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别虐了,我不是你前男友精选章节

小说:总裁别虐了,我不是你前男友 作者:兰洛郡主 更新时间:2026-08-13

高考后我甩了女友,以为奔向了自由。多年后,公司空降的女总裁身姿曼妙,气场慑人。

她走到我面前,红唇轻启:“程诺,好久不见。”我大脑瞬间空白,脱口而出:“美女你谁?

我脸盲。”她笑了,那笑容让我如坠冰窟。【第一章】毕业季我做的最**的一件事,

就是甩了谈了三年的女友。没别的原因,腻了。再加上我爸妈的耳提面命,

说我考上了名牌大学,未来一片坦途,不能被一个普通二本的姑娘拖累。年少轻狂的我,

信了。几年后,我在一家业内顶尖的广告公司当个小组长,不好不坏,混得还行。直到今天,

集团总部空降了一位新总裁。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进来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装,长发如瀑,红唇似火。她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锐利的凤眼扫视全场,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脸……怎么那么眼熟?可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扎着马尾,

前胸后背分不清的女孩,和眼前这个气场两米八,西装外套都掩不住那惊心动魄曲线的女人,

根本无法重叠。她那身西装,勾勒出的轮廓,像是阿尔卑斯山最险峻又最壮丽的山脊线,

充满着力量感与惊人的美感。【绝对不是她,绝对不是,同名同姓罢了。

】我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女人走上主位,

身后的助理拉开椅子。她坐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叫席臻,

从今天起,担任分公司CEO。”席臻。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彻底炸了。这个名字,

像一把生锈的刀,狠狠捅进了我记忆深处。当年那个总跟在我身后,

小声喊我“阿诺”的女孩,就叫席臻。我浑身僵硬,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忘了。她的目光,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会议室里几十号人,我却感觉那目光像两束激光,

把我死死钉在原地。会议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两个字:完了。

这他妈是回来报仇了!散会后,所有人都围上去跟新领导打招呼、表忠心。我像只鹌鹑,

缩着脖子,只想顺着墙角溜出去。“程诺。”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我脚步一顿,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僵住。【跑啊!你倒是跑啊!

】我内心在咆哮,可双腿像灌了铅。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慢慢转过身。“席总,

您叫我?”席臻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见面了。

”我喉咙发干,大脑飞速运转,最终,一个无比愚蠢的念头占据了上风。“不好意思,席总。

”我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演技前所未有地逼真,“我之前出了点意外,脑袋受过伤,

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我们……认识?”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同事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席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随即,那笑意更深了,

只是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是吗?”她缓缓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那你可要好好努力工作了,程诺。”她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毕竟,

脑子不好使,再丢了工作,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一股凉气从我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眼睁睁看着她踩着优雅的步伐离去,留给我一个摇曳生姿却杀气腾腾的背影。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回到工位,**还没坐热,内线电话就响了。

总裁办秘书甜美的声音传来:“程组长,席总让您过去一趟。”我两腿发软,

几乎是扶着墙走进那间能俯瞰全城风景的办公室。席臻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正看着一份文件。“席总,您找我。”她没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城南那个烂尾了三年的‘星光里’项目,集团打算重新启动,

你来负责。”我瞳孔地震。“星光里”?那不是业内公认的坟场吗?

前前后后三个团队折在里面,谁接手谁倒霉。“席总,这个项目难度太大了,

我……”“有困难?”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程组长不是很有能力吗?还是说,你的能力,就跟你的记性一样差?”【她就是在报复!

她就是在公报私仇!】我咬着牙,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没困难。

”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很好。”她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扔过来一份策划案,

“这是我让市场部做的前期调研,漏洞百出。给你三天时间,重做一份给我。我希望看到的,

是一份能直接落地的方案,而不是一堆废话。”我拿起那份足有上百页的策划案,手都在抖。

三天?就是不眠不休也做不完啊!“怎么?”席臻挑眉,“做不到?

