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族太子夫君拿我狐尾救穿越女后,我飞升了精选章节

小说:天族太子夫君拿我狐尾救穿越女后,我飞升了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8-10

第八条狐尾被真神转世的凡女活生生砍下时,我突然不闹了。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

父王和母后却以死相逼:“如溪说她的任务进度就差你这一条尾巴了,

不凑齐法宝就要遭天谴!”“难不成你想让全青丘老小都死在你面前吗?

”就连匆匆赶来的夫君萧景恒也将我拥入怀中苦劝:“如溪是位面穿越者,

只有穿上这件法衣才能拯救苍生,尾巴做权当是你报答我当年的救命之恩,别再闹了。

”“况且修为散尽有何不可?以凡人之躯,做我萧景恒唯一的妻。

”我麻木地看着血淋淋的断尾处,乖巧地点头。“好,一切都听夫君的。”当晚,

萧景恒遣散了所有姬妾,无数续命珍宝流水似得送进我的洞穴。可他不知道,

我的任务是下界报恩。如今八尾换一命,恩果两清,明日雷劫一到,我就要走了。

......“阿姐你看,这是你的第八条尾巴,真漂亮。”沈如溪捧着尚在滴血的狐尾,

走到我面前。她身上穿着流光溢彩的羽衣,唯独背心处空了一块,显然是一件半成品。

“只要再把这缝上去,我的九天玄女衣就大功告成了。”她语气天真,眼神却淬着毒。

断尾之痛从脊骨蔓延至四肢百骸,我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可比这更痛的是心。

父王母后站在一旁,看着我奄奄一息的模样。非但没有心疼,反倒松了口气。“小九,

你就忍一忍。”母后递上一碗参汤,语气出奇的温柔。“如溪为了三界苍生,

咱们青丘能出这份力,乃是天大的荣幸。”我盯着那碗参汤,胃里翻江倒海。一个月前,

他们也是这般逼我斩下第七条尾巴。只因沈如溪说法衣需要集齐七色狐尾作为刺绣丝线。

而我,是这世间唯一拥有彩色狐尾的九尾天狐。为了让她凑齐颜色,

我每隔十天就要断去一尾。七尾断尽,修为散去七成。

我生生从青丘上神跌落成另一只孱弱小妖。我哭过,闹过,苦苦哀求他们放过我。

他们只报以冷眼。“小九,你怎能如此自私?”“相比三界安危,你区区几条尾巴算什么?

”“如溪乃真神转世,她的话便是天命,绝不可违逆!”最后还是我的夫君,

天族太子萧景恒,一碗**灌下去。醒来时,七条尾巴整齐摆在沈如溪面前。

我沦为一条抽去筋骨的死狗,连动弹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沈如溪并未满足。

她声称法衣还缺一个容纳神力的器灵。而我剩下的两条尾巴,一条主司幻术,一条主司情缘,

正是最好的材料。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幕。八条尾巴被斩下,成了法衣的镶边。

血淋淋的现实面前,我的挣扎沦为笑话。我没理会母后手里的参汤,转头看向萧景恒。

他站在不远处,眉眼间夹杂着愧疚。“景恒,你曾说会护我一生一世。”我嗓音嘶哑不堪。

萧景恒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攥住我冰冷的手。“阿九,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

”他深情地望着我,“只是如溪的使命太过重要,我们不能因小失大。”“你放心,

等她完成任务拯救苍生,我便带你回天宫。”“往后我的太子妃,唯你一人。

”“你受的委屈,我都会加倍补偿。”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我听来却只觉讽刺。

一个月来,我被囚禁在这逼仄洞府,日日承受断尾之痛。他却夜夜陪在沈如溪身边。

听她讲述现代世界的奇闻异事,陪她研究如何发挥法衣神力。他们看起来才更像一对璧人。

我不过是个提供材料的物件罢了。“最后一条尾巴,她什么时候要?”我闭上眼木然发问。

“阿姐,你怎么这么着急?”沈如溪娇笑着凑上前,从萧景恒手里接过我的手。她指尖温热,

不像我这般冷如冰窟。“最后一条是主尾,牵连着你的命脉,我怎么舍得?”她嘴上这么说,

眼底的贪婪却藏不住。“等你养好身子,咱们再谈也不迟。”我扯了扯嘴角,懒得搭理。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的任务只差最后一步。三百年前我为历情劫下凡,中途遭仇家暗算,

