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他连我的外卖都要偷吃,还在门口哭着求复合精选章节

小说:分手后他连我的外卖都要偷吃,还在门口哭着求复合 作者:旼天也喜欢你 更新时间:2026-08-13

跟前任分手三个月,他每天来我家门口蹲着求复合。我懒得理他,点了个外卖准备犒劳自己。

外卖显示已送达,可我开门一看,门口连个影子都没有。查监控发现,

那男人把我的外卖吃得一干二净,还把包装盒叠得整整齐齐放回原地。我气得直接报了警,

他却在警局里掏出记账本:“你去年吃了我一碗牛肉面没给钱,这顿就当还债了。

”分手后他连我的外卖都要偷吃,还在门口哭着求复合1我跟陈旭阳分手整整三个月了。

准确来说,是三个月零五天。这三个月里,他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

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我家门口,手里举着花、举着礼物、举着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说尽了好话,流干了眼泪。但我一次也没给他开过门。不是我心狠,

而是这个男人真的太让人崩溃了。我们恋爱两年,他抠门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约会吃饭永远AA,看电影我买票他就买爆米花,爆米花还要一人一半的那种。

有一次我生病发烧,他给我点了一份外卖,第二天就把账单发给我,备注写着“感冒关怀费,

共计38.5元”。我当时烧得迷迷糊糊,还真给他转了账。后来退烧了想想,

觉得这事怎么都不对劲。我跟闺蜜吐槽,闺蜜说这种男人不分手留着过年吗。

我说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万一他改了呢。结果机会给着给着,我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分手导火索是因为一次旅行。我们计划去海边玩,机票酒店都是我订的,他说回来跟我AA。

旅行途中他倒是大方了一回,请我吃了一顿海鲜大餐,花了六百多。我当时还挺感动,

觉得他终于开窍了。结果回程的飞机上,他掏出计算器按了半天,说:“机票2140,

酒店1800,加起来3940,一半是1970。我请的那顿饭650,减掉325,

所以你还要给我1645。”我愣在座位上,半天没反应过来。他说得理直气壮,

甚至觉得他还亏了,因为他请的那顿饭没让我出钱。空姐推着餐车经过,他问我喝不喝饮料,

我说喝。他说:“飞机上的饮料要钱吗?”空姐说不用。他这才放心地给我要了一杯橙汁。

那杯橙汁我喝了一路,心里凉得跟冰块似的。下飞机后我直接说了分手。他慌了,

说是不是因为钱的问题,他可以多出五十块。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追在后面喊:“那多出一百!不能再多了!”现在想想,我能跟他在一起两年,

大概是因为他长得确实帅,而且抠门以外的其他方面都还算正常。但谈恋爱又不是做慈善,

我不能一直用爱发电啊。分手后我搬了家,换了个新小区,本以为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没想到他神通广大地找到了我的新地址,开始了漫长的蹲守生涯。刚开始他还会带东西来,

一束花,一盒巧克力,一袋水果。后来东西越来越少,再后来就什么都不带了,空着手来,

蹲在门口说想我。我怀疑他是连买花的钱都舍不得花了。

这男人抠门的境界已经超越了金钱本身,成了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本能。2今天是周六,

我睡到自然醒,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我翻了个身,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半。微信上有十几条消息,全是陈旭阳发的。

就在门口”“我们谈谈好不好”“我给你带了早餐”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早餐凉了,

我扔了。”扔了也不给我放门口,这男人真是绝了。我把他的消息全部划掉,打开外卖软件,

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上了一周的班,好不容易周末休息,谁有闲心跟前任纠缠。

我选了一家评分很高的川菜馆,点了水煮牛肉、麻婆豆腐、酸菜鱼,

还加了一份红糖糍粑当甜品。满减加配送费,一共一百三十八。

外卖显示预计十一点二十送达,我设了个闹钟,继续窝在被子里刷视频。刷着刷着,

手机响了,不是闹钟,是外卖骑手的电话。“您好,您的外卖到了,放门口了。

”“好的好的,谢谢。”我挂了电话,却没有立刻起床。周末嘛,总要赖一会儿才够本。

我又刷了十分钟视频,磨磨蹭蹭地穿上拖鞋,走到门口。开门,弯腰,伸手。空的。

门口什么都没有。我愣了一下,以为是外卖员放错了地方,探出头看了看走廊两边。

左边是消防通道,右边是隔壁邻居的门,都没有外卖的踪影。

我拿起手机给外卖员打电话:“你好,你说外卖放门口了,我没看到啊。”“不会啊,

我明明放在门口的,还拍了照。”外卖员很肯定地说。他加了我微信,把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里,一个红色的外卖袋确实放在我家门口,门牌号拍得清清楚楚。我看了看照片,

