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遇刺我舍命相救。陛下问我要什么赏赐。我耳根一红看向芝兰玉树的太子,
刚想请皇上赐婚,突然听到身后丫鬟的心声。她说太子的白月光是谢小月,
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灭我楚家九族,连家里刚下奶的狗都不放过。当皇上再次询问时,
我连忙大喊,臣女想要先帝留下的打王金鞭。第一章殿前惊变断情丝大殿内金碧辉煌,
龙涎香的雾气在雕龙画栋间缭绕,熏得人有些睁不开眼。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肩膀上的箭伤还在隐隐作痛。那种痛楚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骨血里游走,
鲜血渗透了月白色的锦袍,在胸前染出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就在半个时辰前,
皇家秋猎的密林中,一支淬了毒的冷箭直奔太子萧景辰的后心。那一刻我没有任何犹豫,
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直接飞扑过去替他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此时高坐在龙椅上的陛下正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我。他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之威。沈明珠你护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提,朕无不允诺。
我微微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一旁的太子萧景辰身上。他长身玉立,
一袭玄色蟒袍衬得他面容越发清俊出尘。他看着我,
那双总是含着春水的桃花眼里透着几分温柔与期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大将军府的嫡女沈明珠爱慕太子殿下,爱到了骨子里,甚至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我一直以为他也是懂我的,我以为今日便是我得偿所愿的时刻。我深吸一口气,
脸颊染上少女的红晕,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膜处震响。我张开嘴,
那句求陛下赐婚即将脱口而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突兀又尖锐的声音骤然在我的脑海中炸响。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求赐婚啊我的大**。
我猛地一怔,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我环顾四周,大殿内文武百官皆屏息凝神,
谁敢在御前大声喧哗。我转过头,看向跪在我身后的贴身丫鬟翠柳。她低垂着头,
身体微微发抖,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是那个声音依然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回荡,清晰得如同有人趴在我的耳边声嘶力竭地呐喊。
太子的白月光是谢小月,狗太子既不舍得将军府的助力,又不忍心上人做个侧妃。
他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灭沈家九族,整整七百四十二口,连家里刚下奶的狗都不放过。
大**你清醒一点啊,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渣男。我如遭雷击,耳边嗡嗡作响。谢小月。
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她是太傅家的庶女,生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平日里总爱在京城的诗会上吟诵几首悲秋伤春的诗句,落几滴鳄鱼的眼泪。
我一直以为萧景辰对她只是寻常的欣赏,毕竟他曾亲口对我说,明珠你将门虎女,英姿飒爽,
才是孤心中太子妃的唯一人选。可是翠柳的心声为何如此笃定。她跟随我多年,
性格木讷胆小,绝不可能有这样的胆识和见地。更诡异的是,我竟然能听到她在心里的腹诽。
这难道是上天在生死关头给我的警示吗。我闭上眼睛,过往的种种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我回想起萧景辰偶尔看着谢小月时那拉丝的眼神,
回想起他每次向我索要将军府兵力布防图时的急切与贪婪,
回想起他总是以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推脱去我家提亲的借口。
种种蛛丝马迹在这一刻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笼罩。
我的心底涌起一阵彻骨的寒意,冷汗顺着额头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七百四十二口,
连刚下奶的狗都不放过。我们沈家世代忠良,我父亲为大楚镇守边疆,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数十处,难道最后竟要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吗。沈明珠,你可想好了。
陛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威严的催促,打断了我的思绪。
萧景辰也适时地向前迈出半步,声音温润如玉地提醒我。明珠,父皇问你话呢,
你莫不是伤口太疼迷糊了。我看着他那张虚伪至极的脸,看着他眼底藏着的算计,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愤怒,狠狠咬住舌尖,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用疼痛让自己保持绝对的清醒。我挺直了脊背,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臣女想好了。我抬起头,目光直视高高在上的帝王,声音清脆而坚定,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臣女听闻先帝曾留下一把打王金鞭,上打昏君,下打佞臣。
臣女别无所求,只求陛下将此鞭赐予臣女,让臣女能代代守护大楚江山。此言一出,
满座哗然。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谁也没想到一个闺阁女子,
在拼死救了太子之后,竟然不要赐婚,不要金银珠宝,而是求这样一件杀气腾腾的御赐之物。
萧景辰的脸色瞬间僵住,他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与阴霾,
嘴角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他压低声音焦急地质问我。明珠你疯了吗,你要那个做什么。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没有理会他的质问。陛下显然也十分意外,
