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听得高兴，当晚做了一桌菜。
饭桌上，唐曼主动给我倒酒。
“哥，等账户过两百万，我先把你的分成拿出来。”
“按约定办就行。”
“肯定少不了你的。”
她说这话时，笑得很真。
第三个月最后一个交易日，账户里的数字停在二百七十四万。
本金十二万。
利润二百六十二万。
邱明远盯着余额，半天没说出话。
唐曼抱着他又哭又笑，当场截了图，发进家族群。
亲戚们全在恭喜他们。
有人说他们命好。
有人问我下一只买什么。
却没人提那两成分成。
收盘前，我让邱明远全部卖出。
“先落袋，别贪。”
他照做了。
晚上七点，我再次登录账户，准备核对交割单。
屏幕上只剩下一个数字。
零点三七元。
二百七十四万，已经全部转走。
我给邱明远打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响了很久，他才压低声音开口。
“哥，钱已经到账了。”
“我看见了。”
“唐曼说先转出来安全。”
“我的分成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随后传来唐曼的声音。
“你让他出来吃饭再说，电话里讲不清楚。”
半小时后，他们约我在小区门口见面。
我原以为他们订了饭店。
邱明远却把我领进一家拉面馆。
唐曼点了三碗最便宜的牛肉面，又单独加了一盘花生米。
“最近买房要用钱，咱们简单吃点。”
她把一张团购券递给老板，语气自然。
我没在意饭贵不贵。
我只想听他们准备怎么结账。
面端上来后，邱明远低头吃得很快。
唐曼则不停说房价，说装修，说以后孩子出生需要花钱。
她绕了十分钟，始终不提分成。
我放下筷子。
“利润二百六十二万，按两成算，五十二万四千。”
“我把零头抹掉，你们给五十二万。”
邱明远的筷子停在半空。
唐曼脸上的笑也没了。
“哥，你是不是算错了？”
“哪里错了？”
“本金是我们的，账户是我们的，承担风险的也是我们。”
“所以呢？”
“你只是给了几次建议。”
她抽出纸巾，慢慢擦着桌面。
“动动嘴就拿五十二万，这是不是太多了？”
我看向邱明远。
“你也这么想？”
他不敢抬头。
“哥，曼曼管钱，我听她的。”
我打开手机，翻出三个月前的群聊记录。
利润两成，亏损由我补足本金。
下面有他们两个人的回复。
一个写着同意。
另一个写着大家见证。
唐曼扫了一眼，嘴角动了动。
“家里人说着玩的，你还真当合同了？”
“赚钱之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谁知道真能赚这么多？”
她的声音高了起来。
旁边两桌客人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