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第一天，家里穷得只剩四面墙。灶台上趴着一只饿晕的老鼠。全家唯一值钱的，
是坐在对面那个男人。剑眉星目，通身矜贵。兜里比脸还干净。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做了个决定。"相公，跟我走。""去哪。""一个能让你发光发热的好地方。
"醉香楼的柳妈妈看见他的脸，烟杆掉了。"这品相……姑娘你当真舍得？
"我拍了拍他肩膀，真诚极了。"他行的。"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卖色。直到满城贵妇排长队，
只为听我相公说一句——"嗯，你没错，错的是你婆婆。
"弹幕炸了——【男主的职业到底是什么！情绪疗愈师？？】【女主赚钱赚到手软，
主面瘫卖到脱相】【这夫妻俩把青楼开成了心理诊所我真的会谢】【第一章】我是被饿醒的。
胃像被人拧成一团抹布，疼得我从一张硬板床上弹起来，后脑勺磕在墙皮上，
哗啦啦掉了一片灰。眼前黑了两秒，脑子里涌进一大堆不属于我的记忆。原身叫祝柠，
十八岁，嫁到霍家第三个月。霍家祖上阔过，到她相公霍珩这一代，阔不动了。
最后一点家产在半年前被族中叔伯瓜分干净，如今夫妻俩蜗居在城南一间破屋里，
穷得老鼠进来转一圈都含泪离开。我缓了缓神，环顾四周。屋顶三个窟窿，阳光直直戳进来，
照得满地灰尘纷飞。灶台上一口铁锅歪着，锅底锈穿了个洞。米缸——我掀开盖子看了一眼。
一粒米和两只蟑螂面面相觑。我把盖子盖回去了。这时候，眼前忽然炸开一排半透明的光字。
「叮——沙雕求生系统已绑定宿主·祝柠」「核心功能：实时弹幕。
你的生活将被不知名的观众围观并点评。」「开局奖励：商业直觉Lv1（被动技能，
无法关闭）。」弹幕一条一条飘过去——【开局这么惨的吗哈哈哈哈哈】【老鼠都饿晕了，
这家到底多穷】【女主快看看你老公！你老公是资产！是固定资产！】我还没来得及消化，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男人走进来。逆光站在门口，肩宽腿长，
一身洗到发白的青衫裹在身上，衬得腰身清瘦。他抬起头。我脑子里嗡了一下。那张脸，
不是好看两个字能概括的。眉骨锋利，鼻梁挺直，眼尾微微上挑，薄唇紧抿，
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冷是真冷，但那种冷里带着一股子天生的矜贵，压都压不住。
弹幕又炸了——【**这脸蛋什么配置】【难怪叫霍珩，人如其名，
珩者玉也】【系统你确定这是穷人吗？这脸放在现代起步就是顶流啊！
】他手里提着一小捆柴，走到灶台前，看了一眼空锅，顿了顿。"没米了。"声音低哑，
像琴弦被拨了一下。我坐在床边，盯着他，脑子里的商业直觉突然亮了一下。
一个念头成型了。"相公。"他没回头。"相公。"他侧过脸，眉头微拧，
大概是因为原身从来不叫他相公——原身叫他"霍珩你个废物"。"你有没有想过，
"我一字一顿，"你这张脸，能换钱？"他看着我，面无表情。沉默了三秒。
"……你在说什么。""我在说，"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们家已经穷到让老鼠自行了断的地步了。"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他比我高一个头，
垂着眼睛看我，像看一个忽然会说人话的灶台。"你文能写字，武能劈柴，生得又好看。
""这些技能散着用不值钱，但打包起来，就是硬通货。""我知道一个地方，
特别缺你这样的人才。"弹幕开始滚动——【她不会吧她不会吧她不会吧】【预感到了，
但是说不出口】【男主你快跑啊！！！】他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什么地方。
"我笑了笑，拽住他的袖子往外走。"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一路穿过城南的窄巷，
经过卖馄饨的摊子，经过打铁的铺面，经过脂粉味越来越浓的街道。他脚步顿了一下。
我感觉到他袖子里的手臂绷紧了。面前是一栋三层木楼，红漆大门，门口挂着两盏绸纱灯笼，
上面写着三个字——醉香楼。弹幕瞬间爆炸——【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卖夫现场直播！！第一排坐好！！】【男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给我拉近镜头！
】他没有说话。那张冷到结霜的脸，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裂缝。我推开他的肩膀，
让他面朝大门。回头冲柜台里探出脑袋的柳妈妈招了招手。"掌柜的——""验验货。
