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高三备考的女儿缓解焦虑,我用祖传配方亲手配制了安神香。
女儿同桌闻后失眠不治而愈,班上家长疯了一样求我供香。为了不让女儿搞特殊,
我象征性地收了九块九包月费。可模考过后,班里首富太太却联合全班家长将我踢出群聊,
当着校长的面把我的安神香踩碎:“什么地摊上的三无垃圾也敢往火箭班送?
你想害死我们家子涵吗!”我没有解释,直接断供安神香,给女儿办了转学。后来,
市统考成绩公布,曾经的火箭班集体失眠崩溃,连一本线都没摸到。
首富太太跪在我的四合院门外,把头磕得鲜血直流:“大师,求您卖一根香给我们吧!
多少钱我都出!”我端着极品沉香茶,眼皮都没抬:“不好意思,我这地摊货,
配不上你们高贵的火箭班。
”………………“叮——”我正把新一批风干好的安神香切片装盒,
手机提示音突然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高三(1)班,
市一中鼎鼎大名的“清北火箭班”家长群里,消息正以每秒十条的速度往外蹦。
发话的是班里家委会的主任,也就是市里出了名的地产大鳄孙太太。
@念念妈:【立刻停止往班里送你那个什么破香!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真当我们火箭班的学生是你可以随便拿捏的小白鼠吗?】紧接着,她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我昨天刚送到班级里的一盒安神香,被扔进了垃圾桶,上面还沾着几团令人作呕的卫生纸。
我捏着香刀的手猛地一顿,眉头紧锁。还不等我打字,
孙太太的语音已经连珠炮似的炸了出来。“大家都看看啊!
这就是陈念妈妈给我们孩子用的东西!什么安神香,连个包装都没有,黑乎乎的一坨,
九块九包月?现在一杯奶茶都要二十块了!她这种连生产许可证都没有的三无产品,
也敢拿来给我们这种金尊玉贵的孩子用?”“我找省里的专家看过了,
这种劣质香精燃烧后会产生大量有毒物质,长期吸入会导致神经衰弱,甚至致癌!
她就是嫉妒我们家子涵成绩好,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了我们全班!”这话一出,
原本安静的家长群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平时一口一个“念念妈辛苦了”、“念念妈真是活菩萨”的家长们,
此刻就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桶,瞬间调转枪口。“太恶毒了吧!
我说我家浩浩最近怎么老是说头晕,原来是这破香搞的鬼!”“九块九的东西能是好货?
我昨天在夜市看到十块钱三把的线香,闻着跟她这个一个味儿!为了省几个钱,
竟然拿我们的孩子试毒!”“亏我之前还感谢她,真是瞎了眼!
这种人怎么配把孩子留在火箭班?简直是拉低了我们的素质!
”屏幕上的字眼一个比一个刺眼,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直往人肺管子里戳。
我看着手机,气极反笑。这安神香,是我家祖传的秘方。
里面用的沉香、檀香、酸枣仁、夜交藤,
全是我亲自去云南大山里一株株挑选出来的顶级药材。单是那一小块作为药引的奇楠沉香,
市面上的价格就够买孙太太手上那只**版爱马仕了。制香工序更是繁杂无比,
要经过九蒸九晒,再用玉石碾磨成粉,最后用古法窨制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成型。
因为女儿陈念高三压力大,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我才狠下心,
动用了老爷子留下的最后一点极品药材,专门给她配了这安神香。结果呢?陈念带去学校后,
同桌那个原本重度神经衰弱、每天靠吃安眠药才能眯两个小时的女孩,闻了这香,
第一天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个天昏地暗。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整个火箭班的学生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每天围着陈念要香。孩子们苦,
每天早上六点学到凌晨两点,一个个眼底乌青,全靠一口仙气吊着。家长们更是急红了眼,
天天在群里@我,求我多做一点,哪怕花重金也愿意买。为了不让女儿在班里难做,
也想着能帮这些孩子们一把,我才熬了三个通宵,赶制了一批出来。至于那九块九,
我不过是象征性地收个跑腿费,连装香的那个小木盒的钱都不够!现在倒好,一片好心,
竟然被当成了驴肝肺?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在群里回复:【孙太太,
话不能乱说。这香是我祖传的配方,用的全是真材实料。当初是大家看孩子们失眠严重,
主动求我,我才答应帮忙配制的。九块九连个成本的零头都不够,我图什么?
