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跟你吧。”
“为什么?”
“你离宠物医院近。”
苏宁眼泪还挂着,听到这句竟然笑了一下。
“它明明更黏你。”
团子当场跳到我纸箱上,用行动给她拆台。
我把它抱下来。
“少演。”
它不服,拿爪子勾我袖口。
苏宁站在旁边看着。
我把猫放回她怀里。
“我出差多,你养更合适。”
她抱紧团子。
这次没再说话。
我开门的时候,她叫了我一声。
“陈墨。”
我回头。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看你?”
我想了想。
“有事情就联系。”
“没有事情呢?”
我没回答。
门关上以后,里面很久没有动静。
我站在电梯前。
手里两个纸箱,一个行李袋。
生活拆开以后,其实没想象中那么多。
一趟电梯就能装下。
周一上午,季斐然来了我的工作室。
他穿了件灰se.n色衬衫,手里提着两杯咖啡。
我的助理小梁探头进来:“陈哥,有人找你。”
我正在跟木工师傅对尺寸。
“让他等十分钟。”
季斐然真等了。
我出去时,他坐在样板区,看墙上的旧房改造照片。
“你这里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想象里什么样?”
“更像施工队办公室。”
我接过他递来的咖啡,低头看了眼。
冰美式。
“谢谢。”
“宁宁说你喝这个。”
我把咖啡放到桌上。
“她以前说的。”
他大概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顿了一下。
“我过来不是替她当说客。”
“那就好,省咖啡。”
季斐然笑了笑。
他这个人确实不讨厌。
我认识他快五年,没见他当面对我摆过架子。
这反而让很多事情更难归类。
他看着我:“周六的事,我应该跟你道个歉。”
“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你们分手以前,不知道她已经答应让你去了。”
我抬眼。
“她说的?”
“昨天她找我了。”
季斐然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推给我,只是解释:“她问我,当时为什么答应陪她。我说,因为她跟我讲,你周六有项目验收。”
我没说话。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你把时间空出来了。”
会议室玻璃外,小梁抱着一摞板材样本经过,冲我做了个问号的表情。
我摆摆手。
季斐然继续说:“陈墨,我不是想挑你们的问题。可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说。”
“去年她弟结婚,她跟家里介绍你,说的是合作朋友,对吧?”
我点头。
“我当时以为你们已经分过一次。”
我看着他。
季斐然皱了下眉。
“因为她家里一直是这么讲的。”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我喝了口咖啡。
很苦。
“她家怎么讲?”
“说你们大学毕业以后有过一段,后来不合适,现在只是关系不错。”
我笑了一声。
季斐然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