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夫君卖进青楼当了头牌精选章节

小说:我把夫君卖进青楼当了头牌 作者:扶摇北冥 更新时间:2026-08-22

我穿成了全书最穷的炮灰正妻。夫君冷得能冻死人。婆婆偏心到离谱。小妾天天给我上眼药。

嫁妆被掏空,月银被克扣,兜里比脸还干净。正当我揭不开锅的时候,我盯上了夫君那张脸。

一座行走的金矿。我一拍大腿——把他送进了春风楼。当头牌。全城炸了。

婆婆气厥过去三回。小妾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而我,搓着手坐在春风楼后院数银子。

弹幕飘过来一行字——你清醒一点!那是你老公!我清醒得很。谁规定老公不能拿来赚钱的?

【第一章】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准确地说,是被一个丫鬟连水带盆扣在了脸上。"夫人,

该起了,老夫人传您去请安。"我张嘴吐出一片花瓣——大概是昨晚枕头里漏出来的。然后,

我眼前炸开了一排金色的字。——穿书选手上线了家人们!——又是炮灰开局,笑死。

——这个身体原主是被小妾气死的哈哈哈哈。我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满屏的弹幕从左往右飘,跟我上辈子看直播一模一样。区别是——没有关闭键。

脑子里响了一声提示音。"叮——恭喜宿主绑定吃瓜弹幕系统,

您的一举一动将被不明身份的观众实时围观,无法关闭,无法屏蔽,无法投诉。

祝您生活愉快。"——哈哈哈哈不能投诉好损!——宿主加油,我们看好你(并不)。

我深吸一口气。穿书了。穿成了一本狗血古言小说里的炮灰正妻,苏棠。原主什么结局?

被小妾陷害,被婆婆厌弃,被丈夫忽视。最后一根绳子吊在后院歪脖子树上,

全书没人多看一眼。连个配角词条都没混上,死因写的是"感染风寒,不治身亡"。

丫鬟又催了一声:"夫人?""来了。"我翻身下床,脚底一滑——卧房地砖裂了三条缝,

桌腿少了一条,用砖头垫着。我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两件洗到发白的棉布裙。

弹幕飘过——这是正妻的待遇??比丫鬟都不如,裴家是不是缺德转世?我搜了一圈,

在枕头底下翻出一个荷包。打开。三文钱。两枚还生了绿锈。荷包底下还压着一把铜钥匙,

锈得看不清上面刻的字。不知道开什么的,先留着。我攥着三文钱,沉默了半天。穷。真穷。

嫁妆被婆婆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收走,月银被小妾柳如烟以"姐姐不善管家"为由截了,

原主连个求助的娘家都没有——爹死了,娘早没了,兄弟姐妹一个不剩。标准的孤女配置。

我捏着三文钱走去正院请安的路上,院子里传来一阵笑声。柳如烟穿着鹅黄色绣花裙,

手上戴着翡翠镯子,正往老夫人嘴里喂荔枝。"母亲,这是南边新贡的荔枝,

女儿特意给您留的。"裴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她的手:"还是如烟懂事。"我走进去,

问了安。裴老夫人扫了我一眼,眼皮都没抬:"站着吧,没你坐的位。"柳如烟捂着嘴偷笑,

眼角余光瞄我,满脸的"你能怎样"。弹幕炸了————我要是苏棠我当场掀桌!

——老虔婆偏心偏成这样!——小妾笑什么笑我好想冲进去!我没吭声。不是忍。是在算账。

三文钱撑不过今天,下个月的月银还指望这些人发善心?做梦。

我在脑子里迅速盘了一遍现有资产。房子——漏的。地——没有。铺子——更没有。

人脉——零。唯一值钱的东西——门被推开了。裴砚白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玄色长袍,

腰束墨玉带,发冠是白玉的。五官冷得跟冰雕一样,下颌线锋利,眉骨高挺,

一双眼睛淬了霜似的。他给老夫人行了礼,目光从我身上掠过,没有停顿。跟看空气一样。

柳如烟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夫君——"裴砚白微微侧身,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面无表情地坐下。柳如烟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挂上温柔模样。而我,

