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找青楼女冒充外室,我反手送他上西天精选章节

小说:夫君找青楼女冒充外室,我反手送他上西天 作者:九月崽崽 更新时间:2026-08-10

我是江南第一皇商沈家的嫡长孙女,沈知鸢。家族商会上,祖母失手打翻热茶,

烫伤了一个突然闯入的卖唱女。她带着祖父的信物,跪下自称是祖父流落在外的外室,

逼祖母认亲。「老夫人,你这么做对得起老太爷吗?」上一世,祖母认下她,

十日后中风而亡。我被夫君陆景行与这外室合谋勒死。如今,我重生了。

而陆景行正站在我身后,温柔地轻抚我的背,劝我顾全大局。1.「哐当!」

祖母手里的青瓷茶盏滚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泼在了一个突然闯入的女子身上。女子一身素衣,

荆钗布裙,被热茶烫得惊叫一声,跌坐在地。她叫柳莺莺,一个卖唱女。也是上一世,

害死我祖母,与我夫君陆景行合谋夺取沈家家产的毒妇。丫鬟连忙上前要将她扶下,

她却甩开丫鬟的手,重重跪在地上,朝着主位上的祖母磕了一个响头。「老夫人,

三十年前老太爷去江南进货时借宿在我画舫,与我海誓山盟。」「临走前,

你说定会带着万两黄金回来为我赎身。」「可我守着清白等了一辈子,你却死守着正室不放,

你这么做对得起老太爷吗?」她声泪俱下,字字泣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话音刚落,

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熟悉的龙纹玉佩,和一张盖了祖父私章的陈年地契。满堂哗然。

各路掌柜的目光在祖母和柳莺莺之间来回扫视,鄙夷、探究、幸灾乐祸。祖母气得浑身发抖,

脸色煞白,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都泛了青。我知道,她这是中风的前兆。上一世,

就是因为这致命的**,加上族老们为了沈家颜面的施压,祖母当场认下了柳莺莺。

结果回府后一病不起,十日后便撒手人寰。2.「鸢儿,顾全大局。」

陆景行温热的手掌贴在我的后心,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这只手,前世曾死死勒住我的脖颈,

将我拖入无边地狱。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夫君说的是。」

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我缓步上前,没有去扶摇摇欲坠的祖母,而是径直走到了柳莺莺面前。

「这位姑娘,你说你等了我祖父一辈子?」柳莺莺泪眼婆娑地抬头看我,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oken的得意。「是,奴家等了老太爷整整三十年。」「哦?」

我弯下腰,捡起那张地契,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可这张地契,

是二十九年前祖父才从前朝一个破落户手里买下的,那时他早已从江南回金陵数月有余。」

我顿了顿,将地契凑近她眼前。「你告诉我,他是如何做到,提前一年,

将一张还未到手的地契,赠予你的?」3.柳莺莺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眼神慌乱地看向人群中的陆景行。陆景行脸色一沉,

立刻站出来打圆场。「知鸢,不得无礼。或许是岳祖父后来派人补送的,

这位姑娘记错了年份罢了。」他一边说,一边朝我使眼色,言语间满是维护。「记错了?」

我轻笑一声,将地契收回袖中,「祖父行商,最重契约时日,一个数字都不会错。

夫君倒是大度,这么大的纰漏都能替人圆回来。」我这话,不仅是说给陆景行听的,

更是说给在场所有沈家的掌柜听的。商贾之家,信誉为天。一个连年份都能记错的人,

说的话有几分可信?果然,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众人看柳莺莺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陆景行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没再看他,转而看向柳莺莺手中的玉佩。

「这玉佩,确是我祖父之物。只是……」4.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

「只是我祖父三年前便已将此玉佩赠予我夫君陆景行,作为我们成婚的贺礼!」「陆景行,

我的好夫君,你来说说,你的玉佩,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卖唱女手里?」

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陆景行身上。他的脸,比纸还白。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上一世对他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妻子,

会当众给他如此大的难堪。「我……我……」陆景行支支吾吾,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许是……许是我不慎遗失,被这位姑娘捡到了。」「是吗?」我步步紧逼,

「金陵城这么大,早不丢晚不丢,偏偏在今天,被一个自称我祖父外室的女人捡到,

还拿来当信物?」「这也太巧了吧?」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一记记耳光,

狠狠扇在陆景行和柳莺莺的脸上。柳莺莺已经吓得不敢说话,只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陆景行,在最初的慌乱过后,眼神中竟闪过一丝狠厉。5.「沈知鸢!」他突然厉声喝道,

