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当天，裴总跪着求我别退婚我是全网嘲笑的替身新娘。豪门裴家选中我，
只因我长得像他的白月光。新婚夜，他扔给我一张卡：“演得好，这些都是你的。
”我笑着收下，转手把卡捐给了山区。他白月光回来的那天，全城都等着看我被扫地出门。
我拿出一份孕检单：“裴总，离婚可以。孩子归我，房子归我，公司也归我。
”他冷笑：“你凭什么？”我打开直播，镜头对准他：“凭全网三千万人，
都知道你娶了个替身。”凭你白月光整容前，是我高中同桌。凭你裴氏集团，
马上就要改姓林了。---民政局门口，我穿着白裙子等了一个小时。裴衍之的车终于到了。
一辆黑色迈巴赫，车牌号五个八，停在路边像一只蛰伏的兽。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助理，小跑着到我面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林**，
裴总临时有个会，让我先带您进去。他稍后就到。”“好。”我说。助理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他大概已经做好了应对哭闹、撒娇、甩脸子的准备——毕竟按照裴衍之以往的行事风格，
他迟到的时候，没有人不闹。但我不是来闹的。我是来拿我应得的东西的。民政局里，
工作人员已经把表格准备好了。助理办事很周到，所有的材料都齐全，
只差我和裴衍之的签字。我在女方的位置签下了名字：林念薇。字迹端正，一笔一划，
认认真真。签完之后我看了看那张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三个月前，
我还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吃着泡面，兜里只剩两百块钱。三个月后，
我要嫁给全城最有钱的男人了。人生啊，真是比小说还离谱。
裴衍之在签字截止前五分钟到的。他走进来的时候，整个民政局的气压都变了。
一米八七的个子，裁剪精良的黑色西装，眉骨高，鼻梁直，嘴唇薄，
眼睛是那种很深很深的黑色，看人的时候像要把你整个人都吞进去。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然后他拿起笔，在男方那一栏签下了名字。签完之后他把笔一扔，
转头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林念薇，你最好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我笑了笑：“知道。
替身嘛。”他皱了皱眉，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知道就好。”他说，“婚期一年，
一年之后和平分手。这一年里，你住裴家，出席所有需要你出席的场合，
扮演好裴太太的角色。”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是你的酬劳。没有上限。演得好，这些都是你的。”我拿起那张卡，看了看。黑卡。
无限额。整个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在偷偷看我，眼神里写满了羡慕。嫁给全城首富，
拿到无限额黑卡，这是什么小说里才有的情节？我把卡收进包里，笑着对他说：“谢谢裴总。
我会好好演的。”他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助理跟在他身后，
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我说：“林**，裴总让我送您回裴宅。”“不用了。”我说，
“我自己认识路。”助理愣了一下，但没多说什么，快步跟上了裴衍之。
我一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拿着那张结婚证。阳光照在红本本上，有点刺眼。
我翻开看了一眼，照片里的两个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靥如花。
怎么看都不像一对新婚夫妻。但没关系。因为我嫁给他，本来就不是因为爱情。三个月前，
我还在城中村吃着泡面，兜里只剩两百块的时候，有人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林**，
我是裴氏集团的。裴衍之先生想见您。”“为什么？”“因为您长得像一个人。
”后来我才知道，裴衍之有一个白月光。那个白月光叫沈清晚，三年前出国留学，
走之前对他说“等我回来”。然后她就没回来。裴衍之等了她三年，
等到的是一通电话——“我在国外结婚了，你别等我了。”他疯了。
他开始满世界找长得像沈清晚的女人。然后他找到了我。我长得像沈清晚。不是七分像，
是九分像。像到裴衍之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手里的杯子都捏碎了。他让我嫁给他。一年。
演他的妻子。出席所有需要她出席的场合。让所有人知道，裴衍之结婚了，他走出来了。
我问他：“为什么是我？”他说：“因为你最像她。”我没告诉他，我确实最像她。
因为我认识沈清晚。我们是高中同桌。我的脸不是天生的，是照着沈清晚的样子整的。
但这不是为了裴衍之。是为了我自己。一年前，我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月薪四千，
被老板性骚扰，被同事排挤，被房东赶出出租屋。我蹲在路边哭的时候，
一个男人递给我一张名片。“想改变人生吗？”那张名片上写着：整形顾问。他告诉我，
我的底子不错，只需要做一些调整，就能变成沈清晚的样子。而沈清晚的脸，
恰好值一个天价。因为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这张脸付出任何代价。我犹豫了三天。
然后我走进那家整形医院，签了手术同意书。手术做了六次。每次醒来都疼得像被车碾过。
但我忍了。因为我知道，这张脸，能换我一条命。而现在，我坐在裴宅的客厅里，
面前是一杯佣人泡的红茶，手边是那张无限额黑卡。我拿起手机，
打开山区希望小学的捐款页面，输入了卡号。捐款金额：无上限。点击确认。
页面显示：捐款成功。我把手机放下，端起红茶喝了一口。嗯，不愧是裴宅的红茶，真好喝。
---婚后的第一个月，风平浪静。裴衍之几乎不在家。他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
偶尔回来一趟，也是换身衣服就走。我们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
最多就是他在出门前丢下一句“今晚有应酬，你跟我去”。我就换上他让人准备好的礼服，
挽着他的胳膊，出现在各种觥筹交错的场合。所有人都说裴太太漂亮，说裴总好福气，
说两个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裴衍之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但我知道，
他笑不是因为别人夸我。是因为别人觉得我像她。每次应酬结束，他都会让司机先送我回去，
自己再坐另一辆车走。有一回我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酒店门口，
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很空。像一个人。
像一个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的人。我心里忽然有一点点不忍。只是一点点。
然后我想起自己躺在手术台上的那六次，想起麻药过后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想起镜子里的陌生面孔，想起城中村那个漏水的出租屋，想起兜里最后两百块。
那一点点不忍，就没了。第二个月，裴衍之开始对我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举动。
那天他回来得很晚，喝了很多酒。司机把他扶进客厅的时候，他已经站不稳了。
佣人早就下班了，整栋房子只有我一个人。我扶他上楼，帮他脱了外套，解了领带，
把他放到床上。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清晚。”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清晚，你终于回来了。”我看着他的脸。灯光下，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眉头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我慢慢抽出手。“裴总，”我说，“我是林念薇。
不是沈清晚。”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从迷蒙变成了清醒，
又从清醒变成了冷漠。“我知道。”他说，“不用你提醒。”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关灯，走出卧室，回到走廊尽头那间属于我的客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很烫。
我把手攥成了拳头。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多了一杯芋泥波波。三分糖，去冰。
裴衍之坐在对面，西装革履，面无表情地喝着咖啡。“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我问。
“不知道。”他说，“随便买的。”但我看到了他耳尖上那一抹极淡的红。我没拆穿他。
我只是坐下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甜的。比我喝过的任何一杯奶茶都甜。
我把这归咎于裴家的食材好。---第三个月，沈清晚回来了。她是自己回来的。
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拖着行李箱直接出现在裴氏集团的大堂里。前台认出了她，
慌慌张张地给裴衍之的办公室打电话。据说裴衍之接到电话的时候，
手里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据说他从三十二楼跑下来的速度，比电梯还快。
据说他站在大堂里，看着沈清晚，眼眶红了。这些我都是听说的。因为我不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