盯着裴砚白那张脸,脑子里咔嚓一声。算盘珠子归了位。这张脸。这身条。这气质。

往那儿一杵,不用开口,就是一幅画。

弹幕也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氛————宿主的眼神怎么变了,在估价??——完了,

我见过这种眼神,我们主管看年终奖方案的时候就这表情。我在心里默默估了个数。

五官——满分。身材——满分。气质——禁欲冷淡,稀缺款,加分。家世——侯门嫡子,

虽然穷但牌面在,再加分。性格——面瘫高冷话少,可塑性极强。

综合评估——这是一座行走的金矿。而我,兜里三文钱。请安结束后,裴砚白转身就走,

一句话没跟我说。我在身后叫了他一声。"裴砚白。"他停下脚步,微微回头。

大概是没人直呼过他全名,他眉尖动了一下。我走上前,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夫君,

你觉得春风楼怎么样?"他皱眉:"青楼?""对。""与我何干。"我笑了。"明天起,

与你很有关。"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弹幕瞬间刷满了整个视野————不是,

她该不会要做我想的那件事吧??——苏棠你清醒一点!那是你老公!!!【清醒得很。

老公不能吃,但老公能赚钱。】【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拦住了裴砚白出门的路。

他看着我手里的包袱,皱起了眉。"你要做什么。""跟我走一趟。""去哪。""春风楼。

"空气安静了一瞬。裴砚白面上没什么变化,但他握着书卷的指节泛了白。"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我要把你送去春风楼,当头牌。

"弹幕瞬间爆了————她真说出来了!!!——裴砚白的表情快截图!!

——这男的脸都青了哈哈哈哈!裴砚白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拔剑。

然后他说了一个字。"滚。"我没滚。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递到他面前。

"这是你裴家今年欠的税银,这是柳如烟上个月在绸缎庄赊的账,

这是你母亲前天给佛堂捐的香油钱。"我一张一张摊开。"还有——你书房那套端砚,

已经被你母亲拿去典当了。"他的脸色终于变了。弹幕飘过——数据砸脸,物理攻击。

这女的是查了裴家财报吧??"裴砚白,你裴家现在是外面光鲜,里面已经烂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可以看不起青楼,但你养不起这个家。

""我——""你下个月的俸禄够不够你母亲给佛堂的香油钱?"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叹了口气,语气放软。"我不是让你去卖身。"他冷冷看着我。"我是让你去——卖才华。

"他眉头拧得更紧了。"你听我说完。"我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往外走,"你去了就知道了。

""放手。""不放,走。"春风楼在城东最热闹的街上,门面三层高,挂着大红灯笼。

花妈妈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圆脸,精明,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她上下打量裴砚白,

眼珠子转了三圈。"这位就是——?""我夫君。"我推了他一把,"侯府嫡子,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写得一手好字,下棋没输过,

脾气也好——"裴砚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够了。"花妈妈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出声。

"这身条,这骨架,这皮相……哎哟,老身做了二十年这行,没见过这等品相的。

"她伸手要去捏裴砚白的下巴。裴砚白后退一步,那一眼扫过去,能冻死人。

花妈妈的手一抖,缩了回去。"不过——"花妈妈看向我,"夫人,您把自家男人送来,

这……""花妈妈,我给你算一笔账。"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这楼里现在头牌是谁?""锦娘。""月入多少?""约摸……八十两。

""我夫君这张脸摆在你大堂里,一个月能给你赚八百两。

"花妈妈倒吸一口凉气:"你说笑——""我说的是保底。"裴砚白闭了一下眼。

弹幕飘过————这女人在卖老公的时候居然还讨价还价!——裴砚白的表情好像在渡劫。

我掰着手指说:"第一,他不卖身,只卖才,陪下棋、品茶、写字、聊天。

"花妈妈愣了:"就这?""就这。你想想,城里的贵妇人们,缺的是什么?缺的不是男人,

是一个会听她说话的人。"花妈妈的眼睛慢慢亮了。"第二,**供应,每天只接三位客人,

每位一个时辰。""物以稀为贵?""对。预约制,先交定金。价格——一次一百两。

"花妈妈嘴巴张成了圆形。裴砚白终于开口了。"苏棠。""嗯?""你疯了。""没疯。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值这个价。

