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橘子赚68万遭果农网暴,我退钱走人,他们却悔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卖橘子赚68万遭果农网暴,我退钱走人,他们却悔疯了 作者:欢欢喜喜的叶不凡冷声 更新时间:2026-08-14

卖橘子那年,我赚了68万。果农们说我压价剥削,堵门砸场子,要我滚出市场。

我没解释一个字。68万,全额退回,一分不留。他们赢了,我净身出局。可第二年,

700万斤橘子烂在地里,没人收,没人要。那些骂得最狠的人,跪在我门口,

头磕得砰砰响。“求您出山,只有您能救我们。”我看着他们,笑了:“跪这儿管用吗?

当初你们可不是这副嘴脸。”01我站在仓库门口。铁门被砸得凹陷。

一箱箱码放整齐的橘子,被掀翻在地。黄澄澄的果子,滚得到处都是。被人用脚踩得稀烂,

汁水和泥土混在一起。空气里,是橘子酸甜的香气,和人心败坏的恶臭。李大根,

村里果农的头儿。他手里拎着一根撬棍,红着眼,指着我的鼻子。“徐晚!

你这个黑心肠的女人!”“你压我们价,吸我们的血,赚了我们六十八万!

”“今天不把钱吐出来,你别想走出这个门!”他身后,几十个果农,个个义愤填膺。

眼神像刀子,要把我凌迟。这些,都是我合作了三个月的乡亲。

我曾挨家挨户地教他们怎么给橘子套袋,怎么施有机肥。我曾承诺过,会带他们把日子过好。

现在,他们用我教他们筛选出来的最好的一批橘子,砸了我的仓库。我没说话。看着李大根。

他脸上的横肉,因为激动而颤抖。“怎么不说话?心虚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把钱交出来!”旁边有人跟着起哄。“对!交出钱来!”“我们辛辛苦苦种的橘子,

凭什么让你赚大头!”“滚出我们镇子!我们这不欢迎你这种奸商!”“奸商?

”我轻声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仓库前的嘈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笑了笑。“李大根,你确定,是我赚了你们的钱?”李大根把撬棍往地上一顿,

发出“哐”的一声巨响。“不是你是谁?!”“整个市场,就你给的价格最低!

”“你敢说你没压价?你敢说你没赚那六十八万?”“账本呢?敢不敢拿出来给我们看!

”我环视一圈。一张张熟悉的脸,此刻写满了贪婪和愤怒。他们不关心市场价到底是多少。

不关心为什么别的果贩子根本不来收他们的橘子。他们只听到了一个数字。六十八万。

这个数字,像一根针,刺进了他们心里,让他们发狂。解释?没有用的。

对一群被贪欲蒙蔽了眼睛的人,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我看着满地的狼藉。

看着那些被踩烂的,本可以变成钱的果子。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冷了下去。“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李大根愣住了。“好什么好?拿钱!”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他,

看向他身后的所有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账本,我不会给你们看。”“但钱,

我可以退给你们。”人群骚动起来。“真的?”“她肯退钱了?”李大根眼里闪过得意。

他以为,我怕了。他以为,他们赢了。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李大根。“明天早上八点,

镇口广场。”“我把六十八万,一分不少,全退给你们。”“带上你们的收据,按手印领钱。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转身,走进仓库里间,关上了门。外面,是短暂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他们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庆祝着自己的胜利。

**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他们的笑声,面无表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

是一条短信。“徐**,都安排好了。姓周的以为你已经被逼入绝境了。”我删掉短信,

走到窗边。看着李大根他们勾肩搭背,浩浩荡荡地离去。夕阳的余晖,

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退钱?可以。但你们要记住。是我给的,

你们才能拿。我不想给了,你们求也没用。02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镇口广场,

已经人山人海。比赶集还热闹。十里八乡的果农,都来了。

手里捏着几个月前我给他们开的收购收据,脸上是藏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李大根站在人群最前面,像个英雄。他挺着胸膛,享受着众人的追捧。“看见没,

我就说她肯定怕了!”“咱们人多力量大,她一个外地女人,敢跟我们横?”“大根哥威武!