「你疯了不成!为了不认这位可怜的姨娘,竟连自己的夫君都污蔑!」

他猛地转向主位上的祖母,痛心疾首地跪下。「祖母!孙婿无能,管教不好知鸢,

让她如此善妒,不顾沈家颜面!这玉佩确是孙婿前几日不慎丢失,与这位姑娘无关啊!」

他演得情真意切,倒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恶人。

几个本就与陆景行交好的掌柜立刻附和起来。「是啊,大少奶奶,凡事讲究证据,

可不能空口白牙地冤枉人。」「陆公子一向品行端正,怎么会和这种女人有牵扯。」

族中三叔公也捻着胡须,沉声道:「知鸢,此事关乎你祖父声誉,不可胡闹。

我看还是先将这位姑娘认下,关起门来再慢慢查问。」又是这样。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术。

他们永远只在乎所谓的「颜面」和「大局」,从不管真相如何,

也不管祖母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祖母的呼吸已经越发急促,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我心里一沉,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6.「三叔公说得是,凡事都要讲证据。」

我收敛起所有锋芒,声音平静地转向柳莺莺。「姑娘,你说你在画舫与我祖父相识,

可否告知画舫的名字?停在秦淮河的哪个渡口?船上的船娘叫什么?

我祖父最爱听你唱哪一出戏?」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柳莺-莺措手不及。她张口结舌,

半天憋出一句:「画舫……叫『烟雨楼』……」「哦?烟雨楼?」我笑了,「真不巧,

秦淮河上最大的画舫烟雨楼,是我沈家的产业。三十年来,船娘只有一个,姓李,

是我祖母的陪嫁丫鬟。」我看向祖母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嬷嬷。李嬷嬷立刻会意,

上前一步,声音洪亮。「老奴在烟雨楼三十年,从未见过这位姑娘,

更不曾见过老太爷带外人上船!」柳莺莺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继续道:「你说我祖父与你海誓山盟,那他定然给你写过书信。可否拿出一封,

让大家瞧瞧我祖父的笔迹?」「我……我……书信……」柳莺莺慌了神,

「都……都被烧了……」「烧了?」我故作惊讶,「那真是可惜了。不过没关系,

我祖父有个习惯,喜欢在贴身衣物的领口内侧,用特制的金线绣一个『安』字,寓意平安。」

我盯着柳莺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既与他有过肌肤之亲,总该知道吧?」

7.柳莺莺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陆景行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他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但很快又被他掩饰过去。他猛地上前,

一脚踹在柳莺莺心口。「**!竟敢伪造信物,欺骗到沈家头上!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这一脚极重,柳莺莺喷出一口血,蜷缩在地上,痛苦地**。他这是要杀人灭口。

我怎么能让他如愿?「住手!」我厉声喝止,「夫君这是做什么?是想屈打成招,

还是杀人灭口?」我快步上前,挡在柳莺莺身前,冷冷地看着陆景行。「此事疑点重重,

必须交由官府处置。在官府定论之前,谁也不能动她!」陆景行气得双拳紧握,

却又发作不得。他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若再动手,便是坐实了做贼心虚。「来人!」

我扬声道,「将这个意图攀诬沈家、扰乱商会的女人,即刻送去顺天府!」

两个护院立刻上前,将半死不活的柳莺莺拖了出去。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8.祖母被李嬷嬷扶着,颤抖地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后怕和欣慰。「好孩子,多亏了你。」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祖母,您受惊了,我先扶您回房休息。」经过这么一闹,

商会也开不下去了。我扶着祖母,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离开了议事厅。陆景行跟了上来,

试图解释。「鸢儿,你听我说,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女人,我……」「够了。」我打断他,

声音冷得像冰,「陆景行,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今天算是看清了。」

我甚至懒得再与他多说一个字。回到祖母的院子,屏退下人后,我将那张地契拿了出来,

递给祖母。「祖母,您看。」祖母接过地契,只看了一眼,便脸色大变。「这……这是……」

「这是祖父留给我的嫁妆,城南的那间铺子,对吗?」我轻声说,「只是上面的私章,

被人动了手脚。」祖父的私章用的是特制印泥,里面混了金粉,迎光细看,

会有流光溢彩之效。而这张地契上的印章,颜色暗沉,显然是伪造的。9.祖母握着地契,

手抖得更厉害了。「是陆景行……是他偷了你的地契,伪造了印章……」「不止。」

我摇了摇头,说出了一个更可怕的猜测,「祖母,您想,陆景行不过是入赘沈家三年的女婿,

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和人脉,敢在沈家族会上演这么一出大戏?」「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人。

