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想拿嫁妆养表妹,我让他连夜滚蛋精选章节

小说:渣男想拿嫁妆养表妹,我让他连夜滚蛋 作者:生吃小土豆 更新时间:2026-08-07

和离前,夫君沈晏舟每月在翰林院的俸禄外加抄书所得共二十两银子。

我这边统一管着十九两,负责侯府上下的开销。他平时下衙也没个上进心,

就爱斗蛐蛐儿、看闲书,吃穿用度都是我用嫁妆贴补养着。他也就偶尔在小厨房做做羹汤。

我这边已经在苦读备考女官了,早感觉跟他没有共同语言。

前后因为他不听从我安排吵了几次架,最近便和离了。因为我之前在后宅是中馈统筹的作用,

加上考女官,付出颇多,就未曾经营铺子。和离后我怕他乱花钱,就提出每个月像之前一样,

由我帮忙管着那十九两银子,居然被他拒绝了!才刚和离就对我这种态度,着实让我生气。

我定要扭转他的观念,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算我给他最后的帮助。第1章“沈晏舟,

这个月的十九两银子,你打算何时交到我手里?”我跨进清风苑的门槛,

目光冷冷地盯着院子里的男人。初秋的晨风带着几分凉意,院子里却是一派闲适的景象。

沈晏舟正拿着一根翠玉逗鸟棒,兴致勃勃地逗弄着笼子里的画眉。听到我的话,

他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他转过身,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宋清欢,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昨日我们才去京兆尹那儿办了和离文书,你今日就跑来找我要钱?

”我无视他眼底的厌烦,往前走了一步。“我这是怕你乱花钱。”“你那点微薄的俸禄,

若没我替你管着,不到月底就能被你挥霍一空。”“像以前一样,交给我十九两,

我替你攒着,也算我给你最后的帮助。”我语气平静,完全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三年在侯府,我是如何殚精竭虑维持这个家的体面,他心里应该清楚。“姐姐这话说的,

晏舟哥哥自己赚的银钱,凭什么交给你一个外人呀?”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廊柱后传来。

穿着绿罗裙的林婉儿款款走来,很自然地站在了沈晏舟的身边。她掩着嘴轻笑,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莫不是姐姐离了侯府,连饭都吃不上了,想来打秋风?

”我看着眼前这个借住侯府的远房表妹,怒极反笑。“打秋风?

”我伸手指着林婉儿发髻上的那支首饰。“林婉儿,你头上戴的那支赤金红宝石步摇,

可是多宝阁的最新款。”“沈晏舟一个月二十两的死俸禄,买得起这价值五十两的步摇?

”“那是我上个月初用嫁妆银子垫付的账!”沈晏舟脸色一僵,

随即恼羞成怒地将逗鸟棒重重摔在石桌上。“宋清欢,你少在这里斤斤计较!

”“婉儿是我表妹,我给她买个步摇怎么了?”“你作为侯府主母,

出点银子难道不是理所应当?”他理直气壮的语气,让我心底一阵发寒。“理所应当?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反问。“侯府早就入不敷出了,这三年,你们吃穿用度,

哪一样不是吸我的血?”“沈晏舟,你平时下衙就知道斗蛐蛐儿,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我让你多结交同僚,你嫌烦;我让你温习功课,你说累。”沈晏舟冷笑一声,

打断了我的话。“你少拿那些大道理来压我!”“我平时下衙,还亲自下厨给你做过羹汤,

这满京城哪个大老爷们能做到?”“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天天捧着书本说要考女官。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尽是鄙夷。“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一个妇道人家,

不在后宅相夫教子,非要去抛头露面,简直丢尽了我侯府的脸面!”“如今和离了,

你还想来控制我?做梦!”林婉儿在一旁柔声附和。“就是呀,晏舟哥哥对姐姐那么好,

姐姐却总是不知足。”“若是婉儿,定然每日只围着晏舟哥哥转,

绝不会生出那些不安分的念头。”看着这对男女一唱一和,我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我原本还念着一丝旧情,想帮他把日子过下去。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好,很好。”我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怒火压下。“沈晏舟,既然你如此有骨气,

那这十九两银子,我便不管了。”“只是你记住了,以后你若是饿死在街头,别来求我。

”我转身欲走。沈晏舟在身后发出一声嗤笑。“求你?宋清欢,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没你管手管脚,我以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是吗?

