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嫌我是贱民,我在他的大婚喜服里淬了毒精选章节

小说:驸马嫌我是贱民,我在他的大婚喜服里淬了毒 作者:神州镇的楚洵 更新时间:2026-08-06

作为京城声名鹊起的苏绣大师,我被长公主府重金请去缝制驸马的大婚喜服。

长公主趾高气昂,要求我在喜服上用金线绣出百年好合的图腾。

当被侍卫簇拥着的准驸马踏入正厅,我手里捏着的绣花针狠狠扎进了指腹。

那是与我拜过天地、说要考取功名接我入京的穷书生裴铮。他此刻穿着锦缎,

正小心翼翼地替长公主拂去肩头的落花。长公主瞥了我一眼:「裴郎,这市井绣娘的手艺,

可配得上你新科状元的身份?」裴铮看我的眼神如看一团脏污:「不过是个贱民,

公主若是嫌弃,乱棍打出去便是。」他用来赏我的那锭金子,

上面还刻着我为了进京寻他、卖掉祖传玉佩的当铺印记。三年苦等,我没等来八抬大轿,

却等来了我夫君和长公主的喜服订单。最后他成了权倾朝野的驸马爷,

我却成了跪在地上给他量尺寸的贱民。我低下头,将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金线,

一针一针缝进了他的喜服内衬里。1长公主府正厅的青石砖冷硬硌膝。

我双手捧着连夜赶制的绣样。头紧紧贴着地面。两旁的侍女手持羽扇。

一股浓烈的沉香味道直钻鼻腔。脚步声从回廊处传来。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

一道男声在头顶响起。「殿下今日怎有兴致见这些下人。」这声音我听了三年。

曾无数次在江南破旧的茅草屋里对我念着酸诗。我手里捏着的绣花针刺破了食指指腹。

一滴血珠渗了出来。迅速隐入门框的阴影里。长公主赵宁斜倚在紫檀木罗汉床上。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的步摇。「这是京城最好的苏绣娘子。」

「本宫特意寻来给你缝制大婚喜服。」「你的喜服上必须用真金线绣出百年好合图腾。」

赵宁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她的蜀锦裙摆擦过我的鼻尖。「抬起头来。」

我缓缓直起身子。目光对上面前穿着暗紫蟒袍的男人。裴铮。我的夫君。

他腰间挂着御赐的和田玉牌。头戴赤金发冠。正伸手替赵宁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

看到我的脸。裴铮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拿着落叶的手指猛地收紧。

叶片被捏得粉碎。赵宁察觉到他的异常。转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了裴郎。」

「这市井绣娘的手艺,可配得上你新科状元的身份?」裴铮迅速收回手。

他从袖中抽出一方丝帕。仔细擦拭着指尖。「不过是个贱民。」「这等粗鄙之人的长相,

平白污了殿下的眼。」「公主若是嫌弃,乱棍打出去便是。」

他将擦过手的丝帕随手扔在我的脚边。丝帕上绣着一丛翠竹。

那是我三年前一针一线为他绣的。赵宁轻笑出声。她重新坐回罗汉床。「既然人都来了,

看看手艺也无妨。」「听说你绣的龙凤呈祥栩栩如生。」「若能让驸马满意,重重有赏。」

旁边的大太监李德全上前一步。手里托着一个红木漆盘。盘子里放着一锭十两的金元宝。

「这是殿下赏你的定金。」「还不快谢恩。」我低着头。双手举过头顶接过那锭金子。

金锭的底部有一个极小的刻痕。是一个“万”字。万安当铺的专属印记。三个月前。

为了筹措进京寻裴铮的盘缠。我将母亲临终前留下的祖传玉佩当给了万安当铺。

换了这十两金子。后来这锭金子在路上被山匪抢走。如今却出现在长公主府的赏赐盘里。

我将金子收入袖中。冰凉的触感贴着我的小臂。「民女谢殿下恩典。」「谢驸马爷赏赐。」

我将头重重磕在青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赵宁摆了摆手。「带她去偏房候着。」

「稍后给驸马量尺寸。」李德全将我带出正厅。沿着回廊向后院走去。走过拐角时。

我用余光瞥向大厅。裴铮正端起桌上的汝窑茶盏。递到赵宁唇边。他的眼角微微上挑。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2偏房内没有生炭火。冷风顺着窗棂缝隙灌进来。

