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学到贵族高校，教导处主任带着十几个保安把我围在操场。通报批评我涉嫌聚众斗殴，
意图打败学校治安。经查，我只是在小树林里组织了五只流浪狗抢火腿肠。半个月后，
校长亲自出马，将我叫进全封闭审讯室。说我涉嫌非法集资，诈骗全校师生巨额财产。经查，
我只是在二手群里倒卖了三百个食堂免费配发的塑料打包盒。校长揉着太阳穴把我轰了出去。
期末考试前夕，教育局局长、校长和校董会主席齐聚我的宿舍。这次，
他们指控我涉嫌对校草使用违禁生化武器。1.我叫林念。转学到圣德学院的第一天，
我被十几个保安围在了操场中央。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他胸口的铭牌上写着：教导处主任，王建国。王主任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对着我的脸。
“林念同学！”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你涉嫌在校内组织恶性斗殴事件！”“拉帮结派，
意图打败学校百年治安！”“现在，对你进行全校通报批评！”操场周围，
几百个学生在围观。他们穿着统一的昂贵校服。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惊恐。我举起手。
“报告主任。”“我没有斗殴。”王主任冷笑一声。“没有？人证物证俱在！
”“有人亲眼看见你在小树林里聚集了五个‘手下’！”“并且用食物作为报酬，
指挥他们进行暴力活动！”他身后一个保安递上来一个证物袋。
袋子里是一根啃得只剩金属环的火腿肠。“这是不是你的凶器？”王主任质问我。
我看着那根火腿肠。我沉默了。我无法反驳。因为那确实是我的。王主任以为我默认了。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对我的处分。“等一下。”我开口了。“我的五个‘手下’，
它们不是人。”王主任愣住了。“什么意思？”“它们是狗。”我说。“五只流浪狗。
”“我没让它们斗殴。”“我只是把一根火腿肠扔在它们中间，看谁能抢到。
”空气安静了三秒。王主任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紫色。“把她带到教导处！彻查！
”他对我吼道。两个保安向我走来。这时，一个声音响起。“等等，王主任。
”人群里走出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他很高。皮肤很白。长得很好看。
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屏幕亮着。“我这里有视频。”他说。他把手机递给王主任。
王主任接过手机，低头看去。视频里，五只毛色各异的土狗正围着一根火腿肠打滚。
旁边一个女生蹲在地上，嘴里喊着“加油”。那个女生就是我。王主任的表情凝固了。
他抬头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视频。十几秒后，他关掉视频。他把手机还给那个男生。
“一场误会。”王主任对着扩音喇叭说。“都散了吧。”保安们撤了。
围观的学生也开始散去。王主任走到我面前。“林念同学，虽然是误会，但影响很不好。
”“下次不要再组织这种活动了。”“好的，主任。”我点点头。王主任叹了口气，
转身走了。我看向刚才帮我解围的男生。他正准备离开。“同学，谢谢你。”我对他喊道。
他回头，对我点了一下头，然后走进了人群。我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这贵族学校，
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2.半个月后，我正在上课。教室门被推开。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陌生男人站在门口。“林念同学在吗？”其中一个人问。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站了起来。“我是。”“校长请你去一趟办公室。
”男人的表情很严肃。我跟着他们走出教室。穿过长长的走廊。他们没有带我去校长办公室。
而是带我到了一栋楼的地下室。他们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里面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房间没有窗户。灯光很刺眼。校长坐在桌子后面。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了。
那两个黑西装男人站在我身后。“林念同学。”校长开口了。“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我摇头。“我不知道。”校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涉嫌非法集资。
”“诈骗全校师生，金额巨大。”“性质极其恶劣。”我愣住了。“我没有。”“没有？
”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打印出来的A4纸。他把纸摔在桌子上。
“这是学校二手交易群的聊天记录。”“一周之内，你通过售卖‘圣德专供餐盒’，
获利三千元。”“你敢说没有？”我看着那些聊天记录。确实是我发的。“校长，
我卖的不是什么‘专供餐盒’。”“就是食堂打饭用的塑料打包盒。”校长皱起了眉头。
“食堂的打包盒是免费配发的。”“你凭什么拿来卖钱？”“因为很多人懒得去食堂领。
”我说。“食堂在东区，宿舍在西区，来回要走二十分钟。”“而且食堂每天**供应，
去晚了就没有了。”“所以我每天早上去领一百个，放在宿舍楼下。”“每个卖一块钱，
方便大家。”“这怎么能算诈骗？”校长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他拿起桌上的聊天记录，
又看了一遍。上面确实有学生抱怨去食堂太远。还有人感谢我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校长的脸色变了又变。“你……”他好像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噪音。过了很久。校长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你倒卖学校公共财产，依然是违纪行为。”“但念在你……出发点不算太坏。
”“这次就算了。”“把非法所得上交。”“再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好的，校长。
”我立刻答应。校长摆了摆手。“你可以走了。”“那检讨……”“出去！
”校长揉着太阳穴，对我吼了一声。我立刻站起来，走出了审讯室。
