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书里鸠占鹊巢还要作死的假千金,我为了保命连夜卷铺盖从豪门滚蛋。
本以为能逃过被真千金全家挫骨扬灰的结局,
谁知真千金那个心狠手辣的反派亲哥却天天堵在我出租屋门口送饭。他不仅不替亲妹妹报仇,
还把我逼到墙角:“再敢吃外卖,我就把这条街的饭店全买下来。”我看着他手里的猪脚面,
咽了咽口水,这反派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1一睁眼,我就穿成了书里那个鸠占鹊巢,
还疯狂作死的恶毒假千金叶晚。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刺的我眼睛生疼。
脑子里涌入的情节让我浑身发冷。原主叶晚,在顾家当了十八年的千金大**,
结果在真千金顾雪找上门后,心态彻底失衡。她嫉妒,她疯狂,
她用尽一切恶毒手段陷害顾雪,
最后被顾雪那个心狠手辣、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亲哥哥顾寒洲,折磨的生不如死,
连骨灰都没能留下。我打了个寒颤,从床上弹了起来。不行,我不能死。我还要考大学,
还要过我自己的安稳日子。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管家恭敬的声音传来:“大**,
先生和夫人让您下去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来了。情节的开端,
真千金顾雪被接回家的时刻。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打开衣柜,
我没有碰那些奢侈品高定,而是从最底层翻出了几件旧T恤和牛仔裤。这是我刚穿来时,
原主嫌土扔在一边的,现在却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换好衣服,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但艳丽的脸,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再见了,豪门。我只想要我的小命。
下楼时,顾家客厅里气氛压抑。我的父母顾正国和李婉华坐在主位,脸色难看。他们身边,
站着一个穿着朴素,却难掩清秀的女孩,正怯生生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她就是真千金,
顾雪。看见我穿着一身地摊货下来,李婉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叶晚,你穿的这是什么?
还不快去换了!今天有客人在!”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茶几前,拿起断绝关系协议书。“爸,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这份协议,我签。
”我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顾正国夫妇一脸错愕,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顾雪那双看似纯净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拿起笔,
在末尾签上了叶晚两个字。笔尖划过纸张,为我过去十八年的荒唐人生画上句号。
“从此以后,我跟顾家再无任何关系。你们给我的所有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带走。”说完,
我把笔一扔,转身就走。李婉华尖叫起来:“叶晚!你疯了!你这是在跟谁赌气?
”顾正国也沉着脸:“你以为离了顾家,你能在外面活几天?”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的说:“活几天,是我自己的事。总比留在这里,最后连骨灰都剩不下要好。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顾家大门。我什么都没带,
除了藏在床底下的几本高考复习资料。那是我用自己攒的零花钱偷偷买的。在成为叶晚之前,
我本是市一中的学霸,目标是国内最顶尖的学府。现在,我只想捡回我的人生。
我回到了原主亲生父母留下的城中村的出租屋。房子又小又破,墙皮剥落,屋顶还漏着水。
可我却觉得无比心安。我把复习资料摊在破旧的书桌上,闻着油墨的香气,
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顾家的假千金叶晚。我只是叶晚。
一个要为了自己的未来,拼命学习的高三学生。我发誓,这辈子绝不掺和顾家的任何破事。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2我以为躲进城中村,就能彻底和顾家划清界限。
我躲过了顾雪的绿茶语录,躲过了顾家父母的冷嘲热讽,却没躲过那个反派顾寒洲。
从我搬出来的第三天开始,我的出租屋门口,就多了一个不速之客。第一天,
门口放着一个食盒,里面是米其林三星餐厅的招牌菜。我以为是送错了,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门口换成了一个保温桶,打开一看,是文火慢炖了八个小时的老母鸡汤。
我皱了皱眉,毫不犹豫的倒进了下水道。第三天,我做完一套数学卷子,伸了个懒腰,
准备去巷口吃碗馄饨。一开门,就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胸膛。我吓的后退一步,抬头一看,
一张俊美到极具攻击性的脸,正冷冷的盯着我。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和我这出租屋格格不入。他就是顾寒洲。书里那个为了给亲妹妹出气,
把我挫骨扬灰的终极反派。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国外处理千亿并购案吗?他不是应该在顾雪受了委屈之后,才从天而降,
替她报仇雪恨吗?为什么情节提前了这么多?“前天的便当,昨天的鸡汤,都扔了?