」祖母的瞳孔骤然一缩。她想到了什么,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我扶住她:「祖母,

您别急。不管背后是谁,我们祖孙同心,总能应付。」我替她掖好被角,柔声安抚她睡下。

走出房间,我看到陆景行还等在院外。见我出来,他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鸢儿,你总算肯见我了。今天的事都是误会,你相信我。」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恶心。「陆景行,」我平静地开口,「我们和离吧。」10.陆景行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说什么?」「我说,和离。」我重复了一遍,清晰而坚定,「明日一早,

我们就去官府办手续。你从沈家拿走的一切,我既往不咎。从此,你我婚嫁各不相干。」

我懒得与他周旋,只想快点摆脱这个毒瘤。可我低估了他的**。陆景行脸色变幻数次,

最后竟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鸢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我都是一时糊涂!是柳莺莺那个**勾引我的!她说只要帮她进了沈家的门,

就能分我一半家产!我鬼迷心窍才……」他竟然承认了。承认得如此轻易,如此理直气壮。

仿佛一切都只是个小小的错误,只要他认错,我就该原谅他。「鸢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了!你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夫妻情分?」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景行,你跟我谈情分?」我一脚踹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派人勒死我的时候,怎么不谈夫妻情分?」11.陆景行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冷笑着替他说完,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早就和柳莺莺苟合在了一起。就连今天这场戏,

也是你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气死祖母,好名正言顺地夺取沈家的掌家大权,

掌控整个江南的盐引!」「陆景行,你的野心,可真不小啊!」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陆景行心上。他彻底慌了,连滚带爬地过来想捂我的嘴。「你别胡说!你这个疯子!

」我侧身躲过,院里的护院听到动静,立刻围了上来。陆景行看着明晃晃的刀剑,脸色煞白,

不敢再动。「把他给我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给他饭吃!」

我冷声下令。「沈知鸢!你敢!」陆景行声嘶力竭地吼道,「我是你的夫君!你这是囚禁!」

「夫君?」我回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很快就不是了。」

12.处理完陆景行,我立刻去了书房。我写了两封信。一封,是派心腹快马加鞭送去京城,

交给我那位在都察院做御史的表哥,请他暗中调查陆景行在京中的底细。陆景行是京城人士,

三年前以落魄书生的身份入赘沈家。他谈吐不凡,颇有见地,很快就赢得了祖母和我的信任。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太过刻意。另一封,我交给了沈家的暗卫统领沈七。「去顺天府,

给我盯紧柳莺莺。无论如何,要保住她的命,我还有用。」沈七领命而去。我知道,

陆景行背后的人,很快就会坐不住,派人去牢里杀人灭口。我必须抢在他们前面。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我一夜未眠,却丝毫感觉不到疲惫。仇恨是最好的清醒剂。

这一世,我不仅要保全祖母和沈家,还要让所有害过我的人,血债血偿!13.第二天,

我以祖母病重为由,正式从陆景行手中接管了沈家的大小事务。

几个与陆景行交好的掌柜颇有微词,但在我的强势手腕和祖母的默许下,也不敢公然反对。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查账目。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陆景行掌家的这三年,

利用职务之便,暗中转移了沈家近三成的资产!这些钱,

大部分都流向了京城一个不知名的钱庄。看着账本上一个个触目惊心的亏空,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墨,而是有预谋的掏空!他想毁了沈家!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光有账本还不够,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能将他和他背后的人一网打尽的证据。正在这时,沈七回来了。他带回来一个消息。

「大**,柳莺莺在牢里招了。」「她说指使她的人,是二房的二老爷,沈仲山。」

14.沈仲山,我的二叔。一个平日里吃斋念佛,与世无争,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懦弱男人。

竟然是他?我有些意外,但细想之下,又觉得在情理之中。祖父有两子,我父亲是长子,

天资聪颖,是天生的商人,可惜英年早逝。二叔沈仲山则资质平庸,不善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