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里,空调的冷风吹得我手脚冰凉。我的丈夫秦峰,正将最后一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唐冉,签了吧,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他身边的白裙女人白薇薇,柔柔弱弱地劝我。
“姐姐,阿峰他只是不爱你了,你别怪他。”我正要拿起笔,脑子里“叮”的一声。
【真话系统激活,绑定宿主唐冉。】【新手任务:让面前的人说出真心话。】下一秒,
秦峰的嘴就不受控制了。“唐冉你这个蠢货,赶紧签字滚蛋!
要不是为了你家老城区的祖宅拆迁款,我三年前就踹了你了!”白薇薇也捂不住嘴了。
“姐姐?呸!老女人!等你滚了,我就用你的拆迁款给我弟弟买婚房,再给你儿子当后妈,
天天饿着他!”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缓缓笑了。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把那杯给我“降火”的冰水,从白薇薇的头顶,一滴不剩地浇了下去。01“啊——!
”白薇薇的尖叫声,刺得我耳朵疼。她那身精心挑选的白色连衣裙,此刻湿淋淋地贴在身上,
勾勒出她为了上位,特意去隆过的胸部轮廓。配上她那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活像一只落汤鸡。秦峰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唐冉!你疯了!
”我还没来得及欣赏他的表情,他的嘴巴又开始突突了。“你这个泼妇!居然敢泼薇薇!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呸!不对,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你知不知道薇薇肚子里的孩子是老张的种!我还得当这个便宜爹!”“阿峰!你胡说什么!
”白薇薇快疯了,冲上去想捂住秦峰的嘴。整个民政局的办事大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了过来。我听见旁边一对正在办结婚证的小情侣在窃窃私语。
“我去,信息量好大,这是什么年度抓马大戏?”“结什么婚啊,走走走,看戏去。
”我看着秦峰,他也正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不明白自己的嘴为什么会把心里最大的秘密全秃噜出来。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将离婚协议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包里。“秦峰,恭喜你,喜当爹。
”我冲他露出一个结婚三年都未曾有过的灿烂笑容。“祝你们,天长地久。”说完,
我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地鸡毛。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夏天的热浪扑面而来,
我却觉得浑身舒畅。天,真蓝。云,真白。世界,真美好。结婚三年,
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着秦峰和他一家。他说他胃不好,我学着煲汤,一日三餐,从不重样。
他说他喜欢安静的女人,我便收敛了所有锋芒,穿着土气的衣服,素面朝天,
甘愿当他身后那个不起眼的影子。结果呢?我成了他嘴里的“蠢货”,他眼里的“黄脸婆”。
原来,不是我不够好,只是他从一开始,图的就是我家的拆迁款。
我爸妈留给我的那套老城区的小院子,上个月刚刚划入了拆迁范围。他可真是,
算得一手好账。我拿出手机,看着银行卡里显示的三位数余额,不禁冷笑。
为了支持秦峰创业,我把自己的积蓄全都投了进去。为了让他安心,
家里所有的开销都由我负责。这张卡里的八百块钱,就是我全部的家当。净身出户?不,
秦峰。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师傅,去‘云巅’会所。
”秦峰今晚要在那里庆祝自己恢复单身,顺便和几个生意伙伴谈一个重要项目。
这么重要的场合,我怎么能缺席呢?“云巅”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会员制,安保严密。
我刚走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了下来。“**,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与这里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我笑了笑,
掏出手机,拨通了秦峰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他极不耐烦的声音。
“唐冉,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婚已经离了,你别想再纠缠我!”“秦先生,
”我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你的东西落在民政局了,麻烦你出来取一下。
”“什么东西?扔了!”“哦,是白薇薇**的B超单,上面显示孕8周,
我看你好像很需要这个。”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传来秦峰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在哪?
