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投影还亮着，我站在全公司高层面前，手心全是汗。
系统在脑子里倒数：“请对指定对象说出真心话。”我抬头，对上老板那张冷得像冰的脸，
眼一闭：“我想过和你结婚。”全场死寂。下一秒，他盯着我，低声问：“林晚，
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系统任务？”【第1章】我是被一个破系统害惨的。三天前，
我还只是星曜广告最普通的文案策划，工资不高，活不少，
最大的梦想是月底别被副总监周雅当众骂。结果那天晚上，我加班改方案改到凌晨两点，
刚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真话系统绑定成功。
”我以为自己熬夜熬出幻听了。下一秒，机械音继续响起：“从今天起，
宿主每天必须对指定对象说一句此刻最真实的话。若拒绝执行，将随机公开宿主一个秘密。
”我当场坐直。“什么玩意儿？”“补充说明：系统倡导真诚人生，拒绝虚假社交。
”我气笑了：“你有病吧？我社交本来就很艰难，你还让我真诚？”系统没理我，
只投下一条提示。“第一位指定对象：许棠。”许棠是我最好的闺蜜，
也是唯一知道我从大学到现在暗恋过无数纸片人、现实里却连帅哥都不敢多看两眼的人。
我想，跟她说句真心话也没什么，大不了说“我最近压力很大”。
结果系统补充了一句：“请说出你此刻最不愿意说出口的真实想法。
”我：“……”第二天中午，我约许棠吃饭。
她刚坐下就开始骂她那个暧昧了半年还不肯确认关系的男朋友。“男人都是狗。晚晚，
你说是不是？”我刚想点头，系统在脑子里发出尖锐提示音。倒计时十秒。
九、八、七……我头皮发麻，死死攥着筷子，在倒数到二的时候，猛地抬头。
“你男朋友撩过我。”许棠嘴里的奶茶差点喷我脸上。餐厅安静了三秒。
然后她拍桌而起：“谁？”我破罐破摔：“就上周你们一起吃饭那次，他趁你去洗手间，
加了我微信，说你脾气差，让我别学你。”许棠沉默两秒，掏出手机。五分钟后，
她把那个男人拉黑删除一条龙，转头抱住我。“姐妹，你救我一命。”我愣住了。
原来真话不一定杀人，也可能救人。我刚有点安慰，系统又响了。“恭喜宿主完成首次任务。
奖励：目标对象好感+20。”我没兴趣关心谁对我好感加二十，
我只想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解绑。系统说：“等宿主学会面对真心。”我当时就想骂它。
可惜第二天，我连骂它的心情都没有了。第二位指定对象，是我楼下的邻居陈阿姨。
她养了只胖得像煤气罐的柯基，天天在楼道里撒欢，谁见了都喜欢，除了我。
因为上周那狗冲我扑过来，我一紧张，把它最爱的飞盘扔进了绿化池里，没敢承认。
那天晚上，我刚回小区，系统提示到了。陈阿姨正牵着狗在遛弯，笑眯眯问我：“小林，
下班啦？”我咽了咽口水。“阿姨，豆包上周那只红飞盘……是我弄丢的。
”陈阿姨眼睛睁大。豆包冲我“汪”了一声。我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
结果陈阿姨摆摆手：“哎呀，我就猜你不小心弄掉了。那孩子来家里玩还说是他拿走了，
我正怀疑呢。”她说着看了我一眼，叹气：“你这姑娘，脸皮怎么这么薄，早说不就行了。
”我站在路灯底下，莫名有点发怔。第二次真话，还是没把天捅穿。可我高兴得太早了。
第三天早上，我刚进公司，系统就像故意玩我一样，弹出一条猩红色提示。
“今日指定对象：沈砚舟。”我差点把工牌扯断。沈砚舟是谁？是星曜广告的老板，
我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整个公司最不能惹的人。他年纪轻轻掌权，脾气冷，眼光毒，
开会时一句“重做”能让整个组熬三个通宵。公司里背后叫他“沈阎王”，
当面却连喘气都不敢大声。而我，昨天刚把周雅甩锅给我的案子硬着头皮做完，
今天上午就要在高层例会上汇报。这意味着，我得当着一堆领导的面，
对沈砚舟说一句最不愿意说出口的真心话。我一路从工位抖到会议室。
周雅还在旁边阴阳怪气：“林晚，等会儿说话注意点，别再像平时那样一惊一乍。
沈总最讨厌不专业的人。”我低头翻资料，心里烦得想死。真实想法在脑子里翻江倒海。
烦他，怕他，也承认他那张脸确实长得过分。最致命的是，第一次在茶水间撞见他的时候，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非常离谱的念头——这种人穿西装站在婚礼现场，应该挺好看。
