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短命女配那天,我果断踹了渣男,当众向神秘大佬递了名片。人人都笑我自甘堕落,
傍上个心狠手辣的疯子。我却在暴雨夜被他掐着腰按在落地窗前,
听他哑声警告:“玩火会自焚。”直到拍卖会上,渣男红着眼问我当年为什么离开。
我晃着红酒杯轻笑:“因为你不如他疯。”身侧的大佬突然捏碎酒杯,
鲜血淋漓地捧起我的脸:“错了,我比他疯得多…比如现在,就很想把你关起来。”下一秒,
闪光灯淹没了我们——他无名指的婚戒,和我锁骨下的疤痕,正被高清镜头疯狂特写。
那疤痕的形状,竟和他亡妻遗留的项链,完美契合。林晚意识回笼的瞬间,
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扭曲的巨响还在耳膜里震荡,但更尖锐的,
是耳边女人矫揉造作的呜咽和男人不耐烦的呵斥。“阿辰,你别凶晚晚姐了,
她只是太爱你了,才会……才会想不开撞你的车。”苏薇薇缩在沈辰怀里,
眼角挂着要掉不掉的泪,怯生生地看向她,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沈辰,
本书男主,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此刻正用一种混杂着厌恶、不耐和一丝不易察觉烦躁的眼神,
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他昂贵的西装外套披在苏薇薇身上,自己只穿了件衬衫,袖口卷起,
露出的小臂上还有一道新鲜的血痕,是刚才“林晚”疯狂扑向他的车时,
被他推搡着擦过车身留下的。不,不是“林晚”。是她,
一个刚看完这本名为《辰薇情深》的狗血虐文的读者,一觉醒来,
就成了里面这个和她同名同姓的短命女配——林晚。书里的林晚,痴恋男主沈辰多年,
顶着未婚妻的名头,却被沈辰和苏薇薇当成他们伟大爱情路上的垫脚石和调味剂,受尽羞辱,
最后在又一次被设计“意外”撞见沈辰与苏薇薇亲密、崩溃驾车追逐时发生严重车祸,
当场香消玉殒。时间点,就是现在。而她穿来的这一刻,
情节正进行到“林晚”目睹沈辰送苏薇薇回家、在楼下缠绵吻别,
受不了**驾车撞向沈辰的车尾,然后被甩出车外,虽然没死,但也摔得不轻,
额角**辣地疼,肯定破了。按照原著,接下来她会哭喊着质问沈辰为什么这么对她,
被沈辰冷嘲热讽一番,再被苏薇薇茶言茶语补上几刀,
最后在围观路人指指点点和沈辰绝情的背影中,彻底心碎,
为几个月后的“意外”身亡埋下伏笔。“想不开?”林晚撑着冰冷粗糙的地面慢慢坐起来,
每动一下,身体都像散架一样疼。她抬手抹了把额角,满手黏腻的鲜红,
在昏黄的路灯下触目惊心。这血,这疼,还有沈辰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
瞬间浇灭了她最后一丝残留的茫然和不真实感。去他妈的痴情女配,去他妈的虐恋情深。
她抬起头,目光径直掠过假惺惺的苏薇薇,落在沈辰脸上。这张脸确实英俊,
带着惯常的冷漠和上位者的优越感,可惜,芯子烂透了。沈辰大概没料到她会这么平静,
既没有哭喊也没有质问,皱眉道:“林晚,你闹够了没有?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丢人现眼!”周围已经聚拢了一些晚归的路人和附近住户,对着这边窃窃私语。
沈辰觉得难堪,尤其是在苏薇薇面前。林晚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额头的伤,
疼得她嘶了一声。她没理会沈辰,只是用那双此刻异常清亮、甚至透出几分冷意的眼睛,
再次扫过他和苏薇薇。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她把手伸进自己那件因为摔倒而沾满灰尘、还被刮破了好几处的昂贵外套口袋里,
摸索了几下,掏出一个薄薄的、边缘烫金的黑色名片夹。这是原主“林晚”的东西,
里面放着一些对她而言“有用”的人脉名片,其中一张,她印象深刻。在书里,
这张名片属于一个极其神秘、背景深不可测的男人,名叫谢屹。
他是沈辰生意场上最忌惮的对手,也是传说中性格阴晴不定、手段狠戾的“疯子”。原著里,
“林晚”直到死都没敢和这个人有任何交集,只觉得他可怕。但现在,
精准地夹出了那张没有任何头衔、只印着一个名字“谢屹”和一行私人电话号码的纯黑名片。
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无视了沈辰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和苏薇薇惊讶的眼神,
也仿佛没看到周围人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她一步一步,有些踉跄但目标明确地,
走向停在事故现场不远处另一辆一直安静得诡异的黑色轿车。那车通体漆黑,线条冷硬流畅,
像是蛰伏在夜色里的兽。车窗贴着完全遮光的膜,看不清里面。但林晚知道,谢屹就在里面。
原著提过一笔,谢屹今晚恰好路过附近,目睹了这场闹剧,只是当时并未介入。她走到车旁,
驾驶座的车窗无声降下一线,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司机侧脸,眼神带着审视和警告。
林晚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颤抖和额角的剧痛。她没有试图去看后座,
只是微微弯腰,用沾着血和灰尘、却异常稳定的手,将那张纯黑的名片,从车窗缝隙里,
轻轻塞了进去。“谢先生,”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伤后的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夜色的嘈杂,
也传到了身后沈辰和苏薇薇的耳中,“久仰。或许,我们有机会可以聊聊。”说完,
她甚至没有等任何回应,直接转身。走回沈辰面前时,沈辰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眼神阴沉得吓人:“林晚,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那是谁?你想干什么?
