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考公上岸,我嫉妒疯了举报她精选章节

小说:闺蜜考公上岸,我嫉妒疯了举报她 作者:芃卓 更新时间:2026-08-05

第一章公示林知夏盯着电脑屏幕,已经看了整整四十分钟。

屏幕上是市人社局官网的一份公示名单。第三十七行,写着许诗妍三个字。

报考岗位是区文化馆综合管理岗,笔试成绩第一,面试成绩第一,综合成绩第一。三个第一。

林知夏把名单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她的名字不在上面。她考了四年。第一年,

行测差了三分。第二年,申论跑题了。第三年,面试被逆袭。今年,第四年,

她连面试都没进。而许诗妍,她的闺蜜,她大学四年的室友,她婚礼上唯一的伴娘,

只考了两次。两次。林知夏关掉网页,打开手机。朋友圈里,许诗妍刚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公示名单的截图,文案只有一个字:值。底下已经攒了几十条共同好友的评论,

清一色的恭喜。林知夏的手在发抖。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三次,还是没忍住。

她又拿起了手机。这一次,她打开了另一个网页——某短视频平台的直播间。

直播间标题:【考公那些年我遇到过的奇葩事】林知夏注册了一个新账号,

昵称叫“上岸真的好难”,头像是一朵枯萎的莲花。她在输入框里打字,删掉,再打,再删。

第五遍的时候,她按下了发送。“主播,我跟你说说我那个闺蜜。”直播间里人不多,

三百来号人。主播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自称“老张说公考”,

平时讲些备考技巧和岗位分析,偶尔连线考生吐槽。

老张念出了她的弹幕:“这位‘上岸真的好难’朋友,想聊聊你闺蜜?来来来,

说出来让大家开开眼,考公路上最怕遇到什么妖魔鬼怪。

”林知夏又打了一行字:“我这个闺蜜,家里条件特别好。她爸是做沙土生意的,

家里十几辆沙土车,光车子就值几百万。她妈开了个服装店,一年收入大几十万。她自己呢,

开着一辆宝马X3上下班,她爸给她买的。”弹幕开始飘过:“条件这么好还考编?

”“图稳定呗,家里又不差钱。”“这不挺好的吗,闺蜜条件好又不是坏事。

”林知夏咬着嘴唇,手指飞快地打字:“她考了两次就考上了,笔试面试双第一。

”老张念出来:“两次就考上了?那挺厉害的。”“我是四年都没考上。今天公示名单出来,

她上了,我没上。”弹幕的语气开始变了:“这……人家考上是人家的本事啊。”“姐妹,

四年没上得找找自己的原因。”“理解你心情不好,但也不能怪闺蜜吧?

”林知夏的眼圈红了。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我不是怪她考上。我是觉得不公平。

她那种人,凭什么?”老张顿了顿:“哪种人?”林知夏的指尖敲在屏幕上,带着恨意。

“她去年闯过红灯,被罚了两百块钱。公示期间如果被举报,是不是要受影响?

”弹幕一下子炸了。“???”“闯红灯?你认真的?”“这是举报理由?你逗我呢?

”老张也笑了:“这位朋友,闯红灯跟考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酒驾醉驾,这是交通违章,

不是犯罪。”林知夏不理他,继续输出:“她跟前男友分手才一个月,就交了新男朋友。

无缝衔接,这算不算作风有问题?”弹幕更热闹了:“姐妹,

你是不是对‘作风问题’有什么误解?”“人家分手了爱跟谁谈跟谁谈,关你啥事?

”“我咋觉得有点离谱了……”老张的表情变得微妙:“这位朋友,我能理解你心情不好,

但你说的这些……说实话,跟人家考编真没关系。”林知夏的手在抖,但她停不下来。

“我们大学时候有一次考试,我不会,所以让她给我传答案。

她把答案写在草稿纸上扔给我的。我现在还有聊天记录,是十年前的了。

”这条弹幕发出去之后,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弹幕像决堤了一样涌出来:“等等,

你在说什么?”“她给你传答案,还是你让她传的,现在想举报她?”“姐妹你清醒一点,

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要举报她,你自己也得完蛋!”“**这是什么塑料姐妹情???