我真想回到那一刻扇死自己。十点整，会议开始。周雅先汇报完，
把难啃的部分一股脑推给我。“后面的创意细化，由林晚补充。”投影切到我的方案页，
我硬着头皮站起来。讲到一半，系统忽然弹窗。“请在一分钟内完成真话任务。
”我呼吸一窒，声音都飘了。偏偏沈砚舟坐在最前面，抬眼看我，目光冷静得像一把刀。
三十秒。二十秒。十秒。我手心全是汗，脑子一片空白。最后，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赴死般的语气开口：“沈总，我……我想过和你结婚。”会议室里，
连翻纸的声音都停了。周雅手里的笔“啪”一声掉在桌上。我说完就想原地去世。
可更可怕的是，沈砚舟并没有发火。他只是看着我，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低声问了一句：“林晚，这是真心话，还是系统任务？”那一瞬间，
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他为什么会知道系统？【第2章】我站在原地，腿都软了。
会议室里一圈高层脸色精彩得像在看现场直播抓马剧。周雅第一个反应过来，
猛地站起身：“林晚！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向沈总道歉！”她急着撇清关系，
语气又尖又快，像恨不得立刻把我从窗户扔出去。我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
沈砚舟先开口了。“继续汇报。”会议室愣住。周雅也愣住：“沈总，她——”“我说，
继续。”他声音不高，压迫感却一下就下来了。我脑子嗡嗡响，
只能逼自己抓住最后一点职业素养，把后面的方案硬撑着讲完。讲到最后一页，
我手里的激光笔都在抖。沈砚舟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问了两个专业问题，精准得可怕。
我本能回答，他点了下头。“创意部分保留，执行重做。散会。”会议结束，
高层一个个抱着电脑快步撤离，走之前还不忘偷看我两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两个字：完了。
周雅踩着高跟鞋冲到我面前，脸都气白了。“林晚，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我也想知道我是不是疯了。可我不能说系统的事，
只能硬着头皮：“抱歉，周总监，我状态不好。”“状态不好？你勾引老板还勾引出状态了？
”她声音不小，外面路过的人都放慢了脚步。我脸一下烧起来。就在这时，
沈砚舟从会议室门口经过。周雅瞬间收声。他脚步微顿，偏头扫了她一眼。“周总监，
项目没做出成绩之前，先学会闭嘴。”周雅像被当众扇了一巴掌，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也懵了。沈砚舟竟然……帮我？他没再看我，径直走了。可这句维护，
已经足够让整个策划部炸锅。中午，我刚去茶水间，身后就传来压低声音的议论。
“就是她吧？开会跟沈总表白那个。”“真敢啊。”“重点是沈总居然没让她滚。
”“说不定早有一腿呢……”我站在咖啡机前，耳朵滚烫，想转身骂人，
又觉得越解释越像心虚。许棠发来消息：听说你在公司出名了？我回她：如果社死能发奖金，
我现在已经财富自由了。她秒回一串狂笑表情。“晚上我请你喝酒，
庆祝你强吻空气未遂但成功口头求婚。”我正准备骂她，系统又弹出来。
“检测到宿主因完成高难度真话任务，获得一次信息豁免机会。”我问：“什么意思？
”系统说：“接下来24小时内，宿主可拒绝一次真话任务。”我还没来得及高兴，
又看到后面一行小字。“但如果目标对象主动接近，豁免失效。”我：“……”下班前，
周雅忽然把我叫进办公室。她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看我像看一件脏东西。“林晚，
你知道公司现在怎么传你吗？”我没说话。“年轻女孩想往上爬，我不是不能理解。
但你用这种下作手段，吃相太难看。”我攥紧手指。“周总监，工作上的问题你可以直接说，
人身攻击没必要。”她冷笑：“你也配跟我谈工作？要不是我保你进这个项目，
你连站进会议室的资格都没有。”我心里那口气一下顶上来。我进项目组，
