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同意我养小奶狗后,我成了他的猎物精选章节

小说:老公同意我养小奶狗后,我成了他的猎物 作者:会码字的鸽子 更新时间:2026-08-07

丈夫的“弟弟”把我堵到顾砚川面前,红着眼说喜欢我。顾砚川却只是笑了笑:“既然喜欢,

那就上。”我松了口气,以为肚子里的孩子终于有了活路。

直到我在顾家地下室看见满墙监控、旧病历和一份写着我名字的生育计划。那一刻我才知道,

他允许我越界,不是大度。1周屿攥着我的手腕,把我拽到顾砚川面前的时候,

我鞋跟都磕掉了半块。冷白大理石的凉意从脚底钻上来,我慌得要挣开,

周屿的手却扣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他耳骨上那颗小痣红得发烫,眼尾也泛着红,

像只刚在外头打了架的野狗,抬眼直视着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哥,我喜欢她。

”顾砚川刚擦完他的金丝边眼镜,指尖捏着绒布慢慢蹭着镜腿,闻言抬眼笑了笑。

他袖口永远熨得没有一丝褶皱,腕间的百达翡丽在水晶灯下发着冷光,

连笑容的弧度都像是精准计算过的,左边嘴角比右边高半分,

那是他万事尽在掌握时的微表情。三年来我见过无数次这个笑,

每次他提出什么我不能拒绝的要求时,都是这么笑的。“喜欢?

”他目光扫过我被周屿攥红的手腕,又落回周屿脸上,语气轻得像在问今晚喝什么汤。

“那就带走。”我僵在原地,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肋骨。我嫁给他三年,他连碰都没碰过我,

却把我所有的衣食住行控制得严丝合缝。连我喝的水温度必须是40度,

穿的袜子只能是米白色不能有半点花纹,我去年想找个服装设计的工作,

他笑着给我转了两百万,说顾太太不需要抛头露面,

我刷的每一笔消费他手机上都会收到提醒,连上次我偷偷买了个草莓冰淇淋,

当天晚上冰淇淋就从家里的冰箱消失了。我以为他会发怒,会把周屿赶出顾家,

甚至会把我关起来。可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同意了。周屿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得吓人,

攥着我的手转身就走,我回头看了一眼,顾砚川还坐在沙发上,指尖敲着青瓷杯壁,

目光落在我小腹的位置,笑意深了些。那天晚上我躲在浴室里,

把买来的三根验孕试纸一字排开摆在洗手台上。两道鲜红的杠,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和周屿越界是两个月前的事,那天顾砚川去外地出差,我发烧到39度,

给他打电话他只说让司机送我去医院,是周屿翻了围墙进来,背着我跑了三公里去的急诊。

他在医院守了我一整夜,给我买了热粥,我醒的时候他趴在床边,眼睫毛很长,

像个无害的小孩。那天我鬼使神差地抱了他,之后的事顺理成章。

我本来以为被顾砚川发现就死定了,现在他的态度,倒像是给我和孩子都留了条活路。

我攥着试纸刚要转身,浴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顾砚川站在门口,

身上还带着雪松味的冷香。我吓得手一抖,试纸掉在了地上。他弯腰捡起来,

目光扫过上面的两道杠,没生气,也没惊讶,伸手扶住我的后腰,语气温和得不像话。

“怀着孩子,别乱跑。”我后背的汗毛瞬间全都竖了起来。我今天下午才绕了三条街,

去离家五公里外的药店买的试纸,刚测出来的结果,我没告诉过任何人。他怎么会知道。

2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别墅里已经多了三个人。穿白大褂的私人医生,

拎着保温桶的营养师,还有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顾砚川坐在床边,

正拿着我的羊绒衫往我身上套,都是宽松的款式,连商标都剪得干干净净,

摸起来软得不像话。“以后李医生每周来给你做两次产检,张姨负责你的饮食,

保镖24小时跟着你,想去哪里跟他们说就行。”他指尖碰到我脖子的时候,

我下意识躲了一下,他动作顿了顿,抬眼笑,还是那个左边嘴角偏高的弧度。“怎么了?

怕我害你?”我赶紧摇头,扯出个温顺的笑,说没有,就是有点突然。他摸了摸我的头发,

说应该的,你怀的是顾家的孩子,不能出半点差错。顾家的孩子。这四个字像根冰针,

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他从始至终都没问过孩子是谁的,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

这孩子会姓顾。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活得像个被圈在玻璃柜里的展品。我吃什么,穿什么,

甚至几点睡觉几点起床,都有人按时报备给顾砚川。我想给周屿发消息,

才发现我的手机早就被装了监控,所有聊天记录都会同步到顾砚川的电脑上,

我上周给周屿发了个“注意安全”,当天晚上顾砚川就把周屿派去邻市出公差了,

去了整整一周。不安像藤蔓一样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缠得我喘不过气。

我必须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上周顾砚川要去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要三个小时,

书房的门没锁死,留了一道缝,像故意给我留的入口。我趁保镖换班的间隙,

溜进了他的书房。他的书桌永远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文件都按颜色摆得整整齐齐,

我摸了摸书桌最里面的抽屉,按了一下侧面的暗扣,

那是我上次帮他收拾文件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他当时脸色变了一下,说不该碰的别碰。