今天拿了钱,晚上我请客!”他们高声说笑着,肆无忌惮。仿佛我已经是他们砧板上的肉。

我到的时候,刚好八点整。一个人。开着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车停在广场中央,

我从驾驶室下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那些目光,有探究,有轻蔑,有贪婪。我走到车斗旁,打开后门。里面,

是五个一模一样的黑色旅行包。我把六个包,全部搬下来,在面前摆成一排。然后,

拉开其中一个的拉链。哗啦。一整包崭新的,带着油墨香气的红色钞票,暴露在阳光下。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他们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我面无表情。又拉开第二个,

第三个……六个包,六十多万现金。像一堵红色的墙,垒在我面前。

我从车上拿下一张折叠桌,一把椅子。坐下。“谁先来?”人群涌动。

李大根第一个挤到前面。把一张皱巴巴的收据拍在桌上。“我!三万二千斤!”他吼着,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没看他。拿起收据,核对上面的斤数和签名。然后,

从包里点出三万八千块钱。一分不差。推到他面前。“数数。”我的声音很平静。

“拿上红印泥,在收据背面,按个手印。”李大根看着那沓钱,呼吸都粗重了。

他飞快地数了一遍,然后抓起印泥,重重地在收据上按了手印。抓起钱,塞进怀里。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下一个!”一个接一个。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收单,核对,点钱,按手印。广场上,除了点钞机般的数钱声,和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再没有别的声音。他们拿到钱,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变成狂喜。然后,站在一边,

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钟叔是最后一个。他走到我面前,把收据递过来。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钟叔。”我打断他。“按规矩来。”他叹了口气,没再说话。点完钱,

按了手印。他看着我,眼里有些不忍。“小徐,你这又是何苦。”我没回答。六十八万,

全部分发完毕。桌子上,只剩下一堆按着鲜红手印的收据。天色,已经接近中午。阳光刺眼。

我站起来,把那些收据整理好,放进空了的旅行包里。然后,把桌子和椅子收回车上。

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李大根带着一群人,堵在我车前。他抱着胳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钱也退了,你这个奸商,是不是该滚出我们这了?”“对!滚出去!

”“我们这不欢迎你!”人群又开始鼓噪。拿了钱,他们觉得自己更有底气了。我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室。摇下车窗。看着李大根那张得意的脸。“李大根。”“记住今天。

”“你会后悔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进他耳朵里。李大根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后悔?我后悔没早点把你赶走!”“我李大根这辈子,

就不会写后悔两个字!”我不再理他。发动车子。五菱宏光发出一声轰鸣,缓缓驶离广场。

后视镜里,那些人的脸,越来越小。他们的嘲笑和谩骂,也渐渐听不清了。我净身出户。

在他们眼里,我输得一败涂地。手机响了。还是那个号码。“徐**,都办妥了。

南边的渠道已经给你铺开,第一批货款三百万,下午到账。”“另外,

姓周的以为你彻底出局,已经联系了李大根,准备用三毛钱一斤的价格,收他们的全部橘子。

”我看着前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知道了。”挂掉电话。李大根。周老板。游戏,

才刚刚开始。我丢掉的,不是六十八万。而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一个,

很快就会把他们所有人,都活埋的麻烦。03一年后。我回来了。不是开着五菱宏光,

而是坐在一家新开的茶馆二楼。临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镇口的广场。

和我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萧条了很多。我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上好的龙井。

茶香袅袅。钟叔坐在我对面,愁眉不展,给我续上水。“小徐,你总算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我们这些人,真没活路了。”他的手,布满老茧,端着茶壶时微微颤抖。

我吹了吹茶水的热气,没说话。“去年你走后,那个姓周的老板就来了。

”“就是你说的那个周文斌。”钟叔的语气里,带着悔恨。“他一开始说得好好的,

三毛钱一斤,统收。”“李大根带头,全村都把橘子卖给了他。”“谁知道,

他只给了一成的定金,拉走一半的货,人就消失了。”“剩下的一半,全烂在了仓库里。

”“今年,更惨。”“风调雨顺,橘子大丰收,产量比去年还高三成。

”“可一个来收的贩子都没有。”“别说三毛,就是一毛,都没人要。”我抿了口茶。嗯,

味道不错。“李大根呢?”我问。提到李大根,钟叔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去找过周文斌,

被打断了一条腿,现在还拄着拐。”“他把家里的积蓄都投进去,又扩建了果园,

现在全砸手里了。”“前几天,他老婆都跟他闹离婚,带着孩子回娘家了。”“村里好多人,

都跟他一样,欠了一**债。”我放下茶杯,看着窗外。“所以呢?”我的语气很淡。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钟叔愣住了。“小徐,我知道,去年是我们对不住你。