"弹幕又飘了一排————这女人看男人的眼神跟看移动提款机一模一样。

——一百两一次哈哈哈是奢侈品定价策略!花妈妈的算盘珠子已经在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响了。

"三七分。"她伸出三根手指。"五五。"我伸出五根,"他是我的人,我承担培训和包装。

""四六。""成交。"我跟花妈妈击了个掌。裴砚白站在旁边,

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被拍板成交的全过程。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弹幕只剩一句话在重复滚动——裴砚白你老婆把你卖了你知道吗你活着呢你倒是反抗一下啊!

!!他没反抗。他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到没有一丝波澜。"你最好祈祷,

你的命比你的胆子硬。"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放心,硬得很。

"花妈妈在旁边鼓了两下掌。"那就说定了,明日开工。"她看着裴砚白,满脸慈祥。

"公子,老身让人给您备间上房,布置得雅致些——""不用。"裴砚白转身往外走,

长袍一甩,"我自带茶具。"门帘落下。我和花妈妈对视一眼。

花妈妈啧了一声:"这脾气……""放心。"我笑了,"脾气越大,越值钱。

"【第三章】第三天。春风楼二楼,雅间。裴砚白坐在窗边,一身白衣,

手边一壶新沏的龙井。面前摆着棋盘。他等了一柱香。第一位客人来了。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穿着考究,眼眶红肿,手帕攥得皱巴巴的。

她是定北将军府的夫人,姓周。周夫人坐下来,看着裴砚白,眼泪唰地掉了下来。

"你……你长得像我家那个负心的……"裴砚白手顿了一下,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

没说话。我趴在隔壁房间的墙缝上,小声嘶吼:"说点什么啊!安慰她!夸她!说她说得对!

"弹幕也急了————裴砚白你倒是开口啊!——花了一百两就看你倒茶的吗?!

裴砚白大概听不见弹幕,但他本能地做了一件对的事。他把茶推到周夫人面前,声音低沉。

"先喝茶。"周夫人呆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错……""嗯。

""我家那个……他纳了第三房小妾了……""嗯。

""还把我的嫁妆给那狐狸精买首饰……""过分。"周夫人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裴砚白放下茶杯,抬起那双冷淡的眼睛看着她,"过分。

"周夫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笑了。"二十年了,"她抹着眼泪,

"终于有个男人跟我说这句话。"我在隔壁听得一阵无语。

弹幕飘过————就一个"过分"就值一百两??——你们不懂,

对于被忽视了二十年的女人来说,一个"过分"就是最大的共情。

——我竟然被一个虚构角色治愈了。一个时辰后。周夫人擦干眼泪,从荷包里掏出银票。

"一百两?""不够。"她塞了三张,"三百两。下次我还来,帮我约下周同一时间。

"我接过银票的手在抖。三百两。一个时辰。三百两。我上辈子一个月工资还没这么多。

弹幕飘过——苏棠数钱的时候露出了资本家的微笑。周夫人走后,裴砚白从雅间出来,

看了我一眼。"满意了?""非常满意。"我把银票贴在心口,"夫君辛苦了,

今晚给你加个鸡腿。"他嘴角抽了一下,擦肩而过。

我追上去:"你刚才那个'过分'说得真好——""闭嘴。""下次可以多说几句,

比如'你值得更好的'——""我说,闭嘴。"晚上。我数完账,正准备休息,

院子里响起脚步声。柳如烟提着裙摆站在月光下,脸上挂着标准的白莲花微笑。"姐姐。

""妹妹来了。"**在门框上,"什么事?""听说姐姐把夫君送去了春风楼?

"她声音柔柔的,听着像关心,但眼底那点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全城都在传呢,

说姐姐……不知廉耻,把自家男人卖去做那种营生。"弹幕刷了一排————来了来了,

搅屎棍来了。——柳如烟你自己不要脸,别觉得全天下人都跟你一样。我笑了笑。"如烟啊,

你这么关心你姐夫的去处,是心疼他,还是心疼你自己没被卖出去?"她脸色一变。

"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毕竟以你的品相——"我上下扫了她一眼,语气真诚,

"顶多值三十两。"弹幕疯了————好家伙,女主骂人都骂得这么有商业头脑!

