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闪婚了前夫最怕的男人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当天,我闪婚了前夫最怕的男人 作者:落羽o 更新时间:2026-08-20

离婚当天,前夫开着免提陪小三做产检,还逼我净身出户,

连我妈留下的铺子和我三年的设计稿都想一口吞掉。我当场撕了协议,

转身就和他最怕的男人领了证。前夫以为我是在赌气,等着看我哭着回头。可他不知道,

我这个新婚老公,不仅是他死都攀不上的对手,还早就替我保住了铺子、备好了证据。

后来他跪着求我放过,公司却已经先一步塌了。1.离婚窗口叫到我名字的时候,

我前夫正在远程陪小三做产检。他没躲我,反而按了免提。“景川,医生说宝宝胎心特别稳,

你什么时候过来呀?”温晴的声音又软又甜,隔着听筒都能听出那点得意。

陆景川看都没看我,把离婚协议往我面前一推。“赶紧签。”他说,“我还要去医院。

”我翻到最后一页,直接看笑了。房子归他,车归他。我名下那间设计工作室并入他的公司。

我这三年画过的图稿、模型、手稿、版权,全部归“栖岸家居”所有。

最下面还有一行补充条款:配合腾退老城区商铺。我盯着那行字,手一下攥紧了。那间铺子,

是我妈留给我的。四十来平,门脸旧,地方也不算好,可那是我妈做了一辈子手作的地方,

也是我这几年咬着牙没让自己倒下去的最后一点念想。我抬头看着陆景川:“你是来离婚,

还是来抄家的?”陆景川皱了下眉,明显不耐烦了。“苏栀,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你那工作室本来就挂在公司下面,图稿也是婚后做的,公司现在融资关键期,

资产当然要留在栖岸。”“那铺子呢?”“那铺子也一样。”他语气很淡,

“那栋楼的整租优先权,我已经拿下来了。你要是不配合,下个月自己搬。”我盯着他,

突然有点想吐。结婚三年,我知道他凉薄。可我没想到,他能凉薄到这个份上。电话那头,

温晴还在撒娇。“景川,你在办手续吗?她不会又哭又闹吧?”陆景川笑了一声,

像在哄谁家小孩。“快了。她签个字的事。”我听完,反倒冷静下来了。

我把协议一页一页翻回去。陆景川以为我服软了,端起旁边的纸杯,甚至已经懒得看我。

下一秒,我当着他的面,把整份离婚协议撕成了两半。纸张裂开的声音特别脆。

整个窗口的人都看了过来。陆景川脸色当场变了。“苏栀,你有病?”“有病的是你。

”我把碎纸拍回桌上,“离婚可以,净身出户不行。

我的工作室、我的版权、我妈留下的铺子,你一样都别想碰。”“你凭什么?

”“凭你婚内出轨,凭你拿我的未公开设计去给温晴做人情,

凭你这三年打着替我还债的名义,在外面把自己装成救苦救难的好男人。”这话一出来,

旁边几个人都看了过来。陆景川脸绷得难看,压低声音:“你少在这儿发疯。”“我发疯?

”我笑了,“那我今天就疯给你看。”他盯着我,眼神一点点冷下去。“苏栀,

我劝你想清楚。三年前要不是我替你扛了八十万的债,你连你妈那间破铺子都保不住。

现在我愿意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你别不识好歹。”又是这句话。三年了,他逢人就说,

是他替我还了八十万,是他把我从泥里拽出来,我才有今天。可真正欠债的,从来都不是我。

我不过是替人背了锅,又顺手被他拿来做了三年的好名声。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轻轻敲了敲玻璃。“二位,还办吗?”我把包里的文件袋拿出来,

平静地抽出另外一份协议。“办。”我看着工作人员,“按婚内协议走。

我的个人版权、个人账户、母亲遗产和独立工作室,不在共同分割范围内。

”陆景川这下是真的急了。“苏栀!”我没理他,直接把证据清单放到了桌上。

“这里面有他婚内出轨的聊天记录,私下转移项目的邮件,

还有他拿我未公开设计稿对外送审的时间线。今天他要是还想强逼我签字,

那我们就别在民政局谈了,法院见。”陆景川猛地伸手,想把文件抢过去。我先一步按住。

“别碰。”我看着他,“你现在碰一下,我就当场报警。”他脸都青了。

温晴不知道那边听到了什么,声音一下变了。“景川?景川你那边怎么了?”陆景川咬着牙,

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了。“苏栀,你真要闹到这一步?”“不是我要闹。”我盯着他,