”苏薇薇也掩着嘴,声音细细的:“晚晚姐,你……你是不是气糊涂了?那可是谢屹,
他……”“我清楚得很。”林晚打断她,目光重新落回沈辰脸上,这次,
里面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令人烦躁的痴缠和哀怨,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嘲讽,
“沈辰,我们完了。婚约解除,从现在起,你我毫无关系。
”“你……”沈辰被她眼中的决绝和陌生刺得一怔,随即是更大的怒火,“林晚,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解除就解除?你别后悔!”“后悔?”林晚轻轻笑了,
额头的血滑过眼角,像道血泪,衬得她的笑容有种凄艳的狠决,
“后悔没早点看清你这副让人倒胃口的嘴脸吗?
”她不再看沈辰瞬间扭曲的表情和苏薇薇错愕的脸,也懒得理会周围的议论纷纷,
挺直脊背——尽管这动作让她浑身疼得冒冷汗——转身,一瘸一拐地,
朝着与那辆黑色轿车相反的方向,径直离开。每一步,都踩碎了过去“林晚”的痴妄和软弱。
夜色吞没了她染血的背影。那辆黑色的轿车在原地又停了几秒,随后,车窗无声升起,
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嗡鸣,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消失不见。只有地上残留的刹车痕、碎片,
以及沈辰铁青的脸、苏薇薇闪烁的眼神,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自那晚之后,
林晚这个名字,在本市某些圈子里,成了一个笑话,也成了一个谜。笑话是,
谁都知道林家那个痴恋沈辰多年的女儿,因为争风吃醋撞了沈少的车,被当场抛弃不说,
还失心疯地去勾搭谢屹那个活阎王,真是自甘堕落,自寻死路。谜是,谢屹居然真的见了她。
虽然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林晚很快搬出了林家(尽管林家因此几乎与她断绝关系),
用母亲留下的、为数不多未被林家掌控的遗产,安置了一个小公寓,
并迅速处理了名下所有与沈辰有关的、能处理的财物联系,干脆利落得让人咋舌。
更让人看不懂的是,在一些公开或半公开的场合,有人目睹林晚出现在谢屹身侧。
不是那种亲密女伴的姿态,更像是……一种生疏而奇特的同行。谢屹对她,
也并非外界臆想的金屋藏娇,态度疏离冷淡,但确实允许了她的靠近。流言蜚语愈演愈烈。
有人说林晚是破罐子破摔,用身体换庇护;有人说她是想借谢屹报复沈辰,
玩火自焚;更有甚者,打赌她能在谢屹身边待几天不被“处理”掉。对这些,林晚一概不理。
她额角的伤口结了痂,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粉色疤痕,她用刘海随意遮着。
身体上的淤青和擦伤慢慢好转,心却一日比一日冷硬。她知道谢屹危险,知道他绝非善类。
但比起沈辰那种伪善的渣滓和注定悲惨的原著结局,谢屹的“危险”至少明码标价。
那晚塞出名片,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谢屹愿意见她,或许只是因为一时兴起,
或许是想利用她牵制、**沈辰。没关系,她同样需要他的势,来摆脱既定命运,
来获得喘息和……反击的机会。他们之间,更像一场心照不宣的相互利用。
谢屹给她提供一个暂时的、骇人的庇护伞,而她,则需要做好一把趁手、听话,
必要时足够锋利的刀。直到那个暴雨夜。深秋的暴雨来得急骤,
豆大的雨点猛烈敲击着巨大的落地窗,
外面城市璀璨的灯火在模糊的水幕中扭曲成一片迷离的光晕。
林晚被谢屹的人接到这处位于顶层的奢华公寓,据说是他偶尔落脚的地方之一。
室内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蒙。谢屹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刚刚结束一个跨国的视频会议,心情似乎不怎么好,空气里弥漫着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