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雇佣兵,假千金是撒娇精精选章节

小说:真千金是雇佣兵,假千金是撒娇精 作者:驭风至 更新时间:2026-08-05

我,雇佣兵之王养大的真千金,终于被豪门亲爹找回来了。临行前,

养父语重心长:“到了那边,别动不动就拧人脖子。”我点头:“放心,

我只拧那些不长眼的。”结果到了豪门,假千金红着眼眶扑过来:“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我好想你!”亲爹把公司股份、房产、信托全往我名下塞:“宝贝,这些年你受苦了。

”我:???等着吧,我已准备好一百零八种审讯手段。01我被亲生父亲找回来的那天,

天气很好。好到我想打人。“刃刃,

我的刃刃啊——”一个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在机场到达厅抱着我嚎啕大哭。他身后站着一排保镖,个个面无表情,

显然习惯了老板的社死现场。我叫沈刃。名字是我养父取的。他说,

女孩子要像刀刃一样锋利,才不会被这个世界欺负。我觉得他说得对。我的养父叫雷啸,

是国际雇佣兵组织“暴风”的前任首领。我从有记忆开始,

就在一个到处是枪、刀、迷彩服和军用口粮的环境里长大。别人家小孩的玩具是毛绒熊,

我的玩具是拆了又装的格洛克。别人家小孩的睡前故事是白雪公主,

我养父给我讲的是“如何在三秒内制服一个持刀歹徒”。所以当我亲生父亲沈国良。

江南省首富,做新能源和地产的那个出现在我面前,泪流满面地说“爸爸对不起你”的时候。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这人脖子暴露太多,如果有人想割喉,一刀的事。

“沈刃**,老爷真的很想你。”旁边的管家递上手帕。我接过手帕,没给自己擦,

而是塞给了沈国良:“别哭了,丢人。”他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大声了。我叹了口气。

养父说得对,我这辈子就是操心的命。02回豪门的路上,我脑补了一百零八种宅斗情节。

不是我闲得慌,是养父手下那几个参谋给我恶补了三天三夜的“豪门生存指南”。他们说,

真千金回家,假千金一定会使绊子。下马威、陷害、装可怜、拉拢家人排挤你。

花样多得能写一本百科全书。我摸了摸腰间那把定制匕首。来呗,谁怕谁。

车子开进沈家大宅。占地三千平的庄园,

光是门口那对石狮子就比我养父整个基地的门脸气派。佣人列队欢迎,

排场大得像迎接外国元首。我下车的时候,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周围的地形。三个制高点,

两个隐蔽出口,花坛后面可以**,二楼的窗户适合架狙击枪。职业病,改不了。

“姐、姐姐……”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廊方向传来。我转头。

一个穿着白色棉布裙子的女孩站在台阶上,手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兔子玩偶。

她大概十七八岁,长得白白净净,眼睛又圆又亮,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头发扎成两个低马尾,

用粉色的发圈绑着,整个人看起来软得像刚出炉的年糕。这就是假千金?就这?

她红着眼眶朝我跑过来,跑了两步还被台阶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她顺势抓住我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我:“……你认识我吗?”“不认识!”她理直气壮,

“但是我从知道你的那天起就开始想你了!”我沉默了。这剧本不对。

不是应该给我下马威吗?不是应该翻白眼说“你就是那个乡下来的”吗?

抱着兔子玩偶哭是怎么回事?03进门之后,情况更加离谱。沈国良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亲手给我倒茶、剥橘子、拿点心。“刃刃,你看看想吃什么?爸爸让厨房去做。”“刃刃,

你这件衣服太薄了,爸爸明天带你去买新的。”“刃刃,你住哪间房?

爸爸把主卧旁边的套房收拾出来了,你看看满不满意。”我说:“随便。

”他立刻转头对管家喊:“听见没有!**说随便!把所有套房都收拾出来让她挑!

”我:“……”假千金,后来我知道她叫白软软。坐在我旁边,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

我一看她,她就笑。笑完又低头揪兔子耳朵。我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软软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眼眶又红了。

“我、我没有想干什么……我就是觉得姐姐好酷。”“酷?”“嗯!”她用力点头,

“你刚才下车的时候,看了一圈院子,那个眼神好厉害,像电视剧里的特工!”我愣了一下。

这姑娘观察力倒是挺强。“你叫什么名字?”“白软软!”她挺起胸,又软又糯地自我介绍,

“软是软绵绵的软。”人如其名。软得我想捏。沈国良在旁边补充:“软软是我们收养的,

她亲生父母不在了。这些年她一直很乖,从来没争过什么。”白软软低下头,

小声说:“姐姐回来,我就可以搬出去了。我已经让管家帮我在外面找房子了。”找房子?

我看向沈国良。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软软主动提出来的,说不想让你觉得尴尬。

”白软软抱着兔子玩偶,声音越来越小:“我本来就是外人,姐姐才是真的沈家人。

我不能霸占姐姐的位置。”说完,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没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

把脸埋进兔子里。我看着她。脑子里那个“假千金一定会害我”的警报,不知道为什么,

熄灭了。“别搬了。”我说。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家里房间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我别过脸,不看她的表情,“而且我上学缺个跟班。”白软软愣了一秒,

然后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真的吗?姐姐你让我留下?”“嗯。”“姐姐你太好了!