他微微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打量着我。沈明珠,你可知那打王金鞭意味着什么。
那是我朝开国皇帝留下的圣物,非大功大德之人不可得。你一个女子,要这等凶器作甚。
臣女知道。我迎着陛下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脊背挺得笔直。臣女虽为女子,
但也知精忠报国。今日臣女能为太子殿下挡箭,明日也能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
若陛下觉得臣女不够资格,那便当臣女什么都没说,臣女只求回府养伤。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萧景辰充满怒意和探究的目光死死钉在我的背上,
也能听到翠柳在心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谢天谢地,
大**终于没犯傻,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只要不嫁给那个狗太子,一切都还有转机。
过了许久,陛下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动了大殿的琉璃瓦。好一个将门虎女,
不愧是沈万山的女儿。朕今日就成全你,将打王金鞭赐予你。望你日后能如你所言,
守护大楚江山,莫要辜负了朕的期望。臣女叩谢陛下隆恩。我重重地磕头,
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心底却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萧景辰,谢小月,你们欠我们沈家的,
这一世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我沈明珠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恋爱脑,我要做执棋的人。
第二章聆听心声探迷局回到将军府,我强撑着处理完伤口,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衣。
大夫开的药散发着浓烈的苦味,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我将所有人遣退,
只留下翠柳在房中伺候。烛火摇曳,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屏风上,显得孤寂而决绝。
**在铺着软垫的床榻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正在红泥小火炉旁为我熬药的翠柳。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谨小慎微的模样。
可是她脑海里那些活跃的想法,却如同奔腾的江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传入我的耳中。
哎呀这药可真苦,大**从小就怕苦,喝了肯定要发脾气摔碗。
不过今天大**在大殿上真是太帅了,简直是女王行为,居然要了打王金鞭。
原著里她可是死活要求赐婚,结果成了太子妃后被渣男贱女虐得死去活来,
最后全家都被砍了头。难道大**觉醒了自我意识,不按情节走了。原著。觉醒。情节。
我精准地捕捉到了这几个陌生的词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道我们所在的世界只是一本书,
而我只是书里的一个悲惨配角,注定要为了衬托主角的爱情而家破人亡。这太荒谬了,
可翠柳的心声和萧景辰的所作所为,却又无比契合。翠柳。我突然开口,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冷意。翠柳手一抖,手里的蒲扇掉在地上,
差点把药碗打翻。她连忙跪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声音发颤地问。大**有何吩咐。
我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缓缓说道。你觉得,
太子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翠柳咽了口唾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低着头结结巴巴地回答。太子殿下人中龙凤,对大**又是一往情深,自然是极好的。
她在撒谎。因为我清楚地听到她心里在疯狂吐槽。好个屁啊,那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表面上对大**情深意重,背地里早就跟谢小月暗度陈仓,连定情信物都交换了。
他还利用大**对他的感情,一步步蚕食将军府的兵权,把自己的亲信安**军队。
等他登基那天,就是将军府覆灭之时。大**你可千万别再被他那张脸骗了,
他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肥肉。我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锦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掩饰住眼底滔天的杀意。原来如此,原来我沈明珠在萧景辰眼里,不过是一块垫脚石,
一个随时可以榨干价值然后丢弃的工具。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翻滚的怒火。
再次睁开眼睛时,目光已经变得无比清明和冷酷。你起来吧。我淡淡地说。把药端过来。
翠柳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将药碗递给我。我端起药碗,甚至没有试温度,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流下,苦得让人作呕,却不及我心中苦楚和恨意的万分之一。
接下来的几日,我借着养伤的名义,闭门谢客。萧景辰派人送来了许多名贵的药材和补品,
流水一般的赏赐抬进将军府,甚至还亲笔写了几封情意绵绵的信笺。若是以前,
我定会欢天喜地地捧着这些信读上千百遍,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可是现在,
我看着那些散发着墨香的信纸,只觉得无比恶心,仿佛上面爬满了毒虫。
我让管家将那些东西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并传话给太子,说男女授受不亲,
臣女伤势未愈形容枯槁,不宜面见殿下,以免落人口实损了殿下的清誉。翠柳在旁边看着,
心里乐开了花。大**干得漂亮,就该这样冷着他。
让他知道咱们将军府的嫡女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让他急,让他慌,渣男就是欠收拾。
通过翠柳每日不间断的心声,我逐渐拼凑出了所谓的原著情节的全部脉络。
萧景辰为了巩固储君之位,表面上拉拢我父亲,暗地里却在骁骑营和北大营安插自己的亲信,
企图架空我父亲。谢小月则在京城贵女圈中散播我善妒、粗鄙的谣言,败坏我的名声,
