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婚前,我自毁容貌嫁给短命活阎王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大婚前,我自毁容貌嫁给短命活阎王 作者:就是十一吖 更新时间:2026-08-13

七王爷登基那天,赐给我一杯穿肠鸩酒。他搂着我的庶妹,笑得温柔:“你太聪明了,

留着你,朕夜不能寐。”毒药穿喉,我看着庶妹踩在我的断指上,

接过那道本该属于我的封后诏书。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前夜。

看着铜镜里京城第一美人的脸,我毫不犹豫地吞下了一瓶毁容烂嗓的剧毒。这王妃,

我不当了!这辈子,我就是变成鬼,也要把你们拖进无间地狱!1红颜枯骨毒酒断肠屋外,

父亲和姨娘的笑声隔着门板传进来。“老爷,七王爷的迎亲队伍明日就到,

咱们相府的门楣算是光宗耀祖了!”“晚儿这丫头,总算没白养。”“等七王爷日后成事,

老爷您可就是国丈了!”**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外头毫不掩饰的盘算。上一世,

我就是信了这帮人的鬼话。我耗尽心血为萧珏出谋划策,拉拢朝臣,替他挡明枪暗箭。

满怀期待地嫁入王府,等来的却是一杯毒酒。毒药穿喉,我死不瞑目。我冷笑一声,

转身走到妆台前。从最深处的暗格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里面装的,

是前世偶然得来的秘药“红颜枯”。服下后,容貌尽毁,口不能言。

但只要配以我的独门解药,三月内便可恢复如初。我拔开瓶塞,连水都没喝,直接吞下一颗。

药丸下肚。喉咙里瞬间像吞下了一把烧红的碎玻璃!我痛得摔倒在地,趴在铜镜前,

大口大口地呕出黑血。**辣的剧痛从喉咙一路烧穿胃袋。我紧紧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惨叫。我强撑着爬到铜镜前。镜子里,那张曾名动京城的白皙脸庞,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一条条猩红的血痕。皮肉开始翻卷、溃烂,

黄色的脓水混着血水往下淌。狰狞可怖,像个恶鬼。喉咙里涌上腥甜,我试图张嘴,

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我对着铜镜,无声地狂笑。眼泪落在溃烂的伤口上,

钻心的疼。萧珏!我倒要看看!面对这样一具散发着恶臭的皮囊,你还要怎么利用我!

次日清晨。相府门外锣鼓喧天,七王爷的迎亲队伍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父亲和姨娘满脸堆笑地推开我的房门。“晚儿,快盖上红盖头,

王爷来迎……”父亲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看清我脸的那一刻,整个人僵在原地,

像是见了鬼。“你……你的脸!你这脸是怎么回事!”父亲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筛糠。

姨娘尖叫一声,拿帕子死死捂住嘴,连连后退。“哎呦我的老天爷!小晚可是京城第一美人,

这……这烂脸流脓的,怎么嫁人啊!”我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衣服上全是干涸的黑血。

“说!谁干的!”父亲大步冲上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平静地坐在桌前。打翻茶杯,

用沾着茶水的手指,在桌上写下一个字。“我。”“什么?你不仅毁容,你还哑巴了?!

”父亲气急败坏,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来。我偏头躲过,冷冷地盯着他。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父亲气得破口大骂,

恨不得直接掐死我。“老爷,迎亲队伍还在大门口等着呢!这可如何是好?”姨娘面露愁容,

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门外,我那同父异母的好妹妹林雪,终于探出了头。

她用帕子捂着口鼻,眼神却死死盯着我那张烂脸。眼底的狂喜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姐姐,你怎么这般想不开啊……”林雪假惺惺地哭喊着,眼角却连一滴泪都没有。

“就算你不想嫁给七王爷,也不能作贱自己的身子啊!”好轻飘飘一句话,

直接给我扣上了“抗旨拒婚”的死罪。父亲的脸色瞬间惨白,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一个时辰后,萧珏带着太医,阴沉着脸跨进院子。他一身大红喜服,金冠束发,

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虚伪模样。端的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好皮囊,内里却烂透了。“听说,

你宁愿服毒,也不愿做孤的王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怒意。我缓缓抬起头。

看到我脸的那一瞬间。萧珏猛地倒退了两步,眉头拧在一起,眼底满是厌恶。随后,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大步上前。一只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林晚!

