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牺牲,魂穿霸总身体1937年,上海。“还我河山!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林晚高举着横幅,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她穿着蓝布旗袍,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眼神比任何男人都要坚毅。她是复旦大学的学生,也是这次抗日****的组织者之一。
身后是数千名热血青年,口号声震天动地,连黄浦江的风都被这气势压了下去。“同学们!
我们的国家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林晚的声音穿透人群,“身为中华儿女,
我等岂能坐视——”话没说完,街角突然冲出大批军警。“散开!都散开!
”领头的警官挥舞着警棍,“谁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们不客气!”林晚没有退。
她迎着警棍走上前去,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不打日本人,反倒来打自己的同胞,良心何在?
”警官的脸色铁青:“抓起来!”几个警员冲上来,林晚被推倒在地。混乱中,
有人踩到了她的手,有人踢到了她的腰,她死死护住怀里的标语,
嘴里还在喊——“中国不会亡——”后脑勺撞上坚硬的青石板,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里,
她听见同学们撕心裂肺的喊声:“林晚!林晚!”然后,一切归于沉寂。---再次睁眼时,
林晚以为自己到了阴曹地府。天花板是水晶吊灯,身下是丝绸床单,
空气里弥漫着高档香氛的味道。这是哪里?她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一件黑色高定西装,
胸口——平坦的。林晚低头,看见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这不是她的手。
她疯了似的掀开被子冲下床,跌跌撞撞跑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是一张冷峻到近乎冷漠的男人脸,剑眉星目,薄唇微抿,身高目测一米八五往上,
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这……这是谁?”林晚的声音低沉浑厚,
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一股庞大的记忆涌入脑海。顾晏辰,二十八岁,
顾氏集团CEO,身家数百亿。霸道总裁,冷漠狠戾,却对一个叫白灵的女人掏心掏肺。
为了这个白月光,他冷落、羞辱、甚至动手打过自己的联姻妻子——苏晚晴。整整五年。
林晚消化完这些信息,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一个抗日救国的热血女学生,
穿越成了一个——舔狗霸总?还没来得及骂人,房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扑了过来,声音甜得发腻:“晏辰哥哥,你终于醒了,
人家好担心你——”林晚条件反射地侧身一闪。女人扑了个空,直接摔在地上。“哎呀!
”白灵眼眶瞬间红了,泫然欲泣地抬起头,“晏辰,你怎么了?
你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林晚看着地上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
脑海里浮现出原主的记忆——白灵,顾晏辰追了十年的白月光,永远若即若离,
永远欲拒还迎,一边吊着顾晏辰,一边花他的钱、借他的势、跟别的男人暧昧。
这不就是民国时期那些给日本人当汉奸、出卖同胞的嘴脸吗?一样虚伪,一样恶心。
林晚胃里翻涌起生理性的不适,冷声开口:“站好。”白灵愣住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林晚皱眉看着她,“有话直说,别玩这些阴柔把戏。”白灵彻底傻了。
顾晏辰从来不会这么跟她说话。那个男人,只要她掉一滴眼泪,就会心疼得什么都答应。
她刚要再说什么,林晚已经转头看向门口。那里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素雅的米色长裙,
长发挽起,五官精致温婉,眼神却透着小心翼翼和深深的落寞。她的手背上,
有一道还没结痂的伤痕。苏晚晴。原主的联姻妻子。记忆告诉林晚,
这道伤是三天前顾晏辰发脾气时,打翻玻璃杯划伤的。原主甚至没有道歉。苏晚晴站在那里,
像一棵被风雨摧残过的青竹,依然挺直脊背,却掩饰不住眼底的疲惫。
林晚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涩。不是她的情绪,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某种本能。但更多的是愤怒。
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结发妻子?林晚深吸一口气,
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你先坐下。”苏晚晴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顾晏辰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五年了,他在她面前永远冷着脸,
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苏晚晴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在膝盖上,
姿态拘谨得像做客。白灵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委屈还没收干净,眼底已经多了几分算计。
“晏辰哥哥,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她凑过来,伸手要摸林晚的额头,