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我打开家门旁边的监控APP,

翻到十分钟前的录像。监控画面里,外卖员把袋子放下,拍了照,转身离开。不到两分钟,

一只手从画面边缘伸了过来,拿走了外卖袋。那只手我很熟悉。修长,骨节分明,

无名指上有一道淡淡的疤——那是去年帮我修书架时被钉子划的。陈旭阳。我当时就炸了。

这男人在门口蹲了一上午,说是要复合,结果把我的外卖吃了?我直接冲到门口,打开门,

果然看到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一次性筷子,正在吃我的水煮牛肉。他面前的墙根下,

外卖袋敞开着,酸菜鱼的盒子已经空了,红糖糍粑只剩下最后一块。他看到我出来,

筷子停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醒了?”他甚至笑了笑,

“这家的水煮牛肉不错,就是太辣了。”我盯着他,气得说不出话。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筷子,又看了看地上的外卖袋,大概意识到了问题,

赶紧解释:“我本来想给你放门口的,但闻着实在太香了,就尝了一口。尝了一口就没忍住。

”“那是我的外卖。”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知道,我知道,”他放下筷子,

站起来,双手在身上擦了擦,“我赔你,多少钱?”“一百三十八。”他掏出手机翻了翻,

说:“我看看啊,水煮牛肉四十八,麻婆豆腐二十二,酸菜鱼五十八,红糖糍粑十块,

加起来一百三十八没错。但是你把满减算进去了吗?满减下来应该是一百一左右。

”我真服了。偷吃我的外卖还要帮我算满减。“我不管满减不满减,

你吃了我一百三十八的东西,就赔我一百三十八。”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吧,

一百三十八就一百三十八。”然后他打开微信,给我转了账。我点开一看:0.01元。

备注写着:“分期付款第一笔,剩余款项将于下个月发工资后支付,请知悉。

”我差点把手机摔他脸上。3我站在门口,手里捏着手机,

屏幕上那个0.01元的转账记录像一根刺扎在我眼睛里。陈旭阳靠在墙上,

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合理的事情。“你认真的?”我问。

“我手头确实有点紧,”他说,“这不是刚换了工作嘛,工资还没发。

”“你手头紧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偷吃我的外卖还有理了?”“我没偷吃,”他纠正道,

“我光明正大吃的,你不是看到监控了吗?”我被他的逻辑气笑了。

监控拍到他偷吃就叫光明正大?这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第一,现在立刻把一百三十八转给我,然后滚蛋,

以后别再来找我。第二,我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他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从无辜变成了委屈。“你为了这点事报警?”“一百三十八不是钱吗?”我反问,

“你平时不是最看重钱的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沉默了几秒,

他突然叹了口气,声音变得很低:“我不是为了吃你的外卖才蹲在这儿的。我是想见你。

”这句话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会心软。但现在,看着地上被吃得干干净净的酸菜鱼盒子,

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你想见我就偷吃我的外卖?”我说,“陈旭阳,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我……”“你别说了,”我打断他,“转钱,或者报警,你自己选。

”他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拿起手机,低头操作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收到一条转账提醒。一百三十七块九毛九。差一分钱。我抬头看他,

他居然还笑了一下:“四舍五入,够一百三十八了。”我转身回了屋,拿起电话,

拨了110。“你好,我要报警,有人偷吃我的外卖,价值一百三十八元。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大概警察也没接过这种案子。

但我说得很清楚:有人未经允许拿走了我的财物,并且拒不按原价赔偿。

陈旭阳在门外听到了我报警,终于慌了。“你至于吗?”他拍着门喊,“我赔你还不行吗?