”“我们都瞎了眼,信了李大根的鬼话。”“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再帮我们一次吧。

只有你有路子,能把这些橘子卖出去。”“价钱好商量,你说多少,就多少!”我笑了。

“钟叔,你记不记得,一年前,我也是坐在这里。”“当时我告诉你,周文斌是个骗子,

他签的合同是假的,他就是想用低价冲击市场,搞垮所有人。”“我让你们不要卖,

我愿意用高出他一倍的价格收。”“当时,你们是怎么说的?”钟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低下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当时,他们说我是骗子。说我眼红周文斌,故意捣乱。

李大根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让我滚。“现在橘子烂在地里了,

就想起我了?”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晚了。”“钟叔,你是个好人。但我帮不了你。

”“因为,我不是救世主。”“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是规矩。”我站起身,

准备离开。钟叔也急忙站起来,拦在我面前。“小徐!别!”“我知道我们错了!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他“扑通”一声,竟然给我跪下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当着茶馆里所有人的面。老泪纵横。“我给你磕头了!求你救救我们!”“七百万斤橘子啊!

那都是我们的命啊!”茶馆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钟叔,心里没有半分波动。一年前,他们把我逼上绝路的时候,可曾想过,

那也是我的命?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骚动。李大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冲了上来。

他身后,跟着去年那些闹得最凶的果农。他们看到跪在地上的钟叔,又看到我。脸上青一阵,

白一阵。最后,李大根把拐杖一扔。也“扑通”一声,跪下了。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砰。额头和地板的撞击声,清晰可闻。“徐老板!”他哑着嗓子,喊。“我们错了!

”“我们不是人!”“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出山,只有您能救我们!”他身后的人,

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头磕得砰砰响。“求徐老板出山!”一时间,整个茶馆,

都是他们的磕头声和哀求声。一年前,他们让我滚。一年后,他们跪着求我回来。

我看着他们,笑了。“跪这儿管用吗?”“当初你们可不是这副嘴脸。”李大根抬起头,

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额头已经红肿一片。“徐老板,只要您肯收我们的橘子,

您让我们干什么都行!”“您说个价,多少我们都认!”“哪怕……哪怕不要钱,

只要您肯拉走,别让它们烂在地里就行!”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要钱?

”“李大根,你倒是挺大方。”“可惜,你们的橘子,现在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说完,

不再理会他们。转身下楼。李大根在我身后绝望地嘶吼。“徐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走到茶馆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想让我收你们的橘子?”“可以。

”“明天早上八点,还是镇口广场。”“你们所有人,带着你们的地契,来见我。

”“我要你们的果园。”04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进平静的茶馆。

砸得那些跪着的人,心头发颤。地契。那是他们的根,他们的命。李大根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徐老板,这……”“你要我们的果园?”我看着他,觉得好笑。“不然呢?

”“李大根,你是不是觉得,我徐晚是开善堂的?”“你们一句话,我就得屁颠屁颠地回来,

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你们的橘子,在我眼里,分文不值。”“我看上的,

是生那些橘子的地。”我的话说得很慢,很清晰。确保每个人都听得懂。

“给你们一个晚上考虑。”“明天早上八点,镇口广场。”“愿意的,带着地契来。

”“不愿意的,就守着你们的橘子,烂在地里。”“我只说一遍。”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身后,是一片死寂。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他们来说,有多残酷。

那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土地。卖了,就等于刨了祖坟。可不卖,眼前的债,

就能把他们活活逼死。我给了他们一条路。一条活路。但要走这条路,就得先扒掉一层皮。

车开出镇子。手机响了。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周文斌已经到镇上了。

”“他听说了你回来的消息,带了不少现金。”“估计是想来搅局的。

”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镇子。“他不是来搅局的。”“他是来送死的。”我挂了电话,

一脚油门。黑色的越野车,在山路上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第二天。同样的时间,

同样的地点。镇口广场。和我一年前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只是,人心变了。

广场上,站满了人。每个人脸上,都是彻夜未眠的憔悴和挣扎。他们手里,

紧紧攥着一个红色的本子。那是他们的地契。他们的全部家当。李大根站在最前面。

他看起来,比昨天老了十岁。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看到我,他的眼神复杂。有恐惧,

有憎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绝望。我把车停在广场中央。车门打开。我从车上下来。

今天的我,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长发束在脑后,干净利落。我的身后,

跟着四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他们手里,提着金属手提箱。气场,冰冷而强大。

我在广场中央,让人摆好了桌椅。和我一年前一样。只不过,那次桌上要摆的是钱。这次,

要收的是地。“开始吧。”我淡淡地开口。“谁先来?”人群骚动,但没人敢动。他们在等。

等一个带头的人。李大根咬了咬牙,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他把手里的地契,

放在桌上。动作很慢,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徐老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的果园,三十亩。”“按照市场价,至少值九十万。”我拿起他的地契,看都没看。

“李大根,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们求我收。”“不是我求你们卖。

”“价格,我来定。”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那……那你想给多少?

