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重生后,嫡姐选择抢我婚书精选章节

小说:一起重生后,嫡姐选择抢我婚书 作者:热水加盐 更新时间:2026-08-06

1前世,嫡姐嫁给京城第一才子,我被扔去极北和亲。后来,我亲手斩下家暴老王的头颅,

带部族杀穿荒年,成了两国共尊的草原国母。而她,被才子宠妾灭妻,磋磨致死。再睁眼,

回到赐婚大殿。嫡姐疯了一扑上去抢走和亲圣旨。“妹妹,这泼天富贵该轮到我了!

你就留在京城当个穷命鬼吧!”我看着她得意的脸,笑了。她不知道,

那根本不是什么王妃宝座,而是最爱生啖人肉的嗜血魔窟。我恭敬行礼:“祝姐姐骨头够硬,

千万别死太快。”2大殿换亲金銮殿上,檀香的味道浓得发苦。

宣旨太监的公鸭嗓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庶女洛冰,赐婚北蛮吉利可汗,

和亲塞外……”太监最后一个音节还没落下,一阵尖锐的布帛撕裂声突兀响起。

嫡姐洛瑶猛地挣脱跪垫,连滚带爬地扑向太监。她一把夺过那卷明黄色的圣旨,

死死抱在怀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惨青色。“皇上!臣女要替妹妹去和亲!

”洛瑶的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砸出一声闷响,“我是尚书府嫡女,

理应由我承担两国邦交的重任!妹妹柔弱,去塞外必定水土不服,求皇上恩准,

让妹妹嫁给齐长风齐公子!”大殿内瞬间死寂。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北蛮那个吉利可汗是个年过六旬的老疯子,三天两头折磨死枕边人,这是朝野皆知的秘密。

去北蛮和亲,就是去送死。如今尚书府这位娇生惯养的嫡女,竟然主动往火坑里跳。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越过十二旒冕的珠串扫下来。

父亲洛尚书吓得浑身哆嗦,连滚带爬地挪过去扯洛瑶的袖子:“逆女!你疯了不成!

还不快把圣旨还给**妹!”“我没疯!”洛瑶一把甩开父亲的手,转头死死盯着我。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咬牙切齿:“洛冰,你别装了。

我知道你去北蛮会变成什么样。草原国母?两国共尊?这辈子,这些荣誉,地位,

全都是我的。你就留在京城,去齐长风那个破落户的后院里发烂发臭吧!

”她的眼神里满是贪婪,狂热,还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傲慢。我瞬间明白,她也重生了。

上一世,她死活不肯去北蛮,一哭二闹三上吊,抢走了赐婚给我的京城第一才子齐长风。

结果齐长风是个十足的伪君子,拿着她的嫁妆养外室,最后纵容宠妾把她毒瞎双眼,

扔进枯井里活活饿死。而我,在北蛮那个修罗场里,靠着一把弯刀,

硬生生从死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熬死了老疯子,整合了七个部落,登顶王座。她以为,

我的成功是因为那个“和亲公主”的位置。她以为,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上,

老天爷就会自动把王权富贵塞进她嘴里。我看着她扭曲的面孔,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交叠,

深深拜了下去。“姐姐大义,妹妹自愧不如。既然姐姐执意前往极北苦寒之地,

妹妹自当成全。”我抬起头,直视老皇帝,“臣女洛冰,叩谢皇恩,愿与齐公子结为连理。

”老皇帝乐见其成。有人主动去安抚北蛮那个疯子,总比强行绑去要好。他挥了挥手,准了。

散朝后,汉白玉台阶上。洛瑶捏着那卷圣旨,路过我身边时,得意地扬起下巴:“洛冰,

你的路,我替你走了。等我当了王后,我会每年赏你几张羊皮,免得你在齐家冻死。

”我盯着她保养得根根分明的手指,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姐姐拿好圣旨。草原上的风沙大,

别把这护身符吹跑了。”我凑近她耳边,“祝姐姐命硬到底,千万别死太快。

”3冷眼送嫁出嫁前夜,尚书府后院灯火通明。洛瑶的院子里堆满了红木箱笼。

为了彰显嫡女的身份,父亲几乎搬空了半个尚书府的库房。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甚至还有整套的黄花梨家具。我站在偏院的台阶上,看着一箱箱的陪嫁被抬出大门。

我的院子里只有冷清的月光。按照庶女的规矩,我的嫁妆只有寥寥几个樟木箱子。“冰儿。

”父亲背着手走进偏院,脸色阴沉,“你姐姐去和亲,这是为了家族。委屈你了。

齐长风虽然家境没落,但好歹有才名,你嫁过去安分守己,不要生事。”我垂着眼皮,

看着地上的砖缝:“父亲说的是。”父亲扔下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转身走了。我颠了颠荷包,

里面是几锭碎银子。这是买断我十几年的父女情分。洛瑶穿着大红色的亵衣走进来,

手里捏着一张羊皮卷。她把羊皮卷拍在石桌上,上面画着北蛮七部的地形图。“看见了吗?