”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兔子玩偶挤在我俩中间。我浑身僵硬。我不习惯被人碰。

但她的胳膊软软的,暖洋洋的,像一只小动物贴在身上。我没有推开她。

沈国良在旁边偷偷抹眼泪:“太好了,姐妹和睦,太好了……”04当晚,

我睡在白软软隔壁的房间。枕头底下压着那把定制匕首,床头柜上放着军用级警报器,

门缝里夹了一根头发丝。如果有人开门,头发丝会断,我能立刻醒来。职业病,改不了。

半夜两点,我听见门锁在转。不是撬锁,是用钥匙开的。她有钥匙。我手已经摸到了匕首。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维尼熊睡衣的瘦小身影踮着脚走进来。白软软。

她没发现我已经醒了,抱着兔子玩偶小心翼翼地靠近我的床。我把匕首压在枕头下面,

手没松开。她走到床边,把兔子玩偶放在床沿上,然后轻轻地、慢慢地掀开被子一角,

把自己塞了进去。我:“……”她躺下来,背对着我,把兔子玩偶塞在我俩中间。

然后小声说:“姐姐,你睡了吗?”我没说话。“我猜你就睡不着。”她自顾自地说,

“我刚来这个家的时候也睡不着,后来妈妈给我买了这个兔子,我抱着它就能睡着了。

”她把兔子往我这边推了推。“给姐姐抱。”我盯着那个兔子玩偶。毛茸茸的,

耳朵被揉得有点变形,肚子上有一小块颜色不一样。那是被眼泪泡过又洗干净的痕迹。

她抱了它很多年。现在把它给了我。“我不需要。”我说。

白软软吓了一跳:“姐姐你没睡啊!”“你半夜摸进我房间,我怎么睡?

”“对不起……”她缩了缩脖子,“我就是怕你认床。我刚来的时候也认床,特别难受。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因为你是姐姐啊。”她理所当然地说。

“我不是你亲姐姐。”“可你是我心里的姐姐。”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在雇佣兵营地,我见过太多虚伪的笑容和背后的刀。但白软软的眼睛里,没有算计。

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却又忍不住靠近的温暖。“随便你。”我翻了个身,

背对着她。她在我身后小声笑了,然后安安静静地躺着,不再说话。五分钟后,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睡着了。在我床上,在我旁边,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我枕头底下压着刀,她居然能睡着。要么是心太大,要么是……我把匕首从枕头底下抽出来,

放到床头柜上。然后翻过身,看了她一眼。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睡着了还在笑,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啧。麻烦。05第二天上学,

白软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我。“姐姐,你书包重不重?我帮你拿!”“姐姐,

你早饭吃了吗?我带了饭团,你要不要?”“姐姐,你头发上有根线头,我帮你拿掉!

”我被她烦得脑仁疼。“白软软,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她缩了缩脖子,

小声说:“我就是怕姐姐不喜欢我,想对姐姐好一点。”我深吸一口气。

“我不需要你对我好。但你既然叫我姐姐,在外人面前别给我丢人。

”她立刻立正:“保证不给姐姐丢人!”到了学校,她兴奋地拉着我去找她的“好朋友”。

“姐姐,我跟你讲,圆圆人很好的!以前我被别人欺负,是她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的!

”“所有人都不理我的时候,只有她还把我当最好的朋友!”“她还给我送礼物呢!你看,

这个发夹,这个领结,都是她送的!”我低头看了看她胸前的蝴蝶结领结。布料廉价,

线头都没剪干净。又看了看她头上的发夹,塑料的,边缘粗糙得能刮手。我皱了皱眉。

白软软拉着我跑到一个女生面前。“圆圆!这是我姐姐,沈刃!姐姐,这是林媛媛,

我最好的朋友!”林媛媛。齐刘海,娃娃脸,笑起来甜甜的,标准的乖乖女长相。

她看到我的第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算计。还有一点。不安。

我在雇佣兵营地见过太多这种眼神。这是猎食者被更大的猎食者盯上时,本能的警觉。

林媛媛不是小白兔。她是一条披着兔皮的蛇。“你好呀,沈刃姐姐。”林媛媛甜甜地笑,

“软软经常跟我提起你。”“她怎么说的?”“她说你一定又漂亮又厉害!”我盯着她。

她维持着笑容,没有闪躲。但她的手指在桌子下面攥紧了。“林媛媛。”我叫她的名字。

“嗯?”“你送软软的发夹,是在学校门口两元店买的吧。”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个领结,也是。”我说,“你告诉她这是**款,你俩一人一个。”白软软愣住了,

转头看向林媛媛。林媛媛的脸白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沈刃姐姐你在说什么呀?

那个发夹是我在商场专柜买的……”“专柜?”我从白软软头上取下那个发夹,

翻过来给她看。背面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2.00”。“哪个专柜卖两块钱的东西?

”林媛媛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她嘴唇抖了抖,然后眼眶一红,声音带着哭腔:“软软,

你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她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白软软看看我,又看看林媛媛,

手足无措。我冷笑一声。“污蔑你?行。那你告诉我,软软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那为什么你脖子上戴着Chanel的项链,手上戴着卡地亚的手镯,却送她两块钱的发夹?

”林媛媛的脸彻底黑了。旁边看热闹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够了。”我拉起白软软的手腕,

“走了。”白软软被我拽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林媛媛。林媛媛站在窗边,

脸上还挂着眼泪,但眼神里没有伤心。6“姐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白软软跟在我身后,声音闷闷的。“你自己不会看?

”“可是……圆圆她对我真的很好……”“对你好?”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她说所有人都不理你的时候只有她理你,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理你?

”白软软张了张嘴,没说话。“因为她在背后造你的谣。”我说,

“她告诉别人你偷东西、你撒谎、你勾引别人的男朋友。所以全班孤立你。

然后她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让你感激涕零。”白软软的眼眶红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你家里有钱。因为你性格软。因为你不会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