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觉醒高考前第七天，晚自习。整间教室弥漫着咖啡和风油精混合的味道。
黑板上用红粉笔写着一行大字——“距离高考还有7天”。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像三把刀。
林凡趴在桌上，盯着面前的数学卷子。选择题十道，他做了七道，错了六道。
剩下三道连蒙的勇气都没有。“林凡。”数学老师王建国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
“这道题你来回答。”林凡站起来，看着黑板上那道函数题。一堆符号像天书一样挤在一起，
他连题目都读不懂。就在他准备说“不会”的时候——眼前突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
「出题人系统已绑定」「检测到出题人：王建国（数学教研组长）」
「当前出题心理状态：平静」「题目难度：地狱级（该难度下宿主答对概率为0%）」
「系统提示：出题人的情绪会直接影响题目难度。使其愤怒，难度下降；使其愉悦，
难度上升」林凡愣在原地。“林凡？”王建国推了推眼镜，“会不会？”林凡盯着那个面板，
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王老师。”“嗯？”“您后脑勺那块，是秃了吗？
”整间教室的空气凝固了。四十二个同学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王建国手里的粉笔“啪”地断成两截。他缓缓转过身，脸色从正常的黄变白，从白变红，
从红变青。林凡眼前的字变了。「出题人情绪：愤怒（强度A级）」
「题目难度已下调至：中等」还不够。林凡深吸一口气。“而且王老师，您刚才讲的第三题，
解题步骤是错的。”王建国的眼镜片后面冒出杀意。「出题人情绪：暴怒（强度S级）」
「题目难度已下调至：弱智级」「新增buff：该出题人将在本次考试中故意放水，
以证明你考不好不是他的问题」王建国指着门口。“林凡，你给我出去！
”林凡收拾书包走出教室。在走廊里站定之后，他看见系统又弹出一条提示。
「下一个出题人：语文组李淑芬」「当前情绪：愉悦（刚收到女儿清华录取通知书）」
「题目难度：地狱级×2」「建议：立即破坏其好心情」林凡掏出手机，打开班级群，
找到李淑芬的微信头像。犹豫了两秒。然后发了条匿名消息。“李老师，
您女儿录取通知书是假的，我亲眼看见她撕了。”发送。五秒后，
走廊尽头的语文办公室传来一声尖叫。系统弹出提示。「出题人情绪：崩溃（强度SS级）」
「语文题目难度已下调至：弱智级」「追加效果：李淑芬将在未来三天无心出题，
直接使用去年的真题卷」林凡靠在墙上。嘴角慢慢翘起来。第二章：连杀第二天。
林凡的“出题人猎杀行动”正式展开。第二节课是英语。英语老师姓周，四十多岁，未婚，
最大的爱好是刁难学生。江湖人称“周灭绝”。上课铃响之前，系统就弹出了提示。
「出题人：周丽（英语教研组副组长）」「当前情绪：平静中带着一丝优越感」
「题目难度：地狱级」「弱点提示：周丽最在意两件事——年龄和婚姻状况。
攻击任意一点可触发愤怒」林凡举手。“周老师，我有一个问题。”周丽看了他一眼：“说。
”“您今年到底多少岁啊？我妈说她上高中的时候您就在这学校教书了。
”周丽手里的课本掉在地上。「出题人情绪：愤怒（强度A级）」「难度下调至：中等」
还不够。林凡补了一刀：“而且我妈说她当年给您介绍过对象，您没看上人家。
那个叔叔现在是我们市的副市长了。”「出题人情绪：暴怒+后悔（强度SS级）」
「难度下调至：弱智级」「追加效果：周丽将请假三天去相亲，期间英语卷由实习生代出」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周丽捡起课本，深呼吸了三次。“林凡，下课来我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林凡的系统记录上又多了一笔。物理老师——被他说谢顶像地中海。
化学老师——被他问“您当年高考化学多少分”发现只考了61。
生物老师——被他指出PPT上的配图是百度来的，有版权风险。五科全灭。
林凡走在走廊上，系统的面板不断刷新。
「当前已攻陷科目：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生物」