”我看着她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脸,深吸一口气。“做得到。”走出办公室,

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刑场上走了一遭。席臻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我狼狈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程诺。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接下来的三天,

我活得像条狗。不,狗都比我活得舒坦。我吃住在公司,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咖啡当水喝,

红牛当饭吃。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游离状态。我的好兄弟兼同事陆寻看不下去了。

“诺哥,你这是何必呢?这明摆着是那个女魔头在整你,你还真往上冲啊?

”陆寻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也进了这家公司,是我最铁的哥们。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双目无神地盯着电脑屏幕。“不然呢?辞职?我下个月的房贷谁还?

”“那你也别这么拼命啊!你看看你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陆寻把一份热腾腾的猪脚饭推到我面前,“先吃饭。”我摇摇头,

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没时间,今天必须把模型建好。

”陆寻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脑门。“你老实交代,你跟那女魔头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她一上任就逮着你一个人薅,就差没把你薅秃了。”我能说什么?

我说她是我当年嫌贫爱富甩掉的前女友,现在人家功成名就回来报仇了?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没……没什么,可能是我长得比较欠揍吧。”我含糊其辞。陆寻翻了个白眼,

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行了,你也别瞒我了。整个公司都在传,

说你小子是不是以前得罪过席总,不然她怎么就盯着你一个人?”“我……我装失忆了。

”我小声说。“噗——”陆-寻一口饭喷了出来,“你说啥?失忆?**,程诺,

**是个人才啊!这种八点档的狗血情节你都敢用?”我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

“我当时脑子一抽,就……”“结果呢?”陆寻幸灾乐祸地问。“结果她说我脑子不好使,

再丢了工作就一无所有了。”陆寻笑得捶桌子,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活该!

让你小子当年那么不是东西!现在报应来了吧!”我没理他,继续埋头在文件中。我知道,

席臻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她要让我知道,如今的她,有的是办法让我生不如死。

三天期限的最后一晚,我终于赶完了那份策划案。我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保没有任何纰漏,

才拖着仿佛被抽走了骨头的身体,走向总裁办公室。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整个楼层只有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我敲了敲门。“进。”席臻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推门进去,她正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褪去了白天的锋芒毕露,

此刻的她看起来有几分脆弱。【她……好像也很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我立刻把它掐灭。同情敌人,就是对自己残忍。“席总,策划案做好了。

”我把文件放在她桌上。她睁开眼,眼神清明,丝毫看不出刚才的疲态。她拿起策划案,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审判。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她看完了。她把策划案合上,

放在一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看着我,淡淡地问:“程诺,你觉得这个项目,

最大的难点是什么?”我愣了一下,这是在……考我?我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思路。

“我认为最大的难点不是资金,也不是市场定位,而是消费者的信任危机。

‘星光里’烂尾三年,已经成了这个城市的笑话。我们首先要做的,是重建信任。

”“怎么重建?”她追问。“第一,信息透明。我们要把项目的所有规划、进展,

甚至是遇到的困难,都公开给市民看。第二,制造一个引爆点。

我们需要一个足够有噱头的事件,让全城的人重新关注到这个项目,并且是正面的关注。

”席臻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引爆点?比如?”我想了想,

大胆地提出了一个想法。“比如,我们可以邀请一百位市民代表,成为我们的‘首席监工’,

每个月定期来工地视察,并且在社交媒体上直播。同时,

我们举办一个‘星光里重生’创意大赛,让市民为这个项目出谋划策。

把‘星光里’从一个开发商的项目,变成一个全城人共同参与的项目。”我说完,

紧张地看着她。这只是我临时想到的,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异想天开。席臻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发飙了。她却突然笑了。“程诺,看来你的脑子,也不是那么不好使。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这个方案,比我想象的要好。就按你说的去办。

”我有些难以置信。她……就这么同意了?“但是,”她话锋一转,“方案是你提的,

执行也由你全权负责。我只看结果。如果一个月内,项目的网络声量没有达到预期,

你就自己滚蛋。”果然。她还是那个席臻。永远会在给你一颗糖之后,再给你一巴掌。“是,

席总。”我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转身准备离开。“等等。”她又叫住了我。我回头,