“是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忍。”空气僵了好几秒。最后,还是工作人员开口打断。

“如果没有争议,就按现有材料办理离婚。”十分钟后,我拿到了离婚证。红本换绿本,

快得像一场笑话。陆景川把证往西装里一塞,脸色难看得要命。“我给你三天时间。

”他压着火,一字一句地说,“要么把版权**签了,要么等着看你那间铺子被清出去。

”“那你试试。”陆景川冷笑,转身就走。电话那头,温晴还在催他去医院。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三年真不值。我以前总觉得,人只要够忍,日子总会好。

现在才发现,忍出来的,从来不是体面,是别人得寸进尺。“苏栀。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我回头,看见周砚深站在不远处。黑衬衫,袖口挽到手腕,

神情还是一贯的淡。民政局门口乱成这样,他站在那里,却像跟周围不是一个世界。

江城做家居的人,几乎没人不认识他。曜川生活的老板。

也是陆景川最怕、最嫉妒、最想攀却怎么都攀不上的那个人。我和周砚深第一次见,

是七年前学校展厅。后来再见,是三年前,陆景川求着我给栖岸画第一套样板房的时候。

再后来,我结婚,他出国,去年才回来。昨晚我给他发过一条消息。我问:你以前说过的话,

现在还算数吗?他回我:合作算数,别的,也算数。我当时以为他只是安慰我。没想到,

他今天真的来了。周砚深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离婚证上,问得很平静:“办完了?”我点头。

“那走吧。”“去哪?”“隔壁窗口。”他说,“领证。”我脑子空了一瞬。偏偏这时候,

陆景川刚走出去几步,听见这句,猛地回头。“周砚深?”周砚深像这会儿才看见他,

淡淡扫过去一眼。“陆总,离得挺顺利。”陆景川脸都绿了。“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周砚深没再看他,而是看着我,声音压低了一点。“苏栀,我再问你一次。昨晚那条消息,

还算数吗?”民政局门口的风有点大。我手里那本离婚证,被吹得边角轻轻发响。

我看着陆景川那张彻底失控的脸,突然想起他刚才说过的话。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

你那间铺子,我一句话就能收。你那些图,不签也得签。我心里那点最后的犹豫,

忽然一下就没了。“算。”我把离婚证收进包里,抬头看着周砚深。“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周砚深眼底终于有了点笑。“来得及。”“苏栀!”陆景川往前冲了一步,

“你为了跟我赌气,连自己都敢卖?”我转头看着他,忽然就笑了。“不是你说的吗?

体面一点,各走各路。”“那你也不能——”“我能。”我打断他,“而且我现在特别清醒。

”说完,我直接跟着周砚深往里走。身后传来陆景川失控的怒吼,

夹着温晴一遍遍打过来的电话**,乱成一团。我一次都没回头。

我和周砚深从重新填表到拍照,再到领证,全程只用了二十分钟。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

我手里又多了一本红色的。我站在门口,低头看了足足三秒,还是觉得这事有点不真实。

“后悔了?”周砚深问。“有点像做梦。”我说。他嗯了一声,从我手里接过那本结婚证,

替我放进包里。“先上车。”他的车停在路边,是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没有司机,

助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我拉开副驾坐进去,关上门,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周砚深。”“嗯。”“我们现在,算什么?”他发动车子,侧脸线条利落,语气却很稳。

“法律上,算夫妻。”他说,“你要是问别的——你可以把这件事理解成,我在追你,

而你刚好给了我一个合法身份。”我一下噎住。“我不是在开玩笑。”他说。

我偏头看向窗外,耳根慢慢发烫。离婚不到一小时,我就坐在前夫死对头的车里,

成了他法律上的妻子。这话说出去,连我自己都觉得离谱。车开了十几分钟,

我终于把脑子里的乱麻理顺了一点。“你昨天说合作,也算数。”我转头看他,

“所以你今天来,是为了合作,还是为了结婚?”“都有。”“我如果临时反悔呢?

”“那我就只跟你谈合作。”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但我还是会继续追你。

”我被他堵得半天没说话。最后只憋出一句:“周总,你以前也这么会说话吗?”“分人。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完又觉得心口酸。如果今天站在我身边的人是陆景川,

我大概会觉得安全。可现在,我站在另一个人身边,反而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所谓安全,

从来不是靠婚姻本身给的。是靠那个人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周砚深把车开进一处安保很严的小区。电梯一路上到顶层。门打开的时候,我还有点懵。

不是我想象里那种冷冰冰样板间,屋子很大,但生活痕迹明显。玄关处摆着一双女士拖鞋,

米白色,没拆封。客厅靠窗的位置有一张长桌,灯、纸、笔、裁刀都齐,

甚至还有我常用的那款马克笔。我站在门口,没动。周砚深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淡声解释:“去年装修的时候顺手放的。怕有一天你会来。”“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不知道。”他看着我,“所以等了一年。”我一下安静了。他太直接了,

