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携十里红妆再嫁,前夫王爷悔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和离后,我携十里红妆再嫁,前夫王爷悔疯了 作者:太阳追着月亮打 更新时间:2026-08-21

和离不过半年,前夫镇北王要迎娶他的白月光了。为了羞辱我,

他特意派贴身侍卫送来烫金婚帖。侍卫站在门外,语气轻蔑:“王爷念及旧情,

赐你一杯喜酒,还不快出来谢恩?”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隔着门窗虚弱地回绝:“不去,

没空。”我冷笑一声,轻轻拍着怀里刚睡熟的男婴:“你回去告诉楚烨,我刚诞下孩子,

身子虚,实在下不来床。”只听“哐当”一声,侍卫手中的佩刀砸在了地上。算算时间,

和离才半年。他家王爷好像被戴了顶惊天绿帽子,

又好像……亲手把唯一的嫡长子扫地出门了。01惊天绿帽和离不过半年,

前夫镇北王楚烨要迎娶他的白月光了。消息传遍京城,人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一个被休弃的下堂妻,还是个商贾之女,

如何与那出身高贵、才情满京华的太傅千金柳清妍相比。为了将羞辱做绝,

楚烨特意派了他的贴身侍卫,给我送来一张烫金婚帖。侍卫李束站在我那破败的小院门外,

声音不大,轻蔑却传了进来。“王爷有令,念及旧情,特赐前王妃徐氏一杯喜酒。

”“还不快滚出来谢恩?”我正躺在床上,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边的忠仆春桃气得发抖,想冲出去理论。我拉住了她。

隔着门窗,我用尽力气,虚弱地回了一句。“不去。”“没空。”李束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

他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徐念!你别不识抬举!”“王爷大婚,

你以为你耍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王爷还会看你一眼吗?”“你这种商户女,

当初能嫁给王爷已是祖坟冒青烟,如今被休,就该夹着尾巴做人!”我听着门外不堪的辱骂,

心中一片冰冷。欲擒故纵?我轻轻抚摸着怀里刚睡熟的婴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这婴孩小脸红扑扑的,睡得正香,小嘴还砸吧砸吧地动着。我刚把他哄睡着,

实在不想再起身了。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门外,

用不高不低、却足以让他听清的声音说道:“你回去告诉楚烨。”“我刚生完孩子,

身子虚得很。”“实在下不来床,去不了。”“他那杯喜酒,我心领了。”门外,

叫骂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几秒,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是李束手中的佩刀,

失手砸在了青石板上。我能想象他此刻脸上的表情,该是何等的惊骇欲绝。

我慢悠悠地在心里算着日子。我与楚烨和离,至今不过六个月零三天。怀胎十月,一朝分娩。

这时间,怎么算都对不上。他家战无不胜的镇北王,好像被人戴了顶惊天动地的大绿帽。

又好像……是亲手把他唯一的嫡长子,连同孩子的娘一起,扫地出门了。

02王爷他慌了李束是连滚带爬跑回王府的。那张原本要羞辱我的烫金婚帖,

被他捏得变了形。此刻的镇北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楚烨正站在庭院中,

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愈发俊朗挺拔。他的白月光柳清妍,正依偎在他身侧,

柔情蜜意地为他整理衣襟。“王爷,这身衣服真好看。”柳清妍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楚烨面无表情,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门口。他在等。等我徐念被羞辱后,

痛哭流涕前来求他的消息。就在这时,李束像个被鬼追的炮弹一样冲了进来。“王爷!

王爷不好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楚烨眉头一皱。

“慌什么?她闹了?”在他想来,我徐念要么就是大哭大闹,要么就是砸了东西寻死觅活。

柳清妍也掩唇轻笑,眼中闪过得意。“徐姐姐就是这般烈性子,王爷别跟她一般见识。

”李束猛地摇头,嘴唇哆嗦着。“没……没闹……”“那她说什么?”楚烨不耐烦地问。

李束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学了一遍。

“她说……她说她刚生完孩子,身子虚,下不来床……”话音刚落,

整个庭院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楚烨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冻结,化为一片空白。

柳清妍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生孩子?徐念生了孩子?楚烨的第一反应是震怒。好啊!

这个女人,和离不过半年,就跟别的野男人勾搭上了,连孩子都生下来了!简直不知廉耻!