身后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长出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什么龙潭虎穴里逃出来。这贵族学校的生存环境，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3.期末考试前夕，我彻底出名了。不是因为成绩。而是因为第三次被“围剿”。
这次的阵仗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大。教育局局长、圣德学院的校长、还有校董会主席。
三位大佬，齐聚我的宿舍。我的宿舍是一个单人间。此刻，小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
除了三位大佬，还有教导主任王建国，以及几个我不认识的学校高层。
他们把我的床、书桌、衣柜围得水泄不通。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校长第一个开口。
他的脸色比上次在审讯室里还要难看。“林念。”“我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你心里清楚吗？”我看着他，一脸茫然。“校长，我最近很安分。”“没逗狗，也没卖饭盒。
”“我一直在复习准备期末考试。”校董会主席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拄着一根文明棍，
敲了敲地板。“还在狡辩！”“你涉嫌对本校重点保护学生江澈，使用违禁生化武器！
”“意图对其造成永久性生理和心理创伤！”我大脑宕机了。江澈？
就是上次用视频帮我解围的那个校草？生化武器？我什么时候有那种东西了？“主席先生，
这绝对是误会。”“我跟江澈同学总共就没说过几句话。”“怎么可能对他使用武器？
”“人证物证俱在！”王主任又一次喊出了这句熟悉的台词。他让开一个身位。
我看到我的书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证物箱。箱子里，
装着半块黄色的、带着尖刺的……水果。“这是在你宿舍里搜出来的。”王主任指着箱子。
“经过初步鉴定，这是一种具有高度挥发性、强**性气味的未知物质。
”“而就在一小时前，江澈同学接触过这种物质后，出现了头晕、恶心、呼吸困难的症状！
”“现在人已经被送去校医院紧急隔离了！”我看着箱子里的东西。那不是什么未知物质。
那是我妈从老家给我寄过来的榴莲。因为宿舍没冰箱，我怕坏了。今天下午在路上碰到江澈，
就顺手分了他一半。他还跟我说了谢谢。怎么就成生化武器了？“这不是生化武器。
”我试图解释。“这是榴莲。”“一种水果。”教育局局长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我。“林念同学，圣德学院不是普通学校。”“这里的每一个学生，
背景都很重要。”“尤其是江澈同学。”“他的安全，关系到整个市的教育形象。”“现在，
我给你一个机会。”“主动交代你的动机，还有你背后的人。
”“我们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处理。”我感觉我的血压在升高。我深吸一口气。
“我没有什么动机，也没有背后的人。”“我就是给了他半块榴莲。”“你们要是不信，
可以自己尝尝。”“很甜的。”我说着，就要伸手去开那个证物箱。“危险！不许动！
”旁边一个保安立刻冲上来按住我的手。好像我碰一下那个榴G莲，整个宿舍楼都会爆炸。
校董会主席用文明棍指着我。“死不悔改！”“把她给我控制起来！
”“立刻上报市安全部门，请求专业生化小组介入！”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彻底无语了。我只是想在期末前，吃块家乡的水果。怎么就快进到要被生化小组处理了？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4.我被带到了校医院的顶层。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隔离区。
我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江澈就在我对面的房间。我们隔着一层厚厚的防爆玻璃。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病号服，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好像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
至少还能坐着玩手机。房间外面，
校长、局长、校董主席正在和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交谈。气氛非常紧张。
王主任拿着一份报告，冲了过来。“报告校长！江澈同学的初步体检报告出来了！
”“生命体征平稳！”“只是……”“只是什么？”校长急切地问。“只是血糖有点偏高。
”王主任的声音小了下去。空气再次陷入了死寂。校董会主席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不可能！”“那种气味，普通人闻一下都受不了！”“怎么可能只是血糖高？
”“一定是你们的仪器出了问题！”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专家开口了。“主席先生，
我们已经对那种物质进行了成分分析。
”“它的主要成分是……糖类、蛋白质、脂肪和多种维生素。”“从化学成分上看，
它确实是一种水果。”“只是气味比较特殊。”校董会主席的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教育局局长扶了扶眼镜，看向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怀疑，有困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林念同学。”校长走了过来，隔着玻璃对我说话。“所以，
这真的只是一块……水果？”“是的，校长。”我点点头。“它叫榴莲。”“你要不要尝尝？
剩下的半块应该还在我宿舍。”校长的脸抽搐了一下。“不用了。
”他转身和其他人低声商议起来。我看到王主任的额头上全是汗。他不停地用手帕擦着。
过了大约十分钟，一个护士打开了江澈房间的门。对他说了几句话。江澈站了起来，
走到了玻璃前。他拿起房间里的一个通话器。我也拿起了我这边的。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他的睫毛很长。眼睛很亮。“你还好吗？”他问。
5.“我没事。”我对着通话器说。“你呢？他们说你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