让我孤立无援。两人里应外合,最终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将将军府逼上了绝路。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阴谋,就绝不会让他们得逞。我唤来父亲留下的暗卫首领夜影。
他一身黑衣,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的床前,单膝跪地。夜影,去查探太子在军中的所有动作,
尤其是那些最近一年被破格提拔的中低层将领,把他们的底细给我查个底朝天。同时,
派人去盯着太傅府,看看谢小月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她接触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事无巨细都要向我汇报。夜影没有多问半句,恭敬地领命而去。我走到窗前,推开窗棂,
看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夜空,寒风吹在我的脸上,让我越发清醒。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才刚刚开始,我沈明珠,定要逆天改命。第三章锋芒毕露夺金鞭休养了半月有余,
我的伤势已无大碍,结了痂的伤口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这一日,阳光明媚,
陛下特意派了宫中资历最深的大太监李公公,将打王金鞭送到了将军府。
那是一把通体暗金色的长鞭,被放置在一个紫檀木的锦盒中。鞭身由深海玄铁和赤金打造,
雕刻着繁复的龙纹,每一片龙鳞都栩栩如生。鞭柄处镶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
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我双手接过金鞭,只觉得重若千钧,
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这不仅是一件兵器,更是将军府未来的护身符,
是我斩断命运枷锁的利刃。李公公笑眯眯地看着我,拂尘一甩,尖细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提点。
沈**,陛下说了,这金鞭赐予你,是望你莫忘沈家世代忠良的门风,时刻警醒自己,
切莫辜负了皇恩浩荡。我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洪亮。臣女谨记陛下教诲,
定当誓死捍卫大楚,鞭挞一切奸佞之徒。送走李公公后,我握着金鞭,走到院子中央。
深吸一口气,猛地挥动手臂。金鞭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宛如龙吟,
直接将院子里的一座假山石劈去了一角,碎石飞溅。威力惊人。翠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心里暗暗惊叹。哇塞,大**这武力值爆表啊,简直是人形兵器。
有这根金鞭在手,看谁还敢欺负她。那个谢小月要是敢来找茬,直接一鞭子抽飞她,
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的毒打。我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大好,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门房匆匆跑来通报,说太傅府的谢小月**来访,已经在前厅候着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收起金鞭,用一块丝帕仔细擦拭着鞭身,冷笑一声。让她进来,
我倒要看看她今日唱的是哪一出。不多时,谢小月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进了院子。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纱裙,裙摆处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头上只插了一根白玉簪子,未施粉黛,
眼眶微红,一副楚楚可怜、风吹就倒的模样。明珠姐姐。她一见到我,便快步走上前,
盈盈下拜,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哭腔。听闻姐姐为了救太子殿下受了重伤,
妹妹心里真是过意不去,日夜为姐姐祈福。今日特地带了一支百年人参来看看姐姐,
望姐姐早日康复。我坐在石凳上,冷冷地看着她表演,没有出声,甚至没有赐座。
翠柳在心里疯狂吐槽。装什么白莲花呢,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明明心里嫉妒得要死,
恨不得大**当场毙命,还非要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恶心模样。
那百年人参还是太子殿下昨晚偷偷送给她的,她转手就拿来借花献佛,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既博了美名又恶心了人。我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身后丫鬟捧着的锦盒上,
眼中闪过一丝嘲弄。谢妹妹有心了。只是我将军府什么名贵药材没有,
库房里的千年人参都堆成了山。这百年人参妹妹还是自己留着补补身子吧,
看你这弱柳扶风的样,免得风一吹就倒了,别人还以为我将军府欺负了你。谢小月脸色微变,
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被委屈所取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明珠姐姐这是在生妹妹的气吗。妹妹知道姐姐爱慕太子殿下,姐姐放心,妹妹有自知之明,
绝对不会和姐姐抢的。妹妹只愿姐姐和殿下百年好合。她这番话说得极为巧妙,
表面上是在退让祝福,实际上却是在暗示我仗势欺人,强拆她和太子,
甚至在讽刺我倒贴太子。我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打王金鞭,向前迈出一步,逼视着她。
谢妹妹这话从何说起。我沈明珠行得正坐得端,何时需要别人来让。再说了,
太子殿下乃是储君,他的婚事自有陛下做主,岂是你我可以在这里私下议论的。
妹妹这番话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妄议皇家婚事,只怕太傅大人也保不住你。
谢小月被我这番夹枪带棒、上纲上线的话怼得哑口无言,
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用手帕捂着嘴泣不成声。明珠姐姐,
你为何要这般咄咄逼人,妹妹只是好心来看看你,你怎能如此曲解我的意思。我冷笑一声,
将打王金鞭重重地顿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好心。
谢妹妹的好心我可承受不起,你的心意我领了,人参带走。来人,送客。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像赶苍蝇一样将谢小月请了出去。她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愤恨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翠柳在心里欢呼雀跃,简直要放鞭炮庆祝。