——柳如烟被精准估价了哈哈哈哈!柳如烟脸涨得通红,指着我的手在发抖。"你——苏棠!

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母亲!""去吧。"我冲她挥了挥手。"顺便帮我问问婆婆,

有没有兴趣办一张会员卡,首月五折。"柳如烟跺了跺脚,转身跑了。我关上门,

靠着门板笑出了声。弹幕飘过————这女的心态也太好了吧。

——当炮灰当出了总裁的精神状态。说得对。心态好的秘诀只有一个——兜里有钱了。

【第四章】春风楼的生意比我预想的好。不是好一点,是好到离谱。开业第三天,

预约排到了下个月。开业第七天,城里一半的贵妇都知道了——春风楼来了个新人,

裴家公子,长得能入画,脾气冷得跟雪山似的,但倒的茶好喝,下的棋稳,

最关键的是——他会说"过分"。这两个字长了腿,传遍了每一个贵妇人的茶话会。

"你知道吗,我跟裴公子说我夫君把小妾抬进正房,裴公子说——过分。

""我说我婆婆逼我喝苦药调理身体,裴公子说——不应该。

""我说我五年没买过一件新衣裳,裴公子说——你值得。"三句话,句句戳心窝子。

裴砚白每天只接三位客人,每次一个时辰,一百两起步,看心情浮动。没有打折,

没有续费优惠,预约全靠抢。我坐在春风楼后院,面前摆着小半箱银票,算盘噼里啪啦地响。

花妈妈端着点心过来,看了一眼我的账本,手一哆嗦。"苏夫人,这才半个月?""嗯。

""六……六千两?!""扣掉你的分成、茶叶成本、房间维护费,净利大概四千。

"花妈妈扶着桌子坐了下去。"老身干了二十年……""时代变了,花妈妈。

"我拍了拍她的肩,"男人的情绪价值,才是最稀缺的奢侈品。

"弹幕飘过一行字——苏棠你是穿越过来读MBA的吧??我正笑呢,院门被猛地推开了。

裴老夫人的拐杖戳在石板上,砰砰作响。她身后跟着柳如烟,低着头,眼角挂着泪,

标准的受了委屈的小可怜模样。"苏棠!"裴老夫人中气十足,"你干的好事!

"我放下算盘,起身行礼。"婆母安好。""好什么好!"她拐杖往地上一杵,

"你把砚白送去青楼!你让整个裴府的脸往哪搁!"柳如烟在旁边抽了抽鼻子:"母亲,

姐姐也许有苦衷……"弹幕飘过————经典拱火台词来了!——柳如烟这叫帮说话?

这叫浇油!裴老夫人更气了:"什么苦衷!她就是疯了!不知廉耻!"我等她骂完,

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婆母,这是本月账目。"裴老夫人一愣。我把纸递过去。

"春风楼半月收入六千两,裴府分成四千两。减去裴府本季度欠的税银一千二,

还余两千八百两。"院子里安静了。裴老夫人的嘴张着,合不上。

柳如烟凑过去看了一眼数字,脸上的委屈表情僵住了。"另外——"我不紧不慢地说,

"婆母上次典当的那套端砚,我已经赎回来了。"我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四方端砚,

墨色温润,光泽如新。裴老夫人盯着端砚,嘴唇颤了两下。那是老侯爷留下的遗物。

她当时典当的时候,手都在抖。"你——"她声音哑了。"婆母。"我把端砚放到她面前,

"砚白不是去卖身的,他是去帮那些苦命的妇人说话的。""他每天穿得整整齐齐,

坐得端端正正,喝茶下棋。没人碰他一根手指头。""他赚的,是尊重。

"裴老夫人握着端砚的手在发抖。柳如烟急了:"母亲,你别听她胡说!

青楼就是青楼——""闭嘴。"裴老夫人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柳如烟说话。

柳如烟的脸刷地白了。弹幕飘过————哈哈哈哈柳如烟翻车现场!