那我们就走着瞧。”沈晏舟的声音在背后陡然拔高。“宋清欢,你若再敢踏进我这院子半步,

休怪我不念旧情!”第2章“旧情?你若顾念旧情,怎会拿我的《策论孤本》去垫桌角!

”我猛地推开清风苑的院门,厉声质问。就在半个时辰前,我回偏院收拾行李,

准备彻底搬离侯府。却发现我放在书案上,准备下个月考女官用的《策论孤本》不翼而飞。

那是我苦寻半年,托了无数关系才弄到手的绝版古籍。

上面甚至还有大长公主早年留下的亲笔批注。丫鬟春桃哭着告诉我,

是侯爷身边的随从强行拿走的。此刻,我看着院子里的景象,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林婉儿正坐在石桌前作画。而那本珍贵的《策论孤本》,

正被垫在石桌不平的桌腿下。书页已经被地上的泥水浸透,边缘甚至被磨破了。“林婉儿,

你干什么!”我几步冲上前,一把推开林婉儿,蹲下身去抽那本书。林婉儿顺势往后一倒,

发出一声娇呼。“哎呀!”她跌坐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姐姐,

你这是做什么?婉儿不过是借用一下你的书……”沈晏舟刚从屋里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林婉儿护在怀里。“宋清欢,你疯了吗!”他怒视着我,

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院子里格外清晰。我的脸偏向一侧,

脸颊上传来**辣的刺痛。一丝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我紧紧攥着那本已经残破不堪的孤本,缓缓转过头。“沈晏舟,你打我?

”沈晏舟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厌恶。“打的就是你这个毒妇!

”“婉儿身子弱,你居然下如此重手推她!”“不过是一本破书,婉儿画画桌子不平,

借用一下怎么了?”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破书?”“沈晏舟,

你也是读书人,你不知道这孤本有多珍贵吗!”“这是我考女官的命根子!

”林婉儿靠在沈晏舟怀里,委屈地抽泣着。“晏舟哥哥,你别怪姐姐了,都是婉儿的错。

”“婉儿不知道那书对姐姐那么重要,婉儿这就给姐姐赔不是。”她说着,

作势要站起来给我行礼,却又“虚弱”地跌回沈晏舟怀里。沈晏舟心疼地搂紧她,

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宋清欢,你看看婉儿多懂事,再看看你!

”“天天做着考女官的白日梦,你以为凭你一个下堂妇,真能考上?”“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指着院门,厉声呵斥。“带着你的破书,立刻滚出侯府!”我死死咬着嘴唇,

将眼泪逼了回去。三年了,我为了这个家倾尽所有,换来的就是这样的下场。

他不仅否定我的付出,还要亲手掐断我的希望。我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将残破的孤本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沈晏舟,你会后悔的。”沈晏舟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

“后悔?我沈晏舟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林婉儿轻轻扯了扯沈晏舟的衣袖,

柔声开口。“晏舟哥哥,既然姐姐这么稀罕这破书,婉儿赔给她便是,

何必为了婉儿伤了和气?”第3章“你拿什么赔?林婉儿,你全身上下的首饰,

哪一样不是花我的嫁妆钱!”我冷眼看着林婉儿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毫不留情地揭穿她。

今日是我彻底搬离侯府的日子。马车已经停在门外,我正在指挥下人搬运我最后几个箱笼。

林婉儿却偏偏挑这个时候,提着那个鸟笼子来我院子里晃悠。“姐姐这话可就冤枉婉儿了。

”林婉儿摸了摸发髻上的金簪,笑得花枝乱颤。“这可是晏舟哥哥用他自己的月例银子,

特意去珍宝阁给我打的。”“晏舟哥哥说了,只有我才配得上这样精巧的物件。”就在这时,

笼子里的那只西域八哥突然扑腾起翅膀。它歪着脑袋,发出了极其尖锐的声音。“表妹莫急!

表妹莫急!”“等榨干了宋清欢的嫁妆,我便休了她娶你!”院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搬东西的下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震惊地看着那只鸟。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仿佛被人当头敲了一棒。那八哥模仿的,分明是沈晏舟的声音!

而且语气中的那种急切和算计,学得十成十。我猛地转头看向林婉儿,眼神如刀。

“原来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你们从一开始,就是在算计我的嫁妆!

”林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连后退。“你……你胡说!这死鸟在胡言乱语!