"【第二章】柳妈妈六十多岁，在醉香楼干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但她看见霍珩的那一刻，手里的长烟杆磕在桌沿上，烟灰撒了一袖子。"老天爷。
"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围着他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目光从他的脸，移到肩膀，
移到手指，最后停在那双眼睛上。霍珩脊背笔直地站着，一动不动。
那种姿态不像是在被人审视——倒像是他在俯视这整间屋子。柳妈妈倒吸了一口气。
"这品相，这气度……"她回头看我，声音都劈了，"姑娘，你打哪儿弄来的？
""自己家的。"**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亲老公，原装正品。
看到了满汉全席】【霍珩的心理阴影面积现在大概有整个醉香楼那么大】柳妈妈绕到他正面，
抬起手，想掰他的下巴。他的目光落下来。只是看了她一眼。柳妈妈的手僵在半空，
缩回去了。"……他脾气好吗？""非常好，"我面不改色，"像猫一样温顺。
"霍珩的眼皮跳了一下。"但是，"我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有条件。
"柳妈妈来了精神，"什么条件？""第一，不卖身。"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
远处擦桌子的小厮手一滑，抹布掉了。柳妈妈眯起眼睛。"不卖身？那卖什么？
"我走到霍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肩膀上的肌肉绷了一下，但没躲。"卖陪伴。
""……什么？""妈妈你想啊，"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这年头有钱的夫人**，缺的是男人吗？"柳妈妈愣住了。
一个会听她们说话、会认真看着她们的眼睛、会在她们说完之后点点头说'你说得对'的人。
"弹幕排山倒海地飘过——【商业鬼才啊这是！！】【古代情绪价值变现第一人！
】【霍珩：我媳妇在用我的脸开心理诊所。】柳妈妈陷入了沉思。她在这行干了几十年，
见过太多姑娘笑着接客、哭着卸妆。但这个模式……她没见过。
"喝茶、聊天、下棋、听倾诉，"我一项一项掰着手指头数，"我相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往那儿一坐，光看着就值三十两。""开口说一句话，再加二十两。
""说一句'你没错'——五十两。"柳妈妈手指开始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在飞速算账。"你这定价……""高吗？""不高，"她猛地抬头，眼里精光乍现，
"那些个千金贵妇，每月光胭脂水粉就砸几百两，花五十两买一句真心话？她们抢着掏。
""成交？"我伸出手。她一把握住。"成交。"我回头看了一眼霍珩。他站在原地，
维持着全程面无表情。但我注意到，他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了。我走过去，踮起脚，
凑到他耳边。"相公，辛苦了。"他偏开头，声音压得极低。"……你到底在做什么。
""做生意。""拿我做生意。""拿你做生意。"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是我最大的投资——我对你有信心。"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嘴唇张了张，又闭上。最终，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随你。"弹幕疯了——【男主沦陷倒计时开始！！！
】【这声"随你"含金量太高了】【一个愿卖一个愿挨，绝配。】当天晚上，
柳妈妈亲自布置了醉香楼最好的雅间。新的灯笼挂上去。新的帘子换上了。门口的小黑板上，
柳妈妈提笔写了四个字——"明日头牌。"底下画了霍珩的侧脸素描。我看着那张画，
搓了搓手指。【钱，我嗅到了钱的味道。】【第三章】醉香楼开张这天，我起了个大早。
霍珩坐在雅间的窗边，一身月白长袍，衬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整个人像一幅刚画完的水墨。
我凑过去帮他整了整领口。他的身体僵了一瞬。"别动，"我拽了拽他的衣襟，
把最上面那颗盘扣松开半寸，"太严实了，显得不近人情。"他低头看着我的手，
半天没说话。弹幕飘过——【女主你在干什么！！你在给你老公增加曝光度！！
】【霍珩：被老婆当展品精心布置.jpg】柳妈妈在门口探头："姑娘，第一位客人到了。
