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竟然没扇人

小说:拜金恶妻觉醒,坐等总裁破产 作者:大圣宝宝 更新时间:2026-08-18

腕骨处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手折断。

鹿昭咬紧后槽牙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她痴迷的脸。

她没有掉眼泪,也没有像过去那样扯着他的袖子撒娇喊疼。

“你松开。”

“我说了我这次不要钱,一分钱都不会跟你要。”

陆沉舟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喉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你是不是觉得换一种路数,我就会乖乖顺着你的心思往下走。”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逼近了一步。

“上个月在苏富比拍卖行看中一条粉钻项链,你躺在地上装胃疼逼我拍下来。”

“三个月前为了买下法国的一个酒庄,你跑到老宅去哭闹说我虐待你。”

“这两年你把从我这里套现的手段演出了花样。”

“现在你清空了一屋子的绝版包,跑来平静地告诉我你不要钱。”

男人的视线停在她苍白的脸上。

“鹿昭,你是想说你突然长出良心了吗。”

鹿昭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掰他的指缝。

“随便你怎么想,我只是突然不想再背着一堆华而不实的东西过日子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此时突兀地震响。

陆沉舟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按下了免提键。

“有事直接说。”

特助程放板正严肃的嗓音在卧室里响了起来。

“陆总,后勤部那边刚刚把您今天的商务餐送进办公室了。”

“但是我需要跟您确认一下,今天太太那边是不是不准备给您送午餐了。”

陆沉舟看着鹿昭的眼睛眯了一下。

从结婚第二个月开始,这个女人就像按了定时开关一样每天中午往陆氏跑。

刮风下雨从不缺席,哪怕他出差去国外,她都要找专机把煲好的汤送过去。

恨不得拿个喇叭在全公司循环播放她有多在乎这个陆太太的位置。

“今天为什么没送饭。”

陆沉舟按断通话,语气活像是在质问一个擅离职守的保姆。

鹿昭趁他分神迅速抽回自己的手腕,往后退开两步。

“因为以后都不会再给你送了。”

她转过身去不想看男人的脸。

“我不是钟点工,没有义务天天围着你的胃口打转。”

“更何况你吃不吃公司外卖根本不影响你活着。”

陆沉舟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浴袍领口,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别在这里给我耍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脾气。”

“我不管你今天发什么神经,半小时后我要在办公室看到你做的饭。”

鹿昭回头看着他侧脸的线条,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如果不做呢。”

“你可以试试看。”

陆沉舟从沙发背上捞起西装外套搭在手腕上。

“下个月你那些信用卡的账单,我保证不会有一张能从我的账户里划扣成功。”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转身走出了卧室。

留下鹿昭一个人站在原地捏紧了拳头。

她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资本跟这个男人撕破脸。

未来那场足以把她烧成灰烬的大火还悬在头顶,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随时能要了她的命。

现在离开陆沉舟这把保护伞,无异于自寻死路。

半小时后,鹿昭提着一个灰色的保温饭盒站在了陆氏集团的大堂里。

这一路上保安和前台都对她恭敬放行,她畅通无阻地进入了总裁专用电梯。

轿厢平稳上升,停在顶层发出一声轻响。

门向两侧滑开的瞬间,一个穿着白色雪纺裙的年轻女孩直直地从外面撞了进来。

女孩怀里抱着厚厚的一叠文件夹,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伴随着一声刻意的惊呼,那杯滚烫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

眼看就要全数泼在鹿昭新换上的高定外套上。

鹿昭侧过身子往旁边飞快地躲闪。

咖啡大面积砸在电梯的地毯上,但还是有几滴溅到了她白色的袖口边缘。

留下几个非常扎眼的污渍。

女孩慌忙把手里的纸杯丢在一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鹿小姐你千万别生气,我这就在衣服上帮你擦干净。”