是因为我连续三次方案被客户选中。她不过是仗着资历，把功劳全往自己身上揽。
我想怼回去，可想到房租、卡债和下个月的生活费，又硬生生忍住。周雅显然看出我的憋屈，
语气更轻蔑。“这周把‘云溪珠宝’方案全改了，明早给我。记住，别再想走捷径。
”她把一沓文件扔到我面前。我低头一看，整整四十多页，
还是她自己白天根本没碰过的烂摊子。我抱着文件出来的时候，整个部门已经快走空了。
办公区的灯一盏盏熄下去，只剩我工位头顶那片白得发冷的光。我改到晚上九点，
脖子酸得抬不起来。正想去茶水间接杯水，转角就撞上了一个人。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身上有淡淡雪松味。是沈砚舟。我差点把水杯扔了。
系统瞬间尖叫：“检测到指定对象主动接近，豁免失效。”我恨不得当场掐死它。
沈砚舟垂眼看着我，眸子很深。“加班？”“……嗯。”“因为周雅？”我抬头，
看见他神色平静，像只是随口一问。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什么都知道。
系统开始倒计时。我后背发麻，拼命祈祷自己别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十秒后，
我听见自己低声开口：“沈总，我现在最真实的想法，是希望你离我远一点。
”说完我差点窒息。空气安静了两秒。他却忽然笑了，很淡，像冰面裂开一道缝。“理由。
”我豁出去了：“因为你一靠近我，我就会倒霉。”这次，他没生气，反而盯着我看了很久。
最后，他低声说：“林晚，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在等你倒霉完？”我彻底听不懂了。
【第3章】那晚我失眠到凌晨三点。脑子里来回循环的，不是我在会议室当众表白，
也不是茶水间里那句“离我远一点”，而是沈砚舟最后那句话。什么叫等我倒霉完？
难道他知道系统会折腾我？更离谱的是，我居然从那句没头没尾的话里，
听出了一点说不清的纵容。我一定是疯了。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进公司，刚坐下，
整个部门气氛就不太对。周雅踩着高跟鞋出来，直接把昨晚的方案甩在我桌上。“重做。
客户临时改方向，你连市场洞察都没跟上？”我翻开文件，整个人都气笑了。
她昨晚让我改的，分明是旧版需求。新需求邮件凌晨一点才发，她自己没转给我，
反倒一早拿来发作。周围同事都埋头装死。我深吸一口气：“周总监，
你凌晨一点收到更新需求，没有同步我。”她双手环胸：“怎么，你的意思是怪我？
”我还没说话，系统冒出来：“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触发附加任务：请对眼前之人说出你最想说的话。”我太阳穴突突跳。“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代价是系统随机公开一段宿主私人记忆。
脑子里瞬间闪过自己高中时给纸片人写三万字情书、大学醉酒后抱着电线杆喊老公的黑历史。
算了。我抬头，对着周雅平静开口：“我不是怪你。我是觉得，你能力不够，还特别爱甩锅。
”整个办公区死一样安静。同事们连键盘都不敲了。周雅脸色陡变：“林晚！”我话一出口，
反而不怕了。“项目一开始是我做底稿，客户夸的时候是你的名字。现在需求变更，
你凌晨不通知我，一早又拿来压我。你不是能力不够，你是人品也不怎么样。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周雅气得手都抖了，抬手指着我：“你给我滚去人事部！
现在就去！”我胸口那股闷气终于散了一点。这大概就是系统说的真诚人生。
真诚到工作都快没了。十分钟后，我被叫去总裁办。我一路都在想，
是不是要收拾东西滚蛋了。敲开门时，沈砚舟正在看文件，听见动静，抬了下眼。“坐。
”我没坐，站得板板正正：“沈总，如果公司因为我顶撞领导要辞退我，
我能不能先问一下赔偿标准？”他看了我两秒，似乎被气笑了。“谁说要辞退你？”我一愣。
“周雅说你情绪失控，不服管理。”我老实承认：“我确实骂她了。”“嗯，骂得挺准确。
”我猛地抬头。沈砚舟合上文件，语气淡淡：“她的管理问题，我会处理。至于你，
云溪项目从今天起直接向我汇报。”我差点没反应过来。“直接……向您？”“有问题？
”问题大了。全公司都知道我前天刚对他口头求婚，现在又被他单独拎去直属汇报，