”“你们会所门口。”很快,穿着一身骚包粉色西装的秦峰就黑着脸走了出来。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B超单,看到上面的名字和日期,脸都绿了。他压低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怎么会有这个?”“你猜?”他不知道,
这张单子是白薇薇自己不小心掉在民政局的。我看着他精彩纷呈的脸色,心情更好了。
“秦峰,你今天不是要谈项目吗?我觉得,你的合作方们,
应该会对这个‘8周’的秘密很感兴趣。”秦峰的脸色由绿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个洞来。“唐冉,你到底想怎么样?”就在这时,
我脑子里的【真话系统】又“叮”了一声。
【随机任务触发:让目标人物说出他对你的真实评价。】秦峰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我……我觉得你今天……**的好看。”他说完,自己都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嫌弃我土气,说我穿什么都没品位的秦峰吗?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恋。“唐冉,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看着我,声音都在发抖。02我对他做了什么?
我也想知道,这神奇的“真话系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看着秦峰那张见了鬼似的脸,
我心里的恶趣味又上来了。我故意往前一步,凑近他,压低声音。“想知道?求我啊。
”他脸色一变,刚想骂人,嘴巴却又一次背叛了他。“求求你了,冉冉,告诉我吧,
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蛊?不然我怎么会觉得你比白薇薇那个整容怪好看一百倍?”“噗嗤。
”旁边传来一声没忍住的笑。我跟秦峰同时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气质清冷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男人很高,身姿挺拔,一张脸像是被上帝亲手雕刻过,
每一分都恰到好处。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
把旁边花里胡哨的秦峰衬托得像个跳梁小丑。谢景渊。秦峰的死对头,
也是商场上唯一能压他一头的人。他怎么会在这里?秦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惊又怒。
“谢景渊!你……你别听他胡说!我……”谢景渊根本没看他,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我身上,
带着几分探究。“这位**,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一样醇厚。【叮。
检测到优质男性,是否激活‘真心话’buff?】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到谢景渊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内容……有点奇怪。“你好,我叫谢景渊。
其实我不是来参加宴会的,我就是单纯地想来看看秦峰这个傻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说实话,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趣。”空气瞬间凝固了。
秦峰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谢景渊自己也皱起了眉头,
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他看我的眼神更加深沉了。
我顶着两道灼热的视线,头皮发麻。这真话系统,怎么还带自动索敌功能的?
“不……不用了,谢谢。”我尴尬地笑了笑,转身就想溜。“站住!
”秦峰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又转向谢景渊,那眼神里的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唐冉是我的女人!谢景渊,
你少打她的主意!”哦,现在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了?离婚证的墨迹还没干呢。我还没开口,
谢景渊就先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的女人?秦总,我怎么听说,
你今天在这里办的是订婚宴?新娘是白家那位**?”【叮。
】秦峰的嘴又开始不受控制了。“我……我那是为了白家的项目!我根本就不喜欢白薇薇!
我……我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喜欢唐冉的,她虽然呆了点,但至少活好不粘人,
比白薇薇那个只会要钱的蠢货强多了!”哗——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所门口已经围了几个出来透气的宾客。大家看着我们三个,
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火焰。秦峰说完,整个人都石化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
仿佛在说:魔鬼!你就是个魔鬼!我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秦总,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现在,
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我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是房东的电话。“小唐啊,
那个房子……我儿子要结婚,我得收回来了,你明天之前,能搬走吗?”我租的那个小公寓,
是我和秦峰结婚后,他嫌我爸妈留下的院子太旧,逼着我租的。
房租是我用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笔首饰钱付的。现在,我连唯一的住处也要没有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眼前这个毁了我三年青春,现在还想毁了我名声的男人,
心底的寒意一点点涌上来。我强忍着心里的酸涩,挺直了脊梁。不能哭。唐冉,
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哭。我转身,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秦峰他妈,
我前婆婆那尖锐的声音。“唐冉!你个扫把星!你给我站住!”我前婆婆周美兰女士,
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衣服,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贵妇人。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刚跟我儿子离婚,就跑来勾搭别的男人!