你撤了警,我马上转给你。”我没理他,报了地址,挂了电话。他又拍了几下门,

声音越来越大:“林晚晚,你真的报警了?为了一个外卖?”我在屋里收拾着东西,

完全不理会他。十分钟后,警察到了。两个穿制服的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看到蹲在门口的陈旭阳,又看了看我敞开的门,大概觉得这画面挺离谱的。“谁报的警?

”年纪大一点的警察问。“我,”我指了指陈旭阳,“他偷吃我的外卖,

一百三十八块钱的东西,只肯赔一分钱。”警察看向陈旭阳。陈旭阳站起来,

脸涨得通红:“我没偷吃,我就是……就是拿错了。”“拿错了?”警察问,“拿错什么了?

”“我以为是自己的外卖。”“你自己的外卖呢?”“我没点外卖。”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年轻的警察没忍住,笑出了声,被年长的警察瞪了一眼,赶紧收住。“走吧,

”年长的警察对陈旭阳说,“回所里说。”陈旭阳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像是琼瑶剧的男主角。但我注意到他的嘴唇在动,像在说什么。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他说的是:“水煮牛肉的钱我会分期还你的。”到了派出所,

我做了笔录,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警察听完,表情很微妙,

大概在想这两个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陈旭阳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属于什么吗?”警察问他。“偷盗?

”他小声说。“你还知道啊,”警察说,“价值一百三十八元,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

可以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陈旭阳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坐在旁边,心里冷笑。这人终于知道怕了。他抬起头看我,眼眶红了,嘴唇在抖,

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的声音发颤,“我不该吃你的外卖,

我不该只转一分钱,我什么都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记账本,翻开其中一页,递给我看。我扫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数字,日期精确到某年某月某日,事由写得清清楚楚。

“2023年6月15日,晚晚吃了我的牛肉面,15元”“2023年7月3日,

晚晚用了我半瓶洗发水,按市价折算7.5元”“2023年8月22日,

晚晚把我的充电宝借走未还,39元”我一行行看下去,脸色越来越难看。翻到最后一页,

最新一行写着:“2024年3月10日,晚晚的外卖被我误食,已赔付0.01元,

尚欠137.99元。”他把本子翻回第一页,指着最上面那行字,

声音很小:“你去年吃了我一碗牛肉面没给钱,这顿就当还债了。

”整个派出所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嗡嗡响。两位警察对视一眼,年轻的又没忍住笑,

这回年长的也没瞪他了,因为年长的自己也快绷不住了。我看着那个记账本,

看着面前这个陪我走过两年时光的男人,忽然觉得特别荒诞。

我们曾经在深夜的街头牵着手走过无数条马路,在冬天的雪地里互相哈着热气取暖,

在无数个清晨和黄昏分享过彼此最琐碎的日常。而他记住的,

却是我吃了他一碗十五块钱的牛肉面。4警察最后还是没拘留陈旭阳,

毕竟这个案子实在太离谱了,传出去怕是要上热搜。年长的警察把他拉到一边,

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他连连点头,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像是被教育了一顿。

然后警察过来跟我说:“我们跟他谈了,他愿意赔你一百三十八元,

并且承诺以后不再骚扰你。你要是不想追究,这事就这么算了。”我想了想,点了头。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我实在没那个精力跟一个记了两年账的男人继续纠缠下去。

陈旭阳当场把一百三十八元转给了我,这次一分不少,连满减都没算。转完账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转身走出了派出所。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我眯着眼站了一会儿,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车上我掏出手机,

发现闺蜜苏棠给我发了十几条消息。“听说你报警了???”“为了外卖???

”“姐妹你认真的吗???”“你快给我回消息,我快好奇死了!!!”**在车窗上,

回了她一条语音:“说来话长,见面聊。”苏棠秒回:“老地方,半小时后见。

”老地方是我们常去的一家烧烤店,在城南的一条巷子里,老板是个东北大哥,

烤串的手艺一流,而且从来不跟客人AA,都是吃完各付各的。我到的时候苏棠已经在了,

桌上摆了半桌子烤串,还有两瓶啤酒。她看到我进来,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一把把我拽到座位上,凑过来问:“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拿起一串烤羊肉,