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可我也知道，这已经算是天降活路。我只能点头：“没问题。
”“还有。”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以后别人给你的脏活，先学会拒绝。
”我心口莫名一紧。很奇怪。从小到大，别人都夸我懂事、脾气好、能忍。
第一次有人用这种理所当然的口气告诉我，受了委屈可以不接。我喉咙发涩，
低低应了声：“知道了。”从总裁办出来，外面秘书室的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有探究，有震惊，还有一点隐隐的羡慕。许棠中午约我吃饭，听完全过程，
一边夹肉一边拍桌狂笑。我蔫巴巴地戳着米饭：“可沈砚舟太奇怪了。
他好像对我的事……过分了解。”许棠眼睛一下亮了。“会不会他暗恋你？
”我差点被汤呛死：“你疯了？”“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全公司那么多人，
偏偏他一次次给你收场？”我解释不了。晚上回到家，我洗完澡正准备躺下，门铃忽然响了。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歪歪扭扭的丸子头，怀里抱着一只兔子玩偶。
她仰头看我，眼睛圆溜溜的。“你就是林晚姐姐吗？”我怔了怔：“你是？”“我是沈糖糖。
”她往旁边一指。电梯口，沈砚舟一身黑色家居服站在那里，神色居然有点不自然。
我脑子空白了三秒。他住我对门？我搬来一年，从来没见过他！
小姑娘已经自来熟地钻进我家门缝：“叔叔说你会做番茄鸡蛋面，我饿了。
”我：“……”我缓缓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冷脸老板。他也看着我，平静开口：“现在，
你还觉得我是偶然靠近你吗？”【第4章】我整个人都僵在门口。
沈糖糖已经熟门熟路地换好了拖鞋，抱着兔子溜进客厅，一边转一边感叹：“林晚姐姐，
你家里好香哦。”我家哪里香了？就是普通洗衣液味道。重点也不是这个。重点是，
沈砚舟住我对门，而我居然一年都不知道。我回头看他，声音都飘了。
“你……你一直住这儿？”“半年。”他语气平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更震惊了。
半年。也就是说，会议室社死之前，他就已经是我对门邻居了。沈糖糖冲进厨房，
很快传来惊呼：“哇！还有小番茄！”我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等等，
为什么她知道我会做番茄鸡蛋面？”沈砚舟顿了顿。“闻到过。”我眨了眨眼。
他补充：“上次你半夜煮面，味道飘到了楼道。”我脸一下热了。
上周方案被周雅打回七次那晚，我一边哭一边煮番茄鸡蛋面，边煮边骂甲方和老板，
没想到他都在对门。如果那天他开门……不对。如果那天他听见我骂他，那我早就死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绝望。“林晚姐姐，我饿啦。”小姑娘拖着尾音，
一下把气氛打散了。我再怎么脑子乱，也不可能把一个孩子赶出去，只能认命进厨房。
面下锅的时候，沈砚舟也走了进来。厨房不大，他一靠近，空间立刻显得逼仄。我拿着锅铲，
浑身都不自在：“你们家没阿姨吗？”“阿姨请假了。”“你不会做饭？
”他看了我一眼：“会一点。”“一点是多一点？”“煮泡面。”我差点笑出声，
硬生生忍住。沈砚舟靠在一边，视线落在我动作上，忽然问：“你平时都这么容易心软？
”我手一顿。“看对象。”“比如？”“小孩、老人、流浪猫狗。”我顿了顿，“老板不算。
”他淡淡“嗯”了一声，居然没生气。系统在这时又冒出来。“今日真话任务刷新。
指定对象：沈砚舟。请说出你现在最真实的疑问。”我气得差点把锅铲捏断。
这个破系统怎么就盯上他没完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你为什么会知道系统？
”话一出口，厨房安静了。锅里的面还在咕嘟咕嘟冒泡。沈砚舟垂眼看着我，几秒后，
忽然伸手替我把火调小。“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不依不饶：“那什么时候是？