我们秦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她嗓门极大,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告诉你,
我们秦家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让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进了门!”“你不仅克我儿子,
还把我送你的传家宝玉镯给弄丢了!那可是价值五十万的宝贝!你今天不把玉镯赔给我,
就别想走!”传家宝玉镯?我简直要气笑了。那个玉镯,确实是她在我过门的时候给我的。
可她转头就跟亲戚说,那是她花二百块钱在地摊上买的假货,就为了堵我的嘴。现在,
倒成了五十万的宝贝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冷冷地开口。“放手。
”“不放!你今天必须赔钱!不然我就报警抓你!”周美兰像个泼妇一样撒起泼来。【叮。
宿主被恶意攻击,‘强力真话’模式启动。】周美兰的表情突然一僵,眼神变得有些呆滞。
她看着我,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什么五十万的传家宝,
那镯子就是我花两百块在潘家园买的玻璃种,送给你就是为了让你感恩戴德,
好让你心甘情愿地把你家那个破院子过户给我儿子!谁知道你这个**这么能熬,
三年了都不松口!真的那个早就被我卖了三十万,给我女儿买包了!”声音清脆响亮,
传遍了整个大厅。全场,死一般的寂静。03周美兰说完,整个人都傻了。
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敢相信那些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她身后的贵妇团也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表情精彩得像调色盘。“美兰,
你……你说的是真的?你把假货给儿媳妇,真的卖了给自己女儿买包?”“我的天,
这……这也太……”“平时看她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这么刻薄……”周美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她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你这个妖女!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
甩开她的手。“我对你做了什么?我只是让你把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而已。
”我转向秦峰,他此刻的脸色比他妈还难看。想必,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妈这番骚操作。
“秦峰,听到了吗?”我看着他,讥讽地勾起唇角。“你们一家人,从上到下,
真是算计得明明白白。”“为了我家的拆迁款,你们母子俩,一个骗婚,一个用假货糊弄我,
真是辛苦你们了。”秦峰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宾客们看他的眼神,已经从八卦变成了鄙夷和不屑。一个靠算计女人家产上位的男人,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是最被人看不起的。我懒得再看他们母子俩那副嘴脸,转身就走。
这一次,没人再敢拦我。走出“云巅”会所,我终于忍不住,靠在墙角,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不是伤心,是委屈,是愤怒。我掏出手机,
翻看着相册里我和秦峰的合影。照片上,我笑得一脸幸福,满心满眼都是他。而他,
眼神里却总是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疏离。原来,一切早有预兆,只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看不见而已。我用力地抹掉眼泪,将所有照片一张不剩地全部删除。再见了,秦峰。再见了,
我那愚蠢的三年。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离开,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面前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谢景渊那张毫无瑕疵的侧脸。“上车。”他言简意赅。“不用了,
我……”“你无家可归。”他打断我,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房东把你赶了出来,
你身上所有银行卡都被秦峰冻结了,你现在身无分文。”我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震惊。
“你怎么知道?”谢景渊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我。【叮。
】脑海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谢景渊的薄唇微启,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我让人查的。从你在民政局门口泼了白薇薇一脸水开始,我就让人查了你这三年的所有事。
包括你为了秦峰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包括你用你母亲留下的遗物给他填公司的窟窿,
包括你婆婆是怎么苛待你的。”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我听着,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为什么要查我?“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
谢景渊的目光深邃,仿佛要将我吸进去。“我想帮你。”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只是这次,声音不受控制了。“说实话,我就是看秦峰那个**不爽很久了,他越是痛苦,
我就越是开心。而且……我确实觉得你很有趣,想看看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我:“……”好一个耿直的男人。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去哪?”他问。
“最近的律师事务所。”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眼神一点点变冷。“秦峰欠我的,
我要他,一分不少地,全都吐出来。”车子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律师事务所门口停下。
我推门下车,对谢景渊说:“谢谢你送我过来,钱……我以后会还你。
”虽然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谢景渊看着我,忽然开口。“我认识一个律师,能力不错,
嘴巴也严。”他说着,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宋知,来‘时代律所’一趟,
有个委托人要见你。”宋知?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还没等我细想,
律所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到谢景渊,
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谢总,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然后,
他看到了我,笑容更深了。“这位就是……委托人?”我看着他,总觉得他笑得像只狐狸。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宋知’,‘强力真话’模式启动。】宋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我,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始说话。“**!这不是秦峰那个刚离婚的老婆吗?