险些魂飞魄散。凡人萧景恒以性命为祭,换回我一线生机。天道感其至诚,允我重塑仙身。

同时也降下任务,命我报答救命之恩。恩情人正是他的转世,如今的天族太子萧景恒。

报恩方式便是以我八条狐尾,换他一世安稳顺遂。三百年来,

我替他挡灾劫、除心魔、铺平前路。一条条尾巴接连脱落。直到林极烟出现。她自称穿越者,

带着拯救世界的系统任务,指名道姓需要我的狐尾做法宝。萧景恒深信不疑,

父王母后也盲目跟从。他们沆瀣一气,逼我为大义牺牲。也好,反正这尾巴迟早要还给他。

用这种方式也算殊途同归。如今八尾已断,只待明日最后一道天雷落下。恩果便彻底了结。

从此我与萧景恒再无瓜葛。我望向洞府外,父王母后满眼殷切和期盼。心口猛地一刺。

他们好歹是我的血亲!为何他们眼里只有青丘荣辱和三界苍生?

唯独不在乎我这个亲生女儿的死活。夜里萧景恒留宿洞府。他遣退仆从,

亲自为我擦拭身躯、喂服灵药。他动作轻柔专注,待我宛如稀世珍宝。“阿九,疼吗?

”他抚摸着我光秃秃的后背,嗓音透着压抑的痛苦。我摇摇头。“不疼了。

”其实早就麻木了。他将我紧紧揽入怀中,下巴抵住我的发顶。“对不起,都怪我没用,

护不住你。”“等这一切结束,我发誓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温热的泪滴砸在我脸颊上。

我一时恍惚。他这是在为我哭?曾经我也以为他爱我至深。他会亲手种下满山桃花,

会在我生病时寸步不离,会把世间奇珍异宝统统捧到我面前。可沈如溪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景恒,你爱我吗?”我轻声发问。他身形一顿,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我。“爱,

我当然爱你。”“那你爱她吗?”洞内鸦雀无声。过了许久他才艰涩开口。“阿九,

我对她纯粹是责任。”“她身为真神转世,关乎三界存亡,我必须帮她。

”“这与咱们的感情毫不相干。”我忍不住发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责任?说得冠冕堂皇。

“倘若我的最后一条尾巴也给了她,我会落得什么下场?”我抬起头,直勾勾盯着他的双眼。

萧景恒脸色骤白。他嘴唇直哆嗦着,吐不出一个字。九尾天狐,九尾九命,断去九尾,

等同于断送九条命。我将散尽修为,剥除仙骨,彻底沦为凡人。一个随时可能会死的凡人。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阿九,不会的。”萧景恒终于找回声音,捧着我的脸神色慌乱。

“最后一条是本命尾,如溪答应过我绝不会要!”“我定保你周全!”他的保证苍白无力。

沈如溪的话,何时成了他心中的圣旨?我疲惫地合上眼。“倘若她非要不可呢?

”他再次陷入沉默。答案不言而喻。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又回到三百年前。

那个清瘦的少年,将重伤的我护在身后,直面张牙舞爪的妖兽。“别怕,有我保护你。

”他他明明自己都怕得发抖,却还是坚定地挡在我身前。最后他浑身是血地倒在我怀里,

笑着对我说:“能救你......真好......”心口猛地抽痛。我从梦中惊醒,

冷汗浸透衣衫。洞外天色微明。远方天际隐有雷声滚动。时候到了。最后一道雷劫降临,

所有因果即将了结。我撑着虚弱的身子挣扎坐起。八条尾巴的断口处阵阵撕裂作痛。

这痛楚时刻提醒着我几个月来的遭遇。我从枕下摸出一枚玉简。

上面记录着三百年来我为萧景恒挡下的所有灾劫。每次挡灾,都伴随一条狐尾断裂。

如今玉简上已刻下八道深痕。我扯了扯嘴角,将玉简搁在床头最显眼处。如此一来,

他也能知晓恩情已报。洞门被轻轻推开。萧景恒端着热粥走进来,见我转醒,神色温柔。

“阿九醒了?我熬了你最爱的莲子粥。”他放下粥碗,习惯性伸手来扶。我下意识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笑意渐淡。“怎么了?”“没事。”我摇摇头看向窗外,“要下雨了。

”刺目的雷电划破天际。雷劫降临。萧景恒脸色煞白。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天道对报恩任务的终极考验与清算。雷劫一落,因果两清。我将魂归离恨天,

他也会将我彻底遗忘。“不行......”他失神地望着我,喃喃自语。“阿九,

你不能走!”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答应过永远陪着我!

