。强光手电刺入。“放下武器！趴下！”陈锋（点燃引信，
将铝热剂罐从门缝扔出）：“闭眼！”刺目的白光炸开。门外传来惨叫。
三千度高温的火球吞噬了门口两名士兵。防化服瞬间燃烧。陈锋（率先冲出，
绿光视野穿透强光和白烟）。门口走廊，四名士兵散开，两人倒地翻滚，另外两人举枪。
“开火！射击腿部！”子弹呼啸。陈锋（扑向侧方，滚到一台手推车后）。
子弹打在金属车上，火花四溅。李国富（第二个冲出，用手枪点射）：“右边！
”（一名士兵头盔中弹倒地）阿杰（尖叫着扔出第二罐，但太早）。
铝热剂罐滚到走廊中间炸开，火焰墙阻隔了剩下两名士兵。陈锋（对李国富吼）：“走哪边？
！”李国富（指着左侧）：“停车场通道！跟我来！”三人冲向左侧走廊。
身后传来喊声和灭火器的嘶嘶声。走廊尽头是向上的楼梯。标着“B2至B1停车场”。
李国富（冲上楼梯）：“上面有车！我巡逻车钥匙还在——”他话音未落。楼梯拐角，
三名士兵举着防爆盾和网枪，早已守在那里。“停！否则使用武力！”陈锋（刹住脚步，
回头）。身后火焰已灭，另外两名士兵追来，举枪瞄准。前后夹击。李国富（举起双手，
缓慢放下枪）：“我们投降。
”陈锋（盯着他）：“你——”李国富（低声快速说）：“他们有网枪和镇静剂。被打中，
我们就真成标本了。”（他提高声音）“我是前特警支队李国富！编号3077！
我要求见你们指挥官！”拐角的士兵（透过面罩，声音沉闷）：“李国富？
那个报告辐射烧伤的巡警？”李国富（扯开衣领，露出蛛网状血丝）：“是我！我还没变异！
我有重要情报！”士兵（犹豫一下）：“放下武器，双手抱头，慢慢走过来。
”李国富（看了陈锋一眼，眼神复杂）：“抱歉。”（他放下枪，
走向士兵）陈锋（站在原地，左臂伤口渗血，绿光视野中，士兵的枪口微微晃动）。
他们在瞄准他，而不是李国富。
阿杰（颤抖着也举起手）：“锋哥……我们、我们打不过……”李国富（走到士兵面前）。
士兵用检测仪扫描他脖颈的血丝，仪器发出绿光。“辐射值超标，但未检测到活性病毒。
带走隔离。”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架住李国富。然后所有枪口，重新对准陈锋。
拐角的士兵队长（声音冰冷）：“样本‘夜视’。放下武器，接受收容。这是最后警告。
”陈锋（缓缓弯腰，把甩棍放在地上）。他眼睛盯着地面，绿光视野中，
能看到士兵靴子上的泥污，防爆盾边缘的反光，以及——停车场方向，通风管道里，
滴落的黏液。一滴，两滴。落在士兵队长脚边。士兵队长（毫无察觉，继续命令）：“跪下，
双手抱头。”陈锋（慢慢跪下，举起双手）。他的目光穿过士兵腿间缝隙，看向停车场深处。
绿光视野中，至少十几双泛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不是捕食者。是更密集、更小的东西。
像老鼠，但有人类的轮廓。士兵队长（对身后吩咐）：“准备注射器，
提取活体——”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听见了背后传来的，无数细小的、尖锐的嘶叫声。
陈锋（在跪姿中，用尽最后的力气吼出）：“跑！”停车场深处，黑色的潮水涌出。
【地下停车场，血雾降临后第4小时39分】黑暗被尖锐嘶叫撕裂。
黑色潮水从通风口、管道、车底涌出——那是数十只猫狗大小的生物，
长着老鼠的头、人类的四肢，皮肤溃烂流脓。士兵队长（回头，惊吼）：“开火！自由射击！
”枪声炸响。子弹打翻最前面的几只，但更多涌上。它们爬上士兵的腿，
用细密的尖牙撕咬防化服。陈锋（趁机翻滚，捡起甩棍）：“阿杰！去左边那辆巡逻车！
”阿杰（连滚爬爬冲向警车）：“车门锁着！”李国富（被两名士兵架着，
突然肘击一人腹部，夺过手枪）：“陈锋！接住！”（他将手枪抛来）陈锋（凌空接住，
瞄准另一名士兵的腿部）：“对不住了！”枪响。士兵惨叫倒地。防爆阵型瞬间崩溃。
鼠群淹没倒地的士兵。惨叫声混着嘶咬声。防爆盾被撞倒。士兵队长（一边扫射鼠群，
一边对通讯器吼）：“请求支援！B2停车场有大量一级变异体！重复，
请求——”一只变异鼠跳上他面罩，利爪抓破呼吸管。他窒息倒地。陈锋（冲到巡逻车旁，