我从带来的布包里拿出软尺。指尖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一块暗红色的斑点。门被推开。

裴铮大步走进来。他没有带随从。转身将门栓插上。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沈婉。」「你来京城做什么。」他手上的力道极大。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肺部开始传来胀痛。我没有挣扎。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我来寻我夫君。

」裴铮冷哼一声。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疯了。」「我现在是圣上钦点的新科状元。」

「即将尚公主。」「你这个时候跑出来,是想害死我吗。」我艰难地扯动嘴角。

「你收了我的盘缠。」「拿着我卖玉佩的钱进京赶考。」

「你说过高中之后会八抬大轿接我过门。」裴铮猛地松开手。我顺着墙壁滑落在地。

大口喘着粗气。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袖口。「那都是逢场作戏的话。

」「你一个乡下绣娘,也妄想做状元夫人。」「简直痴人说梦。」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扔在我的脸上。纸张边缘刮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这里是五百两。」「拿着钱,

滚回江南。」「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京城。」「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得无声无息。」

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银票。双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驸马爷误会了。」

「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手艺人。」「长公主殿下付了重金让我绣喜服。」「这活我接了。」

「尺寸还没量,我不能走。」裴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抬手想打我。

门外传来李德全的声音。「驸马爷,殿下问尺寸量好了没有。」裴铮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

恢复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神态。他转过身。平举双臂。「量吧。」「量准一点,

别误了殿下的事。」我拿起软尺。走到他身后。将软尺绕过他的肩膀。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锦缎传到我的手背。这曾是我最熟悉的温度。三年前的冬天。

他读书冻僵了手。我将他的手捂在怀里。如今这温度只让我觉得恶心。我报出一串数字。

李德全推门进来。拿着笔墨在一旁记录。「肩宽一尺八。」「胸围三尺二。」「袖长两尺四。

」我低着头。熟练地测量着每一个部位。量到腰围时。我需要半蹲下身。双手环过他的腰。

裴铮突然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你最好别耍花样。」「喜服绣完立刻滚。」

我收紧手中的软尺。勒住他的腰身。「腰围二尺九。」我站起身。退后两步。「回公公,

尺寸量完了。」李德全收起纸笔。「沈娘子,殿下交代了。」「喜服要在下个月初五前完工。

」「用料和金线明日会送到你的绣坊。」我低下头。「民女遵命。」裴铮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推门走了出去。3京城西市的灯火逐渐亮起。我回到自己的绣坊。推开后院的木门。

学徒阿绿正坐在灯下理线。看到我回来。她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师父,

公主府的人为难您了吗。」我摇了摇头。走到水盆边。将双手浸入冰冷的水中。

用力搓洗着刚才碰过裴铮皮肤的地方。直到手背被搓得通红。我才拿毛巾擦干。「阿绿。」

「明日你去一趟东城的百草堂。」「找掌柜的要一盒苏木汁。」阿绿愣了一下。「师父,

苏木汁是用来染红绸的。」「公主府给的料子难道还要重新染色。」我没有回答。

转身走进内室。关上房门。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箱。箱子里放着一套飞针走线的工具。

最底下压着一个黑色的瓷瓶。这是我在来京城的路上。遇到一个被蛇咬伤的西域商人。

我替他吸出毒血救了他一命。他临走前送给我的。

瓶子里装的是提炼过的见血封喉树汁与蛇毒的混合物。无色无味。只要接触到人的血液。

或者在高温下挥发通过毛孔渗入肌肤。就能让人在一炷香内脏器溃烂而死。第二天清晨。

长公主府的马车停在绣坊门口。两个粗使婆子抬着一口红木大箱子走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长公主身边的孙嬷嬷。孙嬷嬷三角眼。目光在绣坊里扫视了一圈。