「所有科目难度均已降至弱智级」「恭喜宿主，高考保底分数预估：580分」
从三百分到五百八，他只用了两天。代价是被全校老师集体拉黑。但无所谓。能上大学就行。
然而系统弹出了新提示。「警告：终极出题人即将出现」「姓名：刘国栋（教导主任）」
「负责科目：理科综合（物理+化学+生物三合一压轴卷）」「特殊属性：逆情绪出题人」
「说明：刘国栋的出题逻辑与常人相反——情绪越愉悦，出题越简单；情绪越愤怒，
出题越难」「当前情绪：极差（刚被校长骂了一顿）」「综合卷难度：地狱级×3」
林凡的笑容凝固了。第三章：逆属性刘国栋。全校学生共同的噩梦。五十多岁，秃顶，
永远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
脸上的表情常年维持在“你欠我钱”和“你欠我很多钱”之间。他负责出理综的压轴卷。
历年来，他出的卷子平均分不超过四十。去年有个学霸考完他的卷子，
出考场说的第一句话是：“妈，我可能不适合读书。”现在系统告诉林凡，
这个人是个逆属性boss。越生气出题越难。越开心出题越简单。
而他刚刚被校长骂了一顿。因为他班上有个学生翻墙出去上网，被教育局暗访组抓了个正着。
林凡站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做了三十秒心理建设。然后敲门。“进来。
”刘国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卷子。看见林凡进来，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林凡？你来干什么？”“刘主任，我是来——”“来干什么？又是你们班的事？我跟你说，
你们班主任——”林凡打断他。“刘主任，您今天的发型特别精神。”刘国栋愣了。“什么？
”“我说您的发型。虽然发量不多，但每一根都梳得很有精气神。
有一种……”林凡搜肠刮肚，“有一种经历过风雨的从容感。
”刘国栋摸了摸自己仅剩的几根头发。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系统弹出提示。
「出题人情绪：略微愉悦」「难度下调：地狱级×3→地狱级×2」有用。
林凡受到了鼓舞。“而且刘主任，我一直觉得您是全校最有责任感的老师。
您抓翻墙不是为了罚学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他们不懂，但我懂。
”刘国栋的嘴角又翘了一点。「出题人情绪：愉悦（强度B级）」
「难度下调至：地狱级×1」还差一点。林凡深吸一口气，祭出了杀招。“刘主任，
我听说您年轻的时候是校草。我看过您二十年前的照片，说实话，比现在的流量明星帅多了。
”刘国栋的眼睛亮了。「出题人情绪：非常愉悦（强度A级）」「难度下调至：中等」
“还有，您批评那个翻墙的学生，是因为您当年也有一个朋友翻墙出了事，对不对？
您不是在罚他，您是在保护他。全校学生都不理解您，但我理解。
”刘国栋的眼镜片上泛起一层雾气。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出题人情绪：感动（强度S级）」
「难度下调至：弱智级」「追加效果：刘国栋决定在综合卷里加入大量送分题，
以证明自己的学生并不差」林凡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拍马屁比骂人累多了。
但结果是好的。理综难度，已降至弱智级。至此，高考所有科目，全部攻克。
第四章：考场高考当天。林凡走进考场的时候，系统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检测到本考场有38名考生」「其中37人焦虑值超过阈值」
「系统新功能解锁：情绪雷达」「说明：可实时查看周围人的焦虑程度，
并对其施加情绪影响」林凡扫了一眼考场。所有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表情——紧张。
坐在他前面的女生，握笔的手在发抖。坐在他右边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
额头上的汗擦了三遍还在冒。坐在他左边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淡定的学霸，