”“等你先相信我。”我差点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气笑。“沈总，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很神秘？”他沉默片刻，低声说：“不是神秘，是麻烦。
”“什么麻烦？”“告诉你真相之后，你可能会更想躲着我。”我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这句话，比直接回答更像陷阱。面端上桌后，沈糖糖吃得脸颊鼓鼓，还不忘替她叔叔说话。
“叔叔平时很凶，但他看见你的时候没那么凶。”我筷子差点掉了。沈砚舟皱眉：“沈糖糖。
”“我说的是实话呀。”小姑娘眨巴眼，“叔叔有一次站在门口，听见你在里面唱歌，
还笑了。”我：“……”我唱歌？我忽然想起上个月周末，我一个人在家大扫除，
开着蓝牙音箱，拿拖把当麦克风鬼哭狼嚎。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吃完面，
沈糖糖很懂事地把碗放进水槽，朝我挥手：“姐姐，下次我还能来吗？”我刚要回答，
沈砚舟先说：“看你姐姐心情。”我被那句“你姐姐”听得耳朵发热，
敷衍点头：“……再说。”送走他们后，**在门板上，半天没缓过神。
系统突然开口：“检测到宿主情绪变化明显。”“闭嘴。”“宿主是否已经意识到，
目标对象对你存在长期关注？”我沉默。这不废话吗？连我煮面、唱歌、几点回家，
他好像都知道。这已经不是普通上司对下属的关注了。但越是这样，我越不安。
第二天一到公司，新的麻烦就来了。云溪珠宝的客户临时要改比稿方案，
点名让我和客户总监顾嘉衡对接。顾嘉衡是业内出了名的笑面狐狸，
说话永远带三分暧昧七分试探，尤其爱逗年轻女孩。我刚进会议室，
他就靠在桌边朝我笑：“林策划，终于见到真人了。比照片还漂亮。”我职业假笑：“顾总，
先聊方案吧。”“别急。”他给我递咖啡，“听说你最近在公司很出名。”我装没听懂。
顾嘉衡却压低声音：“敢当众跟沈砚舟表白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我眼皮一跳。
正想岔开话题，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沈砚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法务和项目经理。
顾嘉衡挑眉：“哟，沈总亲自来？”“云溪是重点项目。”他语气淡淡，
视线却不轻不重地落在我手边那杯咖啡上。“工作时间，不喝外带。
”顾嘉衡笑得更深了：“一杯咖啡而已，沈总这也管？”沈砚舟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
“对她，我管得比你想的多。”我呼吸一滞。顾嘉衡眼里的玩味瞬间浓了。
而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他这句话，比我当众说想和他结婚还要危险。
【第5章】会议结束后，我连电梯都没等，抱着电脑一路冲进安全通道。脸烫得快要冒烟。
沈砚舟那句“我管得比你想的多”，现在还在我耳边打转。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种话有多容易引人误会？不对。他那么精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也就是说，他是故意的。我正靠着墙平复呼吸，安全通道门被推开。黑色皮鞋，笔直长腿。
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我咬牙：“沈总，您每天都这么闲吗？”他站在我面前，
垂眸看我：“你在躲我。”“我不能躲吗？”“理由。”我简直要被他这种审问式说话逼疯。
系统在这时幸灾乐祸地响起：“指定对象当前在线，真话任务可提前完成。”我忍无可忍，
直接抬头：“因为你总说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沈砚舟安静了两秒。“哪句？
”“刚刚那句。”“我说错了？”我一噎。他往前一步，
距离近得我都能看见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周雅为难你，我管了。顾嘉衡给你递咖啡，
我也管了。林晚，我确实管得很多。”我心跳越来越乱。“可你凭什么？”他看着我，
