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我儿子，房子当然有我儿子一半。”
我点开手机里的房产信息。
“全款购买，婚前财产，产权人只有我。”
方母盯着屏幕，脸色马上变了。
她转头质问贺凯。
“你不是说这套房归你吗？”
贺凯额头冒汗。
“我爸说以后会给我。”
“他拿什么给？”
方媛也急了。
“贺凯，你跟我说婚后不用还房贷，我才答应这么快领证！”
“先别吵。”
“我怎么能不吵？”
“我的嫁妆和家具全搬进来了！”
我抓住她话里的重点。
“你们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方媛嘴唇动了动。
“上周二。”
正是我出差的第二天。
他们早就算好了时间。
小区外响起警笛声。
贺德昌还在冲我喊。
“警察来了又怎样？”
“我进自己儿媳妇家，谁能把我抓走？”
两名警察和一名辅警进门。
我出示身份证、房产信息和物业开锁记录。
警察看完，要求无关宾客先离开。
贺德昌马上指着我。
“她小题大做！”
“她就是个白眼狼！”
“我们贺家供她吃，供她住，她现在报警抓长辈！”
我没理他。
我看向卧室门锁。
锁舌有撬动留下的凹痕。
我拿出钥匙。
“警察同志，这间卧室出差前由我亲自上锁。”
“里面存放着贵重私人财物。”
方媛的脸一下僵住。
她下意识回头，看向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
这个动作，屋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警察示意所有人留在原地。
“谁撬开的卧室门？”
没人回答。
贺凯低着头。
贺川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我把钥匙交给警察。
“这是原锁钥匙。”
“我离家前，门和抽屉都锁着。”
警察检查门锁，又拍下撬痕。
“现在开抽屉。”
我走到床头柜前。
最下面的抽屉关着。
锁孔周围多了几道刮痕。
我用钥匙打开。
里面只剩一块红布。
木盒不见了。
我没有翻找。
也没有碰抽屉里的东西。
我退后半步，回头看向满屋的人。
“谁看见我抽屉里那三点五公斤金条了？”
屋里没人出声。
方媛的脸先白了。
贺凯猛地抬头。
贺川手里的酒杯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贺德昌盯着抽屉。
“什么金条？”
我看着他。
“我妈留给我的嫁妆。”
“每根都有编号。”
“购买凭证、公证书和称重记录，我全部保存着。”
方母一把抓住方媛。
“你见没见过？”
“我没有！”
方媛回答得很快。
“我进来时，抽屉就是空的！”
警察马上问。
“你刚才为什么看这个抽屉？”
“我只是顺便看了一眼。”
“你知不知道里面曾经放着东西？”
“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抽屉是空的？”
方媛的嘴立刻闭上。
贺凯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