”他的声音极其冰冷,每一个字都让我心惊。我吓的腿都软了,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我……我不认识你。”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关上门。可他的手直接按在了门板上,
力道大的惊人。“不认识?”他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嘲讽,
“在顾家住了十八年,连你哥哥都不认识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他果然是来替顾雪找场子的。我闭上眼,已经开始想象自己的一百种死法。可他接下来的话,
却让我直接懵了。“叶晚,我查了你的体检报告。你从顾家出来,三天瘦了三斤二两。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你是想饿死自己,
然后让我背上一个谋杀妹妹的罪名吗?”我:“???”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饿死自己,关你什么事?还有,你亲妹妹顾雪正在顾家豪宅里吃香喝辣,享受着万千宠爱,
你跑来我这个冒牌货面前发什么疯?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诡异的逻辑,
他突然把手里提着的保温盒塞进了我怀里。“拿着。”我下意识的接住,盒子还热乎乎的。
“这是什么?”“猪脚面。”他面无表情的说,“我让王府饭店的主厨做的,趁热吃。
”我捧着猪脚面,彻底傻眼了。这反派,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不应该把我抓回去,
用各种酷刑折磨我吗?为什么是投喂我?“我不吃。”我把保温盒往他怀里推,
“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妹是顾雪,不是我。”“我让你吃!”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极为用力,捏的我生疼。“叶晚,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吓的不敢再动。眼前这个男人,是书里那个能笑着谈论如何让人破产,
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狠角色。我惹不起。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用另一只手拿出钥匙,
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直接把我出租屋的门锁给卸了。咔哒一声,门锁掉在地上。
他把新锁装上去,然后把其中一把钥匙扔给我。“以后我会每天来送饭。如果你再敢不吃,
或者吃那些垃圾食品……”他顿了顿,眼神阴鸷的扫了一眼巷口那家烟火气十足的馄饨摊。
“我就把这条街上所有的饭店,全都买下来。”我:“……”我看着他手里的猪脚面,
又看了看他那张写着你敢不吃就死定了的脸,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这日子,没法过了。
3我最终还是屈服在了顾寒洲的**之下。没办法,我打不过他,也跑不过他。更重要的是,
我怕他真的把这条街的饭店都买下来,那我连馄饨都吃不上了。于是,
我开始了被迫接受投喂的悲惨生活。顾寒洲十分尽职尽责,每天三餐,
准时准点的出现在我门口。早餐是广式早茶,午餐是各国料理,晚餐是滋补靓汤。
花样多的堪比满汉全席。我从一开始的惶恐不安,到后来的麻木,
再到现在的……有点习惯了。说实话,他送来的饭菜,比我以前在顾家吃的还要好。
但我不敢掉以轻心。我总觉得这是反派的某种新型折磨手段,先把我喂胖,再一起算总账。
为了保住小命,我一边吃着他送来的山珍海味,一边更加拼命的学习。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刷题。我要考上最好的大学,离这些豪门恩怨远远的。
顾寒洲似乎对我的埋头苦读很是不满。“叶晚,你是在修仙吗?”他靠在门框上,
看着我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子,眉头紧锁。我头也不抬的演算着一道复杂的物理题。
“关你什么事?”“你每天这么熬夜,身体迟早垮掉。”“垮了也用不着你管。
”我冷淡的回应,心里却在腹诽:你这个最终会把我挫骨扬灰的凶手,
现在倒关心起我的身体来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我以为他要发火,没想到他只是走进来,
把我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白开水换成了一杯热牛奶。“喝了,对睡眠好。”我看着那杯牛奶,
心里五味杂陈。这几个月的相处,我渐渐发现了顾寒洲的一些秘密。
他不像书里描写的那么冷血无情。至少,对我不是。他会在我学习到深夜时,
默默的给我披上一件外套。他会在我来例假疼的死去活来时,笨拙的给我煮一碗红糖姜茶,
虽然味道难喝的要死。他还会……在我被房东催缴房租时,直接把这栋楼都买了下来。
“以后你就是我的房东了?”我看着他手里的房产证,感觉这个世界玄幻了。“嗯。
”他点点头,表情很平静,“房租免了,水电全包。你只需要安心学习。”我彻底无语了。
有钱人的脑回路,我真的不懂。那天,我无意中听到他和一个人的通话。电话那头,
似乎是顾家的老宅。“我再说一遍,我的事不用你们管。顾雪想要什么,你们给她就是了,
别来烦我。”他的语气很不耐烦。“股份?呵,你们眼里除了利益,还有别的东西吗?
”“我说了,我不会回去!”他猛的挂断了电话,脸色阴沉的可怕。我躲在门后,
大气都不敢出。原来,他在顾家过的也并不开心。书里提过,顾寒洲是顾正国的私生子,
从小就不受待见。顾家父母只把他当成巩固家族利益的工具,对他毫无亲情可言。
而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顾雪,更是个两面三刀的绿茶。在顾寒洲面前,她乖巧懂事,
背地里却心机深沉,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或许,在顾寒洲眼里,顾家的每一个人,
都是虚伪而恶心的。而我这个为了自由,连家产都毫不留恋,每天只知道埋头学习的异类,
反而成了他眼中最特别的存在。我想起书里对我的评价,豪门圈里的珍稀物种。
当时只觉得讽刺,现在看来,或许……有那么点道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
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叶晚,你清醒一点!他是反派!他是要你命的人!
你绝对不能对他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我拼命的给自己洗脑,
试图将那一点点悄然滋生的情愫扼杀在摇篮里。可有些事情,不是靠理智就能控制的。
那天晚上,我因为连日熬夜,加上淋了点雨,突然发起了高烧。我烧的迷迷糊糊,浑身滚烫,
连下床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烧死在这个出租屋里时,门被撞开了。
顾寒洲冲了进来。外面的雨下的很大,他的头发和西装都被淋湿了,狼狈不堪。
他看到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都白了。“叶晚!”他冲过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被那惊人的温度烫的缩回了手。“该死!”他低咒一声,二话不说,直接用被子把我一裹,
抱了起来。我被他抱在怀里,能闻到他身上夹杂着雨水和冷冽气息的味道。他的胸膛很宽阔,
心跳的很快,很有力。我烧的意识不清,只能把脸埋在他怀里寻求庇护。他抱着我,
冒着倾盆大雨,冲向停在巷口的那辆宾利。去医院的路上,他把车开的飞快。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他紧绷的侧脸,和他眼底那抹来不及掩饰的慌乱。那一刻,
我时刻防备着他的心,忽然就裂开了一道缝。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制的,
从那道缝里疯狂的涌出来。4在医院里,我被诊断为急性肺炎,需要住院观察。
顾寒洲替我办好了一切手续,把我安排在了VIP病房。我躺在病床上输液,
看着他忙前忙后,一会儿叫医生,一会儿叫护士,一会儿又亲自去给我买粥。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却手足无措。他把粥递到我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