谢景渊这个万年铁树,半夜三更跟人家前妻待在一起,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挖墙脚挖到民政局去了?**啊!这要是被爆出去,明天的头条就有了!不行,
我得收多少律师费才能堵住我的嘴呢?一百万?不,至少三百万!这可是世纪大新闻!
”我:“……”谢景渊:“……”宋知说完,恨不得当场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扶了扶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和懊悔。完了,饭碗要砸了。
04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宋知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看看面无表情的谢景渊,又看看一脸无语的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景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三百万?”宋知一个激灵,立马站得笔直,
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谢总您听错了!
我是说……我是说能为您和这位……美丽的女士服务,是我的荣幸!分文不取!分文不取!
”他说着,还对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真诚的笑容。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叮。
】宋知的笑容瞬间垮掉,换上了一副哭丧脸。“完了完了完了,
谢景渊这个小气鬼肯定要扣我年终奖了。我那刚预定的海岛假期,我的比基尼美女,
全泡汤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魔鬼?为什么我一看到她就管不住我的嘴?
”谢景渊的脸色又冷了几分。宋知几乎要哭出来了。我叹了口气,决定放过这个可怜的律师。
“宋律师,你好,我叫唐冉。”我主动伸出手。“我想委托你,
帮我打一场离婚财产分割的官司。”提到专业领域,宋知瞬间恢复了精英律师的模样。
他握住我的手,飞快地说:“唐**你好,我是宋知。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秦峰在婚内存在过错,并且有财产转移的行为吗?”“有。”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录音文件。那是在民政局时,我趁乱录下的,秦峰和白薇薇的“真心话”。
“……要不是为了你家老城区的祖宅拆迁款,我三年前就踹了你了!”“……等你滚了,
我就用你的拆迁款给我弟弟买婚房……”录音播放完毕,宋知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兴奋地一拍大腿。“有了这个,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唐**,你真是……太让我刮目相看了!秦峰那个蠢货,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离婚!
”说完,他又想捂嘴,但已经晚了。谢景渊轻轻咳嗽了一声。宋知立马闭嘴,
低头看起了文件,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把这三年来,
我为秦峰的公司投入了多少资金,以及我所知道的,他可能转移财产的几个账户,
全都告诉了宋知。宋知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电脑上记录着,时不时提出几个关键问题。
他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谈完正事,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我站起身,
由衷地对他们说:“今天,真的谢谢你们。”宋知摆摆手,一脸“您客气”的表情,
嘴上却很诚实。“不客气不客气,主要是看在钱……啊呸,是看在谢总的面子上。
”谢景渊没理他,只是看着我。“你接下来打算住哪?”我沉默了。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我所有的钱都给了秦峰,现在身无分文,连住酒店的钱都没有。总不能一直麻烦谢景渊。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窘迫,谢景渊淡淡地开口。“我名下有套公寓,就在附近,安保很好。
你暂时可以住在那。”“不行,这太麻烦你了。”我立刻拒绝。我和他非亲非故,
不能再欠他更多人情。【叮。】谢景渊看着我,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居然出现了一丝……不自然。“不麻烦。那套公寓我本来就是买来……投资的,一直空着。
你住进去,还能帮我增加点人气。而且,主要是秦峰那个蠢货肯定会找你麻烦,住在我那里,
他不敢乱来。我……我不是想趁虚而入,我就是单纯地……想保护你。”他说完,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旁边的宋知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万年不开花的铁树,居然……脸红了?我看着眼前这个口是心非,
却又意外纯情的男人,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秦峰。我挂断,他又打,锲而不舍。我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吼声。
“唐冉!你在哪?你跟谢景渊那个**在一起,对不对?你给我马上回来!”“秦峰,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管!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他霸道地命令道。我气笑了。“凭什么?”电话那头的秦峰,
似乎也被我的真话系统影响了,开始口不择言。“就凭你爱了我这么多年!唐冉,
你离不开我的!你就是装的,你现在肯定后悔了,想回到我身边!你这种女人,除了我,