抽屉弹开,里面是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我按了一下,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一道暗门。

推开门进去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满墙的监控屏幕,每一块都亮着。有我卧室的,

有浴室的,有客厅的,甚至有我上个月偷偷绕路去药店买验孕试纸的画面,

清晰得能看见我当时发抖的指尖,我戴着口罩和帽子,裹得严严实实,还是被认出来了。

屏幕下方的硬盘按日期摆得整整齐齐,最早的那一块,标着日期,是我嫁进顾家的第一天。

原来我三年的生活,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连我半夜说梦话的内容,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监控室的尽头还有一道更小的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来浓重的消毒水味,

混着点淡淡的血腥味。我推开门,只能看见里面摆着一排铁架,上面放着密密麻麻的文件盒,

还有一张冰冷的铁床,床脚绑着黑色的约束带,边缘磨得发白,像是被人挣扎过很多次。

我刚要进去看,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赶紧退出来,去翻监控室旁边的文件柜。

最上面一层的文件盒,标签上写着我的名字,用的是他常用的黑色钢笔,字迹锋利。

我抽出来打开,第一页就是我的详细体检报告,从三年前婚前检查的所有数据,

到我上个月的妇科检查结果,甚至连我的排卵期都用红笔标得清清楚楚,

旁边写着“最佳受孕时间”。封面的页眉上,打印着一行加粗的黑体字。【许雾,

继承人培育方案】我攥着文件的指尖太用力,纸边割破了手心,血渗出来,

晕开在白色的纸上,像朵畸形的花。文件里还夹着顾砚川的体检报告,我翻到最后一页,

看见“无生育能力”五个字的时候,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不对劲。他不是大度,

不是不爱所以不在乎,他是早就布好了局,等着我钻进来,借周屿的基因,

生下属于顾家的继承人。我不是他的妻子,我只是他精心挑选的,最听话的生育容器。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赶紧把文件放回原位,从暗门溜出去,刚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顾砚川就推开门进来了,手里还提着我爱吃的草莓,颗颗都洗得干干净净。

他笑着把草莓递到我面前,问我刚才去哪了。我接过草莓,指腹的伤口还在疼,我笑了笑,

说没去哪,就在客厅晒了晒太阳。他的目光扫过我藏在背后的手,笑意更深了,

还是那个左边嘴角偏高的,算计的笑。3我拿着那份偷**下来的培育方案照片,

去车库堵周屿。他刚开完车回来,看见我站在他车旁边,赶紧跑过来,要牵我的手,

我往后躲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顾砚川不育,对不对?

”周屿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手停在半空中,他穿的还是我上次给他买的白色连帽衫,

洗得有点发白,以前我总说他穿这件像个高中生。“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看着他装出来的无辜样子,突然觉得好笑。这两个男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把我当傻子耍了这么久。“你不用装了,我都看见了,他的生育诊断书就在文件里,

他默许我们在一起,就是为了借你的基因,让我生下顾家的继承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你们俩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周屿的脸一点点白了,

他攥着车钥匙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车钥匙的棱角硌得他手心都出了印子。很久之后,

他叹了口气,说你跟我来。他带我去了他在外面的旧公寓,很小,只有四十平,

墙皮都有点脱落了,墙上贴着很多烧了一半的老照片。有一个穿蓝布衣服的温柔女人,

抱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还有个刚会走的小男孩,笑得很开心,

嘴角有个和周屿一模一样的小梨涡。“那是我妈,我姐,还有小时候的我。

”周屿的声音很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摞旧病历,还有一张泛黄的交通事故认定书,

边角都磨破了,看得出来被他翻了很多次。“我妈当年是顾家的佣人,

被顾砚川他爸喝醉了侵犯,生下了我,顾家逼着我妈签了保密协议,给了十万块,

把我们赶出了顾家,说要是敢往外说半个字,就把我们全家都扔进江里喂鱼。

”“我姐十六岁那年,放了学在路上走,被喝醉了的顾砚川开跑车撞了,成了植物人,

顾家花了钱压下来,对外说我姐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的,没过两年,我姐就走了,

我妈受不了打击,跳江了,连尸体都没捞着。”他抬眼看我,眼睛红得吓人,

眼尾的红和那天在顾砚川面前的红不一样,是带着恨意的,烧得人眼睛疼。“我进顾家,

就是为了搜集顾家的罪证,让他们血债血偿,我接近你,是因为我知道顾砚川最信任你,

你能接触到他的核心文件,我本来想等拿到所有证据就告诉你的,

我……”后面的话我没听进去。我站在原地,看着墙上烧得只剩半张的照片,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我以为周屿是顾宅里唯一的光,

是能把我从窒息的婚姻里拉出来的人。我生日的时候顾砚川忘了,是周屿偷偷买了个小蛋糕,

在花园里给我唱生日歌,蜡烛的光映在他眼睛里,亮得像星星;我被顾砚川骂哭的时候,

是周屿偷偷给我塞糖,说姐你别难过,还有我呢。原来这些好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