用枪托砸碎车窗）：“钥匙！找钥匙！”阿杰（探进车内翻找）：“没有！点火孔是空的！
”李杰富（边开枪边退到车边）：“在遮阳板后面！快！”阿杰（掀开遮阳板，钥匙掉落）。
他抓起钥匙，手抖得插不进锁孔。陈锋（一棍砸翻扑来的变异鼠，粘液溅了满身）：“快点！
”（更多变异鼠从停车场深处涌来，至少上百只）引擎轰鸣。巡逻车启动。
李国富（拉开车门钻入副驾驶）：“走！走！”陈锋（钻进后座，关门的瞬间，
三只变异鼠撞在玻璃上，裂开蛛网纹）：“开车！”阿杰（猛踩油门）。
巡逻车撞开拦路的购物车，冲向停车场出口斜坡。车后，鼠群如黑色地毯般蔓延。
它们放弃撕咬士兵尸体，开始追逐车辆。李国富（回头看了一眼，
脸色发白）：“它们在记仇。我们杀了领头的。”陈锋（喘着粗气，
精神力枯竭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你怎么知道？”李国富（指着车后窗）：“看。
那只最大的，一直在指挥。”绿光视野中，一只体型大两倍的变异鼠蹲在车顶横梁上，
猩红的眼睛盯着车辆，发出有节奏的嘶叫。鼠群随着叫声调整方向，从四面八方包抄。
阿杰（看着后视镜尖叫）：“它们要堵出口！”停车场出口斜坡上方，
已有几十只变异鼠聚集，形成黑色屏障。李国富（从手套箱摸出警用对讲机，
快速调频）：“这里是前特警李国富，警号3077，
在城南分局停车场遭遇大规模变异生物袭击，请求——”对讲机只有电流噪音。
陈锋（盯着越来越近的鼠墙）：“加速。撞过去。”阿杰（油门踩到底）：“会翻车的！
”陈锋（抓住前座椅背）：“减速死得更快。”巡逻车撞入黑色屏障。砰砰的撞击声。
挡风玻璃瞬间被血肉糊满。阿杰（打开雨刷，但血肉太粘稠）：“我看不见了！
”李国富（探出身子，用手枪砸开驾驶座侧玻璃）：“左打方向！跟着我的声音！”“左！
再左！好，直行！”车冲出停车场，撞开拦车杆，冲上街道。血雾依旧浓稠。
能见度不到十米。阿杰（减速，雨刷勉强刮出视线）：“我们去哪儿？”李国富（坐回座位，
喘着气）：“出城。在第二阶段倒计时归零前。”陈锋（按着左臂伤口，
血已浸透布条）：“你的伤。辐射烧伤，会怎么样？”李国富（沉默两秒）：“不知道。
但无线电里说，第一阶段感染后存活的人，有一定概率……觉醒‘能力’。就像你。
”（他看向陈锋的眼睛）“你的夜视，是什么感觉？”陈锋（闭眼，
感受大脑深处的刺痛）：“像多了双眼睛。但用久了，头会像要裂开。
”李国富（点头）：“那就是精神力消耗。我听过内部简报——能力分很多种。
感官强化、身体强化、元素操控，甚至更稀有的……但都有代价。消耗过度，会疯，
或者变成怪物。”阿杰（颤抖着插话）：“那、那我们会变成怪物吗？
”李国富（没有回答）。车在空荡的街道上行驶。偶尔能看到撞毁的车辆，破碎的橱窗，
但没有活人。只有远处传来的零星枪声和惨叫。陈锋（突然睁眼）：“停车。
”阿杰（急刹）：“怎么了？”陈锋（盯着右侧巷子）：“那里有人。”绿光视野中，
巷子深处有三个蹲着的人形轮廓，围着一具尸体，正在撕咬。但动作不像感染者那样迟缓。
更像……在进食。李国富（也看到了，握紧手枪）：“新变种。避开。
”陈锋（却推开车门）：“等等。”（他盯着那三人中，
一个穿着警服的身影）“那是……老赵？”阿杰（愣住）：“赵叔？看门的老赵？
”陈锋（下车，甩棍握在手中）：“我去确认。”李国富（拉住他）：“你疯了？
他已经不是人了！”陈锋（甩开手）：“他救过我的命。三个月前，我差点被裁员，
是他帮我说的情。”（他走向巷子）血雾中，咀嚼声清晰可闻。三个“人”抬起头。
他们的脸布满黑色血管，眼睛浑浊，但动作协调。穿着警服的老赵手里抓着一截肠子，
缓慢咀嚼。他看到陈锋，停顿了一下。然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小……锋？
”陈锋（脚步一顿）：“赵叔。你还认得我？”老赵（歪着头，
黑色唾液从嘴角滴落）：“饿……好饿……”另外两人（站起，
露出獠牙）：“饿……”李国富（在车上喊）：“陈锋！回来！他们在拖延时间！
”陈锋（盯着老赵的眼睛）：“赵叔，你被感染了。但你没像其他人那样失去理智，对吗？
”老赵（低头看手里的肠子，
突然扔掉）：“我……不想吃……但控制不住……”（他抱住头，