看到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扔给我。“胃药。看你脸色,估计又没好好吃饭。

”她的语气依旧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接住药瓶,愣在原地。瓶身还是温的。

【她……这是在关心我?】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她折磨我的新手段。

先用高压工作摧残我的身体,再用这种若有若无的关心扰乱我的心神。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我捏紧了药瓶,头也不回地逃出了办公室。【第三章】有了席臻的尚方宝剑,

项目启动得异常顺利。我像个上满了发条的陀螺,带着团队连轴转。陆寻成了我的副手,

每天陪我一起加班,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却从没停过。“诺哥,

我严重怀疑我上辈子刨了你家祖坟,这辈子才来给你当牛做马。”他一边啃着面包,

一边帮我对数据。我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等项目成了,哥请你吃大餐。”“得了吧你,

你现在穷得叮当响,拿什么请我?拿你那张脸吗?”陆寻毫不留情地戳穿我。我老脸一红。

确实,为了这个项目,我已经把积蓄都投了进去,现在全靠信用卡度日。

“创意大赛”和“首席监工”的活动反响出奇地好。一时间,“星光里”这个被遗忘的名字,

重新回到了大众视野。网络上的讨论度节节攀升。我稍微松了口气,但还不敢掉以轻心。

这天晚上,为了犒劳团队,我咬牙订了一家口碑很好的私房菜馆。陆寻勾着我的脖子,

“可以啊诺哥,发财了?”“滚蛋,这是预支了我下辈子的工资。”我笑骂道。

一行人嘻嘻哈哈地进了包厢。这家私房菜馆环境雅致,古色古香,就是价格不太美丽。

我看着菜单,心在滴血。点完菜,大家正聊得热火朝天,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赫然是席臻。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真是冤家路窄。中年男人是我们的合作方,李总。李总看到我们,愣了一下,

随即热情地打招呼:“哎呀,这不是程组长吗?这么巧!”我连忙站起来,“李总好,

席总好。”团队的人也纷纷起身问好,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拘谨。

席臻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落在了桌上的菜品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程组长,挺会享受啊。”我尴尬地笑了笑,“犒劳一下团队。”李总是个会看眼色的人,

立刻笑着说:“正好我们也要吃饭,不如凑一桌?人多热闹嘛!今天我请客!”【不!

我拒绝!】我内心在呐喊。但我能说什么?我敢说什么?于是,我们两拨人,

就这么诡异地凑成了一大桌。席臻就坐在我的斜对面。我如坐针毡,食不知味。

一桌子山珍海味,在我嘴里嚼着都像蜡。席臻倒是很从容,和李总谈笑风生,

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酒过三巡,李总的话多了起来。他举着酒杯,

对着席臻大献殷勤。“席总真是年轻有为,女中豪杰啊!我敬您一杯!

”席臻只是象征性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李总喝得面红耳赤,又把矛头对准了我。

“程组长,你也得敬席总一杯啊!要不是席总慧眼识珠,你哪有机会负责这么大的项目?

”我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但我还是只能端起酒杯,硬着头皮站起来。“席总,

我敬您。”席臻看着我,眼神幽深。“一杯可不够。”她淡淡地说,

“我听说程组长酒量很好,不如,我们换个喝法?”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她又要作妖了。

“席总想怎么喝?”“就玩个小游戏吧。”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出惑人的光泽,“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在座的都是人精,

一听这话,立刻起哄。“好啊好啊!”“这个好玩!”我头皮发麻。跟她玩真心话大大冒险?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可所有人都兴致勃勃,我根本无法拒绝。第一轮,瓶口指向了陆寻。

陆寻选了真心话。一个女同事坏笑着问:“陆寻,你是不是暗恋咱们设计部的菲菲?

”陆寻的脸“唰”一下红了,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在大家的哄笑声中,猛灌了一杯酒。

第二轮,瓶口,精准地,对准了我。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程组-长,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席臻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毫不犹豫:“大冒险。”真心话?