】这句实话发出去,群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钟。紧接着,爆发出了更猛烈的嘲笑声。
孙太太发了一连串大笑的表情包,语音里的鄙夷简直要溢出屏幕:“哎哟喂,大家听听,
祖传配方?真材实料?陈念妈,你是不是清朝穿越过来的啊?
现在连路边贴膜的都敢说自己是祖传手艺了!”“你要是真有钱买什么真材实料,
至于每天骑个破电驴来接孩子吗?至于你家陈念连双像样的名牌鞋都没有吗?
”另一个平时跟在孙太太**后面逢迎拍马的家长立马跳了出来:“就是!
谁不知道孙太太家资产过亿,人家用的香薰都是法国空运过来的高级货!你那九块九的垃圾,
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我看她就是穷疯了!借着给孩子配香的名义,
故意搞这种劣质产品来敛财!九块九一个人,全班五十个人,一个月也能赚个好几百块呢!
对于他们这种底层人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了!”看着这些颠倒黑白、极尽刻薄的话语,
我简直觉得不可理喻。骑电动车是因为学校门口每天堵得水泄不通,
只有电动车能穿过去;**名牌是因为陈念嫌那些牌子衣服穿着不舒服,
只喜欢穿纯棉的定制款。至于敛财?我冷笑一声。我账户里光是理财产品的零头,
都够把这所市一中买下来翻新两遍了。“陈念妈妈,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现在立刻、马上,在群里公开给我们所有人道歉!
并且保证以后绝对不再把这种垃圾带进学校!”孙太太下了最后通牒。“不仅要道歉,
还得赔偿!谁知道我们的孩子吸了这几天毒气,身体有没有受损?
必须带全班去省三甲医院做全面体检,费用全由你出!”“对!如果查出什么毛病,
我们要告你倾家荡产!”群情激愤,仿佛我已经成了十恶不赦的投毒犯。
甚至有人直接在群里发起了一个投票:【强烈要求陈念滚出火箭班,
以免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看着那个迅速攀升的赞同票数,
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凉透了。好,很好。升米恩,斗米仇。这群自以为是的家长,
真以为地球是绕着他们转的。我手指翻飞,
在群里打下最后一行字:【既然大家觉得这香是毒药,那从今天起,安神香全面断供。
至于道歉和赔偿,做梦去吧。】发完这条消息,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击右上角,
退出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家长群。世界瞬间清静了。但事情显然没这么容易结束。十分钟后,
我的电话响了,是陈念班主任李老师打来的。“陈念妈妈,你现在马上来学校一趟吧。
孙子涵的妈妈带着几个家长闹到校长室了,说你不给个说法,他们今天就不走了!
”二十分钟后,我推开了校长室的门。偌大的办公室里,乌泱泱地挤满了人。
孙太太大马金刀地坐在校长的真皮沙发上,双臂环胸,一副太后娘娘的架势。
她身后站着五六个面色不善的家长,像是一群耀武扬威的保镖。李老师站在一旁,
满脸焦急地看着我,欲言又止。而我的女儿陈念,正孤零零地站在墙角。她紧紧抿着嘴唇,
眼眶通红,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我昨晚刚装好的木盒。那是原本准备今天发给同学们的安神香。
看到我进来,陈念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眼泪刷地一下就掉下来了:“妈……”我心口猛地一揪,大步走过去,将女儿护在身后。
“陈念妈妈,你总算来了!”校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此刻正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你看这事闹的……孙太太他们说……”“说什么?
说我投毒?”我冷冷地打断了校长的话,目光锐利地扫过对面的家长。
孙太太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还敢嚣张?你看看你女儿干的好事!