咬了一口,然后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到记账本的时候,

苏棠嘴里的鸡翅差点掉出来。“他记了你两年的账???”她瞪大眼睛,

“连半瓶洗发水都记???”“还有充电宝,三十九块钱的那种。”我说。“我的天,

”苏棠放下鸡翅,拍了拍胸口,“还好你跟他分手了,不然再过两年,

他怕是要连你呼吸用了多少氧气都算清楚。”我苦笑了一下,灌了一口啤酒。苏棠看着我,

表情忽然认真起来:“说真的,你还好吗?”“我挺好的,”我说,“就是觉得有点丢人。

”“丢什么人?”“跟这种人谈了两年,不丢人吗?”苏棠想了想,点头:“也是,

确实挺丢人的。”“你会不会安慰人?”“咱俩之间要什么安慰,”她摆了摆手,“来,

喝酒,喝完这顿,把那个抠门精彻底忘掉。”我们碰了杯,啤酒很凉,

顺着喉咙一路冰到胃里。烧烤店的生意很好,旁边桌坐着一对小情侣,男生在给女生剥虾,

剥完还蘸了酱递到她嘴边,女生笑得眼睛弯弯的。苏棠也看到了那对情侣,

朝我努了努嘴:“你看看人家。”“别说了,”我捂住脸,

“我现在看到男的剥虾就觉得他在算计成本。”苏棠笑出了声,

笑完又叹了口气:“其实陈旭阳以前不这样的。”我愣了一下。苏棠说得没错,

陈旭阳刚追我那会儿,出手还是挺大方的。请我吃饭从来不看价格,送礼物也不含糊,

有一次我随口说喜欢某个牌子的香水,第二天他就买了送过来,一千多块钱,

眼睛都没眨一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大概是恋爱三个月以后,有一天我们逛超市,

他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价格,又放下了,说这个牌子比另一个牌子贵三块钱,味道差不多,

买便宜的就行。我当时没在意,觉得他会过日子。后来这种“会过日子”的表现越来越多,

越来越夸张,直到最后变成了一个让我崩溃的记账狂魔。我有时候会想,他到底是真的抠门,

还是有什么心理问题。但转念一想,这跟我已经没关系了。分手就是分手,

他的问题他自己去解决,我没义务陪他一起疯。吃完烧烤,苏棠送我回家。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大叔喊住我:“小林啊,刚才有个小伙子来找你,

在门口站了好久,刚走。”我心里一沉:“长什么样?”“高高瘦瘦的,长得挺帅,

就是看着有点丧。”陈旭阳。他从派出所出来又跑这儿来了?

保安大叔递给我一个袋子:“他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我接过袋子,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盒红糖糍粑,跟今天被他吃掉的那个一模一样。袋子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赔你的糍粑。水煮牛肉和酸菜鱼我明天买了还你。”我拿着那盒糍粑,

站在小区门口,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苏棠凑过来看了一眼纸条,

啧啧两声:“他还知道先还糍粑。”我没说话,把糍粑塞回袋子里,

递给苏棠:“你拿回去吃吧。”“你不吃?”“不想吃。”苏棠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接过袋子走了。我刷卡进了小区,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到了家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忽然看到门缝下面塞着一个信封。我弯腰捡起来,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写着:“2024年3月10日,林晚晚报警致本人被带入派出所,

造成精神损失费及误工费共计500元,此费用将由林晚晚承担。”字迹是陈旭阳的。

我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张纸,在深夜十一点的走廊里,忽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

眼眶就红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我终于彻底确认了一件事。这个男人,没救了。

5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太好,翻来覆去地做梦,梦里全是陈旭阳拿着计算器按来按去的样子。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在被子上画出一道金线。

我拿起手机,发现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水煮牛肉和酸菜鱼放在你门口了,趁热吃。

”我愣了一下,光着脚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往外看。门口确实放着一个外卖袋,

跟昨天的一模一样。袋子旁边还放着一瓶饮料,是我以前爱喝的青柠味脉动。走廊里没有人,

但电梯口的拐角处,隐约能看到一双鞋的鞋尖。他还蹲在那里。我把门关上,回到屋里,

对着那扇门站了好一会儿。说实话,我心里很复杂。

一方面我觉得他的行为已经到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偷吃外卖、记账、写欠条,

每一件事都踩在我的雷点上。但另一方面,我又忍不住想,这个人到底图什么呢?