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现在还不能说。”我真想把他推出楼梯间。
“那就请你别再做这些会让人误会的事。”他说：“可我就是想让人误会。”我彻底愣住。
还没等我消化这句话，手机忽然响了。是医院。我妈摔了腿，让我赶紧过去。
我脸色一下变了，抓起包就往外跑。沈砚舟伸手拦住我：“出什么事了？”“我妈在医院。
”“我送你。”“不用。”“你现在这个状态，能开车还是能打到车？”他一句话把我堵死。
十分钟后，我坐在他的车里，紧张和焦躁混在一起，手指一直在抖。沈砚舟没再说话，
只把车开得很稳。到医院后，我冲进急诊，才知道我妈是在小区楼梯口摔的，不算严重，
但要住院观察几天。她看到我就开始念叨：“我没事，你别请假，工作重要。”我鼻子一酸。
她总这样，永远先替别人想。从小到大，我也是这么学会忍的。缴费、拿药、办住院，
等忙完一圈，我才发现沈砚舟一直没走。他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背影挺拔，
和嘈杂医院格格不入。我走过去，低声说：“今天谢谢你。”他挂了电话，
看着我：“需要护工吗？”“我可以照顾。”“你明天要上班。”我嘴硬：“请假也行。
”“林晚。”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总有种奇怪的镇定感。“你不是只能靠自己。
”我眼眶一下热了，立刻偏开头。太丢人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塞到我手里。
“这是我认识的护工公司，今晚会有人过来。费用算公司预支奖金。”我愣住：“什么奖金？
”“云溪项目第一轮通过，奖金两万。”我傻了。“真的？”“骗你做什么。
”我捏着那张名片，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这一刻我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越来越乱。
因为沈砚舟不是简单地撩我。他是真的在替我兜底。可越是这样，我越怕。我怕自己会当真。
当晚我陪我妈到睡着才出来，手机上已经有十几条部门消息。周雅在群里阴阳我擅自离岗，
还暗示我是仗着特殊关系才敢不报备。我看着那些字，手一点点握紧。这次，
我没像以前那样忍。我直接在群里回复：“我已向直属负责人报备。另，项目奖金到账前，
请周总监先把之前三次冒领我的创意提成还回来。明天我会附证据抄送人事和财务。
”这条消息一发，群里瞬间安静。许棠私聊我：姐妹，你被打通任督二脉了？
我回她：被逼的。发完消息，我抬头，刚好看见走廊尽头的沈砚舟。他靠在那里，
不知道看了多久。四目相对时，他忽然笑了一下。“这才像样。”我还没来得及别扭，
系统忽然跳出提示。“恭喜宿主主动说出真心话，系统适配度提升。
”“新权限开启：可查询目标对象隐藏关联。”我一怔，下意识点开。下一秒，
一行字浮现在我眼前——“沈砚舟：五年前已认识宿主。”我呼吸猛地一停。五年前？
可我明明从来不记得自己认识他。【第6章】五年前。这个时间点像一根针，
猝不及防扎进我脑子里。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遍，直到视野都有点发花。“系统，
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他五年前认识我？在哪儿？”“权限不足，
请宿主自行探索。”我真想把这破系统从脑子里拽出来打一顿。走廊那头，
沈砚舟已经朝我走过来。我下意识把手机锁屏，像藏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怎么了？
”“没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显然不信，但没有追问。第二天一早，
我先去公司递交了提成申诉资料。这些证据我早就留着，只是以前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闹起来未必有好结果。现在我忽然不想忍了。人事收到邮件时，表情都变了。
周雅十分钟后冲到我工位前，脸色铁青。“林晚，你疯了？你敢查我？”我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