我们不是说好...”“为何?你宁愿把自己毁成这副鬼样子,也不愿嫁给我?

”他力道极大,指骨泛白。我被掐得双脚离地,窒息感阵阵袭来。但我没有挣扎,

只是用那双死水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没有爱慕,没有恐惧。“林晚!

你以为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就能逃出孤的手掌心?”萧珏被我的眼神刺痛,

猛地将我甩在地上。“太医!给她看!孤要她活着受罪!”随行的老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

隔着帕子搭上我的脉搏。片刻后,太医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王爷……林大**的确身中剧毒,而且……是两种剧毒!”“一种伤喉毁容,

另一种却极其阴损,直攻心脉!”“两毒相冲,大**怕是……活不过三年了!”两种毒?

我低垂着头,掩去眼底的冷光。我自己下的“红颜枯”只伤皮肉,绝不伤心脉。

那这直攻心脉的第二种毒,是谁下的?我用余光扫向门口。姨娘和林雪站在一起,

两人交握的双手绞得死紧,林雪的嘴角还在微微抽搐。好极了。原来上一世,

我嫁入王府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根本不是什么水土不服。而是我的好姨娘和好妹妹,

早就给我下了绝命的慢性毒药!这毒,前世我为了给萧珏试药,早就摸透了解法。如今,

不过是再费些功夫罢了。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萧珏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嫌恶地拿帕子擦了擦手,仿佛碰了我一下都嫌脏。“一个又丑又哑的废物,

也配进我王府的门!”他转身就要走。父亲见状,眼珠一转,一把将林雪拉到身前,

狠狠按在地上。“王爷息怒!这逆女疯魔,相府绝不敢用这种废人脏了王爷的眼!

”“小女林雪,对王爷仰慕已久,知书达理。”“既然大**毁了婚约,

不如就由二**代姐出嫁,全了这桩姻缘!”萧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娇滴滴的林雪。

又看了一眼地上流脓的我。“臣女林雪……愿替姐姐赎罪,伺候王爷一生一世!”她抬起头,

眼眶微红,楚楚可怜。萧珏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声。“好,相府既然有心,孤便收了。

”他转身大步离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林雪看着萧珏的背影,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趴在地上,看着这对前世把我剥皮抽筋的狗男女,在心底疯狂大笑。好妹妹。

这通往地狱的“天大福气”,你可一定要接稳了!

2流寇围杀绝境逢生林雪风风光光地坐上了七王爷的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整个京城都在议论,相府出了位准王妃,前途无量。而我,那个曾经名满京城的相府嫡女,

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唾弃的丑八怪、短命鬼。相府自然容不下一个又丑又哑的废人。

我太了解萧珏了。他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了,也绝不会放任其自由。

我暗中让心腹在京城放出风声。说我心灰意冷,想去江南休养余生。萧珏果然中计了。

他生性多疑,绝不会容忍我脱离他的掌控。更何况,他知道我脑子里装了多少他的秘密。

三天后,一道圣旨进了相府。萧珏向皇上进言,镇北将军霍砚常年驻守边疆,劳苦功高,

身边却无女眷伺候。特赐相府嫡女林晚,前往边疆,与镇北将军完婚!父亲接到圣旨,

不仅没有同情,反而松了一口气。“既然你自毁前途,就别留在京城丢人现眼。

”“七王爷顾念旧情,抚恤镇北将军,他府中正好缺一位夫人,你去正合适。

”“也算全了你最后一点用处。”父亲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镇北将军,霍砚。

大萧国最锋利的刀。传闻中,他常年驻守边疆,杀人如麻,是个不折不扣的活阎王。

却因早年征战,落下了一身病根。太医断言,他活不过三十岁。上一世,

他就是萧珏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若不是我替萧珏挡了霍砚那一箭,萧珏早就死在边疆了。