”沈晏舟闻讯赶来,正好听到了八哥的后半句。他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倒打一耙。“宋清欢,你居然弄只妖鸟来污蔑我们!”“你为了抹黑我,

真是不择手段!”我怒极反笑,指着那只鸟。“污蔑?这八哥可是西域进贡的奇珍,

只会学人说话。”“若不是你亲口说过,它怎么会学得如此惟妙惟肖?”沈晏舟眼神闪躲,

却依然硬着头皮狡辩。“谁知道是不是你偷偷教它的!”就在这时,

沈晏舟的贴身小厮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侯爷!不好了!老夫人房里的传家玉佩不见了!

”沈晏舟眼睛一转,立刻将矛头指向了我。“玉佩不见了?定是宋清欢偷的!

”“她今日搬家,肯定趁机夹带了侯府的财物!”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沈晏舟,

你血口喷人!”“我宋清欢堂堂正正,稀罕你家那个破玉佩?”沈晏舟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直接一挥手。“来人!给我搜她的身!还有这些箱笼,统统打开检查!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你们敢!”我拼命挣扎,

却被两个婆子死死按住胳膊。另一个婆子粗暴地扯开我的衣襟,在我的身上乱摸。

我的衣衫被扯破,发髻散乱,屈辱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周围的下人们指指点点,

林婉儿在沈晏舟身后笑得得意。箱笼被粗暴地撬开,我的衣物、书本被扔得满地都是。

“侯爷,没有找到玉佩。”婆子搜查完毕,回禀道。沈晏舟脸色阴沉,却依然不肯罢休。

“算你藏得深!”他指着大门,像赶叫花子一样。“宋清欢,交出玉佩滚出去,

否则今日我便拿你去见官!”第4章“见官就见官,沈晏舟,

你真以为这京城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带着春桃和剩下的残破箱笼,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侯府。我在京城的一家客栈安顿下来。

距离女官考试的资格审核只剩下最后三天了。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带着整理好的文书,

前往礼部衙门。这三年,我无数个日夜的苦读,就为了这一刻。只要考上女官,

我就能彻底摆脱下堂妇的耻辱,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然而,

当礼部的官员接过我的文书时,却皱起了眉头。“宋清欢?你的资格已经被取消了。

”我如遭雷击,猛地扑到桌案前。“大人,为何取消?我的文书手续齐全,没有任何问题啊!

”那官员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将文书扔在地上。“为何?你一个被休弃的下堂妇,品行不端,

如何能参加朝廷的女官选拔?”“若是让你这种人混进去,岂不是脏了朝廷的门面?

”我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是和离,并非被休!

大周律法哪一条规定和离女子不能考女官?”官员冷笑一声,不再理我。“规矩是人定的。

上面发了话,你的名字就是不能留。”“上面?”我瞬间明白了什么。就在这时,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礼部衙门外。沈晏舟扶着林婉儿走下马车,满脸春风地朝我走来。

“宋清欢,别白费力气了。”沈晏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弄。

“礼部的王侍郎是我恩师的门生。”“我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你品行不端,

你的名字就被划掉了。”我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沈晏舟,你为了逼我,

竟然动用私权阻碍科考!”“你就不怕事情败露,连累你自己的仕途吗?”沈晏舟哈哈大笑,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败露?谁会为了你一个下堂妇去得罪礼部侍郎?

”林婉儿走上前,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女孩子家,

终究是要依附男人的。”“晏舟哥哥说了,只要你肯低头,他还是愿意给你一条生路的。

”沈晏舟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施舍的傲慢。“宋清欢,只要你现在跪下,

给婉儿磕三个响头,承认你之前污蔑了她。”“然后再把你手里剩下的那点嫁妆银子交出来,

作为婉儿的压惊费。”“我就去跟王侍郎求个情,让你继续参加考试。

”我看着眼前这两张丑陋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们不仅要榨干我的钱财,

还要彻底踩碎我的尊严。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对着我指指点点。“哎哟,

这女人真不要脸,都被休了还不安分。”“就是,沈大人肯给她机会,她还不赶紧跪下谢恩。

”所有的声音都在压迫我,所有的目光都在嘲笑我。沈晏舟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等待着我的屈服。“怎么?还没考虑好吗?”我缓缓挺直了脊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让我跪下求你?沈晏舟,你怕是还没睡醒吧!”第5章“死鸭子嘴硬,

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沈晏舟被我的态度激怒,脸上的伪善瞬间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