“要不我给你煮碗——”“离我三步远。”林晚后退一步。白灵的手僵在半空。林晚看着她,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白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晚晴在沙发上,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林晚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翻开原主的工作日志,发现今天有个董事会要开。
她看着镜子里的男人脸,又看了看自己这具陌生的身体,脑子里飞速运转。穿越已成事实,
那就先活下去。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纠葛——林晚抬头看了白灵一眼。
这种惺惺作态的人,她见一个拆一个。白灵被她看得后背发凉,讪讪笑了笑:“晏辰哥哥,
那我先出去了。”“等一下。”林晚叫住她。白灵眼里闪过希望,
转身时已经挂上甜笑:“怎么了?”“公司账目上,上个月有三百万转到了你私人账户。
”林晚翻了翻记忆,“用途写的是‘项目咨询费’。明天之前,把项目报告和发票补上。
”白灵的笑容僵住了。“还有,”林晚继续说,“你名下那套公寓,是顾氏集团的资产。
下周一之前搬出来,我要做资产清算。”“晏辰哥哥!”白灵急了,
“那套房子是你送给我的——”“送?”林晚挑眉,“购房合同上写的是顾氏集团的名字,
董事长签字是顾老爷子。你确定是送你的?”白灵嘴唇发抖,眼眶又红了。这次是真的慌了。
那些钱和房子,都是她这些年一点一点从顾晏辰身上榨出来的。这个男人从来不会过问这些。
今天这是怎么了?苏晚晴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
她不知道顾晏辰为什么突然变了,但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看白灵时,是炙热的、卑微的、求而不得的渴望。现在看白灵时,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苏晚晴垂下眼,不敢让自己抱太多期待。毕竟这五年来,她已经被伤得太深了。
白灵灰溜溜地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晚和苏晚晴两个人。气氛有些微妙。
林晚看着苏晚晴手上的伤,从抽屉里翻出医药箱,走到她面前蹲下。苏晚晴吓了一跳,
下意识往后缩:“顾……顾先生?”“别动。”林晚拉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涂上碘伏,
贴上创可贴。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什么珍贵的东西。苏晚晴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五年了。这是顾晏辰第一次对她温柔。可她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她的丈夫了。
林晚贴好创可贴,抬头看见苏晚晴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酸。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苏晚晴,
前世我救国救民,护不了身边人。这一世,换我来护你。
至于原主那些糊涂账——她会一笔一笔,全部讨回来。
苏晚晴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轻声问:“你……还好吗?
”林晚笑了笑:“好得很。”“你的走路姿势……”苏晚晴欲言又止,“有点奇怪。
”林晚低头一看——她刚才走过来的时候,顺拐了。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没事,腿麻了。
”苏晚晴抿了抿唇,眼底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顾晏辰脸上看到窘迫的表情。这个冷面阎王,居然也会不好意思?
林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这是1937年的她,
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太平盛世。没有硝烟,没有炮火,没有生离死别。她突然觉得,
也许穿越到这里,是老天爷给她的另一种使命。前世救国,今生救人。
救眼前这个被伤透了心的女人。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具身体的深处,另一个灵魂正在沉睡。
顾晏辰的意识没有消失。他只是太累了,把自己藏了起来。但林晚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得见。
---白灵回到自己公寓,气得把包摔在地上。“顾晏辰疯了!”她咬牙切齿地打电话,
“他居然让我搬出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别急,他只是一时抽风。
你手里不是还有底牌吗?”白灵冷静下来,冷笑一声:“对,那张底牌,够他跪着回来求我。
”她挂断电话,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个旧相框。照片里,
一个小男孩和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笑得灿烂。“顾晏辰,你还记得七岁那年,
是谁在暴雨里救了你吗?”白灵抚摸着照片,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那个真正救你的人,
早就被你忘得一干二净了。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你永远记不起来。---林晚不知道,
她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已经踩进了一个酝酿了二十年的阴谋。而那个所谓白月光的真面目,
才刚刚撕开第一层伪装。【第一章完】【悬念钩子:白灵手中的底牌是什么?
那个真正救了顾晏辰的人,究竟是谁?原主的灵魂,何时会苏醒?