如今,萧珏把一个“废人”赐给一个“将死之人”。既能安抚边关,又能恶心霍砚。

顺便还能把我扔到苦寒之地彻底断了我的活路。这步棋,他还真是一箭双雕。可惜,

他不知道,这正中我的下怀。敌人的敌人,就是最好的盟友。离京那天,大雪纷飞。

我那好父亲连一抬嫁妆都没给。把我像扔垃圾一样,草草塞进一辆破旧漏风的马车。

连个送行的丫鬟都没有。只有四个粗使家丁“护送”着我,踏上了去往边疆的路。

马车一路向北,风沙越来越大。那第二种毒药的副作用开始发作。我时常感到四肢冰冷,

骨头缝里透着寒气。身体虚弱得随时都会散架。行至边关附近的一处峡谷,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马车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两个家丁的嘀咕声。“这鬼地方冻死人了,赶紧把酒拿出来暖暖身子!

”“二**交代了,这丑八怪身子弱。”“要是半路上病死了。或者被山里的野兽啃了,

咱们回去重重有赏!”**在车厢上,猛地睁开眼睛。林雪。她果然不肯放过我。

抢了我的婚事还不够,还要我在去边疆的路上尸骨无存!我摸出头上的银簪,死死握在手里。

深夜,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鄙的淫笑。“大哥,

这车里果然有个丑八怪小娘们!”“管她丑不丑,蒙上脸都一样,哥几个先乐呵乐呵!

”“那位大人说了,只要不让这小娘们活着走出这里其他都随我们处置。

”几个流寇在外面虎视眈眈的看着马车。“那位大人?"我脑中迅速盘算,

他们说的那我“大人”。那他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流寇了。这些人是萧钰安排的!

他知道我脑子里装了多少他的秘密。看来不可能留我活口。这不过是他借刀杀人的幌子。

那两个家丁连反抗都没有,直接丢下马车,连滚带爬地钻进树林跑了。

这就是林雪买通他们的计划!车帘被一把扯开,一个满脸横肉的流寇提着大刀,

淫笑着把头探了进来。“小娘子,让哥哥疼疼你——”在他伸手抓向我的瞬间。我眼神一狠,

握紧银簪,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扎进他的眼睛里!“啊——我的眼睛!!

”流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喷血的眼睛向后倒去。“**!敢伤我大哥!弄死她!

”外面的流寇暴怒,举着刀冲了过来。我咬紧牙关,趁着混乱,

从马车另一侧的窗户翻了出去,摔在满是碎石的地上。顾不上浑身的剧痛,我爬起来,

拼命向黑漆漆的山林深处跑去。“臭**还敢跑!给我追!

”身后的叫骂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毒药的寒气在此刻反噬,我手脚僵硬。

重重摔在碎石地上时,尖锐的石块划破了我的手掌。身后的淫笑和惨叫混杂在一起,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顾不上骨头散架般的剧痛,我捂着流血的伤口。

跌跌撞撞不停的往前跑。就在我体力耗尽,即将被流寇跟上时。一只干瘦却极有力的手,

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里伸出。一把捂住我的嘴,将我快速拖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

“想活的话就闭嘴!”一个少年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惊恐地回头。,

对上一双像黑亮的眸子。那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衣衫褴褛,。脸上糊满泥巴,

但眼神异常警惕凶狠。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沾着血的匕首。我们就这样在岩洞里屏住呼吸。