"我拍了拍手，退后两步。"上班了，打工人。"他闭了闭眼，站起来。
第一位客人叫卫夫人，四十出头，身上佩的翡翠镯子碧莹莹的，一看就不缺钱。
她进雅间的时候，脚步是犹豫的。帘子掀开的那一刻，她看见坐在窗前的霍珩，脚步停住了。
"这就是……新来的？""正是，"柳妈妈在旁边笑，"我们霍公子，陪聊、品茶、对弈。
您看想——""聊什么？"卫夫人坐下来，有些拘谨，"我也不知道该聊什么。
"霍珩给她倒了一杯茶。动作不急不慢，手腕翻转，茶汤沿杯壁匀匀地落下，一滴没洒。
卫夫人接过茶杯，低头抿了一口。安静了一会儿。"我……"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涩，
"其实就是最近心里堵得慌。"霍珩没说话。但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她，表示在听。
就这么一个动作。卫夫人的眼眶红了。"我家那位前几天纳了个新妾，年轻的，嘴甜得很。
现在吃饭都不跟我坐一桌了。""二十年了，我生了三个孩子，管了二十年的家，
他说——他说我最近脾气太大了，让我多学学人家的温柔。"她攥着茶杯，指节发白。
"我脾气大？我要不是脾气大，他那个烂摊子谁给他撑着？"霍珩安静地听完了。
雅间里只有窗外的鸟叫声。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二十年操持一个家，换来的不是体谅，是挑剔。""你脾气大，是因为你扛的东西重。
""这不是你的错。"卫夫人的眼泪啪嗒砸在茶杯里。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半晌，
她哑着声音说："你是头一个跟我说这话的人。"霍珩没接话。他又给她添了一杯茶。
弹幕安静了一瞬，
回事】【卫夫人别哭了姐姐我给你出主意分他一半家产】【霍珩的服务：倾听+共情+肯定。
这在现代叫心理咨询，一小时800起步啊。】卫夫人在雅间待了整整两个时辰。走的时候，
眼睛还是红的，但背挺直了，步子也稳了。她在柜台前放下一锭金子。"明天我还来。
"柳妈妈拿起金子，手又开始抖。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在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汇率。
【一个客人两个时辰，五十两。一天接四个，两百两。一个月六千两——】【按这个速度，
我三个月就能买下这整条街。
】弹幕仿佛听见了我的心声——【女主的眼睛已经变成铜钱的形状了】【资本家！
古代第一资本家！】下午又来了两位客人。一位齐**，十七岁，被家里逼着相亲，
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员外。霍珩听完，说了一句："婚姻不是交易，你有权拒绝。
"齐**当场抱着帕子嚎啕大哭，走的时候多加了二十两的打赏。另一位陈夫人，
和婆婆斗了十五年，已经到了看见鸡毛掸子就手抖的地步。霍珩教她下棋。下到一半，
陈夫人忽然顿悟："这棋和跟婆婆过招一样——得沉住气，让她先走，她自己就走进死路了。
"霍珩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那一丝极淡的弧度。第一天收摊，柳妈妈拨完算盘，手是抖的。
"两百四十两。"她抬头看我，目光灼灼。"姑娘，你那个……什么陪聊的法子，
能不能多招几个人？"我摆摆手。"不急，先把口碑做起来。"霍珩从雅间走出来，
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波动。但他走到我面前时，脚步顿了一下。"今天的钱，我看到了。
""嗯。""你打算做多久。""做到咱们买下这条街。"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双眼睛深得见不到底。然后他转身往外走。"明天几点。"我愣了一下，嘴角咧开。
"辰时。别迟到，打工人。"他没回头。但我看见他的耳尖，在夕阳里，红了一点。
弹幕疯了——【他说明天几点！！他主动问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我攻略吗？？
老婆把我卖了，但我自己上了瘾？】【耳尖红了我截图了放大了裱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到醉香楼，柳妈妈就派人来请了。不是出了事。是门口排队的马车，
从醉香楼门口一直排到了隔壁街尾。【第四章】生意火了三天。第四天，麻烦来了。
一顶八抬大轿停在醉香楼门口，帘子掀开，下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绫罗绸缎，珠翠满头，
下巴抬得能戳到天上去。身后跟着四个丫鬟，两个婆子，八个家丁。阵势一摆，