”李大根的声音都在抖。我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什么?”李大根失声叫了出来。

“三十万?你怎么不去抢!”“我那三十亩果园,光是里面的果树,都不止这个价!

”人群也炸开了锅。“太黑了!这比周文斌还黑!”“这不是买地,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我们不卖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抢?”“一年前,你们砸我的仓库,

逼我还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抢?”“周文斌骗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觉得黑?”“现在,

跟我谈价格了?”“我给你们三十万,是让你们拿去还债的。”“至少,你们还能剩下条命,

不用被人逼得上吊。”“不卖?”我站起来,环视全场。“可以。”“把地契都拿回去,

好好收着。”“我徐晚今天就把话放这。”“从今往后,这个镇子的橘子,除了我,

谁也别想运出去一斤。”“我说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们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李大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嚣张地停在广场边上。

车门打开。周文斌,穿着一身名牌,戴着墨镜,从车上下来。他身后,也跟着几个保镖。

他摘下墨镜,一脸讥笑地看着我。“徐晚,好久不见。”“一年不见,脾气还是这么大。

”他走到人群面前,拍了拍手。“各位乡亲,别听她的。”“她这是趁火打劫!

”“我周文斌今天来,就是来帮大家的。”“你们的地,她出三十万,我出四十万!

”“她不收你们的橘子,我收!五毛一斤,有多少要多少!”人群瞬间沸腾了。

他们像看到救星一样,看着周文斌。李大根的眼睛里,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周文斌很享受这种感觉。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徐晚,跟我斗?

”“你拿什么跟我斗?”“一年前,我能让你净身出户。”“今天,我照样能让你滚蛋。

”他笑得很得意。我看着他,也笑了。“周文斌。”“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很久了。

”05我的话,让周文斌愣了一下。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等我?”“你什么意思?

”我不理他。我看向那些蠢蠢欲动的果农。“四十万,很高吗?”“五毛一斤的橘子,

很诱人吗?”“你们是不是忘了,一年前,他是怎么对你们的?”我的声音,像一盆冷水,

浇在他们头上。他们脸上的兴奋,冷却下来。是啊。他们忘了。或者说,被眼前的利益,

蒙蔽了。周文斌脸色变了。“乡亲们,别听她挑拨离间!”“去年的事,是个误会!

”“我公司资金出了点问题,所以才……”“资金出了问题?”我打断他,笑出了声。

“周文斌,你说的资金问题,是指你挪用公司三百万公款,

在隔壁市给你养的那个小情人买房买车吗?”轰。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

在周文斌的脑子里,炸开了。周文斌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你……你胡说八道!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我……我什么时候挪用公款了!”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

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在周文斌眼前晃了晃。“这里面,是你这两年,

给你那个小情人所有的转账记录。”“还有你们的聊天记录,开房记录,

甚至……她给你生的那个儿子的出生证明。”“哦对了,我还顺便把这些东西,给你老婆,

还有你那个当董事长的岳父,一人发了一份。”我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周文斌的心脏。他的身体,开始摇晃。额头上,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我笑了笑。“周文斌,你以为我这一年,

是白过的吗?”“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你拿捏的徐晚吗?”我朝他走近一步。

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那位金主岳父,最恨的,就是别人骗他。

”“尤其,是在他女儿的婚姻上。”“我猜,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找人,准备打断你的腿了。

”周文斌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你好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狠?”“跟你比起来,我差远了。

”“你骗了这些果农,让他们血本无归,家破人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狠?