刚才李老师让她把那些毒香交出来销毁,她居然还死抱着不放!怎么,还想留着害人啊?
”说着,她猛地冲上前,一把从陈念怀里抢过了那个木盒。“你干什么!还给我!
”陈念惊呼出声。“还给你?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毁了你这害人的脏东西!
”孙太太冷笑一声,扬起手,将木盒重重地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木盒四分五裂。
里面精心切片、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安神香散落一地。孙太太毫不留情地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
狠狠地踩了上去,用力地碾压着。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那股原本能够抚平人心底焦躁的奇楠沉香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却被这满屋子的戾气冲撞得支离破碎。“孙太太!”李老师惊呼一声,
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我看着地上那一滩被碾成粉末的心血,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这些香,
哪怕是拿去黑市上卖,也足以让那些顶级富豪抢破头。现在,
却被一个无知村妇当成垃圾一样践踏。“陈念妈妈,这事确实是你做得不对。”校长见状,
赶紧出来打圆场,但语气明显偏向孙太太,“不管这香有没有毒,
你私自带三无产品进学校就是违反规定的。这样吧,你给孙太太他们道个歉,
这事就算过去了。陈念毕竟也是个好苗子……”“道歉?”我挑了挑眉,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将陈念拉到身边,替她擦干眼泪,然后直视着校长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这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秘方,没有任何毒副作用。既然他们不稀罕,
我自然不会再给。但让我道歉,绝不可能。”孙太太气急败坏地指着我:“校长,
你听听她这什么态度!这种品行败坏的家长教出来的孩子,留在火箭班也是个祸害!
我要求立刻把陈念开除出火箭班!”“对!开除她!”身后的家长们纷纷附和。
校长面露难色:“这……陈念的成绩一直很稳定,开除恐怕……”“怎么?
校长是觉得我们孙家每年给学校捐的那一百万建校费,还比不上一个穷酸丫头重要吗?
”孙太太冷笑连连。这话一出,校长彻底闭嘴了。他看向我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不耐烦和警告:“陈念妈妈,你看这……”“不用为难了。”我打断了他的话,
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这火箭班,我们不待了。不仅火箭班不待,这市一中,
我们也不上了。”我转头看向陈念,声音温柔却坚定:“念念,我们走,转学。”此言一出,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孙太太爆发出夸张的嘲笑声:“哎哟,转学?说得倒轻巧!
现在离高考就剩不到一百天了,哪个好学校肯收你们?别到时候连个三流技校都考不上,
那可就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了!”我没搭理她的冷嘲热讽,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孙太太,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希望一百天后,你还能笑得这么大声。”说完,我牵着陈念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校长室。身后,传来孙太太不屑的冷哼:“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倒要看看,
没了市一中的招牌,你们能翻出什么浪来!”当天下午,
我就干脆利落地给陈念办好了转学手续。去的是市里另一所高中——师大附中。
附中虽然也是重点,但这两年一直被市一中死死压着一头,尤其是尖子生的生源,
全被市一中那个所谓的“清北火箭班”给掐尖掐走了。附中的校长是我大学同学,
听说我要把陈念转过去,高兴得差点没在电话里唱起来。陈念的成绩我心里有数,
只要休息好,保持状态,冲个清北绝对没问题。转学的第一天,陈念就适应得很好。
没了市一中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窒息氛围,加上每天晚上点着我特制的安神香,
小丫头的气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然而,与我们的平静截然相反的是,
市一中的高三(1)班,此时正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水深火热之中。自从我断供安神香,
带着陈念离开后,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星期,火箭班的“失眠潮”就全面爆发了。
这群孩子本来就是靠着高强度的题海战术在死撑,之前有安神香吊着,
每天能深度睡眠五六个小时,精神状态还能维持。现在香一停,
那种长期积压的焦虑和疲惫瞬间反扑,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勒住了他们的脖子。
最先崩溃的,就是孙太太的宝贝儿子,孙子涵。听说他连续三天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白天在课堂上精神恍惚,做模拟卷的时候连最基础的三角函数都能算错。
班主任李老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每天在家长群里发通报,
要求家长密切关注孩子的睡眠状况。原本还在为赶走我而沾沾自喜的家长们,
这下彻底慌了神。“我家浩浩昨晚又是一夜没睡,今天早上流鼻血了!”“怎么办啊?
