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我是全网黑的十八线小明星，对家买通灵媒给我下咒。
没想到我天生克邪——所有诅咒反噬到她身上。我开始直播“民俗科普”，一夜涨粉千万。
对家跪着求我解咒，我开价一个亿。她付钱那天，我摘下人皮面具——“晚凝，三年不见，
你连师父都不认识了？”1我叫沈渡。出道三年，演过两部网剧的丫鬟，三支广告的背景板。
丫鬟那两部剧，一部是古装，我站在女主角后面端茶倒水，镜头一扫而过，连脸都没拍清楚。
另一部是现代，我坐在咖啡馆角落里当背景板，女主角在foreground哭，
我在background喝咖啡，喝了一整天，咖啡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广告更惨。
三支广告，我都是“路人甲”。第一支是矿泉水广告，女主角在山顶大喊“这就是青春”，
我在山脚下走路，镜头从天上俯拍，我像一只蚂蚁。第二支是汽车广告，
我站在车旁边当人肉标尺，展示车的高度。第三支……算了，不说了。全网粉丝不到五万，
黑粉五十万起步。评论区里清一色的“糊咖”“丑”“滚出娱乐圈”。
偶尔有一个人说“其实她演技还行”，立刻被骂“水军滚”。我住出租屋，啃鸡爪，
穿拼多多。圈内人说我是“糊穿地心”的代表。我不在乎。因为我来娱乐圈不是为了红。
是为了找人。三年前，我被逐出师门的叛徒徒弟下毒，偷走了禁术秘籍。我功力尽失，
改名换姓，混进娱乐圈找她。我知道她在这里——她改名姜晚凝，成了当红顶流小花。
地铁站、公交站、电梯间，到处都是她的脸。她代言口红、手表、矿泉水，笑容灿烂，
眼神温柔。我看着她笑。我想：你笑吧。等找到你，你就笑不出来了。出租屋很小，
三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窗户对着隔壁楼的空调外机。夏天热，冬天冷。
但我习惯了。以前在山上的祠堂里，也是这样一个人住。不同的是，山上有桂花香，
这里有油烟味。我每天的生活很简单：刷剧、啃鸡爪、刷微博。看姜晚凝的热搜，
看她代言的广告，看她粉丝在评论区里吹“姐姐是仙女”。我笑。她是不是仙女我不知道，
但她一定不是人。人不会给师父下毒。赵姐是我经纪人。全公司最惨的经纪人，
因为她带了我这个糊咖。别人带顶流，她带我。别人开豪车，她挤地铁。别人住别墅，
她租公寓。她没放弃我。不是因为她相信我，是因为她没别的选择。她说：“熬。
熬到出头的那一天。”她熬了三年。熬到了。那天她打电话来，声音有气无力：“沈渡，
你又没接到戏。公司说要放弃你了。”“嗯。”“你就不着急吗？”“不急。
”“你到底在想什么？”“在想晚上吃什么。”她气得挂了电话。我继续啃鸡爪。泡椒味的，
五块钱一包。辣，但好吃。2三年前。玄门祠堂。我坐在蒲团上，面前是历代祖师的牌位。
姜晚凝端着一杯茶走进来，笑盈盈地说：“师父，喝茶。”她是我的徒弟。我第一个徒弟，
也是最后一个。她来的时候十八岁，刚从山里出来，什么都不会。她跪在祠堂里，
磕了三个头，说：“师父，我想学本事。”我问她为什么想学。她说：“不想被人欺负。
”我心软了。我教她画符、布阵、驱邪、算命。她学得快，比我快。但她学不精。
她只想知道“怎么用”，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说：“玄门不是工具，是道。”她听不懂。
那天她端茶进来，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不对劲。茶里有东西。不是毒药，是蛊。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把蛊下在我的茶里。我抬头看她，她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没变，
但眼神变了。“师父，对不起。”她从我身后的供桌上拿走了禁术秘籍，转身跑了。我想追，
腿软了。蛊毒发作，经脉像被火烧，浑身疼得我蜷缩在地上。我躺在祠堂里，躺了三天。
我以为我要死了。没死。我天生克邪，百毒不侵。蛊在我体内死了，但经脉伤了。
我用了三年才恢复。三年里，我改名换姓，混进娱乐圈找她。因为我知道，她喜欢热闹，
喜欢被人捧着，喜欢站在台上。她不会躲在角落里。她一定会去最亮的地方。果然。
我在电视上看到了她。她改名姜晚凝，参加选秀，拿了第一名。她哭得很漂亮，