门口排队的夫人们自动让开了一条道。柳妈妈迎出来，一看那轿子上的徽记，腿就有点软。
"贺兰**。"贺兰蓉。尚书府嫡女，京城出了名的刺头。她扫了一眼醉香楼的门面，
嘴角撇下来。"就这地方？"一路踩着高底鞋咔咔咔走进大厅，坐都没坐，直接开口。
"听说你们这儿新来了个男人，专门勾引有夫之妇？"大厅里的茶杯声全停了。
正在等候的几位夫人脸色齐刷刷变了。弹幕涌上来——【反派登场！
帅不过三秒就开始拉仇恨！】【"勾引有夫之妇"这帽子扣得真大啊**】【柳妈妈别慌，
让我们女主来。】我从后堂走出来，手里还端着半碗馄饨。"谁勾引谁了？"贺兰蓉看向我，
上下打量了一圈，眼底全是不屑。"你就是那个把自己丈夫卖进青楼的女人？""嗯，我，
"我把馄饨放在旁边桌上，擦了擦嘴，"怎么了？"她噎了一下。
大概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承认的。"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整个京城都在传？
说你们这里搞的什么'陪聊'，就是变着法子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卫夫人、陈夫人、齐家**——一个个跑来这种地方，成何体统？
"在场的卫夫人脸涨得通红，攥着帕子站起来想反驳，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
贺兰蓉根本不看她，继续说："我今天就是来替那些被蒙蔽的女人做主——""等等，
"我打断她，"贺兰**，你哪只眼睛看见见不得人了？"她一愣。"雅间的门，
随时可以推开——柳妈妈，把门打开。"柳妈妈赶紧推开雅间的门。
里面的场景——霍珩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一壶茶，一盘棋。对面的椅子空着。一尘不染。
连个多余的杯子都没有。贺兰蓉顿住了。"喝茶、下棋、聊天，"我一样一样指给她看，
"你要觉得这叫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大街上所有茶馆都该封了。
哈哈哈哈】【贺兰蓉被怼到断片的表情太好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喝茶下棋就是伤风败俗？
？那尚书府天天泡茶会是不是也得抓起来？】贺兰蓉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你……你诡辩！那些女人一个个哭着出来，你怎么解释？
""因为她们终于遇到了一个愿意听她们说话的人。"我往前走了一步。"贺兰**，
你回家问问你娘——你爹有多久没认真听她说过一句话了？"贺兰蓉的手指攥成了拳头。
那一刻我看见她的眼神裂开了一条缝。只是一瞬，很快就被恼怒盖了回去。
"你——""这样吧，"我笑了笑，拉开雅间的椅子，"既然来了，坐下喝杯茶。
不收你钱——你自己体验一下，再决定要不要举报。"贺兰蓉咬着嘴唇，盯着我，
盯着那把椅子，盯着里面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我才不——""怕了？
"她猛地坐下了。一个时辰后。帘子掀开，贺兰蓉走出来。眼眶是红的。鼻头也红了。
手里攥着一条被绞烂的帕子。她路过柜台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一百两。"明天给我留辰时的位子。"转身就走。
那八个家丁面面相觑，赶紧跟上去。柳妈妈低头看了看那张银票，再抬头看我，嘴张了半天。
"这……"我拿起银票，对着光照了照。"真的。
"弹幕已经盖满了我的视野——【反派被策反了！！第一个来砸场子的人变成了VIP客户！
！】【贺兰蓉：我是来举报的！怎么我自己先破防了！！
】【这就是女主的核心竞争力——她卖的不是人，是缺口。每个人心里都有缺口。
】我转头看向雅间。霍珩站在窗前，侧脸被阳光切出一道金色的轮廓。"聊了什么？
"他顿了顿。"她母亲三年前过世了。""她父亲娶了继室，没有人再摸过她的头。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走进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霍大头牌。"他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厌烦。不是无奈。好像是——很轻很轻的，
一点理解。【第五章】贺兰蓉非但没来找茬，反而成了醉香楼最忠实的客户。每天辰时准到，
坐两个时辰，走的时候必然拍一张银票。有时候是一百两，心情好的时候是两百两。
她的丫鬟站在门口等，从最初的如临大敌，到后来自己都拿了把瓜子在嗑。消息传出去，
效果比任何宣传都好——连尚书家的千金都去了，你还端着什么架子？