”“你找人打断李大根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狠?”“周文斌,这叫,自作自受。

”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的果农,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他们终于明白了。我,

徐晚,早就不是一年前的那个我了。周文斌的几个保镖,看到老板倒了,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想上来扶他。我身后的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步。只用了一只手,就把那个保镖,

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扔到一边。动作,干脆利落。剩下的几个人,吓得不敢再动。

周文斌带来的那几个手下,把一箱箱现金从车上搬下来。他今天,是真的想来砸场子的。

可惜,他砸错了地方。我走到那堆现金面前。“这些钱,就当是你赔给李大根的医药费了。

”“至于你……”我看着瘫在地上的周文斌。“滚。”“别再让我,在这个镇子上,看到你。

”周文斌连滚带爬地上了车。那辆白色的宝马,狼狈地逃走了。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广场上,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是这一次,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怀疑,变成了敬畏。

李大根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这一次,不是哀求。是臣服。“徐老板。”“我李大根,服了。”“我这三十亩地,三十万,

我卖!”说完,他把地契,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他身后,所有的果农,也都动了。

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把地契放到我的桌子上。像是一场盛大的投诚仪式。我赢了。

赢得,干脆利落。我收下所有的地契,让手下的人,按照名册,给他们转账。钱货两清。

看着他们拿到钱后,脸上那种复杂的神情。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镇子的天,变了。

我看着他们,开口宣布了我的下一个决定。“这些果园,我收下了。”“但从今天起,

你们不再是果园的主人。”“而是我的员工。”“想继续种橘子,就得签我定的劳务合同。

”人群,再一次哗然。他们以为,卖了地,就解脱了。没想到,还有更狠的,在等着他们。

06我的话,让刚刚安静下来的广场,再次嘈杂起来。“什么?”“当员工?

”“我们自己种自己的地,凭什么给你当员工?”一个看起来脾气很冲的年轻人,

第一个喊了出来。他叫刘二毛,是李大根的表弟。去年砸我仓库,他砸得最欢。我看着他,

眼神平静。“就凭这些地,现在姓徐。”“我的地,我说了算。”“你们可以选择不签。

”“签了的,留下。”“不签的,拿着钱,走人。”“我这里,不养闲人,更不养白眼狼。

”我的话,很直接,不留任何情面。刘二毛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这是霸王条款!

”“我不干!我宁愿出去打工,也不给你当牛做马!”“说得好。”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门在那边,不送。”我指了指广场的出口。刘二毛愣住了。他以为我会挽留,会加价。

没想到,我根本不在乎。他骑虎难下,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我不再看他。

我看向其他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给我打工,没了自由,丢了面子。

”“那我问你们。”“你们当老板的时候,得到了什么?”“你们的自由,

就是眼睁睁看着橘子烂在地里?”“你们的面子,就是被人骗得血本无归,

跪在地上求我回来?”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鞭子,抽在他们脸上。**辣地疼。

他们都低下了头。无力反驳。“我徐晚做事,有我的规矩。”“跟着**,就得守我的规矩。

”我让手下,把打印好的合同,分发给每个人。“合同上,写得很清楚。”“你们,

不再是果农,而是农业产业工人。”“每个月,有固定的底薪。”“年底,

根据果园的产出和橘子的品级,有分红。”“干得好的,拿大头。”“偷懒耍滑的,

一分钱没有,立马走人。”“另外,我会请专业的农业技术团队,来指导你们。”“从育苗,

施肥,到剪枝,套袋,全部要按照标准化的流程来。”“谁敢不按规矩来,造成了损失,

从他工资里扣。”“听明白了吗?”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种了一辈子地。

从来没听说过,种地还有底薪,还有分红。更没听说过,还要搞什么标准化。钟叔拿着合同,

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看着。越看,眼睛越亮。“小徐,这上面说,

每个月给我们三千块的底薪?”“还给我们交五险一金?”我点了点头。“对。

”“只要是我的员工,就享受正式工的待遇。”人群里,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音。三千块。

五险一金。这对他们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意味着,

旱涝保收。意味着,老了有保障,病了有依靠。“可是……这年底分红,是怎么个分法?