直接到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接。“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他把钥匙放到玄关柜上,

“你住主卧也行,住客房也行。你想一个人待着,我不会打扰。你想跟我谈条件,

现在也可以。”我换了鞋,跟着他往里走。“那就先谈条件。”我说。

周砚深给我倒了杯温水,示意我坐。“你说。”“第一,我们今天结婚,是我自愿的,

但不代表我会立刻进入下一段感情。至少现在不会。”“可以。”“第二,

我要拿回我的工作室,保住我妈那间铺子,还要把陆景川欠我的,全都拿回来。”“可以。

”“第三,在这件事结束前,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对外保持低调。我不想让人觉得,

我是离了婚就攀上了你。”他看我一眼。“这个不行。”我皱眉:“为什么?

”“因为你不攀我,我也会让所有人知道,你现在是我太太。”他说得平静,

“不是为了你蹭我,是为了别人不敢再碰你。”我沉默了两秒,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周砚深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你名下工作室的工商材料、版权登记和近三年项目流水,我让法务昨晚连夜整理的。

还有这份——”他又抽出一份,“老城区那栋楼的租赁权**协议。”我心口一跳,

猛地抬头。“什么意思?”“意思是,你妈那间铺子,不会有人赶你走了。”周砚深说,

“昨晚你给我发完消息后,我让人先去把这件事办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昨晚就知道陆景川会拿铺子威胁我?”“他那种人,逼到份上,招数不会太多。

”“可你怎么会……”“因为三年前我就看透他了。”周砚深声音淡了些,“是你一直不信。

”我手指发麻,眼眶莫名发热。我拼命忍着,还是没忍住,低头吸了口气。周砚深没说话,

只把纸巾轻轻推过来。“苏栀。”他叫我名字,“你不用在我面前硬撑。”那一刻,

我差点就哭出来。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太久没人这样对我说过话了。当天晚上,

陆景川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看了一眼,直接按免提。“苏栀,你跟周砚深领证了?

”“消息挺快。”“你拿婚姻当儿戏是不是?”陆景川像是气笑了,“为了跟我赌气,

转头去嫁我对头,你真够能耐的。”“你跟温晴婚内搞出孩子的时候,

也没见你把婚姻当回事。”“别跟我扯这些!”他声音骤沉,“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把版权**签了,这事我就不追究。否则——”“否则怎么样?”我打断他,“你是想说,

你要卡我工作室的注册,要断我设计师这条路,还是想拿我妈的铺子做文章?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我笑了。“可惜啊。”**进沙发里,慢慢开口,“铺子我保住了。

至于版权,陆景川,你最好先查清楚,栖岸今年要上的‘云栖’系列,

到底有没有权利继续用。”“苏栀!”“还有。”我声音冷下来,“你不是一直喜欢跟人说,

三年前是你替我还了八十万的债吗?那你最好祈祷,这个谎别在你融资前被拆穿。”我说完,

直接挂断。周砚深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没看完的文件。“解气了?”“有一点。

”“才一点?”“因为还不够。”我转头看他,“周砚深,我不想只是离开栖岸。

我想让陆景川明明白白知道,没有我,他什么都不是。”他看着我,忽然笑了。“这才像你。

”我愣了下:“我以前什么样?”“大学时,你在展厅里跟老师吵架。”他说,

“别人都劝你别顶,你说,不是我的错,我凭什么认。”我盯着他,心口莫名一缩。

“你那时候就记得我?”“嗯。”“那你怎么从来没说过?”“你后来谈恋爱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总不能追到你婚礼上去抢人。”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

我低头喝了口水,小声嘀咕:“你现在不就抢了。”周砚深没听清,微微俯身:“你说什么?

”“我说,周总抢人本事还挺大。”“那也得你愿意跟我走。”他说。我耳朵又开始发烫。

这个人平时话不多,可一开口就总能把我堵得没脾气。第二天一早,

我跟周砚深去了我那间工作室。门刚打开,我就看见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画稿不见了一半,

电脑主机被人动过,抽屉里的版权证书也少了两本。我的脸一下沉下去。“陆景川干的。

”周砚深没说话,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物业监控和律师同时到场。

监控拍得很清楚,昨晚十一点多,陆景川公司的法务带着两个人刷卡进来,停留了四十分钟,

走的时候拿了两只文件箱。律师当场做了证据保全。我站在一地凌乱里,气得手都在抖。

“苏栀。”周砚深忽然叫我,“看这个。”他把一台笔记本推到我面前。我打开,

看到熟悉的文件夹,整个人都怔住了。那是我这三年全部设计稿的云端备份。

按日期、版本、修改节点,分得清清楚楚,连我随手画的废稿都在。“你怎么会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