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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要把茶杯递到我手里的瞬间,手腕突然一歪,滚烫的茶水直奔我的手背而来。
我早有防备,眼明手快地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反向一翻。
哗啦!
那一整杯滚烫的茶水,一滴不剩地全浇在了顾若兰自己的胸口上。
「啊!」
顾若兰烫得在原地直蹦跶,双手捂着胸口,疼得眼泪狂飙。
楚慕寒霍然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几。
「沈娇娇,你干什么?」
我满脸无辜地看着他。
「王爷瞎了吗?」
「是她自己端不稳茶杯,洒家好心帮她扶一把,谁知道她这么不小心。」
顾若兰烫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王爷,她故意的,好痛!」
楚慕寒一张脸黑沉如铁。
「来人!请家法,今日本王非打死你这个毒妇不可!」
门外的十几个府兵立刻拿着胳膊粗的军棍冲了进来。
十几根军棍将我团团围住。
「家法?好啊,洒家最喜欢讲规矩了。」
我大步流星地走出正堂,来到院子里。
院子正中央,摆着两尊镇宅的实心石狮子,少说也有千斤重。
府兵们跟着我跑出来,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走到其中一尊石狮子面前,双手抓住底座,气沉丹田,暴喝一声:「起!」
一声闷响。
那尊千斤重的石狮子,硬生生被我举过了头顶。
府兵们手里的军棍哐当掉了一地。
楚慕寒刚扶着顾若兰走出正堂,看到这一幕,脚下一软,差点从台阶上滚下来。
我举着石狮子,走到台阶下,冲着楚慕寒咧嘴一笑。
「王爷,你刚才说,要打死谁?」
我将石狮子往地上一顿,地面瞬间碎成了蜘蛛网,整个院子都跟着震了三震。
楚慕寒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若兰吓得连哭都忘了,抓着楚慕寒的袖子往他身后躲。
生怕我下一秒把石狮子砸在他们头上。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院子收拾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回了正堂。
楚慕寒一整天都没敢再出现在我面前。
到了下午,宫里突然来了人。
是皇后身边的桂嬷嬷,带着几个宫女,说是来教我规矩的。
这位桂嬷嬷长得鹰视狼顾,吊眼梢,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我娘说过,这老东西是楚慕寒母妃生前的好姐妹,专门来替他出气的。
原文里,她借着教规矩的名义,用纳鞋底的粗针扎原主的大腿和腰侧。
原主疼得死去活来,偏偏身上还看不出伤痕。
桂嬷嬷皮笑肉不笑地给我行了个礼。
「王妃娘娘,这皇家有皇家的规矩,既然嫁进来了,这坐立行走,都得重新学。」
「老奴得罪了。」
说着,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银针,捏在手里,眼神阴毒。
我端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嬷嬷客气了,洒家最喜欢学规矩了,你尽管教。」
桂嬷嬷冷笑着走上前来,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手里的银针悄无声息地朝着我的腰侧狠狠扎了下去。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我衣服的瞬间,我暗中运转硬气功。
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
叮!
桂嬷嬷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紧接着惨叫出声。
「哎哟我的亲娘哎!」
她手里的那根粗银针,针尾因为用力过猛,反刺进了她自己的手心。
十指连心,她疼得捂着手在地上直打滚。
几个宫女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去扶她。
我故作惊讶,一脸无辜。
「哎呀,嬷嬷这是怎么了?」
「怎么自己拿针扎自己啊?莫不是中风了?」
桂嬷嬷疼得满头大汗,指着我浑身发抖:「你身上藏了铁板!」
「放肆!」
我猛地一拍桌子,桌案瞬间裂开一条大缝。
「你个老刁奴,借着教规矩的名义暗害当朝王妃,现在还敢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