这是内务府刚送来的。上面标记了吉利可汗的王帐位置。我明天就要出发去接管这片土地了。

”洛瑶绕着我走了一圈,语气里全是施舍,“你那几个破箱子里装的什么?几件旧衣服?

齐长风家里连个像样的厨子都没有,你以后就天天啃窝窝头吧。”我没看她,

径直走到樟木箱子前,掀开盖子。没有衣服,没有首饰。

箱底整整齐齐码着十把精钢打造的三棱军刺,旁边是一沓厚厚的银票,

还有几十张京城各个商铺,田庄的地契。洛瑶愣住了:“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你敢偷府里的钱?”“偷?”我关上箱子,落锁,“这些年我替府里打理那些快破产的铺子,

每一笔账我都做得清清楚楚。父亲只看总账,从不过问进出。这些,是我自己赚的。

”不仅如此,我养在城外庄子上的那三十个死士,更是我前世用血换来的经验。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讲道德是死路一条,讲拳头才是硬道理。“哼,有钱又怎样?

齐长风那个酸儒,最看不起铜臭味。你拿着这些钱,也只会被他身边的那些狐媚子骗光!

”洛瑶恼羞成怒,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洛冰,

你就在京城这座四方井里慢慢烂掉吧。我会站在草原的最高处,让你仰望我。”“姐姐慢走。

”我盯着她的背影,“记住,草原上不吃素。老王爷牙口不好,肉得生嚼才嚼得烂。

”她打了个冷颤,加快脚步离开了偏院。我拍了拍手。偏院角落的阴影里,

悄无声息地滑出一个人影。雷铁单膝跪地,声音低沉:“主子,

三十名暗卫已全部潜入齐府周围。只等您一声令下。”“不急。”我看着手指上的勒痕,

“明天出嫁。齐长风欠的那些高利贷,摸清了吗?”“查清了。他在长乐坊欠了八千两白银,

后天到期。”“很好。”我抓起桌上的茶杯,将冷茶一饮而尽,“明天开始,准备接管齐府。

”4初入狼窝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洛瑶坐上了前往极北的马车,仪仗绵延十里。

我坐上了一顶寒酸的红呢小轿,从侧门被抬进了齐府。齐府的院墙剥落了一大块,

墙角的青苔长得很深。大门上的红绸布颜色暗淡,显然是放了很久的旧物。没有拜堂,

没有宾客。齐长风甚至没有露面。轿夫把我扔在院子里就去门房讨赏钱了。我掀开盖头,

自己踢开轿门,走了出来。主屋的灯没亮。偏院里倒是丝竹声声,隐约传来女人的娇笑。

一个老妈子打着灯笼走过来,翻着白眼上下打量我:“二少奶奶,

大少爷今晚在梅姨娘房里歇下了。您自己回屋安置吧。热水没有了,您将就将就。

”这就开始给我下马威了。我点点头,一句废话没说,直接走向正房。推开门,

屋里一股发霉的味道。床上铺着大红的喜被,但被角有一块明显的污渍。

桌上的龙凤烛根本没点,只放着半截用剩下的白蜡烛。我走过去,拔出头上的金簪,

挑开红烛的灯芯。烛火跳动,照亮了我毫无波澜的脸。我没脱喜服,直接坐在圆凳上,

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另一边,极北草原。冷。洛瑶的马车在狂风中颠簸了整整一个月。

原本娇嫩的皮肤被风沙吹得干裂起皮,嘴唇渗出血丝。马车终于停下。

洛瑶以为会看到盛大的欢迎仪式,听到成千上万牧民的高呼。她掀开车帘。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羊粪,腐肉和劣质烈酒的味道。没有红毯,