”老张放下水杯,表情严肃了:“这位朋友,我先确认一下——你是说,

你想举报你闺蜜当年帮您作弊?还是你要求的?”林知夏盯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她没有停止打字。“我知道我也逃不了。我不怕。”直播间彻底炸了。

弹幕疯狂滚动,有人骂她疯了,有人劝她冷静,有人说她格局太小,

有人直接说她就是个毒闺蜜。老张拍了拍桌子:“这位朋友,我劝你一句。你现在这个状态,

不适合做任何决定。先关掉直播间,去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再说。”林知夏没有关。

她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个加密相册。里面是许诗妍这几年的朋友圈截图,一张一张,

按年份分类,整整齐齐。2019年,许诗妍入职了一家私企做行政,朋友圈发了工牌照,

配文“新起点”。林知夏放大那张照片,仔细看许诗妍桌上的摆件——一个星巴克的杯子,

一支凌美的钢笔,一个某奢侈品牌的笔记本。她当时给许诗妍点了赞,评论说“好棒”。

但此刻她盯着那张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凭什么用这么好的东西?2020年,

许诗妍晒了一张家门口的照片,配文“终于有自己的小窝了”。那套房子首付一百多万,

许诗妍爸妈出的。林知夏想起自己租的那间次卧,隔音差得要命,

楼上住户每天晚上十点准时跳绳。她考了四年,换了四份工作,

攒下的钱还不够付一套老破小的首付。2021年,许诗妍晒了那辆宝马X3。

评论区有人问落地多少,许诗妍回了两个字:不贵。不贵。

林知夏当时在那条朋友圈底下也点了赞。但她现在想吐。2022年,许诗妍第一次考编,

笔试过了,面试被刷。她在朋友圈发了一句话:“没关系,再来。

”底下又是一堆安慰和鼓励。林知夏当时给她打了四十分钟电话,

安慰她说一次失败不算什么,明年再来就是了。挂了电话之后,林知夏坐在出租屋的床上,

对着墙壁发了很久的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你为什么要安慰她?

你考了三年都没上,她考一次没过你就打电话安慰她?你是不是有病?

”林知夏把那句话压下去了。现在它又浮上来了,像水底的尸体,终于烂透了,再也藏不住。

她退出相册,回到直播间。弹幕还在刷,但内容变了。有人在替许诗妍说话,

有人在骂林知夏,也有人——不多,但确实有——在说理解她。“我真的理解你,

我闺蜜也是,家里条件好,工作好,老公好,什么都好。我在她旁边就像个背景板。

”“姐妹,嫉妒不是错,但举报真的过分了。”“你有没有想过,

你闺蜜条件这么好还去考编,说明人家不是躺平的人,是有上进心的。”“四年没考上,

你该恨的不是你闺蜜,是你自己。”最后那条弹幕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进了林知夏最疼的地方。她猛地关掉了直播间。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声。林知夏坐在椅子上,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她想起来了。不是想起来——是从来没有忘记过。许诗妍大一那年,期末考试的前一晚,

她复习到凌晨两点。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她把答案写在草稿纸上,团成团,

趁监考老师转身的时候扔给了林知夏。林知夏当时什么都没写,什么都不会。

她把那个纸团攥在手心里,手心全是汗,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到答题卡上。

那门课她考了八十三分。许诗妍考了九十一。考完之后许诗妍请她吃了顿火锅,

笑着说:“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自己好好学。”林知夏笑着说好。但那个纸团她没扔。

她把它夹在了一本书里,带回了宿舍,锁进了抽屉。当时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

现在她知道了。第二章发酵那一晚之后,林知夏没有举报。不是因为她不想,

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举报。公示期间接受举报的渠道她查过了,可以打电话,可以发邮件,

也可以写匿名信。她甚至已经打开邮箱开始写草稿了,写了一半又删掉了。不是心软。是怕。

她怕自己也被查出来,怕自己的考公之路就此断送。虽然她今年也没考上,但她还有明年,

后年,大后年。她可以一直考,考到三十五岁。如果她举报了许诗妍,

许诗妍的公示大概率会暂停,组织部门会启动调查。调查许诗妍的同时,一定会查到她头上。

十年前那次作弊,两个人都有份。许诗妍是帮凶,她是主犯。是林知夏自己不会做题,

是林知夏自己要的答案。她越想越觉得后怕。手机忽然震了。许诗妍发来一条微信:“知夏,

公示出来了,我上了!周末请你吃饭!”林知夏盯着那行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足足停了二十秒。她打了一行字:“恭喜呀宝!!太棒了!!!”发了出去。三个感叹号。

一个表情包都没有。许诗妍回了一个转圈跳舞的表情。林知夏把手机扔到床上,走进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嘴唇干裂,下巴上冒了两颗痘。

考完试到现在,她瘦了六斤,眼窝都凹进去了。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人是谁?这个翻闺蜜十年聊天记录、存闺蜜朋友圈截图、在直播间里骂闺蜜的人,是谁?

她不认识这个人。但她知道,这个人就是她自己。第二天,林知夏去上班了。

她在城东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月薪五千出头,五险一金按最低标准交。办公室一共七个人,

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旁边是饮水机,每隔十几分钟就有人过来接水,

经过她的时候从不看她。上午十点,她打开电脑,习惯性地先刷了一遍招聘网站,

又刷了一遍考公论坛。论坛首页第一条热帖,标题是【公示期被举报是什么体验?