我怕她问我“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席臻笑了,那笑容,在我看来,就是恶魔的微笑。

“好啊。”她指了指窗外,“看到对面那栋楼了吗?”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是一栋写字楼,已经熄了灯,黑漆漆的。“你现在过去,对着那栋楼大喊三声‘我是猪’。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这惩罚,太损了。我咬着牙,

看着席臻那张带笑的脸。她就是想看我出丑。我站起身,拿起外套。“好。”陆寻拉住我,

“诺哥,别冲动,喝了就行了。”我摇摇头,推开他的手。我不能在她面前认输。

我走出饭店,冷风一吹,酒意醒了大半。我站在马路边,看着对面那栋黑漆漆的大楼,

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我是猪!”“我是猪!”“我是猪!”喊完,

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周围的路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我不在乎。

我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酷刑。等我回到包厢,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席臻坐在原位,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我坐下来,一言不发地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游戏继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接下来的几轮,瓶口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我和席臻。

直到最后,李总喝得差不多了,要去结账。“不用了,李总。”席臻站起身,

拿出自己的卡递给服务员,“今天我请。”李总还要客气,被席臻一个眼神制止了。

所有人都对席-臻的豪爽大加赞赏。只有我知道,她这是在向我**。看,我现在有的是钱,

请得起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饭局。而你,程诺,只能像个小丑一样,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饭局结束,大家各自散去。我跟陆寻走在最后。“诺哥,你还好吧?”陆寻担忧地问。

我摇摇头,没说话。这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停在我们身边。车窗降下,

露出席臻那张冷艳的脸。“上车。”她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啊?”我愣住了。

“我送你回去。”她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我看了看陆寻,陆寻赶紧摆手,

“诺哥你上车吧,我打车就行。”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车。车内的空间很安静,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家住哪?”她目视前方,冷冷地问。我报了个地址。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一路无话。

我偷偷用余光瞥她,她的侧脸线条很完美,在路灯的光影下,显得有些柔和。

【她……到底想干什么?】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程诺,你是不是觉得,

我是在报复你?”我心里一惊,矢口否认:“没有,席总是我的领导,

对我严格要求是应该的。”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少在我面前装蒜了。

”她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个僻静的小巷,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由于惯性,

我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安全带勒得我生疼。她解开安全带,转过身,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我。“程诺,你看着我。”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第四章】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两人紊乱的呼吸声。我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因为我爸妈说我们不合适?因为我怕她拖累我?因为我……就是个**?这些话,

我怎么说得出口。见我不说话,席臻眼中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她自嘲地笑了笑,“也是,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早就忘了吧。”“毕竟,你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讽刺。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我……”就在我绞尽脑汁,试图想出一个不那么伤人的理由时,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我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只有我和她才知道的事。高三那年,我们学校组织了一次数模竞赛。

我和她一组。其中有一道题非常刁钻,我们卡了很久。最后,

是我从一个古老的博弈论模型里找到了灵感,用了一个非常规的解法,才最终解开了那道题。

当时,我还给那个解法取了个中二的名字,叫“星辰解法”。因为席臻说过,她喜欢看星星。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缓缓开口。“席总,关于‘星光里’的项目,

我还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席臻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谈工作。她皱起眉,“说。

”“我认为,我们之前的方案,还是太常规了。想要真正引爆市场,

我们需要一个……‘星辰解法’。”我说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身体,也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虽然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那瞬间的反应,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她记得。

她什么都记得。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气氛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之前是冰冷的,压抑的。现在,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块坚冰,

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过了很久,她才重新发动车子,声音恢复了平静。“你的想法,

明天写成报告交给我。”“是,席总。”车子重新驶上大路,很快就到了我家楼下。

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程诺。”她又叫住了我。我回头。“当年的事,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讨回来。”我心里一沉。看来,刚才的试探,虽然让她动摇了,但还远远不够。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下了车,看着那辆黑色的保时捷消失在夜色中,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家,陆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诺哥!你没事吧?那女魔头没把你怎么样吧?”“没事。

”“**,她居然亲自送你回家?这什么情况?她是不是想潜规则你?

”陆寻的脑洞大得没边。“滚蛋,她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威胁我。

”我把刚才车里发生的事跟陆-寻说了一遍。陆寻听完,沉默了。“诺哥,

”他难得正经地对我说,“我觉得,你不能再这么躲下去了。”“你什么意思?