听着流寇在外面骂骂咧咧地搜山。直到天亮,脚步声才彻底走远。

少年从怀里摸出半个硬得像石头的黑面馒头,掰了一半递给我。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他撇了撇嘴。“你这女人,脾气倒挺硬,居然敢拿簪子戳瞎那帮马贼。”我吃完馒头,

从怀里掏出炭笔,在地上写下:“谢谢你,小弟弟。你叫什么?”他愣了一下,

盯着地上的字。“你是个哑巴?”我平静地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溃烂的半张脸。

他没露出嫌弃的表情,只是抓了抓头发。“我叫小野,从小在死人堆里长大的。

”“姐姐你一个人,要去哪?这地方乱得很,我送你吧。”我写下:镇北将军府。

小野的脸色变了。“你去那地方干嘛?”“听说那将军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而且病得快死了。”我笑了笑,擦掉地上的字,没再解释。接下来的路,多亏了小野。

他像只山猴子一样熟悉地形,总能找到野果,避开流寇和野兽。3边关初遇哑女献图终于,

在半个月后的黄昏。我们站在了黄沙漫天的边关城外。就在我们水尽粮绝,

几乎要倒在沙漠里时。远处传来沉闷的马蹄声。一队身披玄甲的骑兵裹挟着风沙疾驰而来。

为首的将领勒住缰绳,长枪一指,目光如电扫过我们。“什么人!敢闯边关重地!

”我强撑着站直身体,从怀中掏出通关文牒和赐婚圣旨。递了过去。我直视着他,

指了指圣旨。将领狐疑地接过,展开一看,眼神瞬间一凝。仔细辨认后,他翻身下马,

单膝跪地。“末将赵虎,参见将军夫人!”我终于到了。

镇北将军府没有我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到处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与破败。

我被赵虎直接领到了后院。院子里,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下。我的夫君,

那位传说中的“病秧子”将军,正坐在石凳上自己跟自己下棋。他穿着一件单薄的青衣,

身形清瘦挺拔。时不时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脸色苍白如纸。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我那张溃烂流脓的脸上。没有惊恐,没有厌恶,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咳咳……你就是林晚?”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沙哑,却极具穿透力。

我朝他福了福身。他没再多看我一眼,转头吩咐赵虎。“带林姑娘去偏院歇息。

”连一声夫人都不叫,直接叫林姑娘。新婚当晚,我独守空房。我知道,他在防备我。

毕竟我曾经是萧珏曾经的心腹,如今被塞过来,任谁都会觉得我是个奸细。我也不恼。

点亮油灯,拿出纸笔。将脑海中早已烂熟于心的边防布阵图,一笔一划地默写了出来。

并在几处极其隐蔽的关隘漏洞上,用朱笔重重画了圈。第二天一早,

我让小野将这张图纸送到了霍砚的书房。不到半个时辰,小野兴奋地跑回来。“姐!

那将军看了你的图,脸色都变了,让你立刻过去!”我推开书房的门。霍砚正背对着我,

手里拿着一块白布,正在擦拭一把长剑。剑锋倒映着他冷厉的双眼。听到我进门,

他猛地转身。长剑直逼我的咽喉!“找死?”他的声音极其冰冷,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没有躲。反而伸出手,直接徒手握住了他锋利的剑刃!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剑身滴落在地。

霍砚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想要抽剑。我死死握住不放。拉着他的剑,走到檀木桌前,

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在桌面上写下四个字。“边防有漏。”霍砚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我的脖颈,将我死死按在墙上。“萧珏派你来试探我的?

