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姜宁，你到底给我用了什么药？」
「我的腿废了！」
4
我没有制止他的情绪宣泄。
立刻戴上手套去检查他的患处。
刚一接触，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手指接触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肿。
我拿过旁边的理疗膏罐子，这是我专门为贺川调配的消炎舒缓膏。
我凑近闻了闻，原本的中药味里，竟然夹杂着一股极其刺鼻的化学合成剂的味道。
有人在药膏里动了手脚！
没等我继续检查，治疗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王主任带着几个穿制服的卫生局人员冲了进来。
本该在警局的赵雅却出现在这里。
手里还举着手机录像。
「就是她！」
赵雅指着我，对着镜头大喊。
「就是她违规使用违禁药物，导致患者伤情恶化！」
「姜宁，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拿球员的职业生涯开玩笑！」
我知道，她这话，是故意说给贺川听得。
紧接着，卫生局的人员走上前来。
「姜医生，我们接到实名举报。」
「请你配合调查，交出你目前正在使用的所有药物的配方。」
「在调查清楚之前，你的执业资格将被暂时吊销。」
我看着这群人配合默契的表演，把药膏罐子放在桌上。
「你们速度够快啊。贺川前脚刚出事，你们后脚就带着人来抓现行了。」
赵雅一脸的嫉恨的盯着我：「那又怎样，现在人赃并获，贺川已经废了，我看这次谁能保你！」
赵雅开了直播，短短几分钟，直播间里瞬间涌入了几千人。
弹幕上全都在骂我。
我看着赵雅嚣张得意的嘴脸。
冷笑一声：「你既然开直播了，那就别关。」
「让大家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在害人。」
说完，我走到墙角的储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
从里面拿出一个微型摄像头。
下一秒。
赵雅的脸色瞬间惨白。
5
「你在治疗室装监控？」
赵雅的声音开始发抖。
王主任也慌了。
「姜宁！」
「你这是侵犯患者隐私！」
我懒得搭理这两人。
打开电脑，调出监控。
「我喜欢工作留痕，所以每次调配药剂的时候，都会录像。」
说着，视频的画面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时间显示是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
画面里，治疗室的门被偷偷推开。
赵雅偷溜进来，鬼鬼祟祟的走到药柜前，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
将里面的透明液体倒进了我给贺川的药膏里。
整个过程清晰无比。
就连她阴毒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一瞬间。
治疗室内，只剩下贺川痛苦的喘息声。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了。
【**！惊天大反转！】
【原来是这个女的投毒！】
【太恶毒了吧，贺川可是国足，这女的真该死！】
卫生局的同志看着视频，脸色铁青。
「王主任，这就是你口中的违规治疗？你们中心的人自己投毒，然后举报医生？」
王主任这下是真的知道害怕了。
「领导，这纯粹是她个人行为。」
「不关我的事啊，我完全不知情啊！」
「你不知情？」我点开另一个音频文件：「那这段录音，王主任怎么解释？」
下一秒，电脑里传出王主任和赵雅的对话声。
【舅舅，那个姜宁太嚣张了，咱们就这么放过她？】
【急什么？等贺川复健到了关键期，你在她的药膏里加点料。】
【到时候只要出了医疗事故，我看还有哪个俱乐部敢用她。】
【只要把她赶走，她手里的那些大客户就都是咱们的了。】
录音播放完毕。
王主任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不，这不是我说的！」
「这是你用AI合成的！」
「姜宁，你休想陷害我！」
我静静看着他垂死挣扎。
「我的摄像头自带拾音功能。」
「你们在走廊拐角密谋的时候。」
「我听的一清二楚。」
搞清楚事情前因后果的贺川躺在床上，气得浑身发抖。
「妈的！你们为了内斗，拿老子的腿当牺牲品！」
「老子他妈要弄死你！」
助理见情况不对，立刻拨打了110。。
赵雅被带走前，一直在骂我。
「姜宁，你早就算计好了是不是！」
「是你自己心术不正，怨不得旁人。」
警察离开后。
治疗室里只剩下我和贺川。
「姜医生，我错怪你了。」
「但我这腿现在怎么办？」
我戴上新的无菌手套，拿出一瓶全新的药膏。
「别嚎了，死不了。」
「那种化学制剂只是引起了急性的肌肉痉挛和表皮过敏。」
「我给你做个深度排毒推拿。」
「三天就能恢复。」
贺川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
「吓死老子了。你这女人，心眼真多。」
我双手按在他的患处。
「闭嘴。」
下一秒。
杀猪般的惨叫再次响彻治疗室。
6
王主任和赵雅被抓后。
总公司空降了一个新领导。
他看向我。
「姜宁，你作为咱们中心目前唯一的招牌，你的工作方式必须改变。」
「陈总想怎么改？」
「从明天起，你手里的所有VIP客户必须由中心统一调配。」
「并且，你必须将大客户的联系方式删除，以后没有公司允许，不许私下接触客户。」
「还有，你要把你独家的康复手法毫无保留交给公司。」
我看着他喋喋不休。
心想，大白天的，就在这做梦呢。
想把我的核心技术榨干，然后一脚把我踢开。
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我站起身，摘下胸前的工作牌扔在桌上。
这破班，老娘不干了！
似是没想到，我真的敢辞职。
陈总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我。
「姜宁，我迟早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我懒得搭理这群脑残。
没有我。
这破中心。
明天就得倒闭！
7
离开原中心的三天里，我一直在忙着新中心的筹备工作。
贺川不仅给我提供了场地和设备。
还直接把他们俱乐部的所有医疗预算都砸在了我这里。
这天上午，我正在调试一台新进口的深层肌肉理疗仪，手机突然响了。
是原中心的一个小护士发来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