痛苦低吼）“脑子……有声音……一直说……吃……”陈锋（后退一步）：“什么声音？
”老赵（猛地抬头，眼睛瞬间全黑）：“祂的声音！”（他扑来，
速度快得惊人）陈锋（侧身，甩棍砸向他肩膀）。但老赵不闪不避，硬抗一击，
双手抓住陈锋左臂伤口。剧痛。陈锋（闷哼，膝盖顶开他）：“赵叔！”老赵（被顶开，
但立刻又扑上）：“吃了你……就能听见更多……更多……”另外两人也扑来。枪响。
老赵额头炸开血洞，倒地。李国富（举着枪，枪口冒烟）：“上车！”另外两人转向李国富，
嘶叫着冲去。陈锋（冲回车上）。阿杰（猛踩油门）。车撞开一人，另一人扒住车窗，
黑色指甲抓向陈锋。陈锋（用手枪抵住他下巴，扣扳机）。脑浆溅在车窗上。车冲出街道。
沉默。只有引擎声和喘息。陈锋（看着后视镜里老赵的尸体，
握枪的手在抖）：“他……还认得我。”李国富（换弹匣，声音低沉）：“第一阶段感染者，
会失去理智，攻击一切活物。但他明显保留了部分记忆和语言能力。
”（他看向陈锋）“这不是自然变异。是人为的。”陈锋（猛转头）：“什么？
”李国富（从怀里掏出那张沾血的地图，展开）：“西郊生物研究所。三年前被封，
对外说是研究新型流感疫苗。但我一个老战友，两年前被调去那里当守卫。三个月前，
他请我喝酒，喝醉了说……”他停顿，声音发干。“他说他们在做‘人类强化’实验。
用病毒和辐射，试图造出超级士兵。但实验体都疯了，变成了吃人的怪物。
”阿杰（声音发颤）：“那、那这血雾……”李国富（指着地图上的坐标）：“研究所炸了。
要么是事故，要么是人为释放。而第一阶段感染者，就像老赵那样，是失败的实验体。
但还有第二阶段——”他看向陈锋。“像你这样的，是成功的实验体。或者说……潜在的，
成功实验体。”陈锋（盯着自己泛绿的眼睛，
在车窗倒影中）：“所以‘净化部队’要活捉我。不是为了消灭样本。
是为了……回收实验成果。”李国富（点头）：“而第二阶段倒计时，很可能是研究所深处，
那些更危险的‘完成体’要苏醒了。或者……是新一轮的病毒释放。
”对讲机突然响起电流声。一个冰冷的电子音传出：“全频段通告。
第二阶段倒计时：3小时11分07秒。”“检测到‘高价值样本’信号移动，
坐标更新：东城区解放路与中山路交界。”“所有外勤单位注意，该样本编号E-77，
代号‘夜视’，具有高威胁性，授权使用非致命武器捕获。”“重复，必须活捉。”紧接着，
另一个频道插入，是那个士兵队长的声音，
伙……请求支援……”“他们……朝东城区方向逃逸……”“另外……李国富叛变……重复，
前特警李国富已叛变……”“授权……就地击毙……”电流声中断。车内死寂。
腔）：“全城……都在追捕我们……”李国富（苦笑）：“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走了吧。
回去，我也是死。”陈锋（看着后视镜）。血雾弥漫的街道远处，有车灯亮起。不止一辆。
是追兵。他转头看向李国富：“你老战友。他有没有说，研究所里，
有没有能阻止第二阶段的方法？”李国富（沉默良久）：“他说过。研究所最底层，
有个总控室。那里有自毁系统，和……一份实验日志。
”“日志里记录了所有实验体的数据和弱点。包括那些‘完成体’。
”陈锋（盯着地图上西郊的红圈）：“多远？”李国富（估算）：“开车四十分钟。
但那里肯定是重兵把守。”陈锋（看向车后越来越近的车灯）：“我们有别的选择吗？
”阿杰（突然猛打方向）：“坐稳！”一辆黑色越野车从侧面冲出，狠狠撞在巡逻车右后侧。
金属撕裂声。巡逻车失控旋转，撞上路灯杆。安全气囊炸开。陈锋（头撞在车窗上，
眼前发黑）。绿光视野闪烁，濒临熄灭。车外，至少五辆黑色越野车包围过来。车门打开，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跳下，枪口对准车辆。扩音器响起：“最后一次警告。下车，
双手抱头。”“否则我们将使用致命武力。”陈锋（抹掉额头的血，看向李国富和阿杰）。
两人都被气囊撞晕，失去意识。他看向车窗外。士兵们正在逼近，枪上的红色激光点，
在血雾中划出致命红线。然后他看见，领头的军官手里，拿着一个银色金属箱。
箱子上印着一个标志：缠绕的蛇，和DNA双螺旋。军官打开箱子，取出一支注射器，