】---第二章初次反差,打脸绿茶白月光第二天一早,林晚站在衣帽间里,
对着满墙的高定西装发愁。前世她穿惯了蓝布旗袍和学生装,现在突然要穿西装打领带,
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折腾了半小时,领带打了七个结都没成功,最后只能随便套了件衬衫,
袖子卷到小臂,扣子解开两颗,头发也没打理,就那么凌乱地垂在额前。
管家老陈看见她这副模样,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扔了。“顾……顾先生?
您今天**西装了?”“穿什么西装,勒得慌。”林晚摆摆手,“给我来碗豆浆油条。
”老陈愣了:“您不是从来不吃中式早餐吗?”“那是以前,现在改了。”林晚坐在餐桌前,
看着满桌的西式早点直皱眉。前世在上海,她最喜欢的就是弄堂口那家早餐铺的豆浆油条。
苏晚晴从楼上下来,看见林晚的样子也愣了一下。今天的顾晏辰,穿着随意得不像话,
但莫名有种落拓不羁的帅气。而且他坐在那里喝咖啡的样子,居然有几分……可爱?“早。
”苏晚晴轻声打招呼,习惯性地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坐过来。”林晚拍拍身边的椅子。
苏晚晴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手给我看看。”林晚拉过她的手,检查昨天的伤口,
满意地点点头,“恢复得不错。”苏晚晴心跳漏了一拍。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就在这时,
白灵不请自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晏辰哥哥,我给你熬了汤——”白灵推门进来,
看见林晚和苏晚晴坐在一起,脸色瞬间变了。但她很快就调整好表情,笑着走过来:“哎呀,
姐姐也在啊。”苏晚晴下意识要站起来,被林晚按住了。“坐下。”林晚的语气不容置疑。
白灵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柔声说:“晏辰哥哥,
这是我熬了三个小时的参汤,你最近工作辛苦,要多补补——”“放着吧。
”林晚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喝咖啡。白灵咬了咬嘴唇,
不死心地说:“你以前最喜欢喝我熬的汤了……”“以前是以前。”林晚终于抬头看她,
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白**,我昨天说的事,你办好了吗?
”白灵一愣:“什么事?”“项目报告,发票,还有公寓。”林晚一条一条列出来,
“今天周六,周一之前,我希望全部办好。”白灵眼眶又红了:“晏辰哥哥,
那套房子是你当初说送给我的,你忘了吗?那天在海边,你说你爱我,
愿意把全世界都给我——”“全世界?”林晚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讽刺,“你值全世界吗?
”白灵脸色煞白。苏晚晴也惊了。顾晏辰以前对白灵有多舔,全公司都知道。
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白**,”林晚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在我身上花了十年时间,得了多少钱、多少资源、多少人脉,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跟你计较,是看在过往的情分上。但你如果得寸进尺——”林晚顿了顿,
声音冷下去:“我会让你一分一毫,全部吐出来。”白灵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装的,是真的被吓到了。她太了解顾晏辰了,这个男人说到做到。
“我……我知道了。”白灵擦了擦眼泪,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眼底闪过怨毒的光芒。林晚没注意到。她在想别的事。因为就在刚才,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小男孩,在暴雨里瑟瑟发抖。一个女人撑着伞走过来,
蹲下身子,对他笑了笑。画面一闪而过,快得像是幻觉。林晚揉了揉太阳穴,
这是原主的记忆吗?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片段?苏晚晴看她脸色不对,
担心地问:“不舒服吗?”“没事。”林晚摇摇头,把这件事暂时压下。但她不知道的是,
刚才那个画面里的女人——穿着一件蓝布旗袍。---下午,顾家有个家族聚会。
顾老爷子亲自打电话来,让顾晏辰必须带着苏晚晴出席。林晚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
这次在老陈的帮助下总算穿对了。苏晚晴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衬得她肤若凝脂,
温婉大气。林晚看见她,突然想起前世的自己。那时候,她也喜欢穿旗袍。“好看。
”林晚由衷地夸了一句。苏晚晴愣了一下,脸颊微红。这还是顾晏辰第一次夸她好看。
两人到了顾家老宅,满屋子都是顾家的亲戚。顾老爷子坐在主位上,
看见孙子带着孙媳妇来了,满意地点点头。但有些人就不满意了。“哟,晏辰来了?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阴阳怪气地说,“听说你昨天把灵儿赶出去了?