”有人提出了疑问。“很简单。”我早有准备。“我会把所有的果园,划分成不同的区域,

分包给你们每个人管理。”“年底,我们会对每个区域的橘子,进行评级。”“特级果,

一级果,二级果。”“等级越高,产量越多,你们的分红比例,就越高。”“相反,

如果因为你管理不善,导致橘子品相不好,或者生了虫害。”“那不仅没有分红,

我还要追究你的责任。”“我的原则,很简单。”“多劳多得,奖罚分明。”我的话,

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这个规矩,听起来很苛刻。但仔细一想,却无比公平。

它把所有人的利益,都和果园的收成,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你对果园好,果园就对你好。

你想偷懒,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李大根看着合同,手都在抖。他种了一辈子地,

斗了一辈子。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以前那套,都是小打小闹。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要做的,

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大事。他第一个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红手印。

他抬起头,看着我。“徐老板,**!”“从今天起,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有一个人带头,剩下的人,也不再犹豫。他们争先恐后地签了字,按了手印。生怕晚了,

我就不要他们了。只有刘二毛,还愣在原地。他看着周围的人,都签了合同,

脸上写满了懊悔和不甘。他想过来,又拉不下脸。我走到他面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签,还是不签?”刘二毛咬着牙,脸憋得通红。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签。

”我看着所有人都签完了合同。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从今天起,

你们就是我‘绿源农业’的第一批员工。”“欢迎你们的加入。”我看着他们,

宣布了我的第一个命令。“现在,所有人,回家吃饭。”“下午两点,到各自的果园**。

”“我们的技术总监,会给你们开第一次全体培训会。”“另外……”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明天开始,把山上那片荒地,给我全部开出来。”“我要种的,

不是你们以前种的那种橘子。”我的话,又给他们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不是以前的橘子?

那是什么?我看着他们脸上困惑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好戏,才刚刚上演。

07下午两点。阳光正好。山风带着泥土的芬芳。几十个果农,不,现在是几十个农业工人,

站在了他们最熟悉的地头。只是心情,已经完全不同。他们不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我站在他们面前。我身边,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戴着金边眼镜,

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气质儒雅。和这片土地,有些格格不入。“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是陈教授,国内顶尖的农业科学家。”“从今天起,

他就是我们绿源农业的技术总监。”“你们所有人,在技术上,都必须无条件服从他的指令。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陈教授。他们眼神里,有好奇,有不解,

甚至还有些不服气。一个城里来的教授。懂怎么种地吗?刘二毛第一个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种了一辈子地,还要人教。”“别是纸上谈兵的赵括吧。”他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陈教授推了推眼镜,笑了笑,没说话。我看了刘二毛一眼。

眼神很冷。“刘二毛。”“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想。”“从今天起,把你的那点心思,

都给我收起来。”“我的团队里,不需要质疑的声音。”“只需要执行。”“再有下次,

你就不用来了。”刘二毛脖子一缩,不敢再吭声。李大根立刻上前一步,冲着人群吼道。

“都听见徐老板的话了没有!”“谁敢不服从管理,第一个滚蛋的就是他!”他现在,

已经完全进入了工头队长的角色。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陈教授,你来说吧。

”陈教授走到前面,打开他带来的一个金属箱。里面,是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张图纸。

“各位乡亲,我知道你们都是种橘子的好手。”“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

和你们过去三十年做的,完全是两码事。”他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颗被切开的橘子。

果肉,是妖异的血红色。像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这是什么?”有人惊呼出声。

“看着像橘子,怎么肉是红的?”“怪吓人的。”陈教授笑了。“这叫血橙。

”“是意大利的国宝级水果品种。”“它的花青素含量,是普通橙子的十几倍,

营养价值极高。”“最关键的是,它的价格。”他拿出另一张图表。上面,

是血橙在国际市场上的售价。“一公斤,三十欧元。”三十欧元?人群里,

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他们不懂欧元。但他们懂换算。

“那……那不是等于两百多块钱一公斤?”“我的天!”“一斤就要一百多?

”“我们以前的橘子,最好的时候,也才卖一块五一斤啊!”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他们的认知。他们种了一辈子橘子。从来不知道,橘子还能卖出黄金价。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贪婪,是最好的动力。“陈教授,您就说吧,

这玩意儿,怎么种!”“我们都听您的!”李大根第一个表态,语气里满是激动。

刚才的那些质疑和不服,瞬间烟消云散。陈教授点点头,表情严肃起来。“想种可以。

”“但它的种植条件,非常苛刻。”“对土壤,对温差,对水质,都有近乎变态的要求。

”“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经过我的勘测,是国内为数不多,能够满足它生长条件的风水宝地。

”“但,只是满足了外部条件。”“想要它结出最顶级的果实,还需要彻底改造。”“所以,

我的第一个指令就是……”陈教授看着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把你们果园里,

三分之一的成年橘子树,全部砍掉。”“什么?”他的话,像一盆冰水,

浇在所有人火热的心上。所有人都愣住了。砍树?还要砍三分之一?