分手三个月了,他完全可以去找一个新的女朋友,重新开始一段正常的关系,

不用记账不用算钱不用每天蹲在别人家门口。可他偏偏赖在我这儿不走。是爱吗?

如果爱一个人会把她吃的一碗牛肉面记在账本上,那这种爱也太廉价了。十五块钱,

连一杯奶茶都买不到。他不嫌累吗?我走到门口,把外卖拿进来,打开一看,

水煮牛肉和酸菜鱼都是热乎的,分量比昨天那家还足。我坐下来,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牛肉,

忽然觉得没什么味道。不是因为不好吃,是因为我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很荒唐的问题。

这一顿,他要不要跟我AA?下午苏棠约我逛街,我把这事跟她说了。她正在试一双高跟鞋,

听了差点没站稳:“他还蹲在那儿?”“可能吧,我没出去看。”“林晚晚,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苏棠把鞋脱下来,换回自己的帆布鞋,认真地看着我,

“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抠门病?”“我说真的,”她说,

“正常人谁会把两年前的一碗牛肉面记在账本上?

正常人谁会因为前任不复合就每天蹲在人家门口?正常人谁会偷吃了外卖还只赔一分钱?

”我想了想,她说的有道理。陈旭阳的行为确实不太正常。但我们在一起两年,

他在其他方面都很正常,工作认真,待人有礼,跟朋友相处也没什么问题。

唯独在钱这件事上,他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一样,钻进了牛角尖就再也出不来。

“你有没有劝他去看心理医生?”苏棠问。“我们都分手了,我有什么立场劝他去看医生?

”“也是,”苏棠点了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蹲下去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报警也报了,该说的也都说了,他表面上答应不再骚扰我,

转头又出现在我家门口。他不是那种会做出过激行为的人,但就是这种不温不火的纠缠,

最让人头疼。他像一团湿棉花,你打不碎,踢不开,甩不掉,黏糊糊地贴在你身上,

让你喘不过气。逛完街回家,天已经黑了。我走到楼下,远远看到单元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陈旭阳。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背靠着墙,

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睛亮了一下,

又迅速暗了下去。“你回来了。”他说。我没理他,刷卡开了单元门。他跟在后面想进来,

我把门一关,把他挡在外面。隔着玻璃门,他的脸有些模糊,但我能看清他的表情。他在笑。

不是那种嬉皮笑脸的笑,是一种很无奈、很苦涩的笑。“晚晚,”他隔着门喊,

“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次?”我站在门里面,按着电梯按钮,没有回头。“就一次,”他说,

“谈完如果你还是不想理我,我以后再也不来了。”电梯到了,门打开,我走了进去。

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他在外面说:“我在楼下等你,等到明天早上。

”电梯上行,**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到了,门打开,

走廊里安安静静,什么都没有。我走到家门口,发现门口又放着一个袋子。打开一看,

是一杯奶茶,标签上写着“去冰,三分糖,加珍珠”。是我最喜欢的搭配。

奶茶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你上次说想喝这家的奶茶,我一直记得。”我拿着那杯奶茶,

站在走廊里,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记得我爱喝什么奶茶,记得我最喜欢哪家的水煮牛肉,记得我喜欢青柠味的脉动。

这些他都记得。可为什么偏偏记不得,我最想要的是他放下那个记账本,

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爱我?6那天晚上我没有下楼。我洗了澡,吹干头发,

窝在沙发上看了两集电视剧。剧里男女主角正在闹分手,男主追到女主家楼下,

在大雨里站了一整夜。弹幕里都在刷“好感动”“在一起”“别虐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

心想,要是男主知道女主吃了他一碗牛肉面没还钱,他还会不会在雨里站一夜?大概不会。

他大概会先把那碗牛肉面的钱要回来,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淋雨。淋雨也是要成本的,

感冒了还得花钱买药,不划算。想到这里我笑了一下,笑完又觉得自己挺可悲的。

陈旭阳对我的影响已经深入骨髓了,连看个电视剧我都在用他的思维模式思考问题。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旭阳发来的消息:“楼下好冷。”我没回。过了五分钟,

又一条:“你家的灯还亮着,你没睡对不对?”我还是没回。又过了两分钟:“我数了,

你家的灯亮了两个小时了,你肯定在看电视剧。你是不是在看那个《春风十里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