可下一秒,一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和离半年……他记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晚……他因为柳清妍送他的一个香囊被我扔了,而与我大吵一架。那一晚他喝了酒,

失了控……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神从震怒,变为惊疑,

再变为一种他自己都无法言喻的恐慌。他猛地抓住李束的衣领。“她还说什么了?!

”李束吓得魂飞魄散。“没……没说什么了……就说……就说下不来床……”柳清妍在一旁,

脸色变了又变。她柔声劝道:“王爷,您别急。许是……许是徐姐姐为了气您,故意胡说的。

她怎么可能……”“闭嘴!”楚烨一声怒吼,吓得柳清妍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楚烨一把推开李束,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那他……他岂不是……那个念头太过恐怖,他甚至不敢想下去。他亲手将自己唯一的子嗣,

赶出了家门?不!他绝不相信!楚烨眼中的慌乱被狂怒取代,他猛地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备马!”“本王要亲自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她徐念和那个野男人,生了个什么东西!

”03萌娃的反击楚烨是带着一股要杀人的气势,踹开我院子大门的。“徐念!

你给本王滚出来!”他一身刺眼的大红喜服,站在我这破败的小院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正靠在床上喂奶,被这声巨响吓得心口一跳。怀里的宝珠也被惊醒了,小嘴一瘪,

眼看就要哭。【啥子哦!哪个龟儿子大清早的在这里鬼叫!】一道奶声奶气的吐槽,

清晰地在我脑海里响起。我愣住了。这是……我女儿的心声?我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家伙。

她正皱着小眉头,一脸不爽地瞪着门口。【吵到老娘喝奶了,知不知道!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不对,哭是常规武器,对付这种渣爹,得用生化武器!

】我:“……”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我的女儿,好像是个穿越的。

春桃已经挡在了门前,一脸惊惧。“王爷,你这是做啥子?我家**身子弱,经不起吓!

”楚烨一把推开她,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当他看到床上的我,

以及我怀里那个小小的婴孩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的眼神,死死地盯在宝珠的脸上。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有震惊,有愤怒,有怀疑,还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我冷静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和孩子。“镇北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的语气平淡无波。

楚烨的目光从孩子身上,缓缓移到我的脸上,眼中燃着两簇火。“徐念,这孩子是谁的?

”他咬着牙问,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淡淡一笑。“王爷这话问得好笑。

”“我与王爷早已和离,我的孩子是谁的,与王爷有何相干?”“你!

”楚烨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一步上前,伸手就要来抢我怀里的孩子。“本王要看看,

这野种长什么样!”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被子时,异变突生。【敢碰老娘?看我的厉害!

】只听“哇”的一声,宝珠张嘴就哭,声音洪亮得不像个刚出生的婴儿。紧接着,

我感觉身下一热。一股温热的水流,穿透襁褓,精准地射向了楚烨。

楚烨那身昂贵的大红喜服上,瞬间晕开一滩可疑的水渍。位置……十分尴尬。一股骚气,

在房间里弥漫开来。空气,再次凝固了。楚烨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低头,

看着自己衣袍上的水渍,英俊的脸庞从红到紫,再到黑,精彩纷呈。春桃在一旁,

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我低下头,看着怀里哭得正欢的宝珠。【哼!小样儿!

还治不了你了?敢惹我,先让你断子绝孙!】宝珠一边哭,一边在心里得意地哼哼。

【还野种?你全家都是野种!你个渣爹,把我娘气成这样,还想娶小老婆?门都没有!

】我终于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干得漂亮,我的好女儿!楚烨,镇北王,战神,

此刻却被一泡童子尿击败了。他看着我,又看看孩子,最终目光落在那片水渍上。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好!你好得很!

”他猛地一甩袖子,带着一身骚气,狼狈不堪地冲了出去。04渣爹的诡计楚烨是黑着脸,

夹着尾巴逃回王府的。他一脚踹开房门,把身上那件沾着“生化武器”的喜服狠狠扒下来,

扔在地上。“水!给本王备水!”他几乎是泡在浴桶里,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三遍。

那股若有似无的骚气,仿佛已经深入骨髓,成了他毕生的耻辱。柳清妍端着一碗参汤,

款款走进来,看到地上的喜服,眼中闪过嫌恶。她柔声细语地开口:“王爷,

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姐姐她……也是一时糊涂。”楚烨猛地一拍水面,水花四溅。“糊涂?