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这破地方连个落脚的空都没有。」她指着箱子。

「这是上好的云锦和内务府**的赤金线。」「殿下吩咐了。」

「这喜服的内衬必须用金线细密缝制。」「不可有一丝线头外露。」「若是出了岔子,

你这绣坊也就别开了。」我双手接过礼单。「请嬷嬷转告殿下。」「民女定当尽心竭力。」

孙嬷嬷冷笑一声。走到一架未完工的屏风前。伸手摸了摸上面的绣花。

指甲故意在丝线上用力一划。好好的一副百鸟朝凤图瞬间抽丝。阿绿惊呼出声。「你做什么。

」「这可是张侍郎家定好的屏风。」孙嬷嬷反手一巴掌抽在阿绿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绣坊里回荡。阿绿捂着脸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贱婢。」「主子说话,

哪有你插嘴的份。」「这满屋子的破烂玩意儿,加起来也不如驸马爷的一片衣角金贵。」

我上前一步。将阿绿拉到身后。目光直视孙嬷嬷。「嬷嬷教训得是。」

「民女这便将其他活计停了。」「专心赶制驸马的喜服。」孙嬷嬷得意地扬起下巴。

「算你识相。」「五日后,我会来查验进度。」看着孙嬷嬷带人离开的背影。

我转身打开了那口红木箱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大红色的云锦。

旁边是十几轴闪烁着光芒的赤金线。我拿出那个黑色的瓷瓶。拔掉木塞。

将瓷瓶里的毒液倒进一个瓷碗中。然后将那十几轴赤金线全部浸入碗里。

毒液迅速被金线外层的蚕丝吸收。原本璀璨的金线颜色变深了一分。我拿起一根绣花针。

穿入一根淬过毒的金线。4接下来的五天。我闭门谢客。每天坐在绣架前。

将淬了毒的金线一针一针缝进喜服的内衬里。这种毒液极难干透。它附着在丝线上。

只要遇到人体的体温。就会逐渐变软挥发。顺着皮肤纹理渗入体内。

缝制内衬需要极大的耐心。我不能让毒线露在外面被发现。

必须用挑针法将其隐藏在两层布料之间。第五天深夜。绣坊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拍响。

阿绿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我拿起剪刀藏在袖中。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人。为首的男人拉下面罩。是裴铮。他带着浓烈的酒气。

一把推开我走进院子。手下的暗卫迅速散开。将整个绣坊包围。裴铮走到绣架前。

看着上面已经完成大半的喜服。伸手摸了摸上面的金线。「手艺倒是不减当年。」

我退后两步。保持着安全的距离。「驸马爷深夜造访,有何贵干。」裴铮转过身。

目光阴冷地盯着我。「沈婉,我打听过了。」「你那个病鬼老爹半年前死了。」

「你现在无依无靠。」「我不想在临近大婚的时候出什么乱子。」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契。

拍在桌子上。「这是城南的一处宅子。」「还有一千两白银。」「你把喜服绣完交差。」

「带着你那个徒弟搬过去。」「以后每个月,我会派人给你送银子。」「只要你闭紧嘴巴,

我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我看着桌上的地契。没有伸手去拿。「驸马爷这是何意。」

「既然已经攀上了高枝,又何必来施舍我这个糟糠之妻。」裴铮猛地逼近。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拉到他面前。酒气喷在我的脸上。「你以为我是在施舍你。」

「我是看在过去三年的情分上,给你一条生路。」「赵宁是个什么脾气你不知道。」

「要是让她查出我们的过去。」「你以为你能活命。」「你以为你那个徒弟能活命。」

他松开手。理了理我的领口。「这宅子你必须收。」「这是命令。」「大婚之后,

我会派人来接你。」「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总比丢了性命强。」我低着头。

掩饰住眼底的杀意。嘴角扯出一抹顺从的笑。「多谢驸马爷体恤。」「民女知道该怎么做了。

」裴铮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早这样多好。」

「非要惹我生气。」他放开我。转身向外走去。「后日初试喜服。」「你带着东西来公主府。

」「别出差错。」大门重新关上。院子里恢复了死寂。我走到桌前。拿起那张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