太爽了太爽了,大**威武霸气。就该这么对付这种**,不给她留一点面子。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来将军府恶心人。我看着谢小月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没有丝毫的轻松。
这只是个开始,撕破脸皮之后,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太子和太傅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第四章惊鸿一瞥遇皇叔为了查清萧景辰在军中的势力,我决定亲自去一趟城外的地下黑市。
那里鱼龙混杂,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也是打探消息、购买绝密情报的绝佳场所。夜幕降临,
我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男装,用玉冠束起长发,戴上一顶遮住大半张脸的斗笠,
带着同样女扮男装的翠柳悄悄溜出了将军府。黑市位于京城郊外的一处废弃矿洞地下,
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脂粉、汗臭和血腥混合的奇怪味道。
两旁的摊位上摆放着各种来历不明的兵器、毒药和情报卷轴。我们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
寻找着那个传说中无所不知的情报贩子。突然,前方的一个死胡同里传来一阵喧闹声。
几个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在围攻一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少年。把东西交出来,
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领头的壮汉恶狠狠地吼道,手里挥舞着一把砍刀。
少年死死护着怀里的一个破布包,眼神倔强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嘴角流着血,
却咬牙切齿地说。不交,这是我拿命换来的,有种你们就杀了我。我皱了皱眉,
本不想多管闲事暴露行踪,但翠柳的心声却让我猛地停下了脚步。天哪,
那个少年不是未来名震天下的暗网首领飞星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被人欺负得这么惨。
原著里他可是个心狠手辣的情报头子,要是大**能在这个时候救下他,
以后可就多了一个强大的助力啊。整个天下的情报网都能握在手里。我心中一动。飞星。
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说过,但既然翠柳这么说,必定是个极具价值的关键人物。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正缺一个属于自己的情报网。我拔出腰间的软剑,
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中闪过一道寒芒。我脚尖轻点,飞身而上。几道寒光闪过,
那几个壮汉还没看清我的动作,便惨叫着捂着手腕倒在了地上,砍刀掉落一地。滚。
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气。壮汉们见我武功高强,出手狠辣,
知道碰上了硬茬,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狠话都没敢留。我走到少年面前,将软剑收回腰间,
向他伸出一只手。你没事吧。少年警惕地看着我,像防备敌人一样防备着我,没有伸手,
只是紧紧抱住怀里的布包,挣扎着站了起来。多谢公子相救,大恩不言谢,告辞。
他说完便转身欲走,脚步踉跄。我正想开口挽留他,
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那种压迫感让我瞬间汗毛倒竖。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戴着银色半脸面具的黑衣男子正站在不远处的一盏昏暗的灯笼下。
他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他的目光透过面具,
如同一把出鞘的绝世宝剑,直刺向我,带着审视和危险的意味。好俊的功夫。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一般,带着几分慵懒却又致命的意味。
我心中警铃大作,右手再次按在了软剑的剑柄上,浑身的肌肉紧绷。阁下是谁。
男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缓步走到我面前。他的步伐极轻,
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沈大**不在府里好好养伤,跑到这乌烟瘴气的黑市来做什么。
莫不是将军府缺银子了。我心中大骇,他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伪装和身份。我后退半步,
警惕地盯着他,大脑飞速运转。你到底是谁。翠柳在心里疯狂尖叫,
声音大得快要把我的脑壳掀翻。啊啊啊啊是九皇叔萧凌寒。大楚唯一的异姓王,
手握三十万重兵,权倾朝野。原著里他可是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大反派,
连男主萧景辰都对他忌惮三分,最后差点把男主逼上绝路。大**怎么惹上这尊活阎王了,
快跑啊。萧凌寒。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位九皇叔虽然辈分高,但年纪并不大,
仅仅比太子年长两岁。据说他在战场上如杀神降世,常年戴着面具是因为面容毁于战火,
性格乖戾,手段残忍,朝中无人敢惹。我强作镇定,松开握剑的手,
微微拱手行了一个江湖礼。原来是九皇叔,臣女眼拙,失礼了。不知王爷在此,多有冒犯。
萧凌寒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沈大**这身打扮,英气逼人,
倒是比穿那些繁琐的女装更顺眼些。只是这黑市水深,小心淹死了。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谨慎应对,不卑不亢地回答。王爷谬赞了。
臣女只是出来寻一味药引,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王爷雅兴了。告辞。我拉着翠柳,
给那个叫飞星的少年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萧凌寒没有阻拦,
只是在我身后淡淡地抛出一句话。沈大**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来找本王。
本王对沈将军的为人,向来十分敬重。敌人的敌人,或许可以成为朋友。我脚步一顿,
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没有回头,快步离开了黑市。萧凌寒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试探我的立场,还是在向我抛出合作的橄榄枝。他知道我和太子之间的裂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