——婆婆的意思是:钱在说话,你闭嘴。裴老夫人沉默了很久。最后,她把端砚收进袖子里,

站了起来。"我不管你搞什么名堂。

""但如果砚白受了半点委屈——"她的拐杖在地上狠狠顿了一下。

"你这辈子别想进裴家的门。"说完她转身走了。柳如烟在后面追:"母亲!

母亲您不能就这样——"声音越来越远。**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

花妈妈在旁边擦着汗:"苏夫人,你这手段……老身佩服。""哪是什么手段。

"我拍了拍账本。"钱嘛,自己会说话。"【第五章】裴砚白变了。说不上哪里变了,

但我能感觉到。以前他去春风楼,脸上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现在脸上写着"生无可恋但还算有意义"十个大字。进步了。第十八天,

他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姓方,是城南方家布行老板的妻子。

她进门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两只手叠在膝盖上,低着头。

裴砚白给她倒了茶。她没喝。裴砚白等了一刻钟。她还是没说话。"不想说,就不必说。

"他的声音很淡。方夫人终于抬起头。我从隔壁的缝隙看过去,吸了一口凉气。

她脖子上有一圈淤青,被领口勉强遮住。眼尾有一道细细的伤疤,是旧伤。弹幕安静了。

只有一条慢慢飘过——这不是情绪问题了。裴砚白的目光落在那圈淤青上。面上没有表情,

但端茶的手停在半空,三秒后才放下来。"谁。"方夫人摇头。"是你丈夫。

"方夫人的肩抖了一下。裴砚白沉默了很久。他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写了几行字,折好,

推到她面前。"城东有一位讼师,姓陈,他专接妇人的案子。"方夫人瞪大了眼睛。

"你还需要一份嫁妆清单,和至少两个能作证的人。"他的声音不大,

每一个字却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回去之后,把值钱的东西转移到你信得过的人那里。

"方夫人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接过那张纸,攥在手心,指节泛白。"谢谢……谢谢你。

"裴砚白没说话,只是重新给她倒了一杯茶。那天方夫人走的时候没有付银子。

是裴砚白让花妈妈免了单。我站在走廊上,看着他一个人坐在雅间里收拾棋盘。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侧脸镀了一层金。他一颗一颗地捡棋子,手指很稳。

但他的颌骨绷着。这个男人在生气。只是他连生气都安安静静的。弹幕飘了一行——裴砚白,

你不止值一百两。晚上。我在院子里对着账本发呆。脚步声响了。我抬头。裴砚白站在面前,

手里端着一碗面。"你没吃饭。"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你从卯时忙到现在,

中间没停过。"他把碗放在桌上。面上卧着一颗荷包蛋,边缘煎得焦黄,汤底撒了葱花。

我盯着那碗面看了好几秒。弹幕也安静了,只有一条缓缓飘过——啊。就一个"啊"字。

但我懂。"你做的?"我问。"厨房没人。"他别开目光,语气平淡得跟汇报公务一样,

"随便煮了一碗。"我端起碗,吃了一口。面有点软了,蛋黄有点散。

但是——喉咙忽然有点发紧。我用力咽下去,没让表情变。"味道一般。"我说。

他嗯了一声,转身要走。"裴砚白。"他停下脚步。"谢谢。"他背对着我,没回头。

耳尖有一抹红色,在月光下一闪而过。"别饿死就行。"他走了。我端着碗,

在原地坐了很久。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铜钥匙,在月光下转了转。钥匙上刻着两个小字,

锈得看不清。改天得找人问问。【心跳怎么有点快?不对,冷静,这只是一碗面,

一碗普通的面。】弹幕飘过————"只是一碗面",自欺欺人排行榜第一名。

——你脸烫了苏棠!你脸烫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点热。大概是面汤太烫了。嗯,

是面汤太烫了。【第六章】开业第二十五天,春风楼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她戴着面纱,

穿着一件低调到不能再低调的灰蓝色衣裳。但她身后丫鬟穿的鞋底,绣着金线。

这种金线只有一个地方供得起。皇宫。花妈妈差点把茶杯捏碎。我拦住了她。"正常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