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刺杀失败，摄政王将我万箭穿心。重生回刺杀夜，誓要报那穿心之仇。然而，
雇主给我下了噬心蛊，若不解毒，子时三刻，必爆体而亡。我潜入寝宫，刀未出鞘便毒发，
剧痛中，我瘫软在他脚边。他掐住我的脖子，我仰头强吻了他，喘息间，
我咬破他的舌尖：“王爷，你中了情蛊，我死了，你陪葬。留着我，
我就是你手里最锋利的刀。”其实我骗了他，中蛊的只有我，而解药是他。01子时三刻。
离我心脉爆裂，还有半柱香。噬心蛊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钻心的痛。但我不能叫出声。
这里是摄政王府，萧执的卧房外。撬开了窗棂。没有机关触发的声响。我翻身入内，
落地无声。床榻上空空荡荡，锦被整整齐齐，压根就没有人。完了，这是个陷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后背就感觉到了一阵杀意。来自书桌后的那片黑暗。是萧执。他没睡，
他在等我自投罗网。我反而冷静了下来。体内的蛊毒已经烧得我视线模糊。眼下唯一的解药，
是他那所谓的“至阳之血”。我咬破舌尖，借着那股腥甜逼出一口心头血。
跌跌撞撞地扑向那片黑暗。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掐住他的下巴，仰头吻了上去。
喘息间，我咬破他的舌尖，并将那口带着剧毒的心头血，狠狠渡进了他嘴里。
萧执的身体僵了一瞬。他留的杀招，被我这不要命的打法硬生生截断。我颤抖着，
贴着他的耳廓，语带哽咽：“王爷……”“你中了情蛊，我死了，你陪葬。
”“留下我……我就是你手里最锋利的刀。”空气凝固了三秒。萧执没推开我。
他那双总是藏在阴影里的眸子，此刻终于露了出来。带着冷冷的寒意。就在这一瞬，
院外突然炸开了锅。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瞬间撕裂了夜的寂静。萧执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江浸月，你这投名状，递得真是时候。”他反手扣住我的咽喉，
另一只手的短弩对准了我的眉心。“引狼入室，这就是你的诚意？”院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
那是太师崔聿的人。专门来“清理”现场的死士。萧执眼里的杀意更浓了，
箭尖冰凉的触感刺得我皮肤生疼。他以为我是诱饵。以为我要借他的手除掉这些杀手，
或者借杀手的手除掉他。生性多疑，让他得以走到今天的高位。但我比他更清楚今晚的局。
因为上一世，就是这群人，把我和萧执一起埋葬在了这里。那个领头的黑衣人，身法诡谲，
招招致命。那是萧执最信任的侍卫统领。也是崔聿埋在王府最深的一颗钉子。
箭矢破空的声音传来。不是射向院外的杀手，而是射向屋内——萧执的后心！那一箭，
快如闪电。角度刁钻，封死了所有退路。萧执正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我，无暇顾及背后的暗箭。
电光火石之间。我猛地发力，用尽全身力气翻身将萧执狠狠按在身下的软榻上。
“噗——”利箭擦着我的肩膀飞过，钉入身后的墙壁，尾羽还在剧烈颤动。我闷哼一声，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身下错愕的萧执，眼看着鲜血顺着我的肩膀滴落，
正好落在他的衣襟上。院外的厮杀声戛然而止。那个领头人没能射出第二箭，
就被萧执埋伏在暗处的影卫斩杀。我凑近萧执的脸，无视他眼中翻涌的暴戾，
笑的无辜：“王爷，看清楚了吗？”“外面那个才是崔聿的人。”“我今晚来，
不是为了杀你。”我伸出染血的手指，轻轻划过他冰冷的喉结：“是为了把这把‘刀’，
亲手送给王爷。”萧执盯着我。良久。他眼底的杀意散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看到同类般的兴味。他抬手，抹去我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有点意思。
”“江浸月，你最好别让我失望。”我松了一口气。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02书房里的烛火，跳得人心慌。光线昏黄，照在萧执手里的卷宗上。听雨楼。
那是崔聿的老巢，也是我的地狱。他在试探我。只要我眼神乱一分，心跳快一拍，
今晚就是死期。崔聿启动了蛊虫的“听音”机制。只要我对萧执有一丝杀意，
或者敢撒半个字的谎。它就会疯狂啃噬我的心脉，让我痛不欲生。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滑。