她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从包里翻出纸巾就要往鹿昭袖口上抓。

这声鹿小姐叫得可真是意味深长。

鹿昭眼皮都没抬一下,认出了这张脸。

苏晚禾,总裁办新来的实习生,长了一张清纯无害的初恋脸,却总能“恰好”出现在陆沉舟会经过的任何一个地方。

未来那场大火里,那个女人的轮廓,跟眼前这张脸有七分相似。

要是搁在以前,鹿昭的巴掌早就扇过去了,又脆又响。

旁边秘书台的几个员工已经伸长了脖子,攥着手机等着看陆太太手撕小白花的年度保留戏码。

但鹿昭只是垂下眼,看了看自己弄脏的袖口,没动。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鹿小姐,我帮您擦擦,我……”苏晚禾还在演。

“你叫什么名字。”鹿昭开口,声音平得像一杯冰水。

苏晚禾愣住了,剧本没这么演啊。

“苏,苏晚禾。”

“哪个部门的。”

“总,总裁办的实习生。”

鹿昭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转向前台。

“总裁办的实习生,可以随便进总裁专用电梯吗。”

前台小姐的表情瞬间凝固。

“我……这个……”

“我现在就要看刚才的监控,”鹿昭的语气很平静,“完整的,一帧都不能少,能办到吗。”

前台小姐连连点头,“能,能的,陆太太。”

苏晚禾的脸,“唰”一下白了。

她以为鹿昭只会撒泼打滚,她连怎么示弱,怎么梨花带雨博同情的台词都想好了。

可鹿昭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鹿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着急送文件……”

“我没说你是故意的,”鹿昭打断她,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将手里的保温盒递给闻讯赶来的程放。

“我不关心你是不是故意,”她回头看着苏晚禾,“我只要求看到,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完整记录。”

她顿了顿,补上一刀。

“还有,一份书面道歉,明天早上九点前,发到公司全员邮箱。”

“听懂了吗。”

苏晚禾僵在原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鹿昭没再多看她一眼,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整个总裁办秘书处,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飒然离去的背影,下巴掉了一地。

那个嚣张跋扈,一言不合就动手开撕的陆太太……竟然没扇人。

她居然开始讲道理了。

总裁办公室里,陆沉舟盯着监控画面,眉头越皱越紧。

屏幕里,他的妻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炸毛,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苏晚禾,然后,一字一句地,开始讲道理,走流程。

陆沉舟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像是被烧了。

程放提着饭盒进来,低声汇报。

“太太走了,苏实习生的事……”

“按她说的办。”陆沉舟没抬头。

他伸手打开那个饭盒。

一块石头般又冷又硬的鸡胸肉,躺在几根蔫黄的西兰花上,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但他还是拿起了叉子。

面无表情地,将那块鸡胸肉一口一口,全吃了下去。

“陆总,”程放小声提醒,“我之前订的商务餐已经送到休息室了……”

“撤了。”

晚上,鹿昭回到别墅,发现整栋房子空荡荡的,陆沉舟没回来。

她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心里又莫名发慌。

那个备孕夜……

该不会真的一发入魂了吧。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她不敢去医院,陆家的眼线无处不在。

熬到半夜,她还是没忍住,开车去了二十公里外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

做贼似的回到家,她光着脚,蹑手蹑脚地走上二楼。

经过楼梯转角的瞬间,一道高大的黑影从阴影里投射下来。

鹿昭吓得心脏骤停。

手一松,纸袋掉在了地上。

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从袋子里滚了出来,停在男人锃亮的皮鞋边。

是那支验孕棒。

陆沉舟就站在楼梯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色沉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渊。

他一步步走下来,停在她面前,目光死死锁着地上的盒子。

“你买了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鹿昭脑子里一片空白,慌忙弯腰去捡。

他的手比她更快,长指一捞,将那个小盒子捡了起来。

他垂眼看着上面的字,脸上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

“你要测这个。”他问,声音绷得很紧。

“不是。”她脱口而出。

“那是谁的。”他又问。

“我……”鹿昭的舌头打了结。

“你那天晚上拒绝继续,”他逼近一步,“今天卖掉所有的包,不再送饭,现在又鬼鬼祟祟地把这个东西带回家。”

他捏着那个小盒子,指节用力到泛出白色。

“你,”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紧绷,“到底在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