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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柔柔把吊篮里的**视频发上了网。
视频只有八秒。
我抱着她冲出玻璃。
她哭着求救。
标题更简单。
【真千金发病，挟持养女跳楼】
不到一小时，播放量破千万。
所有人都在骂我。
“这不叫躁郁症，这叫杀人犯。”
“假千金再假，也在沈家尽孝十八年。”
“刚回来就抢股份，还想弄死人家，啧，真可怕。”
沈氏股价连跌三天。
合作商开始撤资。
我爸顶不住压力，带着律师来了。
他把一份放弃继承声明扔到我面前。
“签了。”
“再公开向柔柔道歉。”
“只要你承认是自己发病，跟沈家没关系，我们就不追究。”
奶奶抬手撕了声明。
“沈家的钱，轮不到你替我分。”
我爸终于急了。
“妈，公司快被她拖死了！”
“她是你孙女，柔柔就不是吗？”
“柔柔陪了我们十八年，她做错什么了？”
奶奶没说话。
我忽然笑了。
“她没错。”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拔掉输液针，下床走到苏柔柔面前。
她往沈砚舟身后缩了缩。
我拿起桌上的订书器，重重按在自己手臂上。
咔的一声。
血冒了出来。
沈砚舟脸色骤变。
“沈念，你又发什么疯！”
苏柔柔捂着自己的手臂，哭腔立刻出来了。
“哥哥，我好疼。”
“我也想学。”
她嘴上喊疼，人却没动。
我又按了一下。
她后退一步。
我盯着她。
“学啊。”
“不是控制不住吗？”
苏柔柔脸色发白。
下一秒，她突然扑到桌边，抓起另一只订书器。
沈砚舟立刻拦住她。
“够了！”
他转头冲我吼。
“她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
我扯了扯嘴角。
“我真扎，她只喊。”
“我真跳，她抓着栏杆。”
“我真打针，她连针帽都不拔。”
“她这病挺聪明，还知道挑软柿子捏。”
病房外，记者的闪光灯亮成一片。
奶奶早就让人打开了门。
刚才的一切，全被直播了出去。
弹幕第一次变了。
“等等，学人精为什么每次都能停？”
“嘴上说控制不住，身体倒挺诚实。”
“她是不是装的？”
苏柔柔看见直播镜头，脸上的慌乱只停了一瞬。
她猛地推开沈砚舟，把订书器按向自己手臂。
沈砚舟没拦住。
可她按的是没有订书针的那一头。
咔。
什么都没发生。
全场安静。
她低头看着完好无损的皮肤，脸彻底白了。
我笑出声。
“啧。”
“连演都舍不得下本。”
直播弹幕瞬间炸了。
苏柔柔却猛地抬头，眼泪大颗往下掉。
“我只是怕疼。”
“有病的人就不能怕疼吗？”
“姐姐，你非要逼我死，才肯信我？”
她转身冲出病房。
十分钟后，医院顶楼传来尖叫。
苏柔柔站上天台，开了直播。
她身后就是二十八层高空。
“既然所有人都说我是装的。”
“那我就真的跳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