我没动，只是死死盯着那卷宗。萧执抬起头，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锁住我。“磨墨。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缓缓上前。手伸向砚台，
指尖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露馅。必须切断这种联系。
我袖中的手指触碰到了一根银针。那是封穴用的针。耳后，风池穴。那是听觉与痛感的死穴。
没有任何犹豫。我猛地抬手，银针狠狠刺入耳后！“噗。”一声闷响，世界瞬间安静了。
我听不见了。也感觉不到疼了。我看着萧执的嘴唇在动。心里冷笑。崔聿啊崔聿，
你以为这虫子能困住我？伸手握住墨锭。手不再抖了。因为我已经是个废人，
一个没有痛觉的木偶。墨汁研开。我提笔，悬腕。一滴浓墨失控滴落。正好砸在那卷宗上，
“听雨楼”三个字被晕染成一团黑渍。完了，这是大不敬。萧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身子微微一颤，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恐惧：“王爷恕罪。
”“奴婢……是被王爷身上的煞气压住了心神。”萧执盯着那团墨渍，又盯着我。良久，
他笑了。“好一张利嘴。”他没发火，反而将卷宗推到一边。“跟我来。”刑房。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一个人被吊在半空，浑身是血，看不清面目。但我认得那身形。
叶墨染。那个曾经说要带我闯荡江湖的少年，如今被挂在刑架上。萧执走到刑架前，
手里把玩着一把剔骨刀。刀锋雪亮，映着叶墨染惨白的脸。“这人，你认识？
”萧执背对着我，声音慵懒。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能说认识。说了，我们都得死。但不说，
叶墨染必死无疑。萧执转过身，刀尖挑起叶墨染的下巴。“你不说话，我就当他是个刺客。
”“听说江湖上有一种刑罚，叫‘人彘’。”“把他做成那样，放在你床头，
你应该会很喜欢。”叶墨染艰难地睁开眼。目光穿过血污，落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光。他在等我救他。可我怎么救？萧执多疑到了极点。任何求情的话，
都会变成催命符。唯一的活路，是让他觉得“有用”，或者是“有趣”。我深吸一口气，
走向了他。萧执眯起眼，似乎在期待一场背叛或挣扎。“王爷说得对。”我站定在他面前，
看着那个曾经的同伴。“一个废了的死士，只能当狗。”话音未落。
我一把夺过萧执手中的刀。反手。划向叶墨染的手腕。“嗤——”手筋断裂的声音。
叶墨染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我又补了两刀。脚筋，挑断。鲜血喷涌而出，
溅了我一脸。叶墨染瘫软下来，眼神涣散，充满了不可置信。我从怀里掏出一瓶哑药。
捏开他的下巴，灌了进去。“唔……”现在的他，彻底废了。没内力，没手脚，没声音。
我把刀扔回给萧执，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王爷若不嫌脏，便留着看门吧。”“毕竟，
一条不会叫的狗，才最安全。”萧执接住刀，看着我满脸的血，眼底的杀意竟然散了。
“江浸月。”萧执走近我，用手指抹去我脸颊上的血。“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我迎着他的目光，笑得妖冶：“多谢王爷夸奖。”“奴婢只是想告诉王爷。”“这把刀，
不仅锋利，而且……听话。”03浴桶里的水，热得发烫，水汽氤氲，遮住了屏风外的窥探。
我知道她在外面。谢婉柔。萧执那个娇滴滴的表妹，也是崔聿安插在我身边最蠢的一颗棋。
她想要我的脸。因为她觉得，只要有了这张脸，就能得到萧执的宠爱。我闭着眼，
靠在桶壁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怀里摸出一张特制的“人皮面具”贴上。
屏风外传来轻微的响动。迷香。很低劣的手段，但我配合地吸了一口，身子软软地滑入水中。
谢婉柔伸出手，指甲划过我的脸颊。“真美……”她喃喃自语。“嘶啦——”面具离体。
半个时辰后。摄政王府正厅。萧执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眼神阴鸷。谢婉柔站在一旁，
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我赤着脚，披着头发，一步步走进大厅。脸上没有皮肤，血肉模糊，
红白相间，狰狞可怖。“啊！鬼啊！”丫鬟吓得尖叫。谢婉柔看到我这副模样，先是一愣，
随即大笑起来：“江浸月，你也有今天！”“啪！”萧执手里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我那张“烂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探究。“怎么回事？