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是顾晏辰的二婶,王秀芝,一向看不上苏晚晴,
觉得她配不上顾家。林晚没理她,拉着苏晚晴坐下。王秀芝不依不饶:“晏辰啊,
不是二婶说你,男人嘛,逢场作戏可以,但别太过了。灵儿好歹跟了你这么多年,
你这样说赶就赶,传出去多不好听。”林晚抬眼看着她:“二婶,白灵跟了我多少年?十年?
那这十年里,她花了顾家多少钱,你知道吗?”王秀芝一愣:“这……”“我查过了,
三千七百万。”林晚语气平静,“十年三千七百万,平均一天花一万。二婶,你觉得合理吗?
”全场安静了。王秀芝脸色难看:“那是你愿意给的——”“我愿意给,
是因为我以为她值得。”林晚打断她,“但现在我发现,她不值。”“你!
”王秀芝气得说不出话。顾老爷子却笑了:“好!这才是我顾家的种!
”林晚转头看向苏晚晴,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有惊讶,有感动,
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希望。林晚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前欠你的,
我都会补回来。”苏晚晴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滑了下来。可她不知道的是,林晚这句话,
是对她说的,也是对原主说的。这具身体欠苏晚晴的,她会一点一点还。---聚会结束,
两人坐车回家。苏晚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问:“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林晚心里一紧:“什么意思?”“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苏晚晴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不会对我好,不会对白灵凶,不会穿得那么随意,不会喝豆浆油条……”她顿了顿,
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像是换了一个人。”林晚沉默了。她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
更不能说自己是个女人。“我只是想通了。”林晚最终说,“有些事,有些人,
不值得我浪费时间。”苏晚晴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什么破绽。
但林晚的眼神太坦荡了,坦荡到不像在说谎。“那……你现在值得的人是谁?
”苏晚晴鼓起勇气问。林晚看着她,认真地说:“你。”苏晚晴愣住了。
车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就在这个时候,林晚的手机响了。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
“顾总,白**那边出事了。她刚才从公司账上转走了一千万,说是您同意的。
”林晚眼神一冷。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报警。”林晚说,“以挪用公款的罪名。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顾总,这……这可是白**——”“我不管她是谁。
”林晚声音冷得像冰,“动我公司的钱,就要付出代价。”挂断电话,
林晚发现苏晚晴正担心地看着自己。“没事。”林晚笑了笑,“小问题。”可她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白灵背后的人,还没露面。而那个暴雨中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
那个穿蓝布旗袍的女人,到底是谁?---深夜,林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看着天花板,想起前世牺牲的那一刻,想起同学们撕心裂肺的喊声,
想起祖国山河破碎的痛楚。这一世,没有战争,没有硝烟。但有另一种战场。
她要帮原主收拾烂摊子,要护着苏晚晴,要拆穿白灵的真面目。
还要查清楚——那个藏在原主记忆深处的秘密。林晚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
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谢谢你……”林晚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空无一人。是错觉吗?还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并没有彻底消失?
【第二章完】【悬念钩子:原主顾晏辰的灵魂在苏醒?暴雨中救他的女人究竟是谁?