谁还会要你?”听着他那自信又恶心的话,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冷笑一声,正要挂电话,
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我身后靠近。谢景渊拿过我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
用一种平静无波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足以让秦峰原地爆炸的话。“秦总,不好意思。
你的前妻,今晚要和我待在一起。”“她,很忙。”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谢景渊,半天说不出话来。而谢景渊,
只是平静地回望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似乎藏着一团火。他俯下身,慢慢向**近,
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廓上。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唐冉,
我的提议,依然有效。”“嫁给我,我让他,还有所有欺负过你的人,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05谢景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带着电流,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嫁给他?这个念头太过疯狂,我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谢总,
你喝多了。”我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谢景渊看着我,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似乎是……失望?【叮。】“我没喝多。
”他诚实地回答,“我很清醒,并且为我说的每一个字负责。当然,
我也知道这个要求很唐突,你刚脱离一个火坑,我不想逼你跳进另一个。
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备用选项。”备用选项?这位大佬,还真是把什么都当成商业谈判了。
旁边的宋知早就被这惊人的发展惊得石化了,他扶了扶眼镜,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卷入这场豪门风暴。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谢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事,我想自己解决。”开什么玩笑,
我刚从一段不对等的婚姻里爬出来,怎么可能再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不管是秦峰,还是谢景渊,我谁也不想依靠。谢景渊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他没有再逼我,只是点了点头。“好。车在楼下,我送你去公寓。”最终,
我还是住进了谢景渊的公寓。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大平层,装修是极简的冷淡风,
跟他的主人一样,看起来就很高贵。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简直是奢侈。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城市的璀璨灯火,心里五味杂陈。一天前,
我还是那个在厨房里打转的家庭主妇唐冉。一天后,我却站在这里,
即将开始一场一个人的战争。第二天一早,我被门**吵醒。打开门,一个穿着浮夸花衬衫,
戴着墨镜的男人正靠在门框上,冲我吹了个口哨。“Yo,美女,
就是你把秦峰那个二百五给踹了?”男人长得俊美,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帅,
一双桃花眼看人时,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电。我不认识他。“你哪位?”我警惕地问。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在各大娱乐头条上常见的脸。晏迟。
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星耀传媒”的总裁,人称“娱乐圈纪检委”,以毒舌和随心所欲著称。
传闻他也是秦峰的死对头之一,因为秦峰曾经抢过他看上的一个女明星。他怎么会找上门来?
【叮。】晏迟的桃花眼眨了眨,嘴巴很诚实地开始工作。“你好,我叫晏迟。
我听说你把秦峰和周美兰那对极品母子怼得当场社死,还把谢景渊那个假正经给勾搭上了,
觉得你简直是个人才!我今天来,是想邀请你参加我们公司最新筹备的一档真人秀,
叫《前妻的复仇》,我觉得你简直就是为这个节目而生的!酬劳好说,
我保证把你打造成新时代独立女性的标杆,让秦峰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这都什么跟什么?还《前妻的复仇》?他怎么不上天呢?
我面无表情地准备关门。“等等!”晏迟一把抵住门,“美女,别急着拒绝啊!你听我说,
这节目绝对会爆!我们还邀请了其他几位被渣男伤害过的女嘉宾,大家一起吐槽,
一起搞事业,手撕渣男,多爽啊!你现在没工作没收入,参加节目不仅能赚钱,还能出气,
一举两得啊!”听起来……好像是有点诱人。但我对抛头露面没什么兴趣。“不好意思,
我……”“砰!”一声巨响,我身后的公寓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谢景渊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他冷冷地看着晏迟,眼神像刀子。
“晏迟,谁给你的胆子,来骚扰我的人?”晏迟看到谢景渊,非但不怕,反而更兴奋了。
“哟,说曹操曹操到。谢大总裁,金屋藏娇啊?怎么,怕我跟你抢人?”【叮。
】谢景渊的脸更黑了。“我没有金屋藏娇。我只是在保护我的……未来妻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