】林知夏点了进去。发帖人是一个去年上岸的女生,

说自己在公示期间被人匿名举报“生活作风有问题”,

理由是她在朋友圈发过一张和男性朋友吃饭的合照。举报信写得声情并茂,

说她“私生活混乱”“不适合从事公共服务工作”。最后调查结果是举报不实,

她的公示照常通过。但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举报的。帖子底下有人问:“你查出来了吗?

”楼主回复:“没有。但我大概能猜到是谁。”林知夏的鼠标停在那句话上。她关掉帖子,

打开了许诗妍的朋友圈。许诗妍今天又发了一条,是一张咖啡的照片,

配文:“公示期第二天,心安理得地摸鱼。”照片里除了咖啡,还有一只拿着咖啡杯的手。

那只手很白,指甲涂了淡粉色,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细细的玫瑰金戒指。林知夏放大那张图,

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她想起大学的时候,许诗妍的手也好看,但没这么白,

指甲也没这么精致。那时候许诗妍和她一起去食堂打饭,两个人端着餐盘找位置坐,

许诗妍的手上有圆珠笔印,因为她刚在图书馆做了半天的笔记。那时候她们很好。

好到什么程度?好到许诗妍的妈妈来学校看她,带了两大袋零食,

许诗妍把其中一袋整袋给了林知夏,说“我妈说让你也补补”。

好到大三那年林知夏急性肠胃炎住院,许诗妍翘了两天的课在医院陪她,

晚上就睡在陪护椅上,连个枕头都没有。好到毕业那天两个人抱在一起哭,

说不管以后在哪个城市,永远是彼此最好的朋友。知夏把手机扣在桌上。那些回忆像毒药,

从胃里翻涌上来,让她想吐。不是因为她感动。是因为她恨。恨许诗妍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如果许诗妍不是那么好,她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她可以坦然地恨一个坏人,

但她恨的是一个好人。一个帮过她无数次的好人。一个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伸过手的好人。

可她就是恨。这恨不讲道理,不辨是非,像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恨许诗妍的好,恨许诗妍的优秀,恨许诗妍的家境,恨许诗妍的一切。最恨的是,

许诗妍什么都不用做,光是活着,就让她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笑话。手机又震了。

许诗妍:“知夏,周六中午,万象城那家新开的日料,我订位了哦!

”林知夏回了三个字:“好哒好哒。”表情包是一个小熊比心。她把手机塞进抽屉里,

打开电脑上的一个隐藏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素材”。

里面是许诗妍过去五年的朋友圈截图,一共三百四十七张。每张都按日期和内容分类,

文件夹套文件夹,比她的工作文件还整齐。她打开其中一个子文件夹,

里面全是许诗妍的旅游照。许诗妍去过日本,去过泰国,去过新加坡,去过三亚,去过大理。

一张照片里的许诗妍都在笑,阳光打在她脸上,好看得像画报。林知夏放大其中一张。

那是许诗妍在大理的洱海边拍的,穿一条白裙子,头发被风吹起来,

身后是蓝得不像话的天和水。她记得这张照片。当时许诗妍发出来不到两分钟,她就点了赞,

评论说“仙女下凡辛苦了”。许诗妍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林知夏关掉图片,闭上眼。

乱成一锅粥。她听见两个声音在吵架。一个说:算了,人家对你那么好,

你就不能盼着人家好吗?另一个说:好什么好?她对你好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你看到她的好会难受?她明明什么都有,还要在你面前炫耀,她安的什么心?

第一个声音又说:她真的在炫耀吗?她只是分享自己的生活而已。是你自己心态出了问题。

第二个声音更大声:我心态没问题!是她太恶心了!什么都好还要来考编,还要考两次就上,

还要在朋友圈发公示名单,她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第一个声音沉默了。第二个声音赢了。

林知夏睁开眼,打开许诗妍的对话框,把周六吃饭的邀约截图保存。然后她打开备忘录,

开始列清单。“举报材料清单”:大学作弊证据——十年前聊天记录截图,已保存。

闯红灯记录——需要查许诗妍的车牌号,去交警队系统查违章记录。

无缝衔接换男友——需要收集时间线截图,朋友圈、微博、抖音,把所有能找到的都存下来。

家里做生意——十几辆沙土车,有没有超载记录?有没有交通事故?需要查。

豪车——宝马X3,许诗妍父母出资购买,是否存在资金来源不明的问题?