”谢婉柔还在疯魔状态。
她指着我的脸：“我剥下来的……这是画皮胶……我要变成她……”“妖言惑众。
”萧执冷冷吐出四个字。他转头看我：“解释。”我抬起头，声音沙哑：“王爷，她是妖邪。
”“她想剥了我的皮，取而代之。”“幸好奴婢早有防备，用了这层假皮试探。”说着，
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将药水泼在谢婉柔手里的那张“脸”上。
“滋啦——”假皮瞬间融化，变成一滩黑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根本不是人皮。
是蛊虫的卵囊。谢婉柔愣住了。“不……不可能……这是我的脸……”她疯了。
崔聿给她用的药，早就坏了她的脑子。萧执后退一步，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拖下去。
”侍卫冲上来，架起疯疯癫癫的谢婉柔往外拖。经过我身边时，她突然死死盯着我，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你会遭报应的！崔大人不会放过你的！”04三天后。金銮殿。
崔聿站在百官之首，一身紫袍，慈眉善目。但他身后，放着几口黑漆漆的棺材。“陛下！
”崔聿的声音悲愤交加，“江南水患，堤坝决堤，百姓死伤无数！
这都是因为摄政王克扣治水款项啊！”“这些棺材里，都是淹死的冤魂！
”“请陛下为百姓做主！”满朝哗然。小皇帝吓得缩在龙椅里，瑟瑟发抖。萧执站在殿下，
神色淡漠，仿佛那些棺材与他无关。他在等。等我破局。我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
走上大殿。“崔大人言之凿凿。”我走到棺材前，手按在棺盖上。“不如开棺验尸，
看看这些百姓到底是怎么死的。”崔聿眯起眼，眼底杀机毕露：“江姑娘，死者为大，
不可惊扰亡灵。”“怎么？崔大人怕了？”“还是说，这里面装的根本不是百姓？
”我不等他阻拦，猛地掀开棺盖！一股黑烟冲天而起。
棺材里躺着的是一具具浑身青紫、肌肉僵硬的尸体。他们双眼圆睁，死不瞑目。“这是什么？
！”有大臣惊恐大叫。“这是尸兵！”我厉声喝道，“崔聿私养的炼蛊容器！
”崔聿脸色一变：“放肆！休要胡言乱语！”“是不是胡言，一试便知。
”我拔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割破手指。鲜血滴落。
“嗡——”棺材里的尸体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原本青紫色的皮肤，在接触到血液的瞬间，
迅速变黑，沸腾。黑色的蛊虫从尸体七窍中钻出。全场死寂。我指着那些蠕动的蛊虫，
声音响彻大殿：“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口中的‘百姓’！”“他们体内养满了蛊毒，
遇血即活！”“他想把这天灾的锅甩给王爷！”萧执拔剑出鞘，剑尖直指崔聿的咽喉。
“崔聿。”“你还有什么话说？”崔聿死死盯着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不是因为阴谋败露。而是因为，我比他更懂黑暗。我收回手，
擦去指尖的血迹。这场仗，我们赢了。但这只是开始。05摄政王府刑房谢婉柔，
曾经那个娇滴滴的相府千金。被吊在刑架上，头发凌乱，衣服破烂，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鞭痕。
她看到萧执进来，眼睛亮了。“表哥！表哥救我！”“我是无辜的！是江浸月害我！
”萧执看都没看她一眼。走到一旁的兵器架前，挑了一把最锋利的匕首，递给我。“杀了她。
证明你和崔聿彻底决裂。”“若你手软，下一刻刀就会插在你身上。”我接过刀。
谢婉柔还在喊。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江浸月！你不能杀我！”“我有密令！
崔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她疯了一样挣扎，铁链哗哗作响。
“不……不要……我是表妹啊……”“噗嗤。”匕首正中左胸，心脏的位置。
血顺着刀刃流下来，淌过我的手背。我拔出刀。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我的半张脸。我转身，
走向萧执。我举起那只沾满鲜血的手，缓缓抚上他冰冷的脸颊。“王爷。”“这血够热了吗？
”“能不能暖一暖您的心？”萧执的身体僵了一下。突然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
狠狠吻了下来。这一夜，摄政王府的灯亮到了天明。半个月后。崔聿设宴。萧执坐在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