她精明得很!”一想到我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和他衣袍上那片刺眼的黄,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那个孩子。那个躺在我怀里,粉雕玉琢的婴孩。像谁?他当时离得远,

看得不真切。可那一眼,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脑子里。是他的种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和离前那一晚的混乱记忆,反复冲击着他的理智。如果不是,

那徐念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他要让她死!可如果是……楚烨的心脏猛地一缩。

如果真是他的孩子,那他今天……岂不是被自己的亲生骨肉尿了一身?

还骂了那孩子是“野种”?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悔意,啃噬着他的内心。柳清妍察言观色,

轻轻放下参汤,跪坐在浴桶边。“王爷,妾身倒有一计。”她的声音放得更柔了。

“您这样气冲冲地去,姐姐只会跟您对着干。”“不如,让妾身去一趟。”楚烨抬起眼,

冷冷地看着她。柳清妍微微一笑,笑容温婉贤淑。“妾身也是女子,与姐姐更好说话。

”“我带些上好的补品过去,探望一下姐姐和……和那个孩子。”“顺便,

我也能替王爷您……好好看一看那孩子,到底……”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她要去替他“鉴定”一下。楚烨沉默了。这个提议,让他很心动。他现在一看到我,

就想到那泡尿,怒火攻心,根本无法冷静。让柳清妍去,确实是个好办法。她心思缜密,

一定能看出端倪。“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多带些人,别让她欺负了你。

”柳清妍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嘴上却依旧谦卑。“王爷放心,妾身省得。

”“为了王爷,妾身受些委屈,不算什么。”她站起身,姿态优雅地退了出去。

一场针对我和宝珠的“绿茶式”突袭,正在悄然酝酿。而我,正抱着我的宝贝女儿,

听她现场直播。【哟哟哟,渣爹这是没招了?派个绿茶过来打前站?】【行啊,来呗,

老娘正好奶喝足了,闲着也是闲着,陪她玩玩。】【娘亲你放心,这种段位的绿茶,

我幼儿园宅斗的时候就见多了,不够看!】我摸了摸宝珠的小脸蛋。“宝宝,娘亲信你。

”05绿茶的段位半个时辰后,柳清妍就到了。她没有像楚烨那样踹门,

而是让下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在门外柔声求见。“姐姐,妹妹清妍,特来探望。

”那声音,嗲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春桃一脸警惕地看着我。“**,这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我笑了笑。“开门,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想唱哪一出。”门开了,

柳清妍一身素雅的白衣,莲步轻移地走了进来。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看到床上的我,

眼圈立刻就红了。“姐姐,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她快步走到床边,

作势就要来拉我的手。我抱着宝珠,不着痕迹地往里挪了挪,避开了她的触碰。

柳清妍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的目光,

胶着在我怀里的宝珠身上。“这……这就是姐姐的孩子吗?真可爱。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长命锁,想要递过来。“这是妹妹给小外甥的一点心意,

希望他长命百岁,平安喜乐。”【哟,出手还挺大方。】【这玉佩成色不错,

卖了能换不少奶粉钱。】【不过,想用一个小玩意儿就来摸我?想得美!】【娘亲,怼她!

】我看着那个长命锁,没接。“柳**客气了。”“我与王爷已无瓜葛,这声‘姐姐’,

担不起。这‘小外甥’,更是无稽之谈。”“东西,还请柳**收回吧。”我的话,

像一把软刀子,直接戳破了她的伪装。柳清妍的脸色白了白。她咬着下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姐姐……你还在生王爷的气吗?

”“王爷他……他也是一时情急,他心里是有你的……”“噗。”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经典绿茶语录走来了!】【‘他心里是有你的’,

我听了都想吐,娘亲你忍得住吗?】我确实忍不住。“柳**,你今天来,

是作为镇北王府未来的女主人,来炫耀的?”“还是作为楚烨的白月光,来宣示**的?

”“如果是,那你现在看到了,我过得不好,你满意了,可以走了。”我一番话,

不带一个脏字,却把她的脸皮扒得干干净净。柳清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她一边哭,一边试图绕到另一边,

想更清楚地看看宝珠的脸。“姐姐,你就让我……让我抱抱孩子吧,我真的很喜欢他。

”【来了来了!最终目的暴露了!】【她就是想看我长得像谁!