圈——三百四十七张截图,逐张筛查,

找出任何可能被解读为“奢靡”“炫耀”“价值观不正”的内容。她写完了,看了一遍,

觉得自己像个疯子。然后她又看了一遍。她觉得自己不像疯子。她觉得自己像个复仇者。

第三章日料周六中午,万象城。林知夏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她穿了一件新买的连衣裙,

打折款,一百二十九块钱。她画了全妆,粉底液是去年双十一囤的,

眼影盘是许诗妍送她的生日礼物。她站在日料店门口,透过玻璃门看见许诗妍已经到了。

许诗妍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耳朵上戴着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她面前放着一杯水,正低头看手机,嘴角带着笑。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知夏!这边!”许诗妍抬头看见她,站起来挥手。

她们拥抱了一下。许诗妍身上是好闻的香水味,林知夏知道那个牌子,一瓶要两千多。

“恭喜你呀宝!”林知夏笑着说,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双第一,太厉害了!

”“运气好运气好。”许诗妍笑着摆手,“来来来,坐下说,我今天请你吃好的。

”服务员递来菜单,许诗妍接过去翻了翻,点了刺身拼盘、烤鳗鱼、天妇罗、和牛寿喜烧,

又问了林知夏想喝什么,要了一壶梅酒。“你最近怎么样?

”许诗妍给她倒酒:“上次考试……别灰心啊,下次一定行。”林知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梅酒很甜,甜得发腻。“我还行。”她说,“反正也考了四年了,习惯了。

”“要不你别光盯着公务员了,”许诗妍说,“事业单位、国企、军队文职,都可以试试。

我认识一个姐姐,考了六年才考上,现在在税务局干得挺好的。”六年。

林知夏笑了笑:“嗯,我再想想。”许诗妍又说了很多,关于备考的经验,关于面试的技巧,

关于她认识的那些上岸的人。她说得很真诚,眼睛亮晶晶的,像大学时候给她讲题的样子。

林知夏听着,点头,微笑,偶尔插一句“真的吗”“好厉害”“你好棒”。

她的筷子夹起一片三文鱼,蘸了酱油,放进嘴里。鱼肉很新鲜,入口即化。但她尝不出味道。

她在想别的事。她在想,许诗妍说的那个考了六年的姐姐,是不是也像她一样,

租着隔音差的次卧,每天坐一个小时地铁上班,存不下钱,不敢生病,不敢谈恋爱,

不敢跟家里说自己的真实情况?她在想,许诗妍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真心的,还是在炫耀?

应该是真心的吧。许诗妍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和最大的缺点,都是太真了。

她对你好是真的好,她对你炫耀也是真的炫耀。她从不掩饰自己过得好,

因为她觉得这没什么好掩饰的。她不知道,也不理解,为什么她过得好会让别人难受。

因为她从来没当过那个“别人”。“知夏?”许诗妍喊她,“你在想什么?

”林知夏回过神:“啊,没什么,走神了。你说到哪了?”“我说到体检。”许诗妍说,

“公示完了就该体检了,我好紧张,怕有什么指标不合格。”“你身体那么好,肯定没问题。

”“希望吧。”许诗妍端起酒杯,“来,知夏,谢谢你这么多年的陪伴。没有你,

我可能坚持不下来。”林知夏和她碰了杯。杯子碰撞的声音很清脆,像什么东西碎了。

吃完饭,许诗妍结了账,两个人走出日料店。阳光很好,商场门口的广场上有人在喂鸽子。

许诗妍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风吹起她的头发。“知夏,我下周要去新单位报到了。

”她转过身,看着林知夏:“等我有编制了,以后可以帮你推荐工作。”林知夏笑了:“好。

”“那我先走啦,约了美容院。”许诗妍抱了她一下,转身上了一辆停在不远处的宝马X3。

车子发动,汇入车流,消失在路口。林知夏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日料店送的一颗薄荷糖。

她低头看了一眼薄荷糖,撕开糖纸,放进嘴里。薄荷味冲上来,凉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清单最下面加了一行字:“许诗妍,公示期到X月X日。

”她在那个日期上画了个圈。还有十二天。第四章倒计时十二天。林知夏像上了发条一样,

每一天都排得满满当当。上班时间她做本职工作,下了班她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侦探,

一个猎手,一个在暗处窥伺的捕食者。第一天,她翻出了十年前和许诗妍的**聊天记录。

那个**号她已经很久没用过了,密码试了三次才登上去。好友列表里大部分人都不在线,

头像灰着,像一座座墓碑。她找到许诗妍的对话框,翻到2014年6月。

那是大一下学期期末考试的前一晚。许诗妍:“知夏,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林知夏:“完蛋了,我什么都不会。”许诗妍:“哪门?”林知夏:“高数。

”许诗妍:“高数我也没底,但英语我可以帮你。”林知夏:“真的吗!!!怎么帮?

”许诗妍:“明天考试你把草稿纸给我,我把答案写上面扔给你。你小心点,别被老师发现。

”林知夏:“好!你太好了宝!!爱你!!!”聊天记录到此为止。林知夏截了屏,

存进文件夹。她又往后翻了翻,发现后面几天许诗妍还给她发过消息。

许诗妍:“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自己好好学,知道吗?”林知夏:“知道了知道了,谢谢宝。