没有号角。几个穿着破烂羊皮袄的北蛮兵粗鲁地把她从马车上拽下来,推搡着往前走。

周围全是低矮破旧的黑色帐篷,衣不蔽体的奴隶在泥泞里爬行,争抢一块带着血丝的骨头。

“放肆!我是大梁国和亲的公主!未来的大敦氏王后!你们竟敢对我不敬!”洛瑶拼命挣扎,

大声尖叫。领头的北蛮兵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直接把洛瑶扇倒在羊粪堆里。“什么大梁公主,

来了这里就是可汗的母狗!”北蛮兵用蹩脚的官话骂道,“可汗正在打猎,没空见你。

把你扔进下等帐篷,等可汗想起来再洗干净送过去!”洛瑶趴在恶臭的泥水里,

耳朵嗡嗡作响。她看着周围那些奴隶麻木,贪婪的眼神,巨大的恐惧终于击穿了她的傲慢。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洛冰前世明明当了王后,她明明被所有人尊崇!

为什么我一来就要住这种猪狗不如的地方?洛瑶在寒风中抱紧自己,瑟瑟发抖。

她安慰自己:这只是考验。洛冰能熬过去,我也能。只要见到吉利可汗,

只要我把大梁的农耕技术献给他,他一定会对我另眼相看。她根本不知道,

吉利可汗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5物理碾压京城,齐府。天刚蒙蒙亮,

门外就传来一阵做作的脚步声。“哟,姐姐昨晚睡得可好?”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桃红色软缎罗裙的女人扭着腰走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茶盘,

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这就是齐长风的宠妾,梅娘。前世,她就是用这种手段,

一步步把洛瑶逼疯。梅娘走到我面前,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她突然脚下一崴,

手里的滚烫茶水直直朝我的脸上泼过来。“哎呀!姐姐当心!”她嘴里喊着,眼里全是恶毒。

我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黑影从房梁上掠下。

雷铁一脚踹在梅娘的手腕上。茶杯在空中翻滚,滚烫的茶水全数泼在梅娘自己的脸上。

“啊——”梅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脸倒在地上打滚。雷铁没有停顿,

军靴直接踩在梅娘的膝盖骨上。用力一碾。“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梅娘的惨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随后两眼一翻,疼晕了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齐长风衣衫不整地从门外冲进来。看到地上的梅娘,他眼睛都红了,

指着我破口大骂:“洛冰!你这个毒妇!你一过门就敢动我的女人,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他扬起手,就要朝我的脸扇过来。我身后的雷铁跨前一步,

拔出腰间的短刀,横在齐长风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大动脉,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齐长风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开始打摆子:“你……你敢动用私刑?

我要去京兆尹告你!”我端坐在椅子上,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纸,甩在齐长风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看清楚。”我指着地上的地契和借条,“齐府的这座宅子,

上个月已经被你抵押给长乐坊了。后天如果还不上八千两银子,你们全部都要滚去睡大街。

”齐长风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些借条,

嘴唇剧烈哆嗦:“你……你怎么会有这些……”“我已经买下了你所有的债务。”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天起,这座宅子,姓洛。你,还有地上那个废物,

吃我的,住我的。”我一脚踢开齐长风伸过来的手:“我不讲什么三从四德。在这个家里,

我说的话就是规矩。再敢在我面前犬吠,打断你的腿。”“雷铁。”“在!

”“去查封齐府库房,所有账本全部搬到我院子里。把那个女人扔到后院柴房,没我的命令,

不准给她请大夫。”“是!”齐长风看着雷铁拖死狗一样把梅娘拖走,整个人彻底崩溃,

趴在地上不敢出声。清理垃圾,就是要用物理碾压。跟这种废物讲道理,是浪费生命。

6塞外惊魂北蛮,王帐。洛瑶在下等帐篷里熬了整整五天。每天只能吃发馊的死羊肉,

喝混浊的泥水。带来的几个陪嫁丫鬟,第二天就被北蛮兵拖走,再也没有回来。第五天傍晚,

两个强壮的婆子走进帐篷,用冰冷的河水把洛瑶冲刷了一遍,套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裙,

将她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毛毡帐篷里。帐篷中央生着一盆炭火,上面架着一口大铁锅。

水沸腾着。一个浑身长满黑毛,体型像熊一样的老男人坐在虎皮大椅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尖刀,正在削一块带血的生肉。这就是吉利可汗。“大梁的女人?

”老王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洛瑶,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看猎物的残忍,“太瘦了,不够嚼。

”洛瑶吓得浑身发抖,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前世听到的传闻,

洛冰是靠着帮可汗出谋划策才稳固地位的。她必须展现自己的价值。“可汗!