想拍张照发给渣爹做DNA鉴定!】【娘亲,别让她得逞!放生化武器!】我立刻会意,

将宝珠抱得更紧了些。就在这时,宝珠非常配合地“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哭声震天响。

我立刻板起脸,对柳清妍下了逐客令。“柳**也看到了,孩子被你吓哭了。”“春桃,

送客!”“在我发火之前,请柳**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柳清妍偷鸡不成蚀把米,

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又被宝珠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她捂着耳朵,带着哭腔,

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最终只能灰溜溜地被春桃“请”了出去。06柳清妍哭着跑回王府。

楚烨看到她这副模样,再听完她的哭诉,怒火再次冲昏了头脑。那个女人,不仅羞辱他,

还敢欺负他的清妍!简直不可饶恕!可他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一个更麻烦的人物,

杀到了。镇北王府的老太妃,楚烨的亲娘,当朝的长公主,得到消息,从皇庄连夜赶了回来。

老太妃是个极其强势霸道的人。她一进门,看到哭哭啼啼的柳清妍,眉头就皱了起来。

“哭什么?像什么样子!”她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看向楚烨。“我听说,徐氏生了个孩子?

”楚烨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是和离后生的。”老太妃眼中精光一闪。“和离后?

和离几个月?”“六……六个月。”老太妃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腌臜事没见过。这时间,太巧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皇家子嗣,绝不可流落在外!“备轿!”老太妃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亲自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她徐念生的,到底是不是我楚家的种!”这一次,阵仗比前两次都大。

老太妃坐着八抬大轿,带着几十个气势汹汹的嬷嬷和护卫,浩浩荡荡地堵在了我的小院门口。

春桃吓得脸都白了。“**……老……老太妃来了!”我心里一沉。小的绿茶刚走,

老的boss就来了。这车轮战,还真看得起我。【我去!这老虔婆来干嘛?】【看这架势,

是想来抢孩子啊!】【娘亲,顶住!这可是终极大boss,打赢了就能掉落满级装备!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想抢我的女儿?除非我死!“徐念!开门!

”老太妃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没有理会。“来人!把门给本宫撞开!

”老太妃一声令下,几个护卫立刻上前。“轰”的一声巨响,我那本就破败的院门,

被硬生生撞开了。老太妃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宫装,

头戴金冠,满脸的傲慢与冷漠。她的目光直接略过我,落在我怀里的宝珠身上,

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把孩子抱过来,让本宫瞧瞧。”她对着我,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冷冷地看着她。“老太妃,这是我的孩子。”老太妃眉毛一挑。“你的孩子,

也可能是我楚家的孙子!”“是与不是,本宫一看便知!”她身后的一个桂嬷嬷立刻上前,

伸手就要来抢。我猛地侧身,避开了她的手。“谁敢动我的孩子!”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桂嬷嬷愣了一下。老太妃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放肆!

”“一个被休弃的商户女,也敢在本宫面前大呼小叫!”“来人!给我把孩子抢过来!

”“我看谁敢!”07我的声音,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小院里剑拔弩张的空气。

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嬷嬷和护卫,竟然真的被我镇住了,一时不敢上前。

老太妃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她怒极反笑。“在本宫面前,

还由得你撒野?”“给我上!出了任何事,本宫担着!”得了主子的死命令,

那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再无顾忌,如狼似虎地向我扑来。春桃尖叫一声,

张开双臂想拦在我身前,却被其中一个嬷嬷粗鲁地推倒在地。我抱着宝珠,退无可退。

眼看她们的手就要抓到襁褓。【娘亲!亮底牌啊!我**蛋儿上的胎记!】【快!扒我裤子!

让他们看看楚家祖传的梅花印!】【再不看,老娘就要用升级版生化武器了!警告!

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我脑中警铃大作。祖传梅花印?我来不及多想,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转身,将宝珠的小**朝向了老太妃的方向,

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只见宝珠**嫩、圆滚滚的**蛋儿上,

赫然印着一个红色的、形似梅花的胎记。那胎记,栩栩如生,宛如天成。所有人的动作,

都停住了。老太妃的瞳孔,在看到那个胎记的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胎记,嘴唇哆嗦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梅……梅花印……”“这……这怎么可能……”楚家的开国皇帝,