说“感谢大家的支持”。我坐在出租屋里，啃着鸡爪，看着她的脸。找到了。
3我报名参加了同一档选秀。海选那天，评委让我唱歌。我唱了。评委说：“音准还行，
但没特色。”让我跳舞。我跳了。评委说：“肢体僵硬，像广播体操。”问我有什么才艺。
我说：“我会算命。”评委笑了。“你是来选秀的还是来摆摊的？”我说：“都可以。
”他们给了我D级。最低的一档。我不在意。我不是来红的，我是来找人的。选秀结束后，
我进了经纪公司，和姜晚凝同一家。公司把我当成凑数的，
给我接的活全是丫鬟、背景板、路人甲。我不挑，什么都接。因为只有这样，
才能留在她身边。她不知道我是谁。她每天被助理、经纪人、粉丝围着，
根本没注意过公司里还有我这个人。我远远地看着她，看她笑，看她哭，看她发脾气，
看她讨好导演，看她踩着别人往上爬。我在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你刚来山上的时候，
连符纸都不会折。我教你折符纸，折了一百遍，你终于折对了。你高兴得跳起来，
说“师父我会了”。我笑。现在呢？你会下蛊了，会下咒了，会害人了。你还会什么？
你还会怕。我知道她怕。她越红越怕。怕被人超过，怕被人陷害，怕被人抢走位置。
她开始花钱请灵媒，给竞争对手下咒。断运符、绝命咒，一个比一个狠。我看着她作。不急。
等她作够了，我来收网。4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啃鸡爪。泡椒味的，辣得我吸溜吸溜的。
手机架在桌上，播着姜晚凝的新剧。她在里面演一个民国的大家闺秀，穿着旗袍，
撑着油纸伞，雨巷里回眸一笑。弹幕里全是“姐姐好美”。
我啃着鸡爪想：她以前穿道袍的样子比旗袍好看。突然，一股阴气从脚底板窜上来。不是冷，
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有人从地底下伸出一只手，想把你往下拽。我放下鸡爪，闭上眼睛。
灵媒做法。断运咒。目标是——我。还有另外十几个人，都是姜晚凝的“挡路石”。我笑了。
不是生气，是觉得好笑。她不知道她下咒的对象是谁。她不知道她师父天生克邪。
所有诅咒碰到我，都会原路返回，十倍奉还。阴气在我体内转了一圈，然后散了。
不是被挡住了，是被我“吃”了。它在我身体里走了一遍经脉，像水流进河道，
然后从另一头流出去。顺着因果线，回到了下咒的人身上。十倍奉还。我睁开眼，
继续啃鸡爪。鸡爪凉了，没那么辣了。但没关系。第二天，热搜炸了。
“姜晚凝片场摔断腿”——威亚断了，她从三米高的地方掉下来，右腿骨折。
现场视频在网上疯传，她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工作人员围着她，一片混乱。同时，
她代言的三个品牌同时宣布解约。理由很官方——“合同到期”“战略调整”。
但谁都知道不是。剧本被砍，综艺被撤，原本定好的女主角换人了。
全网开始疯传她“遭报应了”。有人说她得罪了人，有人说她被人下了降头，有人说她活该。
她的粉丝在评论区里哭，说“姐姐是被陷害的”。路人说“谁陷害她？她自己摔的”。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翘了一下。不是我厉害，是她太蠢。下咒之前，也不查查她惹的是谁。
赵姐打电话来，声音激动：“沈渡，你看到了吗？姜晚凝出事了！”“看到了。
”“你是不是认识什么高人？她是不是被人整了？”“不认识。不知道。
”“你就不想知道内幕？”“不想。”她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佛系了。”挂了电话，
我继续啃鸡爪。五香味的，比泡椒味温和一点。5我想了想。之前我一直低调，
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现在蛇已经自己把自己咬伤了。我可以出手了。不是帮她，是收网。
我注册了一个直播账号。名字叫“民俗科普·沈老师”。头像是白色的，
简介只有一行字：讲点你不知道的事。赵姐看到我的直播预告，打电话来问：“你要干嘛？
”“直播。”“直播什么？”“民俗科普。”“你懂民俗？”“懂一点。
”“你什么时候学的？”“以前。”她沉默了一会儿。“沈渡，你到底是谁？
”我说：“你以后会知道的。”第一场直播，我坐在出租屋的折叠桌前。背景是一面白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