吃安眠药都不管用了,医生说产生了抗药性,不能再吃了!”群里一片哀嚎。
在这个节骨眼上,孙太太再次站了出来,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态。“大家别慌!
那个穷酸女人的破香没了就没了,我还怕脏了我们子涵的肺呢!
”“我托人从国外弄到了一批顶级的‘脑力舒缓精油’,
据说欧洲那些贵族子弟考试前都用这个,一瓶要五千块!我给大家分一分,
保证比那什么地摊货强一万倍!”绝望中的家长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纷纷在群里对孙太太感恩戴德。“还是孙太太有门路!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就是,
五千块算什么?只要能让孩子考上好大学,五万我也出!
”孙太太得意洋洋地在朋友圈晒出了那批包装精美的精油,还配文:【这年头,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拿三无产品出来骗人。真正的贵族享受,还得看实力。一分钱一分货,
给孩子用的,就得是最好的!】听说那批精油发下去的第一天,
火箭班的学生们确实睡了个好觉。家长们在群里欢天喜地,直呼孙太太是活菩萨,
顺便还不忘把我拉出来踩上几脚。“还是外国的高级货好用!那个陈念妈简直就是个骗子,
差点害了我们孩子!”陈念看到这些截图时,气得小脸发白。我摸了摸她的头,
冷笑着关掉了手机。脑力舒缓精油?那种富含强效镇定剂和化学激素的东西,
短期内确实能让人迅速昏睡,但对神经系统的损伤是不可逆的。长期使用,
不仅会让人反应迟钝、记忆力衰退,还会产生强烈的依赖性。孙太太这是在饮鸩止渴。
我倒要看看,等这所谓的“贵族精油”的副作用爆发出来的时候,这群自以为是的家长,
还能不能笑得出来。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孙太太那批“脑力舒缓精油”发下去的第三天,火箭班的异常就开始显现了。这天中午,
我正陪陈念在附中对面的小馆子吃午饭,李老师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陈念妈妈,
你……你那安神香还有吗?能卖我一点吗?我自己出钱买!”电话那头,
李老师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慌乱。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李老师,
我之前就说过了,香已经全面断供了。出什么事了?”李老师叹了口气,
压低了声音:“班里出大乱子了。那批精油确实能让人睡着,但……但是叫不醒啊!”原来,
这两天火箭班的学生虽然晚上不失眠了,但白天却陷入了极度的嗜睡状态。早读课上,
全班趴倒了一大半。第一节数学课,任课老师在讲台上敲黑板敲得震天响,
下面依然鼾声一片。最严重的还是孙子涵。他不仅上课睡觉,连做题的时候都会突然断电,
笔尖在卷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水痕迹,整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趴下去了。等他醒过来,
不仅精神恍惚,连昨天刚背过的古诗词都忘得一干二净。“我找孙太太沟通过,
她死活不承认是精油的问题,非说是孩子们前期欠的觉太多了,
现在是‘深度放松的正常补偿反应’。”李老师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听完,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深度放松的补偿反应?这种精油里的强效镇定剂,
会强行切断大脑的活跃神经,进入一种类似于“假死”的麻痹状态。醒来后不仅大脑缺氧,
记忆力更是会断崖式下跌。果不其然,两天后的一次理综小测验,
彻底撕破了孙太太那套“正常补偿”的遮羞布。平时理综基本不低于270分的孙子涵,
这次竟然只考了190分。物理大题最后两道完全空白,生物选择题更是错得离谱。
这成绩一出,整个高三(1)班的家长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在群里发红包,
也没有人再吹捧孙太太的精油。一种隐秘而巨大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