”“你当年甩了人家,肯定是有原因的吧?虽然你做得不地道,但你不是那种纯粹的渣男。

你把当年的苦衷跟她说清楚,好好道个歉,说不定她就原谅你了呢?”我苦笑一声。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可是,怎么说?说我爸妈嫌弃她家条件不好?说我怕她影响我前途?

这不等于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吗?”“那也比你现在这样装失忆强啊!你这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也是在侮辱你们过去那段感情!”陆寻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是啊。

我一直在逃避,一直在用谎言掩盖谎言。可谎言,终究有被戳穿的一天。挂了电话,

我一夜无眠。我回想起和席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

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的女孩。那个会在我打篮球时,偷偷给我送水的女孩。

那个会在我为了模拟考失利而沮丧时,笨拙地安慰我的女孩。她那么好。

我却亲手把她推开了。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把“星辰解法”的具体方案交给了席臻。

她看完后,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去执行。接下来的日子,我忙得脚不沾地。

席臻也没有再刻意刁难我,但也没有给我好脸色。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

直到那天,公司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叫孙鹏的男人,是另一家地产公司的副总,

也是我们项目的竞争对手。孙鹏是个出了名的笑面虎,为人阴险狡诈。他这次来,

美其名曰是“交流学习”,实际上就是来打探虚实的。席臻亲自接待了他。会议室里,

孙鹏满脸堆笑,嘴上说着恭维的话,眼睛却不停地往席臻身上瞟,那眼神,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我看得直皱眉。【这老色批,真恶心。】席臻仿佛没看见,

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从容地应付着。谈到“星光里”项目时,

孙鹏故作惊讶地说:“哎呀,席总真是魄力非凡啊,连‘星光里’这种项目都敢接。

不过我听说,这个项目现在是程组长在负责?”他把目光转向我,笑得意味深长。“程组长,

年轻有为啊。不过,这个项目水太深,你可得小心点,别到时候把自己淹死了。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席臻就开口了。“孙总多虑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我相信我的团队,也相信程组长的能力。

这个项目,我们势在必得。”孙鹏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

“既然席总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送走孙鹏,席臻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把我叫到办公室。“孙鹏这个人,不可不防。”她说,“他肯定会暗中使绊子。

项目的所有环节,你必须亲自盯着,不能出任何纰漏。”“我明白。”我点点头。

看着她紧锁的眉头,我鬼使神差地多说了一句。“席总,你别太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她愣了一下,抬眼看我。那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探究,

还有一丝……我说不出的情绪。“哼,最好是。”她别过脸,冷冷地说。我却觉得,

我们之间的那堵墙,好像又薄了一点。【第五章】陆寻说得对,我不能再逃避了。

我必须找个机会,和席臻好好谈一次。把当年的事,做个了结。无论结果如何,

都好过现在这样互相折磨。我开始寻找合适的时机。但席臻实在太忙了,

每天的行程都排得满满当-当。我根本找不到她落单的时候。这天,我听总裁办的秘书说,

席臻晚上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我心想,机会来了。晚宴结束后,她总得回家吧?

我可以在她家楼下等她。我从秘书那里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了席臻现在住的小区地址。晚上,

我提前来到那个高档小区门口。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一边抽烟,一边等。夜色渐深,

天气也越来越凉。我裹紧了外套,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会儿见到她,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说“对不起”?太苍白了。说“我好想你”?太矫情了。我正胡思乱想,

一辆熟悉-的保时捷驶了过来。车子在门口停下,席臻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露出了优美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头发高高盘起,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在路灯下,美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真好看。

】我看得有些痴了。她似乎喝了点酒,走路有些不稳。一个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

殷勤地扶住了她。是孙鹏。我瞳孔一缩,手里的烟蒂被我捏得变形。孙鹏扶着席臻,

笑得一脸谄媚。“席总,您慢点。要不我送您上去吧?”席臻皱着眉,想推开他,

却有些力不从心。“不用了,孙总,我自己可以。”“哎呀,席总您别客气啊,

咱们谁跟谁啊!”孙鹏说着,手就不老实地往席-臻的腰上揽去。我脑子“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