那些可都是正在结果的壮年树啊。每一棵,都是他们过去的心血。都是能换钱的宝贝。

“陈教授,您没开玩笑吧?”钟叔的嘴唇都在哆嗦。“那些树,长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砍掉?

”“那不是作孽吗?”陈教授的表情,没有变化。“那些树,会抢夺血橙树苗的养分。

”“而且,它们的根系,会破坏我们接下来要铺设的,全新的地下水肥一体化灌溉系统。

”“不砍掉它们,新的东西,就进不来。”“想要得到,就必须先学会舍弃。”他的话,

很有道理。但感情上,没人能接受。那些树,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就像自己的孩子。现在,

要亲手砍掉它们。这比割他们身上的肉还难受。我看着他们脸上挣扎的表情,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是第一关。也是最重要的一关。能不能打破过去的思维,彻底服从我的安排,

就看这一次。刘二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家的果园,位置最好,树也是长得最壮实的。

要砍,他家的损失最大。“我不砍!”他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那是我们家吃饭的家伙!

凭什么你说砍就砍!”“我不信,种个新橘子,就非得砍树!”“你就是想毁了我们!

”他这一喊,也勾起了其他人的犹豫和不安。是啊。万一,这血橙没种出来。老树也砍了。

那不就两头都落空了吗?这个风险,太大了。我看着刘二毛。笑了。“看来,早上的警告,

你没听进去。”我的声音很冷。“我再说最后一遍。”“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明天早上,我会来检查。”“谁的地里,要是还有一棵不该留下的树。

”“就带着你的合同,和你的地款,一起滚蛋。”“我绿源农业,不缺你一个工人。

”“这片土地,更不缺你那几亩地。”我说完,转身就走。陈教授和我的手下,也跟了上来。

只留下满脸震惊和愤怒的刘二毛。和一群,在恐惧和贪婪中,剧烈摇摆的果农。08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山谷里,还弥漫着一层薄雾。但寂静,已经被一阵刺耳的声音打破。

电锯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我开着车,停在山脚下。李大根已经等在了那里。他一夜没睡,

眼睛里全是血丝。“徐老板,都……都开始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点了点头,

没说话。我们顺着山路往上走。越往上,电锯的声音越大。空气里,

弥漫着一股新鲜木屑和橘子叶混合的香气。只是这香气里,透着一股悲壮。我看到,

钟叔正扶着一棵被锯倒的橘子树。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粗糙的树皮。

他的眼眶,是红的。像是送别一位多年的老友。更多的人,则是沉默地,机械地操作着电锯。

脸上,是麻木的表情。他们把巨大的悲伤和不舍,都压在了心底。因为他们知道。不这么做,

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当我走到刘二毛家的果园时。他正坐在地头。

看着他家那片郁郁葱葱的果林,一动不动。他脚边,放着一把崭新的电锯。但他没有碰。

果园里,一棵树都没少。看到我来,他站了起来。脸上,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徐老板。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能砍。”“这些树,是我爹我爷传下来的。

”“要我亲手毁了它们,我做不到。”他身后,还站着几个年轻人。看样子,

都是和他一条心。他们以为,法不责众。我一个人,还能把他们都开了不成?李大根急了。

他冲上去,指着刘二毛的鼻子就骂。“刘二毛!你疯了!”“你想害死大家吗!

”“徐老板的规矩你不懂吗!”刘二毛梗着脖子。“我懂!”“大不了,我不干了!

”“这地我也不要了!钱我还给你!”“我就不信,我拿着三十万,到哪还找不到一口饭吃!

”他这话说得很有骨气。也很有煽动性。一些正在砍树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朝这边看来。眼神里,再次出现了动摇。我看着刘二毛。看着他那张年轻而又倔强的脸。

我笑了。“很好。”“有骨气。”我对我身后一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那个黑衣人,

从车上,拿下来一把更大的电锯。是烧油的那种。功率极大。他走到我面前,把电锯递给我。

我接过来,熟练地拉动启动绳。嗡——一声巨大的轰鸣,响彻山谷。电锯的链条,在晨光中,

闪着森冷的光。所有人都被我这个动作,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我一个女人,玩这个东西,

比他们还熟练。我提着电锯,一步步走向刘二毛的果园。刘二毛的脸,白了。

“你……你想干什么?”他声音都在发抖。我没理他。我走到他家最大的一棵橘子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