预约排到了半个月以后。柳妈妈每天拨算盘拨得手指冒烟。"不行了，"她把我拉到一边，
"就霍公子一个人，撑不住这么多客人。""所以——"我早就准备好了，"扩张。
""扩……什么？""服务品类。"当天下午，醉香楼的门口多了一块新招牌。
"一楼·棋茶雅间——霍公子亲陪（已约满至下月）""二楼·麻将解忧局——四人成局，
配专属茶点""三楼·书画静心阁——名师指导，挥毫泼墨"柳妈妈看着那块牌子，
人都傻了。"打……打麻将？""对，"我掰着指头给她算，"四个人一桌，
每人二十两入场费。茶水另算。点心另算。赢了高兴多消费，
输了烦闷需要找霍公子倾诉——又是一笔。"弹幕都在拍大腿——【商业闭环！
完美的商业闭环！】【输赢都是女主赢哈哈哈哈哈】【这不就是古代版的高端俱乐部吗！
】麻将局第一天，我找了三个清秀的小厮做帮手。他们不需要多帅——只要手脚干净，
会倒茶，会在客人赢牌的时候适时鼓掌就行。三楼的书画阁，我请了城南一位落魄老秀才。
束脩一个月三十两，比他原来帮人写信的收入翻了十倍。老秀才感动得差点给我跪下。
"祝姑娘，你是好人呐……""别客气，下月记得教她们画梅花——冬天要到了，
冬天的画贵。"霍珩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指挥若定，眼里的神色越来越复杂。
晚上收工回家的路上，他忽然开口。"你不是原来的祝柠。"我脚步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坏了，这人看出来了？】我转过头，表情控制得滴水不漏。"相公这话什么意思？
""原来的祝柠，"他垂着眼睛，声音很轻，"不会做这些事。"空气安静了两秒。
弹幕屏住了呼吸——【来了来了！穿越身份暴露的经典桥段！】【女主怎么圆！在线等！急！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人会变的。""穷怕了就变了。"我凑近他一步，仰起头。
"怎么，你更喜欢原来那个骂你废物的祝柠？"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喉结滚动。
"……没有。""那不就结了，"我拍拍他胸口，"别纠结这些有的没的。
明天还有八个预约，霍大头牌，早点睡。"我转身走了。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我没回头。但嘴角弯了一下。弹幕悄悄飘过——【她在笑！她在偷笑！
】【这两个人之间的化学反应已经开始冒泡了】【霍珩你完了，你已经开始在意她了，
你知道吗？】回到家里，桌上多了一碗热馄饨。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字迹清隽——"路过买的，趁热吃。"我端起碗，馄饨皮薄馅大，汤里还飘着葱花。
吃了一口。烫到舌尖发麻。【……他什么时候去买的。跟我一起走的，我怎么没看到他去买。
】弹幕炸开——【他一定是趁你进巷子的时候绕路买的！！】【霍珩：嘴上说随你，
实际比谁都上心】【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磕到了！！沉默的温柔最要命！！
】我把那张纸条叠好，压在枕头底下。这一晚，我睡得很沉。【第六章】生意越做越大，
眼红的人也跟着多了。第五天，城东的另一家青楼"锦瑟阁"的老板直接在门口支了个摊子，
喊着"本店才子买一送一，陪聊加陪唱"，试图截客。撑了两天。她们的才子陪聊陪到一半，
开始跟客人抱怨自己的前女友。客人摔门走了，直奔醉香楼补票。
弹幕笑死——【竞争对手：我也会陪聊！客人：你聊你自己的是吧？？
】【核心技术壁垒——霍珩不可复制。】但第七天来的，不是竞争对手。是官府的人。
陈知府手下的师爷带着两个衙役，大摇大摆走进醉香楼，一拍桌子。"有人举报，
醉香楼借聊天之名行淫秽之实！知府大人命你等即日停业整顿！
"大厅里等候的夫人们唰地变了脸。有两个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柳妈妈急得直搓手。
我从后面走出来，笑眯眯的。"师爷辛苦了，先喝杯茶。""少来这套——""碧螺春，
今年的新茶，"我把茶杯推到他面前，"别处喝不着。"师爷的鼻子抽了抽。他犹豫了一下，
端起来抿了一口。眼睛亮了。然后他猛地把茶杯放下，干咳两声。"别岔开话题！
知府大人说了——""知府大人本人来了吗？""知府大人日理万机，
怎会亲自——""那就请他亲自来。"**在柜台上，掰着手指数。"第一，举报人是谁，
有没有实证？""第二，
我们的服务项目——喝茶、下棋、聊天、打麻将、学画画——哪一条违了律法？
""第三——"我从柜台下面抽出一本账册。那是我让柳妈妈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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