里面是荧绿色的液体。他对着对讲机说：“目标已丧失行动能力。准备注射E型抑制剂，
回收样本。”注射器针头，在车灯下泛着冷光。陈锋（手摸向车门把手，
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精神力彻底枯竭的剧痛，让他视线模糊。车窗外，
军官举着注射器，一步步走近。然后，陈锋听见了另一个声音。不是来自外面。
是来自他脑子里，低沉，缓慢，带着某种非人的共鸣：“想活吗？”“接受我。”“或者，
死在这里。”那声音，和老赵临死前说的，一模一样。陈锋（瞳孔收缩）。军官的手指，
扣在了车门把手上。【车内绝境，血雾降临后第4小时52分】注射器针尖抵住脖颈皮肤，
冰冷刺骨。荧光绿的液体在针管内晃动。军官（隔着防毒面具，声音沉闷）：“别挣扎。
这是为你好。”陈锋（眼球充血，视野里绿光彻底熄灭。脑内的声音在低语，
但更清晰了）：“接受……什么？”脑内声音（带着某种韵律）：“力量。活下去的力量。
你想要的。”军官（手指推动注射器活塞）：“E型抑制剂能暂时固化你的变异特征。
跟我们回去，你能活。”针尖刺入皮肤。细微的刺痛。陈锋（肌肉绷紧，但全身无力。
精神力枯竭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回去……当实验体？
”军官（动作顿了一下）：“是‘观察对象’。你有价值，所以能活。外面那些没有价值的，
都死了。比如你的朋友——”他目光扫过昏迷的阿杰和李国富。
陈锋（盯着军官防毒面具镜片后自己的倒影。惨白，流血，眼睛不再泛绿）。像条死狗。
脑内声音（带着嘲讽）：“看，他们给你贴标签。样本。实验体。从来不是人。
”军官（推动活塞的手继续用力）：“注射后会有轻微眩晕，正常现象。你会睡一觉，
醒来就在安全的地方——”陈锋（突然开口，
声音嘶哑）：“你们研究所……第二阶段倒计时……到底是什么？”军官动作僵住。
他身后的一名士兵（上前半步）：“队长，他在拖延时间。
”军官（盯着陈锋的眼睛）：“你知道多少？
”陈锋（扯了扯嘴角）：“知道你们造出了怪物。知道倒计时归零，整个城市都会完蛋。
还知道……你们根本没打算撤走，对吗？你们要留在这里，回收‘成功样本’，
然后看着其他人死。”军官（沉默两秒）。然后，他摘下了防毒面具。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左侧脸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他眼神冰冷，但深处有某种疲惫。
“既然你猜到了。”他声音不再用扩音器，反而显得真实了些，“那我直说。第二阶段，
是‘主脑’苏醒。研究所最深处的那个东西，它醒了，需要食物。整个城市，就是它的餐桌。
”陈锋（瞳孔收缩）：“主脑？”军官（俯身，
压低声音）：“那个用病毒和辐射改造你们的‘东西’。它不是人，也不是怪物。
它是……我们制造出来的神。或者说，我们自以为能控制的神。”针管里的液体，
已推进三分之一。陈锋（感到一股冰冷的麻痹感从脖颈蔓延）：“那你们……还信它？
”军官（笑了，笑容很冷）：“不信。但我们怕。怕到宁愿给它当狗，帮它收集‘食材’，
换自己多活几天。”他看向陈锋，眼神复杂。“你是E-77。夜视能力，中等精神力潜力。
在‘主脑’的评价体系里，算B级食材。吃了你，它能恢复千分之一的能量。
而它恢复得越多，第二阶段爆发时，能活下来的人……就越少。
”脑内声音（突然尖锐）：“他在恐惧。恐惧你。注射抑制剂？那是谎言。那是标记。
注射之后，‘主脑’能轻易定位你，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陈针（盯着军官的眼睛）：“你脸上那道疤。怎么来的？”军官（下意识摸了下疤痕，
眼神闪躲）：“实验体失控。三年前的事了。”陈锋（盯着他）：“是‘主脑’留下的，
对吗？它标记了你。所以你怕它，恨它，但又不敢反抗。”军官（呼吸急促了一瞬）。
他身后的士兵再次上前：“队长，别跟他废话了。总部催了三次了。”军官（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