但系统显示他的焦虑值是全场最高的。「姓名：赵子轩」「身份：全市模拟考第一名」
「焦虑值：98/100」「焦虑原因：昨天梦见自己忘涂答题卡，
醒来后发现真的忘了涂最后一次模拟考的答题卡，心态崩了」林凡差点笑出声。
第一科是语文。卷子发下来的时候，他翻开一看——去年的真题卷。
李淑芬真的直接用了去年的卷子。林凡用了四十分钟就做完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周围。
所有人都还在奋笔疾书，有人咬着笔杆，有人抓头发。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考场整体焦虑值过高」「建议：使用情绪影响功能，降低周围考生焦虑，
可反向提升宿主自信」林凡在脑海里点了“确认”。一道看不见的波纹从他身上扩散出去。
周围的考生几乎同时停下了笔。不是被控制了。是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前面那个手抖的女生，肩膀放松了。右边那个冒汗的男生，擦了最后一次汗，然后不再冒了。
左边的学霸赵子轩，忽然笑了一下，重新拿起笔。林凡自己的头脑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接下来的数学、英语、理综，他每一科都提前交卷。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照在脸上。
他知道自己稳了。第五章：出分六月二十三号，高考出分日。林凡坐在家里，盯着电脑屏幕。
系统最后一次弹出提示。「宿主已完成高考任务」「最终成绩预估：687分」
「系统将在一分钟后解绑」「感谢使用出题人系统。请记住：真正让你考好的不是系统，
是你敢于打破规则的那股劲」「下一个宿主已锁定」「姓名：刘国栋（教导主任）」
「绑定原因：他即将参加省级优秀教师评选答辩，答辩委员会主席是他的前妻」
「祝他们好运」林凡笑了。电脑屏幕刷新。成绩弹出来了。
语文：138数学：142英语：135理综：272总分：687全校第二。
第一名是赵子轩，689分。林凡盯着那个数字，想起考场上那个焦虑值98的学霸。
只差两分。如果没有系统帮他降焦虑，赵子轩可能会发挥失常。某种意义上，
是他帮了自己的竞争对手。但林凡一点都不后悔。手机响了。班级群里炸了锅。
“林凡687？真的假的？”“他不是全班倒数吗？”“**，黑马啊！
”王建国发了一条消息：“林凡同学，恭喜你。虽然你曾经对我的后脑勺发表过不恰当言论，
但成绩是真的。老师为你骄傲。”林凡回了一条。“王老师，您后脑勺其实不秃。
我那天骗您的。”群里安静了十秒。王建国回了一个字。“滚。”林凡笑着关掉手机。窗外，
七月的蝉鸣响成一片。他想起七天前那个晚自习，系统弹出的那个瞬间。那时候他还不知道，
自己会以这种方式结束高中生涯。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这是他人生中最爽的七天。
尾声九月。林凡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学校门。路过公告栏的时候，他看见一张红榜。
“热烈祝贺我校刘国栋老师荣获省级优秀教师称号。”他停下脚步。旁边两个学姐在聊天。
“听说刘主任答辩的时候，发现评委主席是他前妻。”“啊？那不是很尴尬？”“不啊，
据说他前妻问的问题特别刁钻，结果刘主任对答如流，全场鼓掌。
评委会主席最后说了一句‘你变了’，然后给了他最高分。”林凡笑了。
他拉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系统已解绑，
但留了一条留言给你：你是我带过最不要脸的宿主。继续保持。
——出题人系统”林凡把手机放回口袋。阳光从梧桐树叶间洒下来。新的生活开始了。
（第一篇完）第二篇：打工人维度老板让我加班，
都市脑洞#发家致富#打脸#开局字数：约10000字第一章：凌晨两点凌晨两点，
陈屿还在改PPT。第十八个版本。老板赵国富的要求是——“要大气一点，又不能太张扬，
要有科技感，又不能太冰冷，要年轻化，又要有底蕴”。
陈屿把这句话翻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要什么，你先做，做出来我再告诉你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