据说右臀便有这样一枚梅花胎记。此后,这枚胎记便成了楚家嫡系长房的独特标志,

代代相传。但到了楚烨这一代,他身上却没有。楚家一度以为,这血脉里的印记已经断了。

没想到……竟然出现在了这个孩子的身上!就在众人震惊失神之际,

宝珠的“升级版生化武器”准备就绪了。【看傻了吧?老虔婆!】【让你们见识一下,

什么叫皇家长孙的愤怒!】【呕——】只听“噗”的一声。一股混合着奶味的液体,

从宝珠嘴里呈抛物线状,精准无误地喷射而出。目标,正是站在最前面的老太妃。

老太妃那身华贵的绛紫色宫装上,

瞬间被泼上了一大片白色的、黏糊糊的、散发着奶腥味的呕吐物。空气,第三次凝固了。

如果说,楚烨面对的是“生化武器”,那么老太妃遭遇的,就是“核打击”。她低头,

看着胸前那一片狼藉,整个人都石化了。她这辈子,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啊——!”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从老太妃口中爆发出来。她身边的嬷嬷们这才如梦初醒,

手忙脚乱地冲上来。“老太妃!您没事吧!”“快!快拿帕子来!”整个小院,

乱成了一锅粥。我冷静地给宝珠提上裤子,重新抱好,冷眼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哼,

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娘亲,我厉害吧?快夸我!】我轻轻拍了拍她。“乖,

娘的宝珠最厉害。”老太妃在嬷嬷们的簇拥下,又惊又怒又气,

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想说什么,却因为那股恶心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一阵反胃。最终,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留下一个怨毒的眼神,在一群人的搀扶下,

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08老虔婆的懿旨老太妃落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瞬间传遍了京城的街头巷尾。版本一:前王妃徐氏力大无穷,一人单挑王府几十名护卫,

将老太妃打得落花流水。版本二:前王妃徐氏会妖法,口吐真言,召唤天雷,

将老太妃的轿子劈成了两半。版本三:前王妃徐氏生下的孩子是哪吒转世,天生神力,

三头六臂,一声啼哭能震塌王府半边墙。我听着春桃从外面打探来的消息,

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米粥喷出来。【可以可以,人民群众的想象力是无穷的。】【娘亲,

咱们现在也是有排面的人了。】【就是不知道渣爹和他那个老娘,现在是什么表情。

】镇北王府的表情,确实很精彩。楚烨看着他娘被抬回来,一身狼狈,满脸怒容,

胸口还挂着他亲生女儿的“战绩”,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他觉得大快人心。

这老虔婆平时没少磋磨我,现在也算遭了报应。另一方面,他又觉得颜面尽失。他楚家的脸,

今天算是被这一大一小两个人,扔在地上反复摩擦了。老太妃一回到王府,

就砸了半屋子的瓷器。“反了!都反了!”“那个**!那个小畜生!本宫绝饶不了他们!

”柳清妍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茶。“老太妃息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老太妃一把挥开她的手,茶水洒了一地。“息怒?我怎么息怒!”她猛地看向楚烨。

“那个孩子,**上有梅花印!是你的种!是楚家的嫡长孙!”楚烨浑身一震。

虽然早有猜测,但从他母亲口中得到证实,那冲击力依旧让他心神俱裂。

他……真的亲手把自己的嫡长子赶出了家门。还骂他是野种。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懊恼,

淹没了他。老太妃看着他的样子,冷笑一声。“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但孩子,

必须给本宫要回来!”“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绑也好,抢也罢,三天之内,

我必须在王府看到我的亲孙子!”楚烨面色凝重。硬抢?今天他娘的下场,

已经证明了此路不通。那个女人,现在就是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谁碰谁倒霉。

柳清妍眼珠一转,又凑了上来。“老太妃,王爷,硬抢不得,不如智取。

”她附在老太妃耳边,低语了几句。老太妃的眼睛,越来越亮。“好!好计策!

”她一拍桌子。“就这么办!”“传我的懿旨!”一个时辰后,一队宫里的太监,

敲响了我家的院门。为首的太监捏着嗓子,宣读了老太妃的懿旨。

“传长公主懿旨:前王妃徐氏,虽已和离,但诞育楚家子嗣有功。然其出身鄙陋,不识礼数,

恐带坏皇家长孙。特命其三日内,携子迁回镇北王府别院,静思己过,

由宫中教养嬷嬷亲自教导,抚养长孙。钦此!”春桃听完,气得浑身发抖。

“这……这不是欺负人吗!”“把**当什么了?生孩子的工具吗?”【我去!