”他手上的力道极大,我几乎要窒息。我不退反进,迎着他愤怒的目光。用还在流血的手指,

在他干净的青衣袖口上,写下三个血字。“杀萧珏。”霍砚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的起伏,

盯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仇恨。良久。他缓缓松开手。

转身从桌上拿过一张干净的宣纸和一支笔,递给我。“这几处布防的漏洞,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身上的病弱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压迫感。我拿起笔,

在他的原图上,迅速写下另一套更为隐秘的**。那是我上一世,

亲耳听萧珏和心腹密谋时记下来的杀招。霍砚盯着纸面,呼吸渐渐加重。他猛地抬起头,

视线像钩子一样钉在我身上。他拿过笔,写下一行字。“你有这般心机手段,

为何要毁了自己?”我看着纸上苍劲有力的字迹。提笔回道:“置之死地。”简单的四个字,

让霍砚沉默了。他或许能猜到京城的腌臜,但绝想不到我经历过怎样的背叛。“林姑娘,

冒犯了。”他收起剑,从抽屉里拿出上好的金疮药。拉过我还在流血的手,低头为我上药。

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刺痛钻心。他动作很轻,我没抽出手。

4拔除内奸盐土生金从那天起,我便成了书房的常客。我们不谈过往,只谈军情。

案桌上铺开沙盘,我拿着笔,一遍遍推演萧珏的棋路。凭着上一世对他的了解。

我帮镇北军成功避开了萧珏暗中设下的三次粮草陷阱。我俩的交流,像一场无声的博弈,

又像是一场灵魂的共振。他试探我的深浅,我展现我的价值。与此同时,

京城也传来了“好消息”。赵虎拿着密报,笑得前仰后合。“将军,夫人!京城传来的笑话!

”“您那妹妹林雪,为了跟吏部尚书的女儿争风吃醋。”“在七王爷的宴会上大打出手,

把人家推下了水!”“直接搅黄了王爷拉拢吏部尚书的大事!”“现在七王爷气得砸了书房,

整个京城都在看相府的笑话!”我听完,在心底冷笑。我那好妹妹,上一世就心比天高,

脑子却蠢得可怜。这一世没了我在背后替他们出谋划策。单凭她自己,

可不就是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霍砚看完密报,视线转向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但将军府内部并不干净。府里有个叫小翠的侍女,是萧珏安插的眼线。

我故意画了一张假的粮草囤积图。让小野打扫书房时,故意带出去。在院子里,

小野撞上小翠,图纸掉落在地。小翠的视线瞬间黏在图纸上。小野装作惊慌失措,

一把抢回图纸跑开。当晚,我将此事写在纸上,推到霍砚面前。霍砚看着我,叹了口气,

吐出两个字:“胡闹。”嘴上虽这么说,他动作却极快。立刻调兵遣将,

在那个假的粮草点周围设下了天罗地网。三天后,

赵虎一脸兴奋地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进来。“将军,逮到一条大鱼!

是京城派来接头的密探!”“从小翠的床底下搜出了密信,人赃并获!

”霍砚将审问出的内奸名单和暗庄分布图,拍在我面前。他看着我的眼神,

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赞许和温度。“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奸细的?

”我提笔写道:“一个边关的粗使丫鬟,手腕上却戴着京城宝月楼价值千两的玉镯?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震动胸腔,冲淡了他脸上的病气,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张扬好看。

5煮土为盐暗度陈仓拔除了内奸,将军府暂时干净了。但新的致命问题随之而来——穷。

边关的冬天冷得刺骨,滴水成冰。朝廷已经断了边关整整三个月的粮饷。

霍砚的催款奏书石沉大海。是萧珏在从中作梗,想活活困死镇北军。

将士们连过冬的棉衣都凑不齐,冻伤无数。霍砚为此愁得整夜整夜地咳嗽。一日,

我跟着赵虎去巡视军营。发现士兵们用来烧火取暖的土块,表面泛着一层白色的结晶。

我心头一动,抓起一把土,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舌尖。咸的!发苦发涩的咸味!是盐碱地!

我心中狂喜。上一世,我为了帮萧珏筹措军资,翻阅过无数杂记。

其中就记载了一种“煮土为盐”的古法。边疆土地盐碱化严重,寸草不生。但在我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