”洛瑶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但语速极快,“我……我懂得大梁的农耕之术!

我知道怎么在塞外种出粮食!只要您重用我,我能让您的部落不再挨饿!

”老王削肉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盯着洛瑶。洛瑶以为自己说中了,心头一喜,

继续说道:“我还知道大梁边防的驻军分布,我可以帮您……”“唰!”一道银光闪过。

洛瑶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看到半空中飞起一截带着血的东西。“啪”的一声,

那截东西掉在炭火盆旁。是她右手的小拇指。几秒钟后,钻心的剧痛才顺着神经传到大脑。

洛瑶捂着喷血的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手!!!”老王站起身,

走到洛瑶面前,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洛瑶整个人飞出去,重重砸在帐篷柱子上,

吐出一大口鲜血。“大梁的母狗,也敢教本王做事?”老王走过去,

用沾满鲜血的尖刀拍了拍洛瑶的脸,“本王不需要粮食。本王饿了,就去抢。

谁敢在我面前耍聪明,我就拔了她的舌头。”他一把揪住洛瑶的头发,

将她拖到那口沸腾的大铁锅前。“把她扔进死囚营。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再拉出来。

”洛瑶被两个护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王帐。她看着夜空中清冷的月亮,

终于明白了一个可怕的真相。前世,洛冰根本不是靠出谋划策活下来的。

在绝对的野蛮和暴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笑话。

洛冰到底是怎么在那个老疯子手底下活下来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

她抢来的这个王后宝座,是一把插满尖刀的刑椅。7釜底抽薪京城,洛府。不对,

现在是洛宅了。齐长风被我彻底断了经济来源。我查封了库房,辞退了所有吃闲饭的下人。

每天只供应粗茶淡饭。梅娘的腿断了,得不到救治,伤口开始发炎化脓,每天在柴房里哀嚎。

齐长风一开始还偷偷跑去看她,后来实在受不了那股腐臭味,再也不去了。

但他改不掉吃喝嫖赌的恶习。没钱,他就去偷。“主子。”雷铁递上一份情报,

“齐长风偷了书房里的一幅前朝古画,当了五百两银子,今晚去了地下**。

”我拨弄着算盘上的算珠,头都没抬:“安排人在**里给他做个局。让他赢几把,

然后一把输光。引诱他借印子钱。”“明白。”不到三天,齐长风就在**里输红了眼。

他不仅输光了五百两,还背上了整整三万两的印子钱。债主拿着欠条找上门。

带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齐长风躲在我的房门外,疯狂拍门:“洛冰!救救我!

他们要砍我的手!你不是有钱吗?你替我把债还了!我是你夫君!”我坐在房间里,

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对着窗外的雷铁打了个手势。门被打开。雷铁走出去,

一脚把齐长风踹下台阶。刀疤脸带着几个打手走上来。我走出门槛,

把一张按着齐长风手印的文书扔在刀疤脸脚下。“这位兄弟。”我看着刀疤脸,

“齐长风的命,我不管。但这宅子的地契在我手里,他签的任何抵押文书都不作数。

你们要债,找他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弄脏了我的院子。”刀疤脸捡起文书看了一眼,

冷笑一声:“洛老板是个痛快人。兄弟们,把这姓齐的拖出去!先砍两根手指头利息!

”齐长风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在地上拼命挣扎:“洛冰!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拖出大门。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

他的诅咒比蚊子的叫声还微弱。这只是第一步。我要把他彻底剥光,扔进烂泥里,

让他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8荒年降临极北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早了整整一个月。

暴雪封山,气温骤降。草原上的牧草大面积冻死,牛羊成群地倒毙在风雪中。荒年降临了。

整个部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饥饿。吉利可汗的脾气变得更加暴躁。

他下令削减所有奴隶和下等营妓的口粮。洛瑶在死囚营里,

每天要洗几百件沾满血污的羊皮袄。她的双手已经长满了冻疮,烂得见骨。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在风雪和饥饿的摧残下,变成了一具枯瘦的骷髅。更可怕的是,

粮食彻底断绝了。王帐里传来了恐怖的命令。老王开始让人宰杀那些老弱病残的奴隶,

充作军粮。死囚营里每天都有人被拖走,再也没有回来。而每天傍晚,分发下来的肉汤里,

漂浮着一些不属于牛羊的骨头。洛瑶看着木碗里的肉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趴在雪地里,

把胆汁都吐了出来。她终于明白,前世洛冰为什么会说“他最爱生啖人肉”。为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