这老虔婆够毒的啊!】【不抢孩子,直接把我和娘亲一起打包圈禁起来?

】【这是要把我娘当成免费奶妈,还要进行思想再教育?】【娘亲,不能忍!跟她干!

】我看着那份懿旨,眼神冰冷。想把我圈起来,当成笼子里的金丝雀,再慢慢夺走我的孩子?

做梦!09老太妃的懿旨,就像一座大山,压了下来。这不同于之前的私人冲突。这是懿旨。

是长公主的命令。抗旨不遵,就是藐视皇权,是要杀头的。春桃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这可啷个办哦?我们斗不过他们的呀!”“三天时间,我们能跑到哪里去?

”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反而冷静了下来。硬碰硬,肯定不行。那就只能……用计了。

我看向怀里的宝珠。宝珠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娘亲,

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实在不行,

咱们就装病!】装病?我眼睛一亮。对啊!懿旨是让我“迁回”王府,

可没说一个病人也要硬抬回去。只要我的病足够“严重”,足够“吓人”,

谅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我。【对!就说我们得了天花!水痘!麻风!越吓人越好!

】【不对不对,那些病太大了,容易露馅,还会引来太医。】【有了!

】宝珠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娘亲,咱们就说,你产后得了怪病,浑身长满红疹,

奇痒无比,一抓就流脓,而且……还传染!

】【咱们就叫它……‘产后销魂蚀骨不死也脱层皮疹’!】我:“……”这名字,够沙雕,

也够吓人。我立刻有了主意。“春桃,别转了。”我叫住她。“你现在马上去做几件事。

”“第一,去药铺,买几斤最臭的草药,什么鱼腥草、臭牡丹,有多少要多少,

回来熬成一锅黑水,泼在院子里。”“第二,去猪肉铺,要几碗最新鲜的猪血,越多越好。

”“第三,找块木板,用猪血在上面写上几个大字:‘内有恶疾,产妇凶猛,擅入者死!

’”春桃听得一愣一愣的。“**,你这是要做啥子?”我微微一笑。“演戏。

”“演一出大戏,给镇北王府那帮人看。”春桃虽然不明白,但看我胸有成竹的样子,

立刻点头,飞快地跑了出去。半天功夫,我的小院就变了样。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门口挂着那块血淋淋的木牌,在风中摇曳,鬼气森森。

到了第三天,懿旨上限定的最后期限。果然,王府的管家带着一队人马,

和几个宫里派来的嬷嬷,气势汹汹地来了。他们还没进门,

就被那股冲天的臭气熏得连连后退。当他们看到门口那块“**”时,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管家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问。春桃按照我的吩咐,

戴着三层厚厚的口罩,从门后探出头来。她一脸悲戚,声音嘶哑。

“管家……你家来晚了……”“我家**……她……她病了!”“太医来看过了,

说是……说是得了‘产后销魂蚀骨不死也脱层皮疹’!会传染的呀!”说着,

她还故意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王管家和那几个嬷嬷,吓得“唰”的一下,又齐齐后退了三步。

10王管家一行人,站在我那臭气熏天的小院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产后……什么疹?”王管家一脸懵逼地重复着这个他从未听过的病名。春桃捂着脸,

开始嚎啕大哭。“就是一种怪病啊!身上长满了红疹子,又痒又痛,一抓就烂,

流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把一碗早就准备好的猪血,

从门缝里泼了出去。那暗红色的、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几个胆小的嬷嬷已经吓得尖叫起来。王管家也白了脸,连连摆手。“别……别过来!

”春桃哭得更伤心了。“我家**说了,她这病,怕是好不了了。”“她不能连累皇家长孙,

求老太妃和王爷,就当她已经死了吧!”“等她……等她咽了气,她会托梦把孩子送回去的!

”这一番声情并茂的表演,配上现场的“声光电”效果,杀伤力巨大。王管家带来的那帮人,

脑子里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副人间惨状:一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女子,如今却身染恶疾,

容貌尽毁,在恶臭的房间里,孤独地等待死亡。这是何等的凄凉!何等的悲惨!

就连王管家这个在王府见惯了风浪的人,此刻心里也泛起了不忍。他叹了口气,

对着门里喊道:“徐……徐**,你多保重。”“此事,我一定会如实禀报老太妃和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