”我平静地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萧景恒,我欠你的已经还清。”“往后咱们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他冷笑出声,红着眼眶嘶吼。“我拿命换来的,区区八条尾巴就想打发?

”“我要你的人,要你的心,要你生生世世归我!”这番话压得我喘不过气。原来在他心里,

我的尾巴、修为乃至性命,全都是偿还救命之恩的筹码。“殿下!太子殿下出事了!

”一名侍女跌跌撞撞跑进来。“如溪姑娘突然心痛如绞,口吐鲜血!”“她说法衣反噬,

急需天狐本命尾做引子保命!”“你说什么?!”我静静注视着他,心如死灰。

该来的终究躲不掉。“阿姐!救救我!”沈如溪在人搀扶下跌跌撞撞闯进来。她面色惨白,

唇角挂着血迹。身上的那件“九天玄女衣”也变得忽明忽暗。她一见我便扑通跪地,

哭得梨花带雨。“阿姐,我也不想这样,可系统提示法衣神力太强,凡人之躯根本承受不住。

”“必须拿你的本命尾镇压,不然我会爆体而亡!”“我死不足惜,可三界苍生该如何是好?

”她哭得肝肠寸断,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父王和母后紧跟其后,一左一右跪伏在床前。

“小九!算母后求你了!”母后拽着我的手,眼泪扑簌簌直掉。“你就救救如溪,

保全咱们青丘吧!”父王更是拔出腰间佩剑,横在自己脖颈处。“今日你若不给,

我便死在你面前!”“到时候,青丘上下,满门尽屠,你就是千古罪人!”他们声色俱厉,

字字诛心。我若是不答应,倒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眼前荒唐的景象实在可笑。

好一个至亲骨肉,好一个结发夫君。为了一个外人,竟能将我逼到如此境地。

我将目光移向萧景恒。这个我爱了三百年的男人。“你呢?你也盼着我死?

”萧景恒身躯一震,痛苦地闭上双眼。再睁眼时,眼底只剩一片决绝。“阿九,对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抬手凝聚出一柄灵力冰刃。“只要撑过这一时,等如溪拯救了世界,

我会用我的所有来补偿你。”“哪怕要我的命都行。”冰刃劈下,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

第九条尾巴,我的本命之尾,被他亲手斩断。鲜血喷涌,染红白衣。意识陷入黑暗前,

我瞥见沈如溪接过断尾,满脸得意。而我的父王母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萧景恒抱着我逐渐冰冷的躯体,神情悲恸。真是可笑。他们以为我必死无疑。

却不知九尾断尽,恩果已结。但我的命,从来不捏在任何人手里。

当最后一道雷劫当头劈下时,一股强悍力量涌入四肢百骸。碎裂的仙骨重塑,

枯竭的灵脉充盈。散尽的修为疯狂倒灌入体。不仅如此,斩断的九条尾巴在身后重新长出。

一条、两条、三条......第十条金色狐尾从脊骨末端延展而出。

毁天灭地的威压笼罩整个青丘。“十......十尾天狐!?”父王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这怎么可能?!古籍记载,十尾天狐乃是上古神祇,早已绝迹了啊!”我睁开眼,

从血泊中站起身。周身的血液化作红色的莲花,在我脚下绽放。我扯了扯嘴角:“抱歉,

让各位失望了。”“本座的劫难已经结束了。“渡劫?”母后满脸茫然,

尚未从震惊中缓过神。萧景恒更是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盯着我身后那条金色狐尾。“阿九,

你......”我没理会他,转头看向吓傻的沈如溪。她手里的狐尾早已失去光泽,

沦为一条普通白尾。那件引以为傲的九天玄女衣也褪去流光,变回寻常羽衣。“怎么会这样?

我的法宝!我的任务!”沈如溪崩溃尖叫,无法接受现实。“我的尾巴,用着可还顺手?

”我步步逼近。身后十尾摇曳,威压慑人。沈如溪吓得连连后退,跌坐在地:“你别过来!

”她满眼惊恐,宛如撞见索命恶鬼。“我下界报恩,断去九尾便是劫数。

”我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九尾断尽,尘缘了却,我方能勘破情劫飞升,成就十尾天狐神位。

”“说起来,我得好好谢谢你。”“若非你这般卖力逼迫,这第十尾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修成。

”这番话字字诛心。父王母后的脸上血色褪尽,半个字也吐不出。他们亲手将女儿推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