白灵背后的神秘人何时现身?】---第三章宠妻虐茶,
联姻妻心动白灵挪用公款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警察找上门的时候,
她还穿着睡衣在公寓里发脾气,以为顾晏辰只是吓唬她。直到冰冷的手铐扣上手腕,
她才慌了。“你们干什么!我是顾晏辰的女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白灵女士,
你涉嫌挪用公司资金,请跟我们走一趟。”白灵的脸彻底白了。她疯狂地打电话给林晚,
电话响了十几次都没人接。最后一条短信发过来:“法律会给你公正的判决。
”白灵瘫坐在地上,终于意识到——这一次,顾晏辰是来真的。---与此同时,
林晚正在做另一件事。她让助理整理了所有关于苏晚晴的资料,越查越心惊。苏晚晴,
苏氏集团千金,二十三岁时嫁给顾晏辰,联姻。婚后五年,
顾晏辰对她冷暴力、言语羞辱、甚至动手。苏晚晴从不还手,也从不抱怨,默默承受一切。
她唯一做的事,就是把顾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对顾老爷子孝顺有加,
对公司的公益项目亲力亲为。这个女人,善良到让人心疼。林晚合上资料,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前世那些为了国家牺牲一切的姐妹们,她们也是这样,默默承受,从不喊苦。
苏晚晴和她们一样,骨子里有一根压不弯的脊梁。“顾总,下午有个慈善晚宴,
苏**也会出席。”助理提醒道。“好,我亲自陪她去。”助理愣了一下。以前这种场合,
顾晏辰从来不跟苏晚晴一起出现,都是带着白灵。“有问题吗?”林晚抬眼。“没有没有。
”助理连忙摇头。---下午,林晚亲自去接苏晚晴。苏晚晴穿着一件水蓝色的礼服,
长发披肩,气质温婉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林晚看着她,突然说:“你知道吗?
如果是在民国,你一定是我最想交的朋友。”苏晚晴一愣:“民国?
”“呃……”林晚意识到说漏嘴了,连忙转移话题,“我是说,你很好看。”苏晚晴脸红了。
这是顾晏辰第一次当面夸她好看。两人到了晚宴现场,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顾晏辰和苏晚晴一起出现,这在圈子里可是大新闻。“顾总,您夫人真漂亮。
”有人过来搭话。林晚礼貌地点头:“谢谢。”苏晚晴站在她身边,心跳得很快。
这种被维护、被尊重的感觉,她太久没有体会过了。就在气氛正好的时候,
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白灵的母亲,赵美兰。她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晚宴的地点,
冲进来就跪在林晚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顾总啊,灵儿她年纪小不懂事,
你就饶了她这一回吧!她跟了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全场哗然。
林晚皱眉:“赵女士,有事请去公司谈,这里是慈善晚宴。”“我不去公司!
我就要在这里说!”赵美兰撒泼打滚,“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迷住了?
我们家灵儿哪点比不上她?”她指着苏晚晴,声音尖利得刺耳。苏晚晴脸色发白,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林晚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赵女士,第一,白灵挪用公款是事实,
法律会给她公正的判决。第二,我太太不是狐狸精,她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媳妇。
第三——”林晚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风:“你再指她一下,我告你诽谤。
”赵美兰被她的气势吓住了,愣在原地。全场鸦雀无声。苏晚晴站在林晚身后,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保护过。从来没有。---晚宴结束后,
两人坐车回家。苏晚晴一直沉默,林晚也没说话。到了家门口,
苏晚晴突然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林晚转头看她。
“以前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现在却……”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明白。
”林晚沉默了很久,才说:“因为我欠你的。”“欠我什么?”“欠你一个公道。
”苏晚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没有再问。她只是轻声说:“不管怎样,谢谢你。
”林晚心里一酸。这个女人,被伤害了五年,居然还对施暴者说谢谢。她怎么可以这么善良?
---深夜,林晚躺在床上,又一次陷入了身份焦虑。她对苏晚晴好,到底是出于愧疚,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是个女人,虽然现在在男人的身体里,
可她的灵魂、她的思想、她的情感,都是林晚的。如果苏晚晴爱上了她,
爱的到底是顾晏辰的身体,还是林晚的灵魂?这个问题太复杂了,复杂到她不敢去想。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脑海里又闪过那个画面——暴雨中,小男孩蜷缩在墙角。
一个女人撑着伞走过来,蹲下身子。这一次,林晚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不是白灵。
是——苏晚晴!林晚猛地坐起来。那个救了顾晏辰的人,是苏晚晴?那白灵为什么说是她?
林晚的心跳得很快。她隐约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与此同时,
看守所里。白灵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面前是一部电话。她拨通了一个号码。“救我。
”白灵的声音在发抖,“他要毁了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放心,他得意不了多久。我手里有他的把柄,
足够让他身败名裂。”“什么把柄?”“二十年前,那场暴雨里的秘密。”白灵的眼睛亮了。
“只要这个秘密